《潇潇雨》荒田地

4、第 4 章

　　大雄一家人在吃中饭。

　　善昌对大雄妈说：“现在生产队划分成三个组，包工生产，三位知青都划进我们组了。”

　　“现在又是双抢大忙，她们的生活料理，你帮忙一下吧，三个姑娘生活没有过好瘦多了，把我家的鸡蛋，鸭蛋烧些给她们吃。”

　　“队里发的太少了，据说有时来不及做饭就饿一顿，三茶四饭你就帮他们做吧。”

　　“我家种的菜也吃不了，我们只大雄一个孩子，不如算我们多养几个孩子吧。”

　　大雄妈收拾碗筷说：“知道了，那三个孩子我也喜欢，要是有一个把大雄做媳妇那真是好。”

　　大雄忙说：“妈，你说什么呢，人家是知青，高压线，变压器，想都甭想。”

　　雄妈说：“你这孩子，也不小了她们虽是知青，也是女人，长大总是要嫁人的。”

　　“像我大雄这样的男人，哪个女孩不爱呀，我看吴琼那孩子看我大雄眼神就不一样，那孩子长得漂亮，亲切，真是喜欢。”

　　大雄立即阻止说：“妈，别胡说。”

　　队长也说：“你在外面不要胡说八道，喜欢放心里，有时不注意说的话，也能当真话传的很远。”

　　大雄妈在盆里洗刷碗筷说：“他爸，怎么三个知青都划到我们组，这可要影响生产队进度的。”

　　善昌说：“人们嘴上说欢迎知青，可是包工生产动真格的，都嫌弃她们了，她们哪能适应双抢这么强度的劳动呢？”

　　“必然要拖后腿的，这么艰辛，谁又肯帮她们呢？”

　　“没有人要，我是队长，不能不要这三个孩子。”

　　“从城里来到农村吃艰苦本身就不简单了，怎么能嫌弃呢，好在我们家人口轻，劳力强，我们三人把她们的生产生活都帮一把吧。”

　　大雄妈说：“好啊，没问题，只是大病害死人，哪有生活累死人。她们的事我包了，我们大雄吃什么，她们就吃什么，等于我多养三个女儿。”

　　“善昌队长在家吗？”

　　随着话音，孙得富一步跨进来。

　　“哦，得富啊，快坐，有什么事吗？”队长说。

　　得富坐下接过队长递来的烟点着抽着说：“你把三个知青都放在我们一组里，这不是拖后腿么，大家都有意见，理应每组一个，才公平。”

　　善昌说：“得富呀，你说的全组大家的意见，但是我认为，知青不是累赘，她们的长处很多，发挥起来比我们都有用。”

　　“告诉大家，不要嫌弃她们，大多数活是分工做，我们家三口每人包一个知青，落下的我们补上。”

　　“她们若耽误任务，需要你们帮忙，加补的工分，在我们和知青头上扣。不会让组里成员吃亏的。”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说完孙得富出门离去。

　　三个知青进门来，于红说：“队长，您找我们？”

　　队长说：“孩子们，坐。”三个知青分别坐在对面。

　　队长说：“从今天起，你们三个就参加我们组生产，为了方便生活，你们的饮食就在我家，生活一律由大雄妈操持。”

　　吴琼高兴地说：“太好了，我喜欢大雄妈妈做的饭菜。”

　　于红徐静也说喜欢。

　　队长说：“饭在我们一起吃，水在你们那儿烧。现在进入双抢季节要起早带晚，生产很累，你们要坚持住。”

　　三个知青同声说：“行。”

　　吴琼暗暗高兴，心里话，谢谢雄妈每天要与熊大雄在一起吃饭，相见了。

　　田野里，社员们戴着草帽正在插秧忙碌。

　　一块田里，用尼纶绳拉成行，每人一行。

　　社员们已快插到头了，三位知青还在半中。

　　吴琼落得最远。

　　善昌，大雄妈，大雄快速提前到头又帮三个知青。

　　大雄帮着吴琼。

　　插到头后，善昌，大雄妈，大雄分别把三个知青夹在中间，每人帮插三四棵一同行走。

　　三个知青插秧很痛苦，满头大汗。

　　吴琼在大雄跟前插得很艰难不时扭腰捶背，感到很痛苦。

　　不一会又栽到田头，大雄妈拿毛巾替吴琼擦汗，又替于红徐静擦汗。

　　几块大田插完了，原来白水现出一片绿色。

　　社员又投入拔秧之中。

　　徐静对于红说：“我爸绘制了手工插秧机图形，晚间我们来琢磨一下，这样人工插秧腰酸背痛太辛苦了。”

　　于红说：“行。”

　　张红章夏怀水刘言旦在二组。

　　张红章对他们说：“你们看，三个上海佬在第一组，你看她们上穿格子花小褂，下穿超长短裤；裸露出白净的胳膊小腿真是漂亮。”

　　“特别是吴琼那一丫头，上身粉色小褂，下身兰短裤衬托出身段真是一颗亮星。”

　　刘言旦说：“看你这好色之徒，她们是变压器，你敢碰？”

　　张红章说：“那俩人不敢碰，可是吴琼家里成分不好，以后不定要在农村蹲一辈子，下来就不一定上去了，难道她以后不嫁人？”

　　“凭我的长相，加上浑身的力气，只要努力，定能赢得美人归。”

　　夏怀水说：“你是痴心妄想，从未看她用眼角叼你一眼，她看大雄那小子可是目不转睛的，大雄那小子傻乎乎的，不屑一顾”。

　　张红章说：“大雄那小子多才多艺，在农村待不长，早晚会出去的，不像我们，是定型的地球修造者。”

　　刘言旦说：“这话说的对，大雄那小子早晚得走，你想要得到那上海佬，就要下功夫讨好她，争取她同情，要让她看你好。”

　　“那时稍采取一些不道德行为好事就成了。”

　　张红章笑着说：“你经验很丰富啊，我们三个是好朋友，好兄弟，不准你们与我争。”

　　刘言旦夏怀水同声说：“我才不会呢。”

　　张红章说着话，眼巴巴地眺望着远处吴琼那美丽的身影。

　　拔秧完毕，又准备去一处水田插秧。

　　这时，大雄看到吴琼那雪白的腿肚上爬着两只肥大的蚂蝗，正使劲地吸着血往下滴。

　　不由脱口说出：“吴琼你看腿上有两个蚂蝗。”

　　吴琼往腿上一看大叫：“妈呀！”

　　拔腿就跑，边跑边哭，不知所措。

　　大雄妈也看到于红徐静的腿上也有蚂蝗在吸血。

　　她俩也很惊慌，不知所措。

　　大雄妈立即到跟前说：“不要怕。”

　　便轻轻拍打两下，乘蚂蝗稍收缩用手轻轻把蚂蝗拽下来。

　　说：“蚂蝗叮咬不能硬拽，那吸盘若留在肉里还能生成小蚂蝗，若在血里流动就不好了。”

　　于红徐静反复在腿上找，确定没有了才放心，再也不敢往水田里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