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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分崩离析 ...

  •   5.1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里,张衡安分守己了不少。但给赵旧梦的感觉是,他好像是一个人格分裂的患者,善说甜言蜜语的是一个人格,冷淡寡情的又是一个人格。
      张衡像是最初见的模样,全心全意的赵旧梦好。他越是真挚,赵旧梦就越觉得他虚伪。但他不愿就因为一点猜忌而使两人产生隔阂,于是他在表面装得一副乖巧无害。
      赵旧梦与其母赵长爷、任二爷共位列北三爷众人皆知。可是他为何位列其中却很难有人道的清。
      别人不知,但赵旧梦自己是心知肚明的。他完美的继承了他母亲赵长爷狠辣和多疑。虽自身手无缚鸡之力,但手下掌管着大批训练有素的杀手。这次是他疏忽大意了,把人留在了天津。
      他虽有懊恼,但好在这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倒也算舒坦。

      5.2
      可是,这天突如其来的事件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重重地压在张衡和赵旧梦这本就脆若琉璃、比烟花更易散的感情上,使两人从此彻彻底底的分开,且再无回头的可能。

      那天是个艳阳天,连着下了近一礼拜的雨把天空和大地洗得一尘不染。赵旧梦难得有兴致,在小院里悠闲的散步。
      小院里原本种的是月季,因为赵旧梦喜欢牡丹,张衡特意请了有名的植物学家把月季换成了牡丹和芍药,精心照料。在一个角落里,又种上两棵枫树,挖沟渠,引永定河水,在院子中造了个小桥流水。
      赵旧梦倚着桥的栏杆,百无聊赖。绕着流水转了几圈,又躺回两棵枫树阴下的躺椅上。
      张衡不知道上哪去了,他一个人没事干。正在这时,下人有事来报。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外面来了个疯女人......”
      赵旧梦摇着折扇,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关我何事?扔远点不就是了。”
      “不是......不是......那女人说他要找张老板......”
      赵旧梦仍然是满不在乎,他的心好像被冰霜冻住了一般,连语气里都淬着淡漠,“张衡是他说见就见的?把她扔出去。”
      就在这时,那女人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竟硬生生冲了进来,嘴里大声叫喊着:“我要见张老板!我要见张老板!”
      赵旧梦拧了拧眉,怒喝道:“那些侍卫干什么吃的?!还不把她扔出去!”
      下人连连应是,然后退下了。
      外厅,侍卫和女人撕扯着,一大帮男人竟然打不过一个女人,真是稀奇。确实不错,要不然为什么总有人说提防着山匪,还不如提防着点神经病!
      他被烦的怒气冲天,丢下折扇,快步走到外厅。侍卫与女人拉扯了很长时间,侍卫们看起来很狼狈。赵旧梦瞥了那些侍卫一眼,眼中的戾气让侍卫们以为眼前的人就是张衡。赵旧梦喝道:“一帮废物!滚下去,我倒要看看,这个疯婆要干什么?!”
      赵旧梦抬起下巴,摆一副桀骜的模样,对着那个疯女人,问道“你是何人?”
      那女人也抬起头不卑不亢,反问道:“你又是何人?”
      赵旧梦现在怒气值高昂,本来好好的一天,全被这个疯女人搅乱了,下巴抬的更高,连给他一个正脸都不肯,“我在问你话。”
      “我是张衡的人。”
      赵旧梦闻言,怒不可遏,“放屁!”随即叫来侍卫,“来人,给我扇她几个耳光,让她见识见识。要不然.....满口胡言乱语。”
      侍卫是听从完完全全听从张衡的话,但是赵旧梦的威名在外,又是张衡的人,自然是赵旧梦说什么就是张衡说什么。再者,这个女人害他如此狼狈不堪。抬手便要打她。
      “住手!”女人从地上站起来,“你不能打我!”
      赵旧梦冷笑一声,“不能?呵,就是张衡,我也打得起。更何况你一个无名小辈?!”
      女人被他眼中的暴/戾所震慑到了,又低下头去,不敢看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怀了张衡的孩子。”
      赵旧梦不可置信,把细长的柳叶眼睁得圆溜溜的,很快他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回复了之前骄横。
      一切的克制都被嫉妒烧的粉碎,遏制不住的怒火使他情绪激动甚至是手中紧握着的玉佩掉落在地面上,摔得粉碎都无察觉。赵旧梦怒斥道:“放肆!给我打她!往死了打!”显然他被嫉妒蒙蔽,相信了女人的疯言疯语。
      若不是走投无路,她绝对不敢如此猖狂的跑来张公馆,眼下,她必死无疑。
      一切就跟北平的风雨一般,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下人在张衡回来之前,全都清理好了一切。

      对他只是简单汇报了此事的经过和赵旧梦是如何处理的。
      张衡啜着牡丹花茶,淡淡的语气与赵旧梦一般无二,“这样也好,那种人,终究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

      他找到赵旧梦,“你信任我吗?”
      赵旧梦看起来疲倦不已,卧在美人榻上,眼中迷蒙,“你从始至终都没有信誉。”
      张衡见赵旧梦背对着自己,以为他自己一个人生闷气,怀着好意哄他,“何出此言。”
      “你说,每天晚上等你回来,你一定会回来吃饭,结果你至少有半个月没有回家吃晚饭。你说,以后绝对不会让我一个睡,结果我一个人睡了半个月......”赵旧梦把他所许诺过的条条件件全都叙述了出来。他其实全都记得,只是他觉得既然决定和他在一起就没必要天天给他找事。
      张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显而易见他说过的话,他自己的都不记得了。他道:“以后我一定全都答应你。”
      “以后?我们还会有以后吗?”
      “有,当然有!只要你想要,我都一定答应你。”
      赵旧梦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那,那个碧玺的玉佩,你赔给我吧。”
      张衡不明所以,“什么玉佩?”
      “就是今天在外厅碎的那个。红蓝双色共生碧玺花蝶纹玉佩。”
      “我......我......”张衡一下打了结,他连什么是碧玺都不知道,更何谈什么红蓝双色共生碧玺花蝶纹玉佩。
      赵旧梦像是感受到他的窘迫,坐起身,看着他说:“那个是我从小戴到大的玉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就要那个,红蓝双色共生碧玺花蝶纹玉佩,要一模一样的,差一点都不行。要是拿不来......那我们就分手吧。”他这明显的是决议要分手,玉石这种东西跟叶子是一样的,根本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就算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也不可能。
      张衡一听他要分手,急了眼,“我给你找就是了。不要分手好不好?”
      “好,时间没有限制,只要你找着了红蓝双色共生碧玺花蝶纹玉佩。再来找我吧。”赵旧梦一使劲把张衡推出门外,并把门关上。
      张衡觉得自己太窝囊了,明明是自己的公馆却被人鸠占鹊巢。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赵旧梦终于撑不下去,蜷缩着,低声抽泣着。
      他褪下手腕上的金银镶红宝石嵌迦南香木手镯,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这个手镯和红蓝双色共生碧玺花蝶纹玉佩都是他母亲赵长爷留给他的东西。有所不同的是金银镶红宝石嵌迦南香木手镯是赵长爷贴身戴的物件,而这个红蓝双色共生碧玺花蝶纹玉佩是赵府最贵重的物件。
      “母亲.....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虽然赵旧梦并没有把话说死,但是他决心已经表明了一切。他要和张衡撕裂。
      这一次两人是彻彻底底的分崩离析。且再无回头的可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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