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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事与愿违 ...
2.1
不论赵旧梦再有多大权势,说到底还是个自幼金枝玉叶的娇弱贵公子,手无缚鸡之力,就平时会倒腾一些机关暗器什么的。而张蘅不同,那可是自小日日锻炼的五大三粗的家伙。
他对上了张蘅,只能应承,又拿他无可奈何。真要是把他弄死了上海方面肯定不会放过他,毕竟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好歹张家在浦江一带雄踞数十年了。更何况,赵旧梦根本就弄不死张蘅。
这天,张蘅很早就出去了,说是去谈生意。
赵旧梦想着,总不能让他一直尝到甜头,怎么也得给他点教训。
于是,赵旧梦趁着张蘅不在,偷偷坐上了回天津的火车,等到了天津再做打算。
“少爷,您回来了。”他刚一进尚府的门,就有不少侍从向他施礼。
赵旧梦连看都不看一眼,直奔自己的卧房,找出自己少时曾经做的弩。这把弩的制作还比较简陋,是他十五岁时候做的一个玩意,最远可以射中十米外的东西。
他在原本的基础上修改了一些细节,再加以改良,现在的弩最远可以射中二十米以外的东西。
终于完成,他举起弩,一只眼睛眯起来,一只眼睛睁着,对准了门外不远处的大柳树。只见箭矢迅速飞出,擦过一个侍从的发丝,紧紧地钉在了树上。
那位侍从吓得脸煞白,“少……少爷。”
赵旧梦撇撇嘴,大声说道:“都出去,别搁院里叫我看得心烦。”那些侍从都作鸟兽状,呼啦啦全跑了出去。那一帮人在权贵眼前待久了,个个都是人精,看得出赵旧梦身上戾气很重,不好惹。
他又抬起弩,连发了好几支箭才罢休。回到屋里,他坐在木椅上,又开始琢磨着做几支箭,一直到夜幕降临。
几个小时的时间里,赵旧梦一连做了几十支箭,他一抬头,竟发现已经天黑了。招呼下人送饭过来。
今天是回不去了,只好等明天早上再说了。吃完了饭,洗漱过后就睡去了。直接把他老爹尚大少爷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清早,约莫是六点多钟,这时赵旧梦刚醒,他就听见有侍从在外敲着门。
“少爷,老爷叫您上前厅去。”
赵旧梦依旧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紧不慢地打理着自己的长发,慢悠悠地说:“知道了,马上。”说是马上,但也拖到了七八点钟才大驾金身,走去前厅。
等他施施然移步至前厅,就见尚大少爷黑着个脸,怒气冲天,厉声道:“怎么来得这么慢,你这是造反啊!?”
赵旧梦坐在他老爹的对面,一面净手,一面嘲讽地说着,“我哪里敢啊。”
这么多年了,两人虽是父子,可每次见面都是如此,不是针锋相对,便就是虚与委蛇。赵旧梦从未看透他这个父亲,同样,尚大少爷也从未看透过自己这个儿子。
“你真好样的,一声也不吭,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真当我这尚府是你牡丹楼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哪有,要是真的的话,我今个还会坐在这用膳。”
尚大少爷冷笑一声,也不跟他再斗嘴下去,吃起了饭。
赵旧梦自然也不在意,悠然自得,如若这是他的牡丹楼似的,二郎腿一翘,比秃尾巴狗还横的一副样,真是把尚大少爷气得够呛,还不能拿他怎样。
吃了饭,赵旧梦把昨日做好的弩和箭矢装进随身带着皮质手提箱里。就因为他是北三爷的小长爷,也没人敢搜查他的手提箱。
一路颠簸,他又回到了北平。回到北平的第一件事不是回牡丹楼,而是去了百花深处。
这里住着一位故人,他名叫玉纤,原是八大胡同的头牌之一,花名为东海遗珠。赵旧梦于他有着救命之恩,他和赵旧梦之间算得上是知己。
“旧梦?!”玉纤见他十分惊喜,年轻俊秀的脸颊显露出欣喜的神色,连忙闪身把门让开,“快进来吧。”
赵旧梦点了点头,迈大步走进了小院。院子不大,一进门是影壁,影壁上是西洋的浮雕,影壁背后是一个大水缸,里面种着院里唯一的绿植——几株浮萍。西厢房是澡堂子,东厢房是下人住的地方和杂物间,坐北朝南的正屋是卧房和书房。书房是专门给赵旧梦设的,玉纤没什么文化也识不了几个大字。
赵旧梦开门见山,直说了来意,“我上你这来,是来拿点东西。”
玉纤有些不舍,失望地说:“那就是说,你很快就要走了。”
赵旧梦淡淡的应道:“嗯。”他压根就没有意识到玉纤话语中暗藏着的深意,径直走向书房。
他在这里藏了一些东西,像弹弓、飞镖什么的,打算一块带上,全都放进了手提箱里。
主屋大门进去是一个小厅,左右分别是书房和主卧,两扇门相对而立。
赵旧梦刚跨出书房,就和从主卧走出的高大男人撞了个对面。他一看,认识,也是位列于北三爷之中的任二爷,他怎么会在这里?
任靳宣睡眼惺忪,衣衫/不整,他看见赵旧梦也很是吃惊,两人都愣在原地。
玉纤原本是坐在院中正中的石椅上想事,忽然发现屋里没了动静,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匆匆跑进屋里。
赵旧梦先发制人,高声问道:“玉纤,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旧梦,你听我慢慢讲……”玉纤把两人让到院子石椅上,赵旧梦坐北边,玉纤坐东边,任靳宣坐西边。
听了玉纤的一番解释之后,赵旧梦若有所思。他想着,这两人绝不可能只是是老客户的关系,要知道这座宅院可不是赵旧梦给玉纤买的,而是玉纤以自己的钱买的,能被玉纤让进卧房还了过夜,那么他们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但赵旧梦并未挑明,只是应了几声,就借口有事,便回了牡丹楼。
走在街巷之中,他心事重重,也并未注意到迎面走过来的男人。
“赵旧梦,你真是胆子不小啊,敢背着我不注意跑回天津去了。”他声音阴沉,带着浓重的怒气。看见了赵旧梦,一手用力扼住他的手腕,一手扼住他的脖颈。
赵旧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修剪得尖细的指甲扣着张蘅的大手,声音也变得细若游丝,“你……放开我。”
“呵呵。”张蘅笑了笑,把赵旧梦甩开,他一时没站稳当,跌倒在地,手中的手提箱也掉在地上。
赵旧梦一时间失了态,怒气冲冲地破口大骂道:“你疯了你!”
“我疯没疯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惹了我就该付出代价。”
“你个疯子,放开我!”赵旧梦被张蘅扯着手腕往前走,张蘅的力气很大,赵旧梦的细小的手腕哪里禁得住,早已变得通红。
赵旧梦眼见着唯一能救自己一命的手提箱越来越远。却怎么挣不开张蘅的桎梏。
他只知道自己被拉进一座公馆,看样子应该张蘅在北平的公馆,看着外面无间断的巡逻的士兵,自己逃出去的概率几乎零。
“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想着自己那些做了那么久的东西就心疼,尤其是那把弓弩可是花费了自己少时几乎所有时间的心血。
张蘅把他扔到这间卧室以后还不忘把门锁上,现在他能活动的范围也只有这间卧室。
这间应该是主卧,面积还挺大的,屋内除了有一张床以外,还有很先进的卫浴、更衣间。都晃了一圈以后,更失望了,不只是门被锁上了,就连窗户也都锁上了——看来他是预谋已久了。
赵旧梦索性放弃,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早上那么长时间的车马劳顿,他都快累死了,一抬手把面具摘下,放在一边,倒在床上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在他睡着以后,一个人缓缓走至门前,钥匙被插进锁孔,转动两下,木门打开,张蘅看着床上睡着正香的赵旧梦,满意的一笑。
“赵旧梦啊,你只能是我的,你别想逃走。”张蘅以非常轻的声音说着,生怕吵醒了床上的美人。
赵旧梦起床时,已经是深夜,床对面的墙上挂着时钟,时针指向十一,分钟指向十,快第二天了。
他正要坐起来,只觉得右胳膊有什么东西坠着,再一看,是张蘅那个狗男人!
“张蘅!”赵旧梦咬牙切齿。
张蘅睡眼朦胧,嗓音微哑,“怎么了?”
赵旧梦企图把手从张蘅的手里拿出来,可费了半天劲,也没能成功,说:“起开!”
张蘅这才把他放开,“醒了啊,我叫下人起来给你做饭吃。”
“不用了,这么晚了。”赵旧梦心想着,做张蘅的下人可真难,还要二十四小时待命。
张蘅打了个哈欠,又躺了回去“哦……那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洗澡,我已经两天没洗澡了。”
“行,去吧……”,他又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了啊。”
张蘅在朦胧间,看见磨砂玻璃的另一面的赵旧梦,身姿曼妙,曲线玲珑,“真是个绝色呢。”瞬间困意就消散不见了,他坐起身,盯着那纤细的身影摇晃。
赵旧梦洗完了,裹着浴巾走出来,看见张蘅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眼神直勾勾的,他不禁有些懊恼,直骂自己怎么不在洗手间里换衣服,一面道:“你不是很困吗?”一面背着张蘅,赶紧换衣服。
“看见你就不困了。”张蘅一把把赵旧梦的浴巾又扯了下来,舔舐着他美丽动人的蝴蝶骨。
“别……”赵旧梦放软了语气,装作楚楚可怜。
他的手上在赵旧梦的身上游走着,“今天放过你,明天可要好好伺/候我。”张蘅在“好好”两个字上用了点力。
眼下也没有什么可躲了,赵旧梦只好硬着头皮应下来,“知道了。”
张蘅在美人骨上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真乖。睡觉吧。”
这一夜,赵旧梦睡得并不好,处处提防着张蘅暗暗下手,第二日早上起来的时候,眼下淡淡的乌青。
“这是怎么了?没睡好吗?”张蘅“好心”的问。
赵旧梦瞪了一眼这个害自己一夜没睡好觉的“罪魁祸首”,不说话。
张蘅耸了耸肩,一副风轻云淡,好像昨晚那个家伙不是他似的,吃着早饭。
赵旧梦想着苦了别人也不能苦了自己,也一起坐在桌边,开始慢悠悠地吃早饭。
然后,张蘅就看见这位“不吃早餐”的主子,轻轻松松干掉了一大碗薏仁粥,五个虾仁馅生煎包和半拉葱油饼。
“你吃这么多?!”
赵旧梦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刺拉——”一声,虚张声势的厉声说:“怎么着,你心疼了?”
张蘅自然是没有此意的,不愿背着这个锅,连连否认道:“没有没有。”
赵旧梦昨天几乎一整天没吃饭了——除了在尚家喝了一碗粥,在火车上只吃了一份蓝莓馅饼,此外没别的。自然是饿的不行,再加上他心里想着的是:能吃多少是赚到了多少,最好能把这家伙吃穷了。
不过,当然是不可能的了。他这么做不过是在张蘅看来十分孩子气的赌气。
现在赵旧梦的活动范围还只局限于屋子内,他看着张蘅吃完了饭,出了门,就开始探索这栋占地面积很大的张公馆。
一楼从大门进去,是外厅,外厅里东面是一面换衣镜,旁边是一个换鞋的小凳子,西面的墙上挂着三幅山水画,之间的空当是六个台柱,上面摆着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支鲜艳的挂着露珠的花朵。再由往里走是里厅,里厅和外厅之间的隔断是一扇古香古色的木质屏风,屏风上用细丝绣出锦绣江山。里厅的四角都摆上L型转角长沙发,沙发与墙面之间有一段距离,正中是一个木制茶几,这就算是个会客室。正对着走进里厅的门的南边是一扇落地滑玻璃门,出去就是后花园,边上是长沙发,北面是一张美人靠,中间是一个茶几。西边是三间客卧,是住家管家和两个用人的卧室。东边是一间厨房和一间客卧,客卧是厨师的卧室。
二楼一共有五间客卧,两间主卧,在走廊里有一间公用卫生间,两间主卧里都有配备一间卫生间,一间更衣室。除此之外,还有一间书房,赵旧梦在里面晃了两圈,大概明白了这间应该是张蘅专属的书房。
便就肆无忌惮起来,大咧咧地坐在办公桌前的长椅上,二郎腿一翘,霸道又嚣张。
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本书翻了翻,不感兴趣就又丢了回去。
赵旧梦坐的这张长椅特别大,酷似美人靠。背后和扶手处都有厚厚的软垫,他干脆就在睡下,还挺舒坦。
张蘅中午回来吃饭,却不见赵旧梦的人影,以为他在二楼睡觉,便去了卧室,也没有人。没想到在书房找到了赵旧梦。
看着熟熟睡在长椅上的赵旧梦,他的脚步和呼吸声都忍不住放缓,不愿打扰到他,但赵旧梦睡觉的时候很敏感,很容易被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说:“几点了?”
“十一点了,该吃饭了。”
“好,知道了。”他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赖在那里不肯动。
“走啦,再不走,我就抱你了。”
张蘅这么一说,赵旧梦一下就跳起来“别,我走就是了。”可是因为睡觉的时候双腿是弯曲的,有些发麻了。他重心不稳,向张蘅的方向跌去,张蘅怕他摔着,顺势把他抱住。
他惊呼一声,“啊——”
“小心。”
赵旧梦揉了揉鼻子,叫嚷道:“好痛。”
“没事吧,我看看。”
“没事没事,我好饿。”
张蘅扶着赵旧梦,“那就去吃饭。”
吃完了饭,就容易犯困,赵旧梦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就连张蘅对他的行为都无动于衷。于是,张蘅愈发肆无忌惮。
赵旧梦不停咳嗽,意图减弱嗓子深处的不适,低喃道:“我好渴……
张蘅给他端了一杯水,默默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假寐。他把一杯水一饮而尽,也同样闭着眼睛假寐。
也不知怎地赵旧梦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张蘅愣了愣神,才发觉他的用意,想了想说道:“做个生意而已。”
“……”赵旧梦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牡丹楼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里面很多东西都是从赵府运过来的……”
张蘅一听,欣喜不已,早就听闻赵府的富裕和其中宝贝之多,压抑着心中的激动,说:“有来有往才叫做生意,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也应该拿出些东西给你。”
赵旧梦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天,落魄到出/卖自己家中的宝物来得以谋生。但又一想,怎么着自己也不亏,便说,“算不上什么珍奇,不过是历代遗留下的文物,值个几两钱。”
交易达成,晚上赵旧梦幸免于难。
张蘅差了几个手脚麻利的人随赵旧梦一同去牡丹楼取东西。赵旧梦就坐在梨花木椅喝着茶,看着几个人进进出出,忙忙碌碌。
他想着,很快就能摆脱张蘅这个家伙了。
可是让他没想到是……
2.3
无商不奸,张蘅怎么可能是守信誉的人,收了赵旧梦的东西,却不肯将他放了。
赵旧梦这些天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这下惹得他是恼羞成怒。
“你就是个混账,老赖!”赵旧梦指着张蘅的鼻子骂到。
张蘅搂过赵旧梦的细腰,在上面摸了又摸,“是又怎么样?”
赵旧梦奋力挣扎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一面咬牙切齿地“你放开我。”
张蘅在赵旧梦的耳边吹着热气,这里是他的敏感带,“我不。”
赵旧梦忍无可忍,使出浑身解数用力推了张蘅一把。张蘅被推得跌倒在地,头被磕的直流血。
见了猩红的血,赵旧梦如墨一般的睫毛颤了颤,说话的语调都明显降低,有些语无伦次,“我……我不是,我……”
张蘅向脑后用手一摸,一手的鲜血,不仅是把赵旧梦吓了一跳,同时也吓到了张蘅他自己。
“我,没有……”
这时,张蘅的眼睛在不觉间,变得和血色一般,连声音都变得阴沉似水,“是吗?”
“……”赵旧梦一时无言,他知道,接下来他不可能好过了。脸颊也在刹那间变得煞白。
张蘅握住赵旧梦细白的手腕,用力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在他耳边低声浅笑,“呵呵……”另一只手,抓住赵旧梦的面具,轻轻取下放到一边,他近乎......的看着赵旧梦脸上妖冶的胎记。
“唔……”嘴唇被张蘅......,因为他动作过快,两人的牙齿相撞,赵旧梦被疼得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眼泪,牙关也被打开。张蘅......,在他的口腔里......
张蘅的手从手腕处慢慢脱离,然后紧紧搂住赵旧梦的柳腰。在唇齿间,赵旧梦止不住地流露出......
于是,张蘅便更加......,一把把赵旧梦打横抱起,快步走向了卧室……
近乎一整天,他都被迫沉浸在......中,到最后,他的喉咙干哑,无法说话,就像一个玩偶一样......
张蘅去处理他头上的伤了,他才有所放松。要不是张蘅的头上的伤口开裂到鲜血止都止不住,他可能会被张蘅......死。
他靠坐在床头,就像一个破烂的玩偶。旧伤还未愈合,新伤又叠了上去,身上的伤林林总总远比张蘅要严重,但医生是张蘅那边的,只能先为他上药。
张蘅回来便看到了一副场面,赵旧梦双眸失神,垂头丧气,全然没了之前的傲气凌然,宛如一只丧家之犬。
“你就那么恨我吗……”他喃喃自语。看着下人扶着赵旧梦离开,就如脱力一般,栽倒在床上,沉沉地睡去了。
赵旧梦身上的伤断断续续折/腾到了大半夜,他不想和张蘅一起睡,便躲到张蘅的书房睡去。等到他发现张蘅时,是他已经吃完早饭,发现张蘅并没有下来吃饭,下人去卧房叫张蘅来吃饭他又没反应,下人不敢擅自开卧房的门,就把赵旧梦拉过来开。房门并没有锁,是虚掩着的,轻轻推开,张蘅瘫倒在床上,眉头紧锁,面色潮/红。
“他发烧了。”赵旧梦拧了拧眉,作出判断。
下人跑去叫医生,赵旧梦慢慢靠近床边。他静静地看着生病中的张蘅,张蘅好像困陷在梦魇中,因为体温升高变得艳红的嘴唇,上下开合,在嘟囔着什么。
赵旧梦凑近了才听清他说了什么,瞬间脸色变得煞白,“旧梦,旧梦……”
他现在这幅样子看起来落魄极了,赵旧梦像是中了邪一样,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张蘅的脸颊。很烫,很有可能还是滚烫。这温度太过炙热,赵旧梦像是触了电似的,迅速收了回去。
赵旧梦的小时候身子骨很是虚弱,经常是四肢冰凉,这样滚烫的温度他从未感受过。既陌生又熟悉。
此时他只想贪心的把炙热占有,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下人带着医生过来了,他只好放开。
“怎么回事?”
“他……他发烧了”
医生递给赵旧梦一根水银温度计,“先量一下|体温吧。”
“好。”
几分钟后,赵旧梦把体温计从张蘅的腋下抽出来,一看,“三十九度六……”
医生想了想,说:“有些高烧,我给你开一些退烧药,等退烧了再吃感冒药。对了,发烧很容易出汗,出汗可能会导致伤口发炎,注意保持干燥清洁。”
说罢,医生便要走。赵旧梦拦住他,“医生……”
“怎么了?”邛祺有些迷惑,而后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哦对了,你那个药是吧……等会儿我一块拿给你。”
“谢谢……谢谢你。”
邛祺挥了挥手,“嗨,客气什么。”
……
让赵旧梦没想到的是,张蘅这大病一场,一病就是半个月……
十月三十日修改。
六月二日,重新修改过审好难啊,别再审了,真的没什么可审的......
八月五日修改几个字,赵旧梦在北三爷中的称呼改为小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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