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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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季风也没有在纪实那里打听到肖臻的任何消息，他想认识纪实所说的那个朋友，纪实推脱不过给了他联系方式，可季风打电话对方总是不接，加了好几次对方都拒绝他的微信好友请求。
在季风想方设法打探肖臻消息的时候，肖臻的消息铺天盖地地在网上传开了，短短四个小时，掀起了娱乐圈里巨大的风浪。
肖臻的粉丝洗了同人圈的广场，肖臻的粉丝洗了漫话圈的广场，电竟圈、文人圈、科教研究人员....
惹事的好几个领头人都是顶着肖臻的头像，本来肖臻的粉丝基数也不是特别大，关注的人也不是特别多。其实惹事的也不是肖臻，只要肖臻发声制止就行了，可坏就坏在这个节骨眼上肖臻所有的社交帐号都是沉默的状态。这下受害者怒了、路人怒了、所有的参与者、旁边观者都纷纷下场谴责肖臻，领头的粉丝注销帐号跑路了，所有人的怒火都冲着唯一一个实名制的肖臻开炮，恶意揣测肖臻媚粉，罔顾三观没有下限地宠粉。
“屠广场”的事出圈了，全民的焦点都在这件事上，笔锋一致地讨伐着肖臻，可肖臻无声无息在躲藏着，顶上热搜的几个词条都是关于肖臻的，附带的图片都红底白字地写着“统一了所有圈层愤怒的肖臻去了哪里；难道社会性死亡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前行，不断在有人抛出有关肖臻和肖臻粉丝的黑料，有真有假，这时一个曾经采访过肖臻的一家煤体发了一条总结性的文章：罗列了肖臻十大罪状，肖臻需要道歉的十个圈层，肖臻消失的十个理由。
很戏剧的四个小时，几乎算是断了肖臻的艺人人生涯。
如果说之前的事肖臻是被粉丝连累的，肖臻最大的错就是没有担当地发声引导粉丝。那后面发生的一件事就让“屠广场”事件升级了。
一个ID为“向前飞”的网友，顶着与肖臻合影的头像，自称是肖臻的同学，并斩钉截铁地说“一个小时后，肖臻将会在他的直播间给大家一个说法。
一个只有几百人的草根帐号，瞬间涨到上千万粉丝，打了一个小时的广告，赚得盆满钵盆，最后用一张背景很像肖臻，其它的糊得亲妈都不认识的照片，很肯定地说【肖臻因不堪网友的辱骂、骚扰精神状况不好，后被人肉、堵截彻底崩溃了，家人已把他送去心理治疗中心了】
这就是一个浪潮的峰点了，网上的漫骂也从失声到全方位的人身攻击，结束语都是一片祝福语：祝肖臻好好治疗抑郁在医院永远不要出来，或者永远离开人间还世界一个清静。
至此所谓的官媒发声定性：肖臻为失德艺人。
海啸过后，浪潮退去，谁在窗前独自舔着伤口，谁又在灯红酒绿里庆祝欢呼，自诩正义之士的网民们不知道，也不自意，他们只会认为他们帮娱乐圈清除了害群之马而出了力，继而在心里为自己鼓掌。
疯了三个月的季风想通了，以肖臻不服输的性格一定会再回来的，而且等待肖臻和继续生活并不矛盾，他走得越高以后有机会帮到肖臻的时候才能更好，生活又回到以前的生活节奏，进组拍戏，期间回台里录制“全民娱乐”，只是多了一个晚上翻相册的习惯，每晚都要打开肖臻的一张照片，放在枕边一起入眠。
清晨季风还没有起床，就听到门外钥匙拧动的声音，季风皱着眉头，面色不善地盯着门口，果然门被一点一点地打开了，出现在门外的是纪实。
季风没有和纪实打招呼，起身抓起床边的衣服去了洗手间。上次季风休假时纪实也是这样闯进他的房间，刚回国时他是留了备用钥匙在他那，所以季风虽然尴尬但没有发火，只是提醒他走时把钥匙留下，没想纪实还有一把钥匙，看来是要换锁才行了。
季风在里面洗漱，纪实就在外面餐桌上摆上早餐。
见季风出来了，笑着迎上去【快来，快来，给你准备了你爱的鳕鱼粥】
季风想了想，还是直言【我不喜欢别人随便进我家】
纪实脸上露出一丝难堪的神色【小风，你是不是还没原谅我？我只是看你天天赶通告挺忙的，再说我的饭店就在这附近，送过来也方便，而且我从前也是每周都来的呀】
季风叹了口气说【纪实，我们没法回到从前了，你现在没有义务照顾我，我们都应该做各自的事情】
纪实怎么会听不出这种明显要划清界线的话，他嘴唇抖动一下，扯了扯嘴角不想再继续分辨这个话题，思索着：三个月的时间季风已经不再提那个人了，三个月的时间肯定已经出戏了吧。
纪实不想再说下去，季风却想一次性说清楚，他越来越觉得纪实对他的态度有问题，经历过对肖臻的感情后，他敏感了很多，不管是不是他想多了，都要说清楚的好。
季风拍着纪实的肩膀，好言相劝道【纪实哥，你和蓝歌能一直相伴，我非常替你们高兴，只是我们....】
纪实突然上前一步，再次扑到他的怀里【小风，我是真的后悔了，后悔我们错过了这么多年，你不要介意蓝歌，也不要再喜欢肖臻，他到底哪里好了？他能为你做的我都能为你做，我愿意....】
季风瞪大了眼睛，真的不是他多想了。
他推开纪实，快速地眨着眼睛，迅速地镇定下来厉声打断了纪实的话【你别说了】
纪实垂下眼眸，红着眼睛，一滴泪在眼眶里打转，情绪激动地说【我是认真的，还有那个采访视频我是自愿说的，是因为...】
季风没给他再说要去的时间，【真的别再说了，我并不是喜欢男人，而是喜欢上了肖臻，而他恰好是男人而已】拨开纪实就大步走了出去，确实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
这次和纪实真的是走到头了吧，曾经把他当亲人一般依赖，害怕得睡不着时即时开着灯也要握着他的手才敢闭眼睡觉；也曾经漠视到他被迫退圈都内心毫无波澜；也曾看他痛哭道歉而心软。
出了门，季风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白天的公共场所他也不方便去，就戴着口罩无目的地步走，不觉间走到了苏伦的住处，那时他身边工作人员为离他近点好方便照顾，合租用来当大宿舍用的，他曾提着酒找苏伦聊肖臻的时候来过。
季风曾让苏伦再回来可他拒绝了，现在苏伦肯定有了别的工作了。季风在大门口站着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坐坐时，却发现苏伦的车开出来了。
尾随的事肯定是不道德的，可这次看到苏伦的车心里却莫名的兴奋，好像要有好大的事要发生，反应过来的时候季风已经揽下出租车跟了一段路了，司机频频地回头看他，不知是对季风戴口罩很好奇还是对季风尾随别人很奇怪。
好在苏伦的车走出不远就拐进了一个茶馆里，苏伦竟然是戴着口罩下车的，显然这是一次秘密见面。季风不自在地从出租车上下来，伸手拍了一下自已的脑袋“我是脑子抽抽了吗？窥探别人的隐私是犯法的，也许那点异样的感觉只是肖臻以前天天坐那辆车而已”
季风盯着茶馆的名字看了一会还是决定不进去了，他给黄山打了电话，简单地交代让他先去住处归置一下再来接他，季风可不想再戴着口罩坐出租车了。
季风要转身离开却后面的身影撞在一起，他身形不稳地被撞得踉跄着后退了一大步，虽然来人没有料到他会突然转身也有被撞到，但胜在海拔比较高，不但稳住自己还同时伸手拉了季风一把，季风在心里默默地为来人点了一个赞。
等抬眼看清来人时，他心里一颤，整个人都像似跌进了那双眼睛里，软绵绵地站不稳，鼻子发酸，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往外涌，那变脸的速度倒像是碰瓷儿似的。
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找了三个多月、思念了105天的肖臻，虽然肖臻戴着口罩、压低了帽檐，可那双眼睛就像是刻在脑子里的怎么会认不出呢。
对视片刻，虽然都没有说话，但肖臻显然也认出了季风，有点诧异地问【你怎么在这？还一个人？】
季风咬着双唇没有说话，他怕一张嘴会哭出来。
肖臻的后面还跟着两个人，那俩人见肖臻在门口跟人嘀咕着说话却不进去，有些不安地看了一下周围，显然是怕引起别人的注意。肖臻被后面的人怼了一下胳膊才反应过来了，慢慢地松开季风的胳膊【你不要总是喜欢一个人乱跑，快回去吧】
本来季风还沉浸在与肖臻的重逢喜悦中，可当肖臻放开他时，他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心悸，那锥心的痛像触电一般迅速蔓延到全身，他攥紧了拳头才不至痛得叫出声来。肖臻又要离开他了吗？不！季风转身用双手死死地抓住肖臻的胳膊，力气大得肖臻都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哥，我们得先进去了】其中一个黄发的壮汉催促道。
肖臻看着季风也不像是生病，倒像是喝醉了似得懵圈地找不着北，他们拍戏的时候，季风演萧仪南醉酒卖萌NG了好几次，肖臻还调侃叫他“NG兄”，如果导演见到现在的季风一定会高兴得直拍大腿。
显得把季风一个人丢在这不太好，“季风不说话，那不知道他肯不肯跟我走”肖臻这样想着就拉着季风往里走，好在季风真的就如剧中的萧仪南一样顺从地跟他走了。
第三十一章
走进茶馆几步后，季风就调整过来了，双手改抓为抱，把肖臻的胳膊像心头宝一样环抱在怀里。
几个人进了包厢，摘除了帽子和口罩，季风却在这里看到了苏伦，早该想到，要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他跟着苏伦来到这里却碰到了肖臻。季风觉得包厢的气氛怪怪的，大家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闯入者，一个随时要破坏他们的闯入者。
和苏伦一起的那个长发男见肖臻进来就起身冲过来，送上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才看向季风【他们公司走的这是什么路子？我们都落魄成这样了还送个糖衣炮弹来内部打探消息，不会是因为听说‘牛爷\'我加入‘伯仲’才来的吧？】长发男兴奋地扫视了一下众人，拍了一下大腿笑着说【那也太看得起‘牛爷’我了】
肖臻和长发男打过招呼，就揽着季风走到里面落坐，然后举杯说【兄弟们，大家看得起我肖臻，才放弃原来的生活跟我一起打拼，这份心意我肖臻记一辈子，我们之间没有老板、没有员工，谁都不是打工仔，我们都是‘伯仲’的一份子。】肖臻和长发男碰了一下杯，看着他说【在坐的都是兄弟，都是我肖臻信得过的兄弟】
季风听出来了：肖臻这话是点长发男的---他说季风是探子，肖臻却说季风是兄弟。
众人饮尽后，长发男单独斟了一杯，对着季风开门见山的说【季风兄弟，刚才的话老牛我说错了，我重新说‘公司是公司，艺人是艺人，你既然是肖臻的兄弟，那也是我老牛的朋友’，我向你道歉，这杯我干了】
季风举杯也要说点什么，却卡在称呼上张不开嘴，总不能叫他老牛？还是叫他长发男？季风也不想叫他‘牛爷’。
肖臻适时地转过头来【他叫牛俊，现在是我们团队的摄影师】
【牛俊兄弟】季风也很豪气地饮尽了杯中酒。
三个月不见，肖臻改变了很多，以前的肖臻身上散发着青春与活力，整天挂着笑脸令人心底暖洋洋地，他就是这样被肖臻迷住的，现在肖臻身上多了一层愁绪，看上去沉稳而内敛，但无论什么样都是那么地令人着迷。
坐下来寒暄半天，季风就觉得他们好像有重要的事要商量，却因为他的意外到来而把‘公司聚会’变成了‘私人聚餐’。季想和肖臻单独聊一聊，可现在显然不合适，理智上季风觉得他应该走，可又怕抓不住这次机会问清楚，会让肖臻再次消失在他的生命里。同时他也从牛俊的话里听明白了，肖臻这次的风波可能跟他的公司有关，确切地说可能跟纪实的小动作有关，在经历了那么一场巨大的风暴后，肖臻还能信任他，他觉得已经很好了。
刚好这个时候黄山打电话过来了，他当着大家的面接听，又从容地和大家告别！告别前没有忘记和肖臻互留了新的电话号码。
就这样季风也没有放心地走，他选一个能看到包厢门口的位置坐着。尾随、盯梢，季风觉得他把这一个月的人品都败光了。黄山在外面等着，季风在里面等着，这一等二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所以当肖臻出来看着数米之遥的季风时感到很是意外，季风一步一步走到肖臻面前，向肖臻伸出了手【臻哥，请你去我家坐坐，行吗？】
肖臻伸出手和季风相握【我下下午的飞机..】
【住处很近的】季风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他今天一定要说清楚。
【好吧】肖臻回头交待了一下，冲着季风宠溺地笑着说【我争取了一个小时，走吧】
肖臻开着车，季风指着路。分开三个多月，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再亲密无间的，季风就讲一起片场的往事来活跃气氛，就聊到了丛丽群，那个他视为情敌的女人，这次也没见到的女人。
【小丛辞职了，可能是我太帅了，她老公不放心】
【你们不是发小吗？很多年的朋友了，要不放心早就不放心了，她怎么..】那么多年的友谊，因为他老公不放心就辞职走人了，女人果然不如男人。
【其实是我辞退的小丛】看着季风一脸的不理解，肖臻继续说【是她老公找到我，说我给小丛的捧花里有表白的卡片。搞得我莫名其妙的，听完我的解释就要求我不许再联系小丛了，否则就离婚，还大骂我是他们婚姻的插足者。】
肖臻越说声音越高，还扭头向季风求证地问【我和小丛很亲昵吗？】
【还好吧？】季风猛然想到杀青宴那天丛丽群手持捧花站在洗手间门口，不会吧？【什么卡片？你见到了吗？】
【见到了，一个粉粉的卡片，字写的还挺漂亮的。唉！那天太乱了，根本说不清是谁的，就扣我头上了】
沉寂了一会，季风说【哥，你有没有想过那卡片是别人给你的？】
【给我的？不可能，我在剧组没有走的很近的女生啊！】季风还在组织语言表白的时候，肖臻像想到什么似的笑着说【我当时怎么没有想到这套说词呢，就这么草率地把小丛辞了，害得后面的公关危机都没人做....】
俩人都同时想到那连续几天暗无天日的网暴，还有那场网暴的罪魁祸首，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再说话了。
十分钟之后他们来到季风的住处，肖臻换了拖鞋参观着他那满满一书架的收藏，还不时地发出一阵惊呼，季风站在门后犹豫着要不要将门反锁了，他怕接下来的话吓跑了肖臻。
这次相遇是意外之喜，来不及安排。可季风不想再等了，以前就是想的太多，试探得太多才一次又一次地错过。这一次他要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肖臻，我喜欢你，我想和你谈恋爱”。
就在季风犹豫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季风透过猫眼看了到门外的纪实，瞬间慌乱了起来，纪实肯定不能进来，他一定会对肖臻胡说八道的。季风还没想好怎么说个谎时，门再次被纪实打开了。一天经历了两次，季风无比痛恨那个备用钥匙。
季风大步走向门口，把还没有完全打开的门从里面大力地推了回去，还将门用钥匙反锁了，把钥匙推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看来得搬家了，这个小公寓还是回国的时候临时租的，后来想搬时又进了“全民娱乐”，因为离台里近，就长期租了好几年。
【你...外面没事吧，我好像听到了鼻子被门撞的声音？】
【没事，我的门没事，结实着呢】
肖臻笑道【你小子别是欠了情债了吧，看这架势像是分手后，大舅哥找上门来了】
【哥，你可别拿这事开玩笑，我有喜欢的对象，他听了可是会生气的】
毕竟合作了七个多月，建立的情谊也不是说散就散的，俩人聊了一路熟络了很多，又回到剧组拍戏的日子开着玩笑、怼闹了起来。
【对了，杀青宴那天你表白的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惨淡结尾啊】季风给肖臻夹了一个毛肚，不悦地想：表白对象都跑了。
【啧啧，小风，你这么帅还能把对象吓跑了？你表白的时候没开灯吧？嗬嗬...】肖臻调侃着说
季风不悦的表情缓和了下来，肖臻的夸奖取悦了他，他扒了扒头发说【不过，我不会放弃的，再次遇到他时我还会表白的】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肖臻，慢慢地拉近两个脑袋的距离，胸中的情绪激烈地翻涌着【我一定要让他的眼里只有我，再也不能逃走】
【我就随便一说，你也太认真了吧】肖致诚恳地说【好吧，能被你喜欢是那姑娘的福气，祝你心想事成】
想通后的季风干脆直白地说【臻哥，我是喜欢男人的，你知道吗？】
肖臻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处在震惊里，连一个字都没有回答出来。
季风心一沉，还是坚定地望着他说道，【你会觉得我伤风败俗，会恶心我是个同性恋吗？】
【怎么会？你永远是我弟弟。】恍然过后问【有多久了？你上次不是还要和伊人表白吗？这也才几个月呀？好不了吗？不过你这..这不只是恐同后遗症吧？小风，喜欢男人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不是潮流，不要为了赶时髦去触碰，还是正正经经地找个姑娘、谈个恋爱，结婚生子。】肖臻的意思很明白，就是想把季风拉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上来。
季风轻轻一笑，他才不是赶时髦，他是被那个撩人而不自知的妖精掰弯的【哥，你有心动的人吗？】
【我又不是草木，当然也有心动的人，但我现在不想谈恋爱，我想用事实告诉那些人：如果我肖臻离开娱乐圈，肯定是我找到更感兴趣的，而不是我不行。】肖臻豪情壮志完，又想到现在的困境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季风皱眉道【谈恋爱和拼事业不冲突吧，】
【我们是公众人物怎么会不冲突，更何况我种刚起步的，那谈恋爱就等于失业呀！不过，你不一样，你在娱乐圈都是前辈了...】说完又想起来季风刚说他喜欢男人，这话就像是在鼓励他一样，就补充道【但是你也别冲动，也许等个一年半载的淡了，自己就好了。】
季风一心一意想和肖臻谈恋爱可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说出口呢【要是好不了呢？哥，如果一年后我还喜欢他，是不是就能证明我是真的爱他】
【对，先凉他一年再说】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对感情都冲动，他也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肖臻心想“多有能耐的妖精也烧不了一年的冷灶呀”。以前交朋友求个真心相交就可以，现在对季风是真的把他当弟弟守护，都开始干涉他交友了。
季风原本以为今天把肖臻拐回家是表白的，没想到肖臻一杆子把他支到一年以后。但是找到一个喜欢的人不容易，他不想放弃，何况根据刚才肖臻的反应现在也不是好时机。现在肖臻已经知道他的性取向了，只要他哥不谈恋爱，他再努努力，也许肖臻也会喜欢上他，那不是皆大欢喜吗。季风脑补得有点过份美好了，开心得简直要飞起。
季风痴笑着望着眼前的人儿，没有再说什么。几个月不见，现在总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他用此后最大的定力不要做出格的举动。
【哎！你那个妖精长什么样？】没等季风回答，肖臻就接着说【算了，还是别说了】
季风坐直了身子，努力呼吸了一下，【为什么？】
【我觉得能跟你一起胡闹的也是不靠谱的年轻人】，肖臻深深地叹了口气。【作为哥哥我还是想劝你，娱乐圈很乱，别什么事都学，】
【不，他比我大】季风带着怨气地抱怨着。
【那就等一年后我们再聊你这个妖精】
季风苦笑一声，‘妖精’这个称呼挺合适的【好吧】。他想了想又说【臻哥，别再和我断了联系，好吗？】
肖臻沉默地看着他，半晌才说【不会了】
季风知道肖臻是怕他在公司会难做，但他真的不在乎。
这时候，肖臻的手机响了，【知道了，没事的，我现在过去吧】
季风不想让肖臻走，他还想带肖臻参观他的所有藏品，培养共同的喜好呢！可他也知道没有理由强留下肖臻。
【有点事，我得走了】
【嗯，我送你】季风强自镇定地说
这时，季风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就挂掉了。但紧接着收到一条短信“他订婚了，他只是在利用你”
季风盯着信息，突然感到呼吸有些困难，纪实说的是真的吗？臻哥订婚了？
【哥，你..】季风尽量平静，他知道他没有立场去质问肖臻什么，肖臻没给过他许诺，他们也没确定关系，可他的脸色真的不太好。
肖臻愣了愣【什么？你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
季风攥紧了拳头，指尖掐得掌心生疼他才重新组织一下语言【臻哥，我听说你订婚了，是真的吗？】季风声音发颤。
【你还关心我的八卦干嘛？身体不舒服的话赶快去医院。】肖臻架着他的胳膊就往门口走。
【你回答我】季风双手狠狠地抓着肖臻的肩膀，气势有点咄咄逼人
肖臻被盯的头皮发麻，但还是顺从地回答说【是有这么回事】
季风怒不可赦【那你刚才说‘不会谈恋爱’的话是放屁吗？还是你明白我对你的企图，是存心欺骗我】
面对季风的暴跳如雷，肖臻歪着脑袋愣住不动，好一会才明白季风话里的意思，想起以前相处的种种，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浮现在脑海里。、
肖臻的沉默让季风一下子就慌了，肖臻茫然的表情让他羞愧，他不该这样恶意揣测肖臻的；肖臻求证的表情也让他慌乱，再也遮不住了吗。
他千挑万选，选了一个最不恰当的时机、用最不恰当的语言向他最喜欢的人表白了。
【哥，我喜欢你】
季风看着那黑白分明的双眸无声地质问着他，曾经带着酒窝的轻盈笑脸不见了。那美丽的眸子像刀子一样剜着季风的心，他疼得不知所措。
季风用手掌轻轻地盖住肖臻的双眼，继而迷乱地吻上那半张的双唇。被大力推开的同时，也瞬间想明白了--肖臻不喜欢他。
季风哽咽着，无力地蹲在地上，耳边传来肖臻拭图开门却怎么也打不开的声音。他站起来，再次回望着肖臻，可深情换来的是闪躲。
直到这一刻，季风才觉得他以前的想法都是错的，什么一辈子守在他身边，他不爱自己也没关系，去他妈的圣人逻辑，他季风只是普通人，做不到那么无私地看着他和别人结婚。他一步一步走向肖臻，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做最后的努力【哥，..】面对肖臻的不断后退，季风泄气了同，终是说不下去，既然已经惧怕，他又何必再想逼呢。
季风感到心都在滴血，原来不知不觉爱了这么久，到头来也只是一场空。季风抓着肖臻的手腕把他拉开，【我以为我们会彼此相爱的，原来只是我多想了。】
季风找到钥匙拧动房门，因为手心都是汗太滑，竟没有握住门把手，当他再次抬手时，肖臻已经拉开门，转身走了。望着那逃走的背影，季风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不走到这一步，他永远不知道，自己陷得有多深，可现实不是偶像剧，他不能强迫肖臻，心底也舍不得强迫肖臻。也许，当他十个月之前，对那含笑的酒窝有了爱意的念头就错了，现在的痛苦就是为昔日的放肆在买单。
佛曰众生平等。
芸芸众生如蜉蝣在时间的海洋里游荡，当对不是自己的东西起指望的时候，对方就注定成了你高不可攀的大树，注定悲伤。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