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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张荞的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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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拿着武王的令牌在城内打听一些关于东厂的事,没想到那些江湖人士见到这个牌子都叫我武王大人。不知道是他们怕我呢!还是他们怕东厂的人,连半点消息都没打听到。我只好打听一些别的消息。听人说宛城外的东南方有个比剑大会,是通过比剑的方试来选举一名庄主,但练剑的人必须是混杂型的。如果比剑嬴的话可以得到天剑山庄,它可以控制所有剑派,但除武当、华山、峨嵋、昆仑这四大剑派,另外还有不属于剑派的大帮都不能控制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会跳得这么厉害,跟别的剑客一样都想要这个位子!
我跟着所有剑客来到这个比剑台,台上已经有一个连战三天不败的人,又有几个剑客不服气上了台跟这个人比剑,结果都以失败告终。我觉得这次比剑好像是为我开的一样,用脚点地面跳到台上,说:这位兄弟共打嬴过多少个剑客?
那个人举剑负背,气志高昂说:九十九个,加上你一个正好一百个。
我说:看来一百个你是磋不到了。
那个人说:好大的口气,我就磋到一百个给你看看。话还没说完,手中的剑已经刺过来。我向后腿了一大步躲开,用手中的剑向他挑去,挥起自己创的剑法。这个人的剑法很独持,好像不是一套完整的剑法,跟我一样是完全混杂型的剑客。可惜他的剑法比四大剑派要差这么一些,用了差不多五十个回合,他已经累的不行了。
我说:兄台还要比剑吗?
他死撑着说:再比。
比武或是比剑的人为什么遇到比自己厉害的对手总是不轻意地认输,还是要死撑到最后一刻,直到死去。这也许就是一种练武精神吧。
我和那个人的比剑又持续了几招后,他倒在了地上累晕过去。台下的人都为我这个天剑山庄的庄主欢呼。拿到天剑山庄的半张地契和一个令牌,又有人告诉我天剑山庄的位置在洛阳城的西北处,把事情弄清楚后,又连忙来到客栈天已是半黑。
张荞问:你怎么回来这么晚,都打听到什么消息。
我想了想说:今天没打听到任何消息,明天再去,不过我听说城外有消息要花很长时间呢才能打听到呢!
南宫名说:那好你明天去查吧,去得愈远愈好,最好去几十天再回来也行。
张荞说:不行,文大哥还要保护我呢!
我说:我还是去查查吧。可以叫南宫兄弟保护你。
南宫名说:谁跟你称兄道弟的,别这样叫我。
第三天,我起得很早拿着东西向张荞告别后就出宛城,坐上了一匹血汗宝马用了三天时间到了天剑山庄,想不到天剑山庄竟然是不死帮,只是将名字改了改。老天真会玩弄人,说过只要逃出不死帮就永远不在回来,可我又回到了这里,而且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走近山庄门口,看门的人一眼就认出我就是庄主,走来帮我扦马还不时拍我马屁说好话。这时管家从庄内出来迎接,我看到管家让我吓了一跳,他就是上次和我比剑因体力不支晕过去的人叫付大兴。他说:庄主请入厅内,有很多剑派掌门要见您。
我问:你是这里的管家为什么还要用比剑来选庄主,你当不就行了。
他说:我本来就是这里的庄主,有一次我遇到一个仙人,他指点我说,要是我在当庄主就会引来灭鼎之灾。仙人又说:让我在宛城里招开一个比剑大会,等一个跟我一样是用混杂剑客的人,那个人会打赢我。仙人还说:让我一定要听你的指挥,才能统一江湖。
我问:这里以前不是不死帮的地盘!一个多月前刚被反不死会夺走,你是怎么弄到这里的地契?
他说:这里被反不死会占领后,各帮各派都想要这个地契,但最后被少林夺到。我就用非人的高价把它买来的,把以前的天剑山庄安置在了这里。
我说:你把这么贵重的地方送给我,你不心疼吗?
他沉默了许久后,说:我相信仙人说的话。
在天剑山庄里把该做的事情分配好后,又住了两天才坐上马车返回宛城。我来到客栈找张荞和南宫名,但听老板说他们被李表请到了李府,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来。这时,我又来到李府,看门的人把我拦住。我说:请转告你家主人说我洛阳武王求见。
那个看门的进去后,等了一会儿,他出来对我说:小小的一个洛阳武王还想见我们家主人,快滚。
我说:你是想找死吗?手中的剑轻轻一拔。
那个看门的人看到剑立刻放我进去,我问了一下李表的位置,他告诉我后,我便冲到了中厅看到他正在看舞女们雪花飞舞般地舞蹈,旁边还有华山掌门林洪爽。
李表看到我说:好大的胆子,谁叫你进来的。
我说:是我自己要进来的,快把丞相的女儿和南宫名给我交出来。
李表说:早知道你会来要人,我也早有准备,林掌门快把他杀了。
林洪爽手上的伤已经好了,他看到我好像跟本不认识我一样,抽起剑说:你就是洛阳武王,哼名声已经传到了我华山脚下。咱们比试比试如何?
我说:今天不想和你比,我是来要人的。
林洪爽说:最讨厌别人拒绝我的要求,不和我比你就要不到人。
我抽出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剑气,把桌上的酒壶和酒怀震碎,酒洒了一地。说:你还想和我比吗?
林洪爽大笑说:这点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亮相,也不觉得丢人。他也用剑气把整个桌子震碎,又以最快的速度刺向我。
我用剑挡住,说:今天我不想杀人。立刻用出武当剑法。
几招之后,林洪爽说:你是武当的人。
我说:你再猜?又用出昆仑剑法和峨嵋剑法。
林洪爽说:你是昆仑的人,不,是峨嵋的人。
我说:你猜不到我是什么人的,我也会用你华山剑法。
林洪爽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想了想说:我是东厂的人。
李表怒道:胡说,我才是东厂的人。你是哪个密厂的……他又立即捂上嘴,好像他想到了什么。
我说:我是这个密厂的。话还没落。我的剑已经刺向李表。他也不笨早在桌下藏了一把剑跟我对上一招,就被我的龙瓜手拤住他的脖子,我说:快把我要的人放了,要不然你的小命就完蛋。
李表马上叫人把张荞和南宫名带了出来。
我看出林洪爽也想抓一个人做人质和我交换李表,但我也不笨拤着李表来到他们俩人面前,说:林掌门也想用我这一招来救人,看来是不成了。李城主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们来到门外坐上马车快速离开宛城,但后面的宫兵紧追不舍。张荞一脚把李表从马车上踢了一去,那些官兵才不在追赶。
张荞说:回家吧。
南官名说:这次回去,一定要上报皇上。
我问:你们是怎么被李表抓的。
张荞说:不是抓的而是请的,上次李表知道有你在不敢动手,但知道你不在时,又请我们过去赴宴。表哥了为了查李表就过赴宴。到了他家就被人软禁起来,连他的人都没见到。
南宫名说:这次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来我们可能出不来了。他可是第一次对我说客气话,真是难得难得。
我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来到一个叫博望的一个小镇,马车刚进镇门口就被几十黑衣人围住。南宫名说:你们是什么人敢拦我三品都尉的马车。
带头的黑衣人说:你就是南宫名?
南宫名说:你们想要做什么?
带头的人说:你没有看出来吗!我是来杀你的。本想这次又劫错了车,没不到自己报出自己的真正身份。哼哼杀他们。几十个黑衣人冲了上来。
张荞喊道:他们一定是东广的人。
我抽出剑跳下马车挥起剑法,只要是靠近马车的黑衣人我都杀。这些黑衣人的武功还挺高,缠了我老半天。有一个黑衣人趁我不注意砖进了马车里,车上幸好有南宫名保护张荞。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杀了一个黑人,剩下的黑衣人被我所杀。张荞的左臂却被划伤血流不止。
我看血和衣服混在一起粘到伤口上,这样会让伤口发浓立即扯开她的袖子说:这小镇里有药铺吗?
南宫名想了想说:好像这一带没有药铺。
我说:怎么会没有药铺,这下怎么办,对了,你带药了吗?
南宫名摇摇头。
我又问:带酒了吗?
南宫名怒说:表妹伤成这样还想喝酒!
我说:去你的,你以为我想喝酒呀!酒可以对伤口消毒。
南宫名腰间拿出一个酒葫芦说:这次就相信你。
拿起酒葫芦在张荞的左臂伤口处清洗,但我的眼睛一亮,一个惊人的发现,她的左臂上竟然会有一个圆形烙印,让我呆了许久。
张荞说:辣死了,文大哥会不会治伤啊!
我说:对不起,忍着点这样才会好。
进入小镇找了家客栈住下,我想着那个圆形烙印难以安睡,来到南宫名的客户问了问张荞小时候的事?
南宫名想着张荞的伤也没睡,但提起张荞小时候的事,他可愈说愈有兴趣。他说:小时候刚见到表妹时,她总是爱哭,十足是一个哭气包。不过还不停地要找哥哥。表妹哪有什么哥哥!我就故意逗她问要找什么哥哥!她就拿着剪刀就剪我。后来她不知怎么摔了一下就安静多了,也不哭了,还不找哥哥了。
我又问:那她手臂上的圆形的烧印是怎么来的?
南宫名说:在我见到她时就已经有了,那个时候她才六岁多,小时候的样子真可爱。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说:随便问问。
张荞有可能是我的妹妹,因为小妹在六岁时左臂不小心被圆煤碳烙上的。但她是丞相的女儿,千金之躯怎会是我的妹妹呢?人为什么会有亲情与爱情要是没有了这些,人可能就不会在烦脑,也不会有为亲情有为爱情而死的人。小时候家里实在太穷,为了让妹妹吃好一些,我有时总在夜里出洛阳城到山上抓山鸡回来,总留下两个大鸡腿给她,剩下的全给家人吃,等他们吃完后我再捡剩肉剩骨头尝尝味道,谁叫我是家中最大的孩子。妹妹知道家里只有我对她最好,所以她总偷留一些鸡肉给我吃。我现在还是恨我的父母,他们根本就不疼我,还把我当东西一样卖给别人。
为了不让李表的人追上来,我们加快马车的速度,只用了三天的时候到了洛阳城,城门口的护卫内由以前的四、五个变成了几十个,他们向每个进城的行人仔细盘问俭查后才能放行,好像城内又出了什么重大的事件。
我们向路边的行人问了问,看他们举手同庆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什么好事。他们说:皇上身旁的大太监庞总管不知怎么地被张丞相关到了死牢,这让我们百姓高兴的不得了。据说东广的势力都在宛城,而且还有大量的兵力也在那里,所以皇上下令让每个城池都要仔细检查,不能让东广的人混进来。
南宫名又问:为什么皇上不排兵打宛城呢!
他们说:这个我们不清楚。
来到丞相府,问了问管家丞相在什么地方,管家说丞相进宫到现在还没回来。南宫名也穿上朝服,二话没说也进入皇宫。直到晚上他和张丞相才回来,张荞拉着我到大厅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南宫名气道:舅舅为什么不让我把事情说给皇上听?
丞相叹了叹气,许久才说:你说了也没有用,圣上不可能排兵去打宛城的。
张荞不明白问:为什么不用许昌,内海的兵打宛城呢!哪里的兵不是很多吗?
丞相又叹了叹气说:恶人当前,国亡也!圣上怕庞总管。南宫名也不明,问:皇上怕庞总管干什么,他可是一国之君!
丞相还是叹气地说:南宫侄儿,你在朝中才几年呀!我在朝中以有大半辈子,吃得盐比你多,该说什么话和不该说什么话要看圣上当前的局势才能说出口。万一说错了话就要诛连九族!庞总管是看着圣上长大的,说起来也算是半个养父,圣上对他还是有感情的。说是被我关在死牢,其实关在自己的府上软禁呢!宛城是太上皇封给庞总管的,你们说圣上敢打吗?
我突然插了一句说:太上皇和皇上不怕庞总管在宛城里起兵造反吗?
丞相说:哼。太上皇在世的时候,庞总管就已经是太上皇的男爱宠。现在又是圣上的半个养父,他对圣上还是有感情的,要不然在他被软禁的同时就已经造反了。庞总管说十句话中有七句话圣上都要听从,这不就是等于拥有半个江山吗!还好我手中有庞总管欺压百姓的证据,圣上看这个铁证如山的证据,决定软禁庞总管已经很不容易了。在说宛城要造反就必须通过庞总管的亲笔书信才行。
朝廷是什么,不就是建国时强大的权威,不知踩塌多少尸体而形成的。为什么最后总是皇帝来主宰这一切,我为什么不能主宰这一切,皇帝不敢动庞总管我可以动庞总管,不知从什么时候我的思想完全改变,不愿意永远低人一等,我要做万万人之上。
五天过去洛阳城里来了不少江湖人士,多属少林和华山,这些和尚不在庙里敲钟念佛来京城做什么?华山的人就不用说了,在宛城的李府里就有华山掌门林洪爽,他一定是投靠了东广。
我在街上遇到了昆仑掌门高海,他带着昆仑派的弟子在街上巡逻,猜想一定是南宫名又把他从昆仑山叫了回来。我说:高掌门好。
高海见到我还有礼貌地说:原来是武王大人,上次的比武多有得罪请海涵,这也让我知道一山要比一山高,以为四大剑派在江湖中已成定局,想不到还有高人在世,真是惭愧渐愧。
我说:高掌门这么客气干什么,我有事情想向你请教。
高海说:请教可不敢当,有事就请说!
我说:洛阳城内怎么来这么多和尚他们想要做什么?
高海说:我也不清楚这些和尚来这里做什么,不过知道慧名方丈经常去宛城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我说:谢谢!高掌门。
我回到丞相府,见到丞相把少林慧名方丈去宛城的消息说了去来。
张丞相想了想说:少林、武当属当今武林至尊,慧名方丈经常去宛城干什么……不好,如果是真的那就完了。南宫侄儿你去一趟峨嵋山把静清师太请下山。
南宫名说:是现在去吗?
张丞相骂道:费话,不是现在去难到还是明天,用最快的马去峨嵋。
北风扬起,天阴了下来,没几分钟一场倾盘大雨落下。我正在巡逻被雨水淋湿了衣服,回到房中刚脱下衣服。
张荞突然闯进我的房间说:文大哥,我有事找你。她看到我半裸的身躯大叫一声跑了出去。
我换好衣服来到她身旁,问:你有什么事?
张荞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红,害羞说:我……我,我想让你陪我出洛阳城玩。
我说:你的脸跟猴屁股一样,这有什么的,我妹妹也经常看我换衣服的。
张荞说:你有妹妹!她在哪可以让我见见吗?
这时,我突然感觉跟张荞的疏远,因为我一直以为她可能是我妹妹,可如今她……。我想我的妹妹应该还活着,只不过生活在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不管怎样张荞就像我的妹妹一样,我应该保护她,让她开心。我说她已经不在了,也见不着了。
张荞说: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
我说:没关系的,你想出去玩不怕上回的事吗?
张荞说:不怕,有你保护我怕什么。
我说:好吧,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张荞说:不知道,只是想到外面玩一玩,在家里太没劲,你说去哪玩我跟着你去。
我想了想说:不如去我家吧,在洛阳的西北边。
张荞说:好。
我说:丞相让你去吗?
张荞笑了笑说:不用担心,我会去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