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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丞相府內比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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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还在做心理斗争到底去不去?最后还是让丁老板说服去了丞相府。这是第二次来到丞相府门外,拿着牌子给看门的家丁看后,他带我来到一间房子里,说:这位兄弟我们家小姐让你在这里等她。
我说:哦。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过,我有些不耐烦想要回去,刚准备要推门出去,张荞正好在门外走进来,说:想回去了。
我说:是。
张荞说:那可不行。
我说:为什么?我又不是丞相府的家丁。
张荞说:我请你来是有事让你帮忙的。
我说:你请人的方法好特别,苦苦让客人等半个时辰才肯出面。
张荞说:行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今日我们家招开一个比武大会,让召来的侠士比武,我希望你也去。
张荞死死盯着我,说:愈看你愈像上次救我们的侠士,你一定会武功的。
我死活不去。
张荞说:一定要去,要是你把我表哥的人打败,我给你一千两银票。
我说:不去就不去。
张荞气道:你要是不去,我就到外面哭喊,告诉大家说你欺负我。反正这里是我家,看你如何交待!
我对女孩子的哭闹最没办法,以前小妹一哭闹就得哄她开心,要不然真的哭起,我连睡觉都不能安稳,这已经成了习惯。无奈说:好我去,你不用这样做。
丞相府的内部建筑真是庞大,几座威严庄穆的宅房由几十余长廊贯通,并排而立,由北向南。来到中场,比武的侠士可真多,看上应有一、二千人、中间有一个大空地是用来比武的。
张荞说:我们家大不大?
我说:你爹是丞相,家当然大了。
前方走来一个身穿白衫,身高六尺,有礼貌说:表妹今天特别漂亮。
张荞不客气地说:今天的比武你是输定了。
那个人看到我,问:表妹,他是谁?
张荞说:他是我的贴身保护我的人,叫文剪。
我问:小姐,他又是什么人?
张荞说:他是一个烦人的表哥叫南宫名,在朝中任三品都尉郎。
我说:都尉有礼。
南宫名说:从什么时候当我表妹贴身护卫的。
我说:今天。
南宫名说:表妹,你看看这个人,有那一点像会武功的人,前天的打赌你是输定了。
张丞相也走过来,说:南宫侄儿,今天舅舅我可要看看你的人手到底有多后厉害,可能会被我选中。
看差不多到了未时,张丞相走到一个大鼓前猛敲了一下后,说:大家静一静比武开始,不管什么人都可以上台比武,最后留在台上的人就可以当洛阳武王宫位五品,从而保护我丞相府的安危。这么一说众人言语沸腾,看来每个侠士都想赢得这个位子,但每个人都想保持自己的实力,始终不敢第一个上台。
南宫名说:舅舅没人上台比武就不好看,干脆让我的人先上台吧。
这时台上来了一个身穿道衣的尼姑,她说:在下是峨嵋大弟子华其,请各位指点。
众人一听到她的名字都哈哈大笑,有人大喊:什么,你叫画鸡,哪能不能画几只鸡给我们大家看看。
华其气道:如果是取笑我名字的人,还不如上来跟我比或几招。
台下立即了有四、五个人不服气上台后,却被华其的剑法一一打出台下。
南宫名对着身旁的人说:高海,你把他打下,让我表妹看看。
高海一上台就让众人的气氛增高了,打听后才知道高海是昆仑山掌门属剑第四。用了不到一招的剑法华其就被打下台。
南宫名说:表妹看看我的护卫怎么样,你是输定了。
张荞气道:爹,你看表哥太欺负人,让一个掌门对负一个小辈,不如请静清师太跟他他比武。
张丞相说:宝贝女儿,静清师太是出家人,又是个女流怎么能上台比武。你不是跟南宫名有个打赌吗,让你的人跟他比。
张荞说:好。文剪大哥帮我把这个叫高海的人打倒。
我说:打到他——,他可是四大剑派的高手呢!
张荞说:我不管,一定要打倒他,要不然后果自负。
我慢慢地走上台说:在下文剪,请出招吧。
高海问:你是哪门哪派的,快快道来。
让我说出是那个门派的,这不是开我的玩笑,我又不能说我是不死帮的,这不是找死吗?只好说:无门无派。
高海说:不用比了,我从不跟无门无派的人比。
我说:这是你说不比的,那我下去了。
台下的人看到我这么说都开怀大笑,说我真是个胆小鬼。
南宫名笑了笑说:表妹,现在知道你的贴身护卫是这样的武功高强。
张荞气道:那又怎么样,还是比完再说,如果你的人不比就算输了。
南宫名说:好。高海就跟那个叫什么剪的人比几招。
张荞又把我哄上了台,这下众人在台下发起唠叨,不是说这个就是说那个。
我拿起剑说:这位高人咱们比剑吧。
高海手中的剑哗的一声就向我刺来,昆仑剑法以刚克刚是纯阳的剑法。幸好我反应快躲到一边,挥起自创的剑法,还没过几招就不行了,因为我刚创的剑法有太多的漏洞,还好我用剑的速度快,让敌人没办法破解。
高海说:小子,你的剑法还不赖。
我说:还好。
什么样的武学让我看过一两次后就能记住,昆仑剑法大半部已经记下,我改用昆仑剑法对昆仑剑法。高海说:你到底是哪门哪派的,怎么会我昆仑剑法。
我说是说过无门无派,但各种剑法都略知一二。话语刚落,从眼前又飞来一个人影向我刺来,侧身一闪,刺来的人原来是个道姑,她说:原来你就杀害我徒儿的人,今天要为我爱徒报仇。
听她说为徒弟报仇,我想她一定是峨嵋静清师太,说:你的徒弟是自己来找我比剑的,死在我的剑下是他剑术不精。
静清师太怒道:少费话,今天一定要杀了你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摆阵。二十个尼姑把我包围摆出峨嵋剑阵。
高海说:师太也太不给我高某人面子,这场比武是我的。
我说:对,对。
张荞看台上一片混乱以多欺少,急声喊:静海师太这是在做什么?连本小姐的人也敢动。爹快看看呀!
张丞相说:今天是比武,伤亡再所难免,不必多管。这显明是在帮峨嵋派的人。
要破峨嵋剑阵还真有一定难度,二十个道姑,在我面前穿来穿去,把眼睛都弄花了。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被杀的,只好用自己的感觉来对负她们,并上眼睛有如进入另一个境界,把武当、峨嵋、华山、昆仑的剑法合为一体,不知用了多少招,二十个尼姑被我刺杀,等我恍过神来不知什么时候跟静清师太、高海两大高手打起来。众人在台下看得连呼吸都没了,差点就要憋死人。台上的打斗突然停下来,这才让他们松口气吆喝起来。
静清师太说:平尼认输了,爱徒的死是剑术不精不怪高人。丞相今后若是有事就来我峨嵋山,平尼自会鼎立相助。说完两脚在地下一点飞出了丞相府。
不知怎么高海也对我客客气气地说:刚才不知高人来访真是多有得罪,在下也认输。
他们口中说的高人难到是我,我的剑法有多厉害?连自己也不知道。
张荞对着南宫名说:表哥输了吧。
张丞相的管家走到台上说:各位侠士,这位叫文剪的人打败两位两位剑派高手,丞相决定他不用在比武直接接认洛阳武王一职,明天上报朝庭就可以领取官服令牌正实成为丞相府的人。
我下台后说:丞相大人,在下喜欢自由自在不想当洛阳武王。
张荞说:爹,文剪大哥是我的贴身护卫,不能让他当洛阳武王。
张丞相说:文剪当洛阳武王,爹也有个好帮手,在说他还要住在府上也可以保护你。
张荞说:也对,文大哥就当洛阳武王吧!表哥你也来劝劝他。
南宫名输了比赛,哪不有这个心情劝别人,他连自己都需要别人地安慰。
我对着张荞,说:我不会当,也不能当。
张荞说:如果你不当后果自负。
我想了想说:又是后果自负怕你了,丞相大人在下愿意当洛阳武王。
这样我就当上了洛阳武王,自由的生活没了,真是有些后悔。住在丞相府里,每一个客房都是一样豪华,招招手就有丫环伺候,根本不需要请自动手,不过总觉得心里空虚,好像少点什么不清楚。睡在高床暖枕上还是第一次,感觉非常舒心,这一夜真是宁静让人睡得很安稳。
天一亮我就来到那个杂货店,杂货店人群来往极为热闹。来到门口檐上挂了一个新牌写着“幸运丁宗货庄”。丁老板看到我马上迎接,说:武王大人真是有人意,小店刚要重新开张就为小人捧场,真是小人的荣幸。
有几个江湖的侠士和富贵的人见到我都有礼貌地叫我武王大人。我叫文剪,什么时候改叫武王了,就问丁老板。
丁老板回答:您在丞相府里赢了比武当然就是武王。这样说我才明白是怎回事,但听起来有点怪怪的,可能是第一次被人尊敬。
有一个丞相府的家丁急促地跑来对我,说:大人,小姐要您快点到府上的都尉房里去。
来到丞相府的西院,进入南宫名的房间。南宫名和张荞正在商量什么事?
张荞见到我,说:文剪大哥怎么来得这么慢,陪我们去闯荡江湖怎么样?
我说:不想去。
南宫名松了口气说:早知道他不去,那还叫他来做什么,表妹咱俩去不是更好。
我说:都慰大人怎么知道我不会去。
张荞说:文大哥叫我表哥南宫名吧,听你叫他都尉我就不喜欢。你到底跟不跟我们去闯荡江湖?
我说:哦……刚要说不去时。
张荞来了一句说:你答应跟我们一起去。
我说:没。
张荞气道:那你哦什么,你已经答应就不能反悔。
真是冤枉我不没说完下面的话呢!这个千金大小姐真鬼机灵。我问:高掌门怎么不陪你们去。
南宫南说:他回昆仑练剑了。
我问:丞相谁来保护?
张荞说:我爹有人会保护的不用担心。
我说:哦。
我们仨人坐上一辆马车出了洛阳,我问:现在去哪?
张荞说:不知道,表哥说去哪就去哪。
南宫名想了想说:去宛城吧。听说哪里是东厂的地方,也有很多江湖人物。
马车走得很慢十天才到宛城,宛城虽然经济畅通,但还是比不上京城。一进城门口被几个官兵拦住。
南宫名问:什么事?
那些官兵好像不认实南宫名,不客气地说:交税。
南宫名说:连我都敢要怎么当职的。从腰间拿出一个牌子给官兵一看,那些官兵立刻放我们进城。找了一家有名的客栈休息,等到晚上,有一个官兵来到客栈对着我们说:都尉大人、武王大人、张小姐,我们李城主要请你们去赴宴。
南宫名说:刚来宛城就知道我们住在那,看来李表一定是早有准备,今晚的宴会一定是个鸿门宴。
张荞说:那就不去了。
南宫名说:去,当然去,明知山有虎也要虎山行。李表敢动我,我就上书给皇上撤他的职。
我连插嘴的余地都没有,坐上马车来到李府。这个李府看上还不挺大挺宏伟的。从正厅来到偏厅,那里已经有很多人正在看着舞女们的精美表演。李表看见我们仨人说:南宫都尉、张千金,这位高大威猛的人就是洛阳武王吧。下官准备了一些表演请各位慢慢观赏。他连站起来迎接的意思都没有,分明不把我们仨人放在眼里。好像表示在这里他才是主人,官在大,到了这里也要听他的。宴会过后我们回到客栈。南宫名恼怒道:这个李表真是欺我太甚,回到洛阳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问:李表不是对我们挺客气的,为什么还要给人家颜色看?
张荞说:文大哥你没看出来吗?咱们仨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官场人,他却在众人面前不来迎接,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里的人都是他的。
这种官场上的问题,我真是一点都不懂,还以为人家李表对我们还好呢!没想到是他在向我们示威。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真令人想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