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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
      庞博文背着卜子夏一路跑进距离医院最近的派出所,狂奔至咨询台前,他焦急道:“有人在xx街道的粥铺小店用毒品烟换了我朋友常吸的蓝利群。”说着将卜子夏兜里的那盒烟掏出放置在桌上。
      毒品不仅会从□□上、精神上毁灭吸毒者个人,而且祸及家庭、危害社会。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制毒、贩毒、走私、运输等,都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予以严肃的处罚。
      其中一位警察倏然起身,用座机给总局打了个电话。
      另一位穿戴手套将卜子夏的烟盒收好,随即跑到庞博文身边,拍打卜子夏的肩膀:“同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见他没反应,且呼吸短促无力,示意庞博文将他放低,两根手指撑开卜子夏的眼皮,快速判断为急性□□中毒的针尖样瞳孔,复又探了探他的脉搏,叫上警局里的两位同事,连忙将二人引到警车上:“三联症了,先去医院。”
      李文果然差人报了警,庞博文帮医生推担架时恰好遇上接到围观群众举报电话的警察,两队人这会儿已经通了气,留下几人在医院,其余去寻疑似与卜子夏进行毒品交易的小陈。
      尤天宇接到庞博文的电话后有些不敢置信,李文是真的狠,不惜让小陈弄死卜子夏也要搞掉原航。他攥着手机接着说:“这傻逼估计是叫媒体了,不出意外的话,通稿一小时内能铺满电脑屏幕。你注意着点,别让这群没人性的东西干扰医生抢救。”
      “好。”庞博文应道。
      叫来三位导演和少量能及时赶来的制片,原航简明扼要地交代过去一小时内发生的事。
      “确定是李文干的?”龚翼不敢相信,这人是疯了吗?
      “在调查,”原航定了定,说出自己的解决办法,“先将卜子夏的名字从编剧一栏中撤下,剧组立刻与他撇清关系。”
      几位制片纷纷表示赞同,现在不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卜子夏的冤屈自会有警察同志为他平反,这部电影背后关乎数位投资方和无数工作人员的艰辛付出,这些同样至关重要。
      “如果我没记错,李文为这部电影投了两千万,掏空家底儿的投资打了水漂,他不得朝死里告咱编剧啊?”马非然悠哉地问道,“原航,你怎么帮?帮不了吧?”
      原航不言,当务之急是把小陈抓到。
      不出一个小时,与原航有关的话题果然遍布全网,卜子夏不过是个引子。
      「原航香港旧情」、「原航与编剧卜子夏」、「原航十年前与郑文君聚集吸/毒」、「原航教唆电影编剧卜子夏吸食毒品」、「呼吁将劣迹艺人永远封杀」……
      晚上十点左右,娱记将医院急诊围了个水泄不通,医院所有保安和临时赶来的交警同志一齐维护现场秩序,坚决不能影响医生和病人的正常生活工作。
      小助理躺在病床上目光悲伤地凝视侧床好不容易抢救过来的卜子夏,早知道小陈是有备而来,他当时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卜子夏回去帮忙。他哽咽着唤道:“夏哥……”
      与此同时,警方从卜子夏的尿液中取样检测,尿检结果为吗/啡和可/卡/因呈阳性,结合他最初的中毒指征,初步判断卜子夏吸食的毒品还有部分为海/洛/因——成瘾性为鸦片类药物中发病最高、危害最大的一种,也是中国监控、查禁的最主要的毒品之一。
      卜子夏烟盒中的剩余烟头和仅留的那一支烟迅速进入流程送检,光谱检测报告显示,他最后抽的那根烟确实还余2克高纯度的海/洛/因,其余几支烟头则掺杂有吗/啡和可卡//因。
      不止如此,警方从卜子夏的烟盒底部的小夹层中找到了20g分装的□□,且如此不好接触的地方仅有卜子夏一人的指纹。再多几十克,卜子夏将能喜获死刑。
      庞博文也摘不开了,只能待在警方的视野范围之内,他先前跑警局说的那一连串自证清白的话只能作为参考,无法成为依据。
      赵阳站在人群之外给大老板打电话汇报情况:“大老板,检测结果出来了,是海/洛/因。”
      原航面色阴沉:“继续说。”
      “卜哥的血清里有0.34mg/L的毒品浓度,所以会急性中毒,现在应该还在抢救。”
      “娱记散了多少?”
      “走了一大半,还有小部分在医院对面蹲着呢。”
      “好。”原航挂断电话。
      凌晨一点左右,尤天宇和手底下的一些人依然在配合警察追缉小陈的路上,精神高度紧绷,生怕一错眼人就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陈哥,咋办啊?警察在前面设的有路障,咱跑不脱!”开面包车的人焦急道。
      坐在副驾上的小陈瞳孔涣散地盯着前方的一束束灯光,内脏中仿佛有千万只白蚁向四方钻洞,痛苦到无以复加。手指震颤着从裤袋中掏出一个注射器,颤颤巍巍地对准静脉,针头插/入,注射了一针海/洛/因。
      良久之后,小陈睁开眼,一把扶稳方向盘跟兄弟说道:“你去后座。”
      “陈哥……”那人压根儿不敢松方向盘,小陈这疯狂的模样怕不是要和警察硬碰硬。
      “松手。”小陈侧过脸,扭曲恐怖的脸上带有几丝诡谲的笑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那人下意识松开手,咽了咽口水,几乎是爬着翻滚到后座上。拼命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陈哥,别玩命啊……”
      小陈换到主驾驶位上,屁股还没坐稳迅速将油门踩到底,近乎疯狂地怂恿他怯懦的情绪:“你这两年经手的一千克白面儿我那儿都有底,抓回去也是死刑,你这逼命,没人能保得住,”说着猛打方向盘,压低声音咆哮道,“还不如带上俩一起走!”
      “操/你妈逼的,我这逼命我妈还要啊!你他妈停车!”那人抱着驾驶位车座崩溃大哭。
      跟在大部队后面的尤天宇敏锐地观察出小陈那辆车有冲他而来的打算,他立刻让司机拐回干道上,“这傻逼疯了,快打方向盘!”
      警车同样察觉到小陈的意图,在他的车撞击尤天宇车头的前一秒,飞速打了一把方向盘挡在尤天宇车前。
      坐在副驾的尤天宇眼瞧着倏然闪到眼前的警车在小陈高速、猛烈地撞击下朝他的右窗飞来,恐怖的力道几乎碾碎了他的右臂,车辆在原地转了四圈终于停下,尤天宇和司机眼帘紧闭,浑身浴血,陷入昏迷。
      面包车在接连撞上四五辆警车后被堪堪逼停,小陈和同伙被三四个警察拷结实了抬下面包车,同样一身血色,真真切切的亡命之徒。
      “快叫救护车!!”
      原航刚坐上车,就接到了尤天宇助理打来的求救电话。助理抽抽嗒嗒地哽咽着,话都没办法说完整:“大老板,二老板、被那、那个吸毒的疯子开车撞了!”
      “别怕,你受伤了吗?”原航放缓语调,尽力安抚他的情绪。
      小助理深吸一口气,逐渐冷静下来,接着说道,“我没受伤,二老板、司机王师傅和五位警察同志受了重伤,刚被救护车拉走,去xx医院了,您要来吗?”
      “我马上去,”原航看了看时间,给他立了个精确的保证,“二十五分钟就到。”
      “好!”小助理瞬间有了些力气,握紧手机不自觉地放大声音,“您路上小心!”
      一夜之间发生了如此多的烂事,李文把相关通稿发遍了整个互联网,闹到人尽皆知。上午股市刚一开盘,盛源传媒的股价直接大跌,公司上下陷入到前所未有的慌乱之中。
      原航一天没睡,眼下染了些青紫,他捏着鼻梁强打起精神,打电话开了个临时股东大会,稳定军心。其实没几个股东害怕目前这情形,毕竟大多数在原航刚创办这家传媒公司时就入了伙,清楚他的手腕,比起眼前的亏损,股东们更看重长线利益。
      他又特地给冯知行去了一通电话,嗓音略微沙哑,“冯哥,帮个忙。”
      “小航?什么忙都行,都帮。我先问你一句,你没受伤吧?”冯知行关心地问道。
      “没有,放心吧。”原航疲惫地笑了笑,“别让张老师知道了。”
      “老爷子硬拉上我妈去意大利找赫本去了,又不会用手机上网,不可能知道,别担心。”
      简述昨晚发生的几件事,冯知行反应很快,听完就懂他什么意思,“李文要跑?”
      “如果小陈成功捡回一条命,等李文手上的钱走完账后他可能会选择立刻出国。”
      严格来说,李文有六分几率会揣着钱逃跑,但他做过的计划向来是细致而周密,小陈肯定并非直接听从于他本人的指示,还有上家,如果小陈救不回来,线索就难寻了。
      冯知行重新开始审视目前的情况,原航身上的负面新闻其实不难解决,仅需还小编剧一个清白,谣言导致股价下跌的猛浪就能在一个月内平息下来。问题是这清白不好还,要靠公安机关准确且即时的调查结果,然而这又是一个长线进程,且不是他们能干预的了的。
      “我帮你逮李文,这老傻逼真他妈疯魔了!”
      原航正有此意,低低的道了声谢,随后挂断了电话。
      他的汽车目前停在医院地面停车场无人的角落里。原航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捏着手机想了想,拨通了四年前保存起来的,卜馨月的电话。其实这通电话昨晚就应该打,但昨晚卜子夏的情况极其不稳定,他又分身乏术,没能及时联络。
      “喂,哪位?”卜馨月带有浓重鼻音的嘟囔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是原航。”
      卜馨月沉吟片刻,轻声问道:“我哥情况怎么样?”
      没有咄咄逼人的审问,只是镇定而平和的抛出这一问句。她就算有天大的怨气,心里依然明白,这不是原航的错,埋怨和斥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还在观察,目前在重症监护室。”原航答道,他内心愧疚无比。
      “我能去看看他吗?”卜馨月目前只关心他哥的生命安全。
      “情况比较复杂。子夏现在是毒品交易的嫌疑人之一,病房门前有警察时刻看守,除非人清醒了,不然谁都见不到他。”
      还有些情况原航没说出口,卜子夏昨晚因严重的心律失常和非心源性肺水肿接连不断地抢救了两三次,下了两次病危,不敢说是怕卜馨月接受不了。
      李文心里这算盘打的挺响,既然动不了你原航,就想干脆整死卜子夏来个死无对证,顺便杀人诛心。手段之狠毒,令人发指。
      “哦。”卜馨月吸了吸鼻涕,能猜到他哥目前的状态绝对是差到了姥姥家,才会让心态绝好的原航说话间时不时停顿片刻。她哽咽道,“能抓住李文吗?”
      “能。”不是尽力,是必须,李文若不归案原航这辈子都会寝食难安,势必要跟他斗到底。
      卜馨月松了口气,紧绷的心绪放下些许,语气陡然间变得沉着:“去忙你的吧,一堆事儿等着你处理,我挂了。”
      “好。”原航微不可查地笑了笑,这兄妹俩简直一模一样。
      他昨晚已经及时通知到重伤轻伤人员的家属,并承诺为他们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不惜代价地进行抢救和后续治疗工作,家属们得到他的保证后焦虑崩溃的情绪即时得到了缓和。
      原航再次给公司的公关部门打电话要求紧急召开发布会,他要直面公众的猜疑和怒火。
      事态的发展出乎他的意料,公司还未公布发布会召开的具体时间,李文急不可耐地抛出关于原航全新的消息——「原航患艾滋病?」,简直就像在旁敲侧击的给原航提醒似的。
      得到员工第一时间的汇报,原航大脑短暂空白了几秒,狼狈不堪地罩住自己的脸。操他妈的,李文果真是步步为营啊,不留给他哪怕一秒钟的喘息时间。
      根据保护卜子夏的那几人的反馈来看,直接与小陈接触的仅有卜子夏、曹缘、赵阳和庞博文,而两位专业保镖身上仅有些击打伤,只有卜子夏在遭受割伤后与小陈有肢体接触,小陈一开始的目标就只有他一人。
      不再犹豫,他立刻给卜子夏和小陈所在医院的疾控中心打电话说明这一情况,医院方面紧急响应相关预案,卜子夏、所有接触过卜子夏和小陈的医护人员、警察同志以及小助理曹缘进行快速诊断检测和暴露后预防。
      黄金般的72小时,抓住了还有力挽狂澜的机会。
      下午两点,原航依旧选择召开发布会。
      记者们七嘴八舌地将问题抛在原航脸上,话筒都恨不得杵他嘴里。原航闭了闭眼,继续镇定自若的回答记者的问题。
      “有消息说你是多年前在香港与影帝郑文君聚众吸/毒一事是否属实?可有教唆他人吸/毒的行为?是否因亲密关系得了艾滋病?”
      原航一一否定,再次阐明这均为不实消息,系恶意捏造,请大家不要听信谣言。
      “你和编剧卜子夏是否有不正当关系?”
      原航坦然的目光扫至他的身上,片刻后笑着否定了他的问题。哪怕他有千般万般的不情愿,为了公司和剧组也必须要与卜子夏划清界限,讽刺他是明哲保身也好,阳奉阴违也罢,他不得不做。
      他回答道:“我与卜子夏为多年好友,深信他的为人,警方的调查结果将很快还他一个清白,同样,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定能被绳之以法。”
      “幕后黑手?您是想说这一连串事件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吗?方便透露一下您的怀疑对象吗?”
      原航不正面回答,淡淡道:“请等待警方的调查结果。”
      不论底下这群聒噪的记者问什么,原航都只有一句回答,请诸位静待结果。也不怕这些听风就是雨的娱记回去乱登版面,一股脑的往上垒假消息,只等这事一过,万事自有定论。
      记者会刚一结束,尤天宇的小助理给大老板来了通电话,告知他二老板和司机老王的治疗情况:“二老板没有大碍了,还在昏迷,右胳膊粉碎性骨折,以后复健的时间会长一点。司机老王差点被弹出的安全气囊闷死,吸了一夜的氧刚刚才醒。”
      “联系老王的家人,让他们去看看。”
      话虽如此,替尤天宇那辆车承受第一轮撞击的两位警察同志情况却不容乐观,至今没有脱离危险。小陈毒驾的恶劣程度当晚便引起省厅的高度重视,上面下达命令,必须找到三位嫌疑人的上下线,尽快将这条毒品供应链挖出来。
      烟盒底部的20g□□被精心分成20份1g包装,极轻,卜子夏又有一个将抽完的烟头扔回烟盒的习惯,很难察觉到这个夹层的端倪。
      经检验,海/洛/因质量为一般的包数为50%,好的10%,差的为40%,定量的分配额倒真将卜子夏趁得像个以贩养吸的专业毒贩,只是没料到今晚和小陈对面交易后一上头吸多中毒了,一切看起来都诡异的合理。
      警局立刻增派人手不动声色地调查卜子夏、小陈及其同伙的生活背景、社交活动、金钱交易等等,尽全力争取时间。小陈昨晚猖獗且狠毒的行径怕不就是在给上家传信儿,多数可能已经跑路了。
      下午三点,小陈的同伙张良提前苏醒。看来他是真的惜命,不仅打好了安全带,还在三车碰撞的瞬间捞来后座的脏脚垫紧紧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费力的睁开眼,一看床周围站了一圈警察,张良的脸色蓦然变得煞白,拼命压制自己的呼吸频率,以免被他们发现。
      “还装呢?”警察拍了拍他的病床,“起来吧,张良。”
      张良双手捂脸崩溃地大哭:“是陈思涵让我来的!我啥都不知道!”
      “你先别哭,”警察给他拽了张纸,示意他擦擦脸,“既然你啥都不知道,那你说说你昨晚六点半开着面包车去李家粥铺干什么去了?”
      “陈哥、陈哥说他,”张良不住地抽噎,脑门憋的通红,“他要来教训教训他的上家,说那个、那个姓卜的次次给他白面儿的纯度都不够……”
      “我就是、就是帮忙开个车,其他的啥都不知道!警察同志,你们得相信我啊!”
      他确实一无所知,小陈(陈思涵)手上有他交易和洗钱的证据,就半说服半威胁的给他布置了个号称简单的、零风险的任务——当司机,连逃跑路线都是提前规划好的,缜密无比。但他没料到原航手下的人会跟的这么紧。
      “你跟陈思涵是一条线儿的?”警察从容地问道。
      张良瞪大眼睛,上下嘴皮子一碰,哆嗦着哂笑道:“你别冤枉我!我、我又不是……贩毒的,我都是被陈思涵逼着干的!”
      “接着演。”警察见过太多的毒贩,第一反应都是矢口否认,有些态度嚣张地蹲在看守所等上线儿来捞,有些干脆与警方鱼死网破。
      说罢拿出一叠公安干警连夜调查的资料,他笑着说:“我给你念念?”
      张良至今没被发现,是因为上家藏的深,下家跑得快,可惜他自己仍旧是个傻蛋。偷摸用他刚大学毕业的表妹的身份信息洗钱,殊不知他们一家出了俩祸害,一个他,一个开声色场所的二叔,都在用同一家人的身份信息洗钱,如今双双落网。
      他听完撕心裂肺地咆哮,“是他妈逼的小陈给你们的是吧!?”又如丧考妣地哭丧着脸抱紧警察的腰,“警察叔叔,我真没贩毒,也没吸过毒!你们不是有新的检测手段吗?”
      张良疯疯癫癫地薅下几根头发塞到邻近的警察手中,忙乱之中用力握紧他的手,近乎哀求地将脑袋抵在警察的胸口:“你查!你随便查!我他妈就是清白的!你相信我吧,行吗?”
      病房中的几位警察早已见惯类似的场面,平静地欣赏他蹩脚的表演。
      干嚎了十分钟,他抬眼瞄向警察腰间的配枪,换了个姿势,刚想有所动作,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手上脚上还上了几个银铐子,万念俱灰,彻底绝了抵抗的念头:“我要是交代了,有减刑的机会没有?我妈还等着我回去。”
      “陈思涵那条线我啥都不清楚,他藏的贼严实,我只知道那个姓卜的。您从昨晚的事儿也能看得出来,陈哥比我要狠的多,他的上线可想而知。”张良抹掉脸上的泪,“我的上线是从广东来的,有自己在香港的走私链。”
      交代到半程,立于墙根的缉毒警方正珩被叫了出去,案情有了最新进展,但却是朝着最差的方向去了。
      “陈思涵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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