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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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的表情差的像是同时看见一百个未成年哨兵喊他爸爸，或者说，还要更糟糕。
哨兵的最佳搭档是向导，哨兵的天敌也是向导。他这段时间并没有急着搞死九头蛇，很大程度就是因为他并没有那么的重视九头蛇。
星际那些垃圾非法生物研究所动不动就占领一颗小星球搞实验，哪一个不比九头蛇的规模大？安德鲁一个人就敢单枪匹马追着AG博士跑进黑洞，他看九头蛇就跟人类看蟑螂差不多：看着烦，还能忍，一定要找个时间搞一把大扫除把它们弄死。
但也就这样了。
他最多也就是偶尔想想糟心的罪犯AG到底死没死，尸体会不会也被拿去做什么奇奇怪怪的研究。
安德鲁从来没担心过地球会不会搞出向导来，因为，那根本不可能。地球没有合适的环境，更没有自然觉醒的哨兵，向导是哨兵的前驱——基因退化者的一种遭受人工干预后的进化方向。
现在地球还没有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核武器、基因型生化武器还没砸在土地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基因退化者呢？
今天之前，安德鲁还不知道，这个地球和他认识的地球完全不一样。
现在，他知道了。
因为他前方，正站着一位向导，一位失控的被催化了的向导。
赛琳娜和布鲁斯很快发现安德鲁的异常，他们二话不说，就极有默契的带着安德鲁挤出了人群。
布鲁斯去换上了蝙蝠侠的装备，他有着丰富的对付毒藤女的经验，也一早就拥有一整套专防毒藤女的装备。前段时间安德鲁试验了信息素，布鲁斯也保持他防患于未然的作风，搞出来一些防护面具和中和药剂。
安德鲁戴上了蝙蝠侠送的迷你防毒面具，遮住了口鼻。然后他带上蝙蝠侠帮他定制的细刃长刀，一马当先冲回了拍卖会。事态严重，安德鲁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放开了对自己的控制，听觉和精神力瞬间覆盖全场。
毒藤女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马上召唤出她的藤蔓和花卉们，她像是失去了灵魂和气力，柔弱的任由冲上舞台的人们拉扯她的手臂和头发。
嗅到玫瑰香味的人，无论男女，都成为了发狂的野兽，他们撕扯着阻挡他们的一切。后面的人撕扯前面的人，前面的人对安保们又踢又咬。很快，那些阻拦着疯狂者的安保们被扯下了防毒面具，也加入了疯狂。
他们暴力又急躁，纷纷围堵在铁笼子外面，一个个拼死把手和脑袋往笼子里面挤。红发绿肤的艾薇蜷缩在牢笼中间，对尖声喊叫和打砸完全无动于衷。
她只是在虚弱的喘息，控制不住的发抖和流汗。
安德鲁精神力笼罩住这群失去理智的平民，一举将他们控制住，隐秘的精神力震荡在所有平民脑中。
发狂的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安静下来，他们的动作也一个接一个的变得同步，所有人低垂着脑袋，放松了手臂。他们近乎是同时行动起来，整整齐齐的抬腿转身，一个人的手搭在另一个肩膀上，成几排队伍迅速跑出拍卖场。
赛琳娜当场就爆了粗口，她还从没见过这群垃圾乖巧整齐的和提线木偶一样——或者他们还不如提线木偶。
安德鲁从第二次苏醒开始，他的脑域开发程度一直被自己压制在百分之二十左右，他能轻易的知晓自己的身体状态，能轻微的感知身边的一切动静。
现在他关掉了控制自己的阀门，他的大脑瞬间活跃起来。
安德鲁紧握长刀，精神力缠绕在刀具上冲刷着，从握手长棍到细长刀刃，将这一把全金属的长兵器重塑了一遍。
百分之二十，认识自己。
百分之三十，控制自己。
百分之四十，突破身体限制。
百分之五十，控制其他生命体。
‘够了。’安德鲁想，他睁开眼睛看向舞台，挥手拆开铁笼。他想起赛琳娜对她的称呼：“艾薇，醒一醒。”
舞台上，瘦弱的女人抬起头来，她绿色的眼睛渐渐有神。赛琳娜惊喜的喊着她的名字，等她看向自己。
艾薇清醒过来，她抱住自己的身体，脸上显现出刻骨的恨意和恐惧，她的泪水流淌到嘴角，苦涩和惊恐在她的味蕾上沉默下去。
赛琳娜从来没见过艾薇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她不由得上前去，想要安慰她，想要问她九头蛇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艾薇却因为她的靠近尖叫起来，拍卖会上的装饰花和盆景齐齐怒长，挤破玻璃和陶瓷，向着艾薇涌来。很快，绿叶遮挡了艾薇的身躯，花卉向安德鲁等人张开了“獠牙”。
安德鲁皱起眉，他可以控制这些植物瞬间枯萎，或者将它们送回原处。但艾薇显然是急需安全感。
赛琳娜没再靠近哪怕一点点。蝙蝠侠降落在赛琳娜身边，他问安德鲁能不能控制普通人那样控制艾薇。
“她的精神力会反抗，如果我强行控制她，可能会激起向导的自我保护机制。”安德鲁皱眉：“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了。”
赛琳娜：“什么叫信息素？我以为你叫我，是让我来帮忙偷出什么能控制人的药水的？”
安德鲁和蝙蝠侠对视了一眼，他解释道：“信息素就像费洛蒙，失控的信息素能控制闻到它的人，让他们为了它自相残杀或者伤害自己。”
蝙蝠侠举起催眠针：“……在她失控之前，你应该离开吗？”
“我——”安德鲁刚开口，一阵巨响打断了他，他伸手挥开扬起的灰尘，定睛一看。
史蒂夫和温斯特背着他们的武器出现在被破坏的大门口，一旁开着传送门赶过来的杰森满头都是汗。
杰森崩溃的朝蝙蝠侠喊：“拦住他们？笑死，根本来不及。”
史蒂夫紧张的看着安德鲁，发现安德鲁完全没什么事，他松了口气：“神盾局发来消息，说九头蛇会在这个拍卖会上使用他们最新的生化武器。”
安德鲁难以置信：“你知道他们要用生化武器，你还什么防备都没做的闯进来？”
安德鲁完全没办法理解：“你还带上温斯特！”
和史蒂夫打了几年仗，自己也干了几十年肮脏事的冬日战士巴恩斯：“……”
比巴基还小一岁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史蒂夫：“啊？”
知道安德鲁的未成年哨兵论的杰森干咳一声：“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吵可以吗？”
赛琳娜已经在喊了：“艾薇你冷静一点——安德鲁！”
喊有什么用呢，毒藤女尖叫出声，她摔倒在植物之间，漫天的花粉和孢子带着奇异的玫瑰香味弥漫在整个大厅。
温斯特当场就扶住了身边的椅子，他对之前的人工信息素事件印象深刻，这时候已经开始咬牙切齿想要手撕九头蛇了。
安德鲁给自己封住了腺体，他看向好似和他一样一无所觉的史蒂夫：“你……有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防毒面具已经失效了，蝙蝠侠恍惚了一瞬又很快清醒，他屏住呼吸拎起赛琳娜就想跑，结果却被赛琳娜一拳打在下巴上。
赛琳娜中招了。
史蒂夫帮着蝙蝠侠拦住了赛琳娜，蝙蝠侠往自己身上喷了些中和剂，终于恢复了一点呼吸。蝙蝠侠也奇怪史蒂夫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
史蒂夫揽住赛琳娜的腰，把她整个甩到十米开外，抽空回答安德鲁他们的问话：“我确实闻到了玫瑰花的味道，那就是向导信息素？我觉得有点头晕但还能忍受。”
史蒂夫口气里还挺困惑：“这是正常的吗，我怎么觉得这还不如安德鲁你上次给我做得测试？”
安德鲁：辱哨兵了。
还不等安德鲁发表什么意见，就听蝙蝠侠扔掉了喷雾罐子：“……中和剂失效了。”蝙蝠侠的嗓子哑的都快没声了，显然屏息并没有什么用。
安德鲁听见外面的警察和市民从一开始的闹中有序，变得杂乱无章。艾薇的信息素毒素孢子弥漫到外面去了。
赛琳娜被史蒂夫打晕过去，蝙蝠侠又失控了，后方是温斯特痛苦的低吟和金属手臂砸在地上的声音。
艾薇的植物们横扫周围，攻击性强的藤蔓砸在地板上，生生把地板砸裂。
安德鲁挥刀把蝙蝠侠钉在墙边，冲进艾薇的植物包围圈里，他把手按在艾薇的腺体上。
植物们躁动的抽打、蔓延，艾薇手边一条细小的藤蔓窜入众多植物里，安德鲁集中注意力，试图控制着自己的精神力把艾薇“哄”睡。
艾薇握住安德鲁的手，她还在落泪，还在恐惧着什么，她说：“他们给我注射尸体的血液——救救我——”
安德鲁在她外溢的精神力里看见了那“尸体”，那是……另一个“他”？！
现在还不是细问的时候，安德鲁感觉到艾薇开始收敛自己的信息素，他扶起艾薇，将她靠放在藤蔓上。
安德鲁正要起身，他的后颈突然感到一丝尖锐的刺痛感，安德鲁的腺体终于还是接触到了向导信息素。
脑域开发百分之六十，控制物质——封锁空间。
脑域开发百分之七十，改变自身形态。
史蒂夫嗅到熟悉的燃木醛香，他抬起头看向舞台——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