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 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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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哥谭，除了民风淳朴之外，还有一点很出名，哥谭的慈善事业极其发达。发达到哥谭的黑恶势力想洗钱，首先想到的就是搞个慈善拍卖晚宴。
大中午的，安德鲁喝着他的即溶咖啡，吃着他的干面包圈，想着家里的大龄儿童，在晚宴地点蹲守九头蛇，蹲着蹲着开始在心里感慨生活艰辛。
布鲁斯昨天发来简讯，说发现有一股外来势力在哥谭搞事情，插手了一项慈善拍卖晚宴。安德鲁为了查证这条消息，一个人从昨天蹲点蹲到了今天，就为了看他们把什么好东西搞到拍卖会上了。
史蒂夫被安德鲁的一招哨兵信息素给劝退了，这些天一直在想办法从弗瑞那边扣九头蛇的信息，顺便蹲在安德鲁家帮安德鲁带娃。
哦，史蒂夫主要负责带娃打架锻炼身体，为亲手复仇做准备。家里做饭的是杰森，杰森这个后天富二代，做饭做得比安德鲁、史蒂夫、温斯特三个加起来都要好。
至于温斯特啊，温斯特负责吃和锻炼身体，他就是安德鲁眼里应该被照顾的娃。
布鲁斯韦恩的小马甲挺多，搞情报一般不开大号蝙蝠侠，他今天用的是火柴马龙的小马甲。
你要问哥谭黑恶势力下的小卒子，火柴马龙是谁？他们会毫不犹豫说那是个小机灵鬼。
火柴马龙在道上小有名气，是个情报贩子，据说前段时间去纽约金并手下混了，如今又回来。别人问他怎么不在纽约待下去，他就抽着烟，特别沧桑的吐出烟圈，等别人再三催促，他才幽幽的回答：纽约是好，但不对味儿。
别的城市的小坏蛋是不会懂的，只有在哥谭混过、且混的如鱼得水的坏胚才明白哥谭有多好。在哥谭混久了，去外面都会觉得外面不对味儿。
哥谭外面的人坏虽然坏，但是坏的没有信念感，好些都是为了干坏事才干坏事，不像哥谭，疯都是因为有信念疯的。
九头蛇有信念吗？九头蛇没有，九头蛇只有被洗脑后剩下的“砍掉一个头，生出两个头”的信仰。所以九头蛇就在哥谭混的很没有滋味。
这是九头蛇不知道第几次试图染指哥谭了，以前他们进来就想要渗透、想要掌控，现在他们学乖了，他们学会了融入。哥谭人有信念，那就拍有信念的人过来。哥谭人爱搞慈善，那就过来搞几次慈善，认个眼熟也行啊。
九头蛇这次搞的不仅高调，还有格调。他们开慈善拍卖，拍卖的是香水。男士女士都有，老牌新贵都有，要甜香有甜香，要性感有性感，还有一款顶级推荐叫“迷蒙之爱”。
火柴马龙在拍卖会前拿到了拍卖信息介绍，不是邀请函上那种简略的介绍，而是一份类似配方表的存在——只有配料没有比例。搞情报的心都黑，火柴马龙把这份情报搞到手花了他两百美元，他转手一份卖八十美元，卖了好几十份。
生意好的让放话的九头蛇小兵自己都眼红，但九头蛇是有组织有记录的，他们上面说目的是泄露消息，那就是泄露消息，主动卖那就不叫意外泄露了。他们就只能看着火柴马龙大赚特赚，看的很想黑吃黑。
安德鲁拿到了免费情报，火柴马龙说这场拍卖会的香水全部都有问题，最好在拍卖之前就把香水都搞掉。想法很美好，现实很不妙。
“迷蒙之爱”要等其他香水都拍卖了才放出来，目前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包括拍卖方。就很离谱。
火柴马龙搞完情报，不负九头蛇众望的被打黑棍了，下手的是企鹅人的手下，原因不是黑吃黑，而是火柴马龙在他们地盘卖情报竟然没有跟他们报备。火柴马龙被打是因为面子问题，一顿拳打脚踢后，企鹅人的手下溜溜达达走人了，没拿情报贩子一分钱。
看了全程还被火柴马龙示意不要帮忙的安德鲁：“……”不是很懂你们哥谭。
火柴马龙非常坚强的自己爬起来了，他靠在墙角喘气，然后刚刚摇摇摆摆走路走的六亲不认的一个小混混溜回来了。他扶起火柴马龙，给了马龙一个情报，他说：“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那个情报是“迷蒙之爱”不是一款香水。
火柴马龙同样道了谢，然后溜得完全没影子了。
当天晚上，布鲁斯韦恩拿着邀请函，风风光光的进了拍卖会现场，安德鲁发现布鲁斯韦恩怀里搂着的美艳美女是利亚的姐姐赛琳娜凯尔。
安德鲁也进场了，以一个保镖的身份。
当然，本来保镖是该站在会场最外围的，毕竟晚宴里面坐着的都是大人物和大人物的情人之类的，保镖当然没位置。虽然，安德鲁觉得就算保镖在身边也没什么用，毕竟在场人均黑恶势力。
别人保镖不一定能有位置，但哥谭首富的保镖努力一下还是有位置的。这位离全美首富还差一个企鹅人的哥谭首富努力了一下，给他的保镖买了一个位置。至于为什么一定要保镖坐身边，隔壁桌的美妇人问他原因，首富先生回答：“您不觉得这位应该去当影星而不是保镖吗？”
美妇人：“可以把他介绍给我吗？明天我去美容院带上他，一定赢过所有姐妹。”
布鲁斯韦恩：“我问问他——”
两秒钟后他扭头回答美妇人：“他说他只和男士合作。”
美妇人：我又没瞎，你根本没问！
安德鲁眼睁睁错过了一次生意，但他没敢没作任何反驳。毕竟韦恩就是哥谭最大的金主，安德鲁别无所求，不是，是安德鲁觉得韦恩给的太多了。
再多几次，安德鲁连白噪音室都能给温斯特造一套了。
“长的很应该当影星”的安德鲁跟着布鲁斯韦恩坐在了宴会大厅最前方的桌子，没一会儿，拍卖会开始。
第一款香水是中规中矩的少女甜香，一共三个包装，拍一得三，它将分别由三位少女展示。长相甜美的金发女孩们喷上香水，步入宴会厅。
安德鲁皱起眉来，他当然能闻出来那是人工信息素的味道，但，又好像不一样。
那的确是不一样，闻到香味的所有人都亢奋起来，拍卖会的第一款香水就拍卖到了惊人的二点一个亿，布鲁斯韦恩拿到香水仔细分辨了一下，他表面还是笑嘻嘻的，但心情已经差的连安德鲁都察觉到了。
赛琳娜的嗅觉和猫比也差不了多少了，她靠在布鲁斯身上，甜笑着亲吻为她斥巨资买香水的首富先生。
赛琳娜贴着布鲁斯的耳朵，悄声说：“那是艾薇的味道。”
九头蛇的人工信息素里还加了毒藤女的毒素，九头蛇也是人才辈出，丝毫不比哥谭差。
安德鲁摸出手机谷歌了一下毒藤女的丰功伟绩，对这位人形费洛蒙致以诚挚敬意。
很明显，九头蛇是想要在搞冬兵和安德鲁脑子的同时，顺便搞普通人的脑子。
安德鲁按耐着没动，很快第二款第三款也以天价被别人分别收入囊中。第四款到第五款出现的是男士香水，里面毒藤女毒素的剂量已经到了明目张胆的程度。
整个会场都不正常的充满了躁动的气氛，连在外围守着的保镖都有些许异常了。
安德鲁就很庆幸温斯特和史蒂夫没来，不然疯起来都不知道是因为信息素还是毒藤女毒素。
布鲁斯对安德鲁说，毒藤女的毒素本来是不能离开毒藤女本身的，新闻和小报都说毒藤女喜好亲吻别人来达到控制人的目的，但实际上，艾薇只是没办法才亲自用上亲吻的。
安德鲁被哥谭罪犯的丰富多彩给惊到了。就，不愧是哥谭。
第六、第七款是通用香，并不是调配好的香水，而是属于半定制，你可以在这两款基调中加入任何你喜欢的味道，让调香师为您专门调香。一共两款六份，平均每份价格都飙到了三亿。
这时候除了安德鲁这一桌的，其他人都已经争到脸红脖子粗了。
前面第八款的展示者是一位长相普通的男性，香水名非常直白的叫“万人迷”，介绍词是无论谁拥有它，谁就能成为真正的万人迷。那为普通男性擦上香水，在舞台边缘走了一圈，闻到味道的买家们疯了一般挤到台前。拦着买家们的是拍卖方的安保，安保夸张到已经带上了防毒面具。
安德鲁无动于衷的坐在座位上，而布鲁斯韦恩和赛琳娜已经非常投入的冲在了最前方，虽然他们都塞着鼻塞，但不妨碍他们装出痴迷的样子。
第八款香水的拍卖规则是谁最能抵抗这味道，香水就归谁，无动于衷的安德鲁获得了它，成功变成全场眼中钉。
安德鲁怀疑这是九头蛇故意搞他，但他没证据。
很快，最后一款，也是第九款香被带到台上。
那是一位长相瑰丽的红发美女，她虚弱的靠在笼子里，呼吸急促，发丝微湿。
整个会场都安静下来，但不是因为震惊一个女人被关在笼子里送上来，而是沉醉在奇异的玫瑰香味中。
赛琳娜抓紧了布鲁斯的手，她咬牙道：“九头蛇改造了艾薇！”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hapter 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