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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hapter.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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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上城区,哈维丹特公寓]
安德鲁知道了为什么小丑要在哈维家里放炸弹了。蝙蝠侠也知道了为什么小丑这两周这么安静。
信息素炸弹。
小丑针对的是安德鲁和温斯特这两个外来者。或者说,有人和小丑合作来针对改造战士。
全世界都知道,美国队长史蒂夫和他的搭档巴恩斯,是改造战士。七十年来,九头蛇的实验从未停止,安德鲁就在他们手上,哪怕改造出来的是半成品、是一次性用品,那也是好用的一次性用品。杀伤力达到禁用的武器,不都是一次性的吗。
追求杀伤力最大化,就是失控和毁灭。使哨兵成为毫无人性的杀戮机器,只需要一个信息素炸弹。
普通的改造战士一个顶四五个优秀士兵,冬兵一个就能干翻一整队改造战士,而冬兵身上携带的是稀释过的哨兵基因。安德鲁已经醒来,大部分改造战士失去了被控制的可能性。
九头蛇也不想就这么把好用的资产浪费掉,但他们的研究人员手头有着史密斯实验室的记录,上面写着如果哨兵醒来,将无法再催眠控制他沉睡。控制不了安德鲁,那就干脆毁掉,毁掉安德鲁之后,他们还能把那群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改造战士废物利用一波。
九头蛇已经破解了初代哨兵研究者的笔记,AG博士的信息素研究也被摆到了台面上。
不像是哨兵基因对超级士兵血清的催化作用,向导信息素只会逼疯一个又一个实验体。名为向导的实验体们各个是变种人,尤其是那些心灵感应者,他们的变种人能力越强,成为向导后就能控制越多改造战士。
但被改造的向导常常会莫名其妙的陷入疯魔,极其不受控制,时常引发实验体的群体性暴动。研究者渐渐把实验改成了人工合成向导信息素。
平时用信息素控制改造战士,安抚他们的情绪,必要时候就用信息素炸弹,引得这些人形武器大杀四方。
冬兵们比普通的改造战士更敏感,人工合成的信息素只能让他们发疯,而不能控制他们。
安德鲁想起了小丑身上的味道,清爽的橘子汽水味,劣质的人工合成信息素。
温斯特本就受伤的脑袋可受不了这个。安德鲁锁上大门,心里对财产即将遭受重大损失的哈维说了句对不起。
安德鲁把身上的所有热武器扔到窗外,他解下手腕上的绑带和正装领带,想了想,把黑色正装外套和防弹背心也脱下来扔了。
捂着头靠在墙上的温斯特有些神志不清,他大口喘/息着,左手按在墙上。因为思维混乱,他的左臂产生了幻痛,一个用力,粉刷着温馨暖黄色的墙上就被他抓出了一个大坑。
“温斯特……你还好吗?”安德鲁拿甩棍敲敲墙面,吸引温斯特的注意。温斯特果然因为安德鲁手里的武器,开始把安德鲁当做敌人,他站起身,右手掏出战术小刀,左手防御性的握拳护在身前。
安德鲁展示了一下他的合金甩棍,然后他松手,甩棍掉到地上发出金属敲击木头的闷响。
安德鲁安抚道:“看见了吗?我是安全的。”他脱去手套,解开袖扣,在温斯特的注视下,挽起袖子露出干干净净的手腕。
温斯特表情恍惚了一下,他松开了右手,刀具掉在地上。安德鲁把手放在他看得见的地方,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他。
温斯特发出威胁的嘶声,但他没有再去拿武器,也不知道是不记得了,还是没觉得安德鲁会伤害他。
安德鲁走到他面前,他把手扶到温斯特的手腕,精神力渐渐渗透到温斯特耳边:“放松,温斯特,我在——”
话到一半,温斯特突然扑过来,安德鲁右手迅速按住温斯特的背带边,他扣住降落绳扣,从背带里拉出一段细细的强力纤维绳。
温斯特的双手还近在眼前,安德鲁侧身用纤维绳套紧温斯特的手腕。温斯特挣脱不得,只能放弃想要抓住安德鲁的动作,他两手交握在一起,胳膊肘试图撞击安德鲁。
安德鲁的手贴在温斯特的手臂上,借力往后一退,就这一退,温斯特已经转过身正面面对他。他仍旧双手交握,右脚站定,左腿就往安德鲁右侧腰部踹去。安德鲁还拉着绳扣,左边就是墙壁,后头是靠墙放着的长沙发,正是退无可退。
温斯特一脚落实,立刻站定用力想把绳扣从安德鲁手里拽回来。他成功了,安德鲁松开手,整个人砸到了沙发上。他还是低估了温斯特的狠劲,安德鲁要是再不松手,温斯特怕不是要当场断腕。
温斯特的手并没有因为安德鲁松手而获得自由,他也没急着解开绳子,而是直接扑上去,用右腿跪压在安德鲁腰部,狠狠锤击安德鲁的心脏。
安德鲁被狠锤了一下,整个人眼前一黑,耳边都是心脏跳动的声音。等他回神的时候,温斯特已经用嘴巴叼住绳扣,解开了自己的双手。
温斯特没有停顿,他用左手死死扣住安德鲁的脖颈,金属手臂发起狠来,掐的安德鲁难以呼吸。
安德鲁伸手紧紧扣在温斯特的金属手臂上,他屏住呼吸,左腿蹬在墙上腰背用力一扭。金属手臂上方连接着温斯特骨头部分发出渗人的刮骨声和金属扭曲的声音。
温斯特只能泄去力气,顺着安德鲁的力道摔下沙发,他砸在茶几上,撞碎了玻璃桌面。
安德鲁松开手护住自己的头部,飞溅的玻璃碎屑砸在他身上,划破了他的衬衫。
失去理智的温斯特没有在乎玻璃划出的细碎伤口,他翻身往安德鲁身上一罩,金属手抓住安德鲁护着自己的一双手,往前方用力,按在地面上。安德鲁给了他一个头槌,撞得温斯特仰头避开。
一番扭打,温斯特的右手捂在安德鲁口鼻处,他伸腿挤进安德鲁腿间,扼杀了安德鲁腿部的反击。
安德鲁顺势张腿缠在温斯特的腰部,双脚互相扣住,腿部用力绞紧。温斯特呼吸一窒,他松开右手往后腰一摸,又摸出一把小刀来,直接就往安德鲁脸上扎。
安德鲁转开头躲过一击,随后趁温斯特失去平衡的时机,双手挣脱他的控制。
温斯特的小刀带着风划过来,安德鲁左臂扣在温斯特的右臂里侧,格挡住进攻。巧劲用完了,安德鲁的双手分别抓在温斯特小臂处,放开了力气往外推。温斯特侧身一摔,砸开安德鲁禁锢在他腰部的腿,两人拼手劲的同时,都伸出腿互踢。
几个回合后,温斯特判断出蛮力他使不过安德鲁,于是他往后转身挣脱安德鲁的手。
温斯特和安德鲁双双从碎屑里爬起来,安德鲁避开温斯特捞过来的手。刚刚绞杀的动作用力过度,安德鲁腿一软,肩膀在墙上一蹭,他摇摇头,靠在墙上看向温斯特。
温斯特脱下身上厚厚的战术背心,又解开碍事的护腕和手套,脸上的仿生面具捂得他难受,温斯特从耳后抓下面具。他的头脑还浸泡在信息素里,太阳穴突突的跳。
安德鲁承认自己的身体是真的还很差劲,他喘着粗气,决定放弃光明正大的打架,玩点阴招。
安德鲁往自己手上一哈气,解开衬衫扣子,露出脖子和锁骨,他一边搓着手,一边向温斯特道歉:“真的很对不起,温斯特,我不想伤害你。”
安德鲁把搓热的右手往自己后脑一伸,被主动催化的腺体开始发烫,隐秘的薄荷香伴着橙子味渐渐散开,然后是嚣张的复杂醛香。
哨兵的信息素极富侵略性,强行催化腺体产生的信息素更是极具杀伤力。
温斯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合成信息素的味道了,被陌生的燃木味包围着,他只觉得不安。安德鲁自己也不好受,他后颈发烫,腰背和指尖不由自主的生出汗来。
温斯特感到晕眩,本打算再战的他失去了气力,跌坐在地上,他痛苦的抱住后脑和脖颈,右手失控的在后颈抓挠,指甲在皮肤上划出血痕。
安德鲁拍拍手走过去,他路过自己的防弹背心,抽出细绳来。温斯特的腺体生嫩的过分,安德鲁把温斯特的手捆起来后,拨开他的发去查看他的后颈。
对哨兵向导来说,后颈就是极私密的地方,这么多天了安德鲁都没看过温斯特的后颈。
温斯特现在是个半吊子哨兵,他身上有着藏不起来的果香,安德鲁从来都没感觉他有威胁,所以对他身上散出来那一点点信息素,都无视了。
结果现在一看,安德鲁人都傻了,从腺体来看,温斯特竟然是个未成年体!
安德鲁麻了,他满脑子是自己违反了《未成年哨兵保护法》的事实,觉得自己好不了了。安德鲁冲进洗手间,打湿毛巾捂在了自己后颈,他看着镜子里脸颊通红的自己,愣了一下。
“啪!”安德鲁给了自己一巴掌,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又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洗手间外,温斯特开始呼吸困难。
安德鲁用湿毛巾捂着后颈,他出去把温斯特抱进卧室,轻手轻脚的安放在床上,然后又赶紧开窗通风。
卧室里没有太浓的信息素味,温斯特看起来好受多了。
安德鲁走出卧室就进了厨房,他打开冰箱翻找到冰块,毫不留情的按在自己的腺体上。他脑子里全是胡思乱想,一半在骂自己白痴,一半在想自己该怎么弥补错误,都没注意自己先前捂住后颈的湿毛巾掉在哪里了。
温斯特在床上挣扎着翻了个身,他抖着手抓紧床单,把自己的脑袋往床头砸。
安德鲁听见闷响回到卧室。他回想着小时候的哨兵塔。
哨兵从小就是国家抚养,聚集在塔内共同训练共同学习。个别哨兵过于早熟,在幼年期腺体就开始成熟,他们控制不了腺体的催化,有时候在实战课也会莫名其妙催化腺体。
向导妈妈会把他们抱在怀里,用精神力屏蔽自己和小哨兵的信息素,她会温柔的咬破小哨兵的腺体,用清水将信息素冲刷干净,让小哨兵冷静下来。
安德鲁把温斯特抱起来,精神力裹在温斯特身上,安德鲁决定破罐子破摔。他把温斯特抱进浴缸,让温斯特靠着他坐在浴缸扶手上。
花洒被打开,凉凉的水洒在他们身上,安德鲁取下花洒,不顾温斯特的挣扎,把温斯特的脖子洗了个干净。
安德鲁学着向导妈妈的动作,他在温斯特耳边安抚地亲了亲,然后他用刀把温斯特的腺体划开了。
凉凉的水洒在温斯特后颈,温斯特慢慢安静下来。安德鲁带着点罪恶感,但也确实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