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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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人的生活就是平静无波朴实无华。
安德鲁在哥谭干了两个星期的保镖，总算是把身体养的七七八八。韦恩大佬特别热心，给了相当丰厚的佣金和若干九头蛇的情报。
这两周，安德鲁和隔壁邻居成了好朋友，温斯特的精神力也初步提升。
一切都好的不得了，很符合安德鲁的预期。
温斯特瘫在沙发上，样子有些颓废，他幽幽的问：“我这幅样子也符合你的预期吗？安德鲁。”
安德鲁也很颓废：“我从没遇到过这类问题，我天生就是个很稳定的哨兵。”
温斯特最近遇到的新问题是，他频繁联系感官屏障之后，就容易走神，注意力老是停留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这其实还是小问题，最重要的是，他的感官屏障还挺强，强到了，感官失灵的程度。
昨晚，安德鲁和温斯特结束一天的保镖工作，打算在外面吃点好的再回公寓。当时他们两点了一大桌热狗、炸鸡、披萨、土豆泥和烤玉米，说真的，这些垃圾食品都香极了。
从出生就是个哨兵的安德鲁可从没重油重盐的吃过东西，更不要说喝酒精饮料、冰可乐之类的刺激性饮品了。当兵那几年更是基本就用营养液度日。
安德鲁叼着一口炸鸡，幸福的快要冒泡的样子，就非常引人注意。温斯特尽量的无视了安德鲁这幅没出息的样子，他看见一个服务员进了厨房，下意识使用听觉去追踪服务员的行为轨迹。
然后，问题产生了，温斯特咬了一口热狗，但他什么都没尝到。他尝了第二口，依然是没有味道，然后是披萨、可乐。
温斯特抬头去看安德鲁，安德鲁皱着眉在说些什么，但他什么都没有听到。紧接着是触觉失灵，温斯特的双手失去了知觉。
安德鲁当机立断，他喊来了服务员把食物都打包。才几分钟的时间，温斯特连视觉也失灵了，他的眼前全是大片色块，但他看不清细节。
把温斯特带回家都变成了一件麻烦事，毕竟安德鲁喊他他也听不见，拉着他走他也没知觉，他还看不见安德鲁比划的动作。
这噩梦模式持续了有一个多小时，安德鲁一点也不想记起来，他是怎么把温斯特带回家的。
看向瘫在沙发里生无可恋状的温斯特，安德鲁苦涩的喃喃：“一想到你这样的还有一打，我就觉得窒息，这不应当，我这样的铁直哨兵不该承受这一切……”
温斯特摆手：“你太心软了，铁想必是不够铁的。”
安德鲁推开大老虎的脑袋：“不孝子，滚去吃你的披萨。”
大老虎：“？”
温斯特翻身跳起来：“谢谢你，老妈。走走走，大可爱，我给你做按摩。”
安德鲁躺的更平了，他想，等温斯特的精神力兽能跑出来的时候，再告诉他精神力兽的感受就是哨兵的感受吧……我是为了让他更深刻的感受到精神力兽和他本人的关系，不是因为按摩太舒服了……
奇妙人生，啊……
安德鲁以为这就是哥谭的全部了，打工，救人，看见疯子，救人，悠闲，偶尔忙碌。
但安德鲁错了，大错特错。
他一个正常人，是永远也体会不到哥谭的全部的。
“什么叫‘虫儿向着我来，花儿看着我睡，带上我的名字，石头也能当宝贝’？”安德鲁抱拳站在仓库前，看着眼前的密码锁。温斯特的脑子里没有半点头绪，话又说回来，一个武器能记得什么呢。
大学生一脸怀疑人生，杰森陶德就是后悔，很、非常、极其的后悔。
“你们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我来吧，谜语人已经很久没出过这种正常的谜语了。”杰森在密码锁上按下四个六，成功的打开了门。
他率先走进去，一点犹豫都没有，安德鲁和温斯特面面相觑，都觉得哥谭的人，不管是罪犯还是居民都多少有点问题。
烦人的谜语还不算还有毒气就离谱，吸着毒气才能答出来的谜语，是什么级别的魔鬼才能想出来的啊。
安德鲁拎着甩棍冲上去，就对着一身问号的绿色人物一顿暴打，打的对方话都说的断断续续。
杰森守在密码锁前面，看着谜语人被安德鲁从东面打到西面，毫无还手之力：“友好一点外乡人，你起码让他把谜语说完再打啊。”
一旁的温斯特打稻草人就打的很温柔，他喊一句对不起，左手就打一拳，再喊一句九头蛇万死，铁拳就继续糊上去。
就，挺有节奏感的。
蝙蝠侠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混乱场面，他这两个烦人的老伙计终于有一天能给他点正常的幽默感了。
蝙蝠侠从安德鲁手里接过被打掉牙的谜语人，他示意安德鲁先去安抚温斯特。
安德鲁把甩棍往腰上一扣，招呼大老虎走过去吸引猫猫——温斯特。
大老虎扑起来整个压在温斯特左边肩膀上，把温斯特压得手都抬不起来，他被迫停手了。恐惧毒气挺克温斯特这样内心有愧的人。也是稻草人运气好，温斯特现在的精神力稳定许多，要是安德鲁刚醒那时候，这几拳下去稻草人怕也是要准备离线一段时间。
谜语人还挺敬业，牙都被打掉了，漏着风也要发出最后的问题。把安德鲁烦的，趁着蝙蝠侠不注意直接一拳给他催眠掉。
蝙蝠侠：“……”
安德鲁无辜的：“看我干嘛？我已经忍他很久了。”
蝙蝠侠率先走进仓库最里面，这场闯关游戏的守关BOSS是新上任的绿毛小丑。这位基本就是糟糕的一天的代名词，一个真正的喜剧演员。
瘦成竹竿的小丑穿着他的紫红色西装，白色的脸，红色的唇，绿色的发，他现在的表情状态，简直能放在“低眉顺眼”这个词语的下面做示例图。
烈焰红唇面带忧郁，消瘦孤苦柔弱不能自理。
铁直哨兵安德鲁唯唯诺诺：“……我听说小丑也会把受害人祸害成小丑妆，那他到底是小丑还是小丑的受害者？说真的，我好像在他身上闻到了橘子汽水的味道。”
暴脾气蝙蝠侠重拳出击：“你！把！瑞！切！尔！藏！在！哪！儿！了！”一拳一个字。
安德鲁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有点用，继续问，我看看他脑子里都有点什么……他脑子里真的什么都有。”他松开手，转头就看到杰森和蝙蝠侠盯着他看。
安德鲁一个个瞪回去：“怎么了？！”
杰森拉住安德鲁，跟他解释：“这家伙是哥谭新一代的小丑，阿卡姆头等仓的热门竞选者，你没事最好还是不要看他脑子。”
安德鲁笑起来：“对付疯子最好的办法就是看穿他，在我的家乡，满世界找疯子，然后阻止他们就是我的使命。”
蝙蝠侠的暴打告一段落，恐吓对小丑是不管用的，但被暴打一顿的小丑已经完成了和蝙蝠侠亲密接触的粉丝团任务，这个时候还是很快乐的给出了线索。
安德鲁也从他脑袋里搜罗到了新的难题：“瑞切尔的身上被小丑绑上了炸/弹，炸弹有停止键，但这个停止键后面连着个遥控器，遥控的是哈维丹特的公寓。”
哈维今天不在家，在警局。那么小丑为什么要在本该空无一人的地方放炸/弹呢？
安德鲁话音刚落，蝙蝠侠和杰森已经冲出车库，一路狂奔到载具附近。杰森的摩托只能坐两个人，安德鲁和温斯特开着杰森的车向哈维丹特的公寓跑，蝙蝠侠要去救瑞切尔，杰森跟着蝙蝠侠钻进了蝙蝠车里。
[九头蛇纽约号基地，代号工厂]
“行动失败，小丑被抓了，好消息是美国队长快回来了。”朗姆洛划走行动报告，关上平板。他看向房间里最后一队人形炸弹，提议道：“我觉得，这份大礼送给史蒂夫刚刚好。”
皮尔斯否定了他，他翻看实验室的记录，有些意兴阑珊：“先解决……不，让美国队长去解决他的巴恩斯吧。”
“让我们看看，改造战士的缺点到底有多致命。”
皮尔斯扔下记录，离开房间。
记录散在桌上，上面的标题编码从1967年排到了现在，最上面那份记录赫然写着：已成功培养……
[“工厂”，底楼]
一名研究员从被绑缚的女孩身上抽出一管血：“编号417样本已采集。”
当初战争结束后，九头蛇明面上被毁灭，研究员和研究资料被各个获胜国瓜分的一干二净。安德鲁一早就被施密特藏起来，冬兵们被苏联红房子打包带走，研究员大都被美国招安。
但冬兵天然的向往精神力强大到能安抚他们的安德鲁。红房子使用冬兵的时候，发现冬兵们总是在清醒边缘挣扎，并且偶有异动都是朝着德国前进，这当然引起了他们的好奇。
苏联人一开始没敢带着冬兵冒险，红房子训练好的间谍们来到德国，但没有九头蛇资深研究人员的配合，他们在德国一无所获。
美苏冷战期间，九头蛇的势力在美国死灰复燃，神盾局里待着的九头蛇研究员们，在佐拉的带领下自成一派。
直到神盾局渗透到苏联，九头蛇们披着神盾局的皮和红房子搭上了线，利益交换，研究员们许诺改造黑寡妇们，红房子同意他们带着冬兵去德国找回了安德鲁。
超级士兵计划在苏联继续下去，直到苏联解体，冬兵们被九头蛇偷到神盾局秘密基地。
而现在，冬兵们将被淘汰，旧有的改造战士太过保守，九头蛇研究员的想法变得更加大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