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 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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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着的温斯特是被安德鲁全程抱着回家的，战损什么的，他照旧报给了蝙蝠侠，从被捡走的装备到哈维冰箱里的冰块，还有……用来裹住湿哒哒的温斯特的新床单和安德鲁自己用过的毛巾什么的。
蝙蝠侠救出瑞切尔，正准备潇洒的把青梅交给他的好朋友。哈维的感谢已经脱口而出，他伸出双手敞开怀抱想要迎接他的女朋友，然后他发现蝙蝠侠抱着他的女朋友不动了。
哈维：“谢谢你，蝙蝠侠！谢谢你救出我的女朋友……蝙蝠侠？”
蝙蝠侠僵硬的送出昏迷不醒的瑞切尔，他有些难以启齿，他最后还是决定保持缄默。
那是布鲁斯韦恩要付钱的账单，和他蝙蝠侠有什么关系……话说什么叫带走了一张床单……
狠狠地从心灵上坑了金主的安德鲁，正忙着对温斯特百依百顺且温柔。
温斯特有些发烧，安德鲁开始整天围着他打转，一会儿削水果递开水，一会儿是按摩四肢亲亲额头。初次承担了老父亲（？）角色的安德鲁发现了养乖乖崽的快乐！哦，这崽还真是他家的，更加快乐！
温斯特不挑水果，给什么吃什么，最喜欢李子，但是李子不能多吃，安德鲁就花大钱去买荔枝、桂圆、樱桃来哄温斯特吃。温斯特不喜欢吃水芹，不喜欢就少吃点……实在觉得下不了嘴，不吃也可以……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关心，那还是很容易就能分辨的，温斯特当然能感觉出来安德鲁对他的上心程度。
真心换来的不一定是真心，温斯特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他看得出来，以前的安德鲁更多的是把他当做一个负担，而不是同伴或者别的什么。
温斯特当然还记得他和安德鲁在哈维房子里互殴的事情，也记得那股子让他头脑发热后颈发烫的复杂醛香。他并不清楚那些到底是什么，问安德鲁的时候，安德鲁就会变得很尴尬，让他也不敢再追问。
说实话，那感觉还行，又不是很痛，连九头蛇洗脑时的疼痛的一半都没有，如果不是当时他之前早就已经神志不清，他觉得自己能忍住。
温斯特说能忍，安德鲁觉得不行。安德鲁这一次发现温斯特发烧，就没再敢放着温斯特自己一个人在家了。安德鲁打电话向金主请了假，表示温斯特生病，他不放心，没空再去当保镖。金主那边的小孩说行，好，没问题，钱还够吗，不够的话他马上打钱。
杰森还特地买了果篮来探病，就看见温斯特想起来，被安德鲁按回去，温斯特说渴，被安德鲁亲手喂水喝。
杰森：要不要这么夸张？
要不是温斯特抬手了，杰森都快以为温斯特实际上是瘫了。
温斯特觉得自己离瘫不远了，他就是烧了两天，结果连着一周都被按在床上，除了上厕所和洗澡都不让下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想自己来，安德鲁就会露出一种“是不是我没照顾好你，我好差劲”的表情。
温斯特：“……”这晚来的沉重的父爱啊！
说起父爱，安德鲁最近放开了他的精神力，重新连接起了温斯特。
温斯特获得了久违的心灵上的宁静，但他毕竟清醒了，知道了安德鲁的年龄其实比他还小一点，那句“父亲”是暂时叫不出口了，也不太敢像以前那样粘人。
温斯特身体恢复后，安德鲁征求了他的同意，得以查看他的腺体。
成熟的腺体和周围的皮肤并无二致，未曾催化的时候，用手摸都不一定能摸出来。未成年的腺体一般来说则较为明显，后颈腺体肉眼可见的呈现出较浅的肤色。
不论成年与否，也不论是哨兵还是向导，腺体催化必定带有高热和红肿，肿胀的腺体会变得明显而脆弱，方便释放信息素，也方便与别人连结。
这和心灵上的连接就不太一样，像是向导安抚哨兵，她可以用精神力同时抚慰多个受伤的哨兵，让他们忘记伤痛成功安眠，或者控制他们勇敢战斗无惧疼痛。身体上的连结更私密些，一般是决定成为伴侣才会进行，这种连结是不可逆的，也是排外的。
温斯特的腺体处在即将成熟的状态，高烧退去，红肿也消了，只留下米粒大那么一块淡淡的白。温斯特本来就因为常年不见光，身上被捂白了，腺体也就那么小一块，肤色并没有多少色差，乍一看都看不出不一样。
安德鲁也没敢摸，看完觉得没问题了，就把温斯特的头发散开盖上去。
温斯特躺了一星期，终于可以下床热身，他一动真是全身都酸，好久没运动，热身做完，他手脚都麻了。
温斯特：“……”
温斯特的精神力锻炼方法也变了，安德鲁开始教他怎么感应到连接。这就要求温斯特不仅要控制自己的精神力，还要能分辨安德鲁或者别人的精神力。再进一步就是通过连接传递信息了。简单的那种，像是传递情绪、察觉对方身体状态；稍微难一点的是拒绝对方传递的信息。
红骷髅施密特不懂得控制精神力，他是第一个连接安德鲁的。美队在美国注射的比施密特的血清浓度还要高，又有射线稳定基因，他在美国都能连接到安德鲁。
只可惜他们都吃了文化不通的亏，但凡有人能教他们精神力怎么锻炼，他们也不至于因为能感觉到对方存在就疯狂追逐与互坑。
安德鲁被单独扔在德国冰封那会，他的潜意识通过连接传递出自己需要他们的模糊信息。冬兵们被陆续改造出来，被稀释的基因无法完全改变他们的身体，初生的精神力也因为无人教导而荒废。他们为求自保而彼此连接，连接后强于单独的精神力才能隔着施密特的封锁，还能找到安德鲁。
至于拒绝信息……安德鲁清醒后做的就是屏蔽连接拒绝信息。温斯特很抗拒这个做法，安德鲁怎么哄温斯特都不太愿意主动屏蔽安德鲁。
温斯特说：“我不想屏蔽谁，没有连接，我就又回到了孤独。”
安德鲁顿时心虚，他以前的想法是对这些被他的哨兵基因感染的人，他得负责，但毕竟也不是他的错，就，能拖延一阵就拖延，有没有问题的，遇到了再说。
像是温斯特，一开始就在身边，那他就带着慢慢教，多少给点补偿，也不是说真的就有多上心。
现在不一样了，谁知道这群家伙个个膀大腰圆虎背熊腰，打人又狠又辣的，竟然还能是未成年。
既然是未成年那就不能不管了，这不是瞎揽责任，是关乎哨兵社会的公德心。安德鲁一个士兵，天然富有社会责任感，要救助未成年那是想都不用想，不管再艰难他都接受。
安德鲁还发现了一点，他对温斯特说：“原本以为你精神力不足，所以无法在外界凝聚精神力兽，现在想，可能你精神力弱也和你根本没发育完全有关系。”
安德鲁忧心忡忡，精神力不好可以锻炼，发育不全该怎么搞？哨兵分级严格的很，安德鲁一完成训练目标就从塔内毕业去从军了，见都没见过留级的哨兵，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安德鲁忧心的情绪，连他买菜时遇到的超市女销售都注意到了。名叫利亚的女孩看起来有十五岁，她好奇的瞅着安德鲁有一会儿了，安德鲁过来结账，她终于找到机会来搭话。
涂脂抹粉的小姑娘抱胸靠在货架上，她捏着嗓子柔柔的问安德鲁：“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安德鲁没敢看她暴露的穿着，他摇摇头：“没什么。”
利亚再接再厉：“讲一讲么，我看你有买奶粉，你的妻子刚生小孩吗？我姐姐也刚刚生孩子，孩子小吃的用的都得小心注意呢。”
安德鲁眼睛一亮，他模糊了主语，试探的问：“……有点发育不良，该怎么办？”
利亚靠过来，她的手臂按上低矮的收银台，她弯腰倾身向前，声音小的安德鲁稍稍放开了感官屏障：“你可以跟我回家……我和姐姐会让你很满意……”
安德鲁看着自己手里的水果和蔬菜，为难的：“明天行不行？我得回家做饭，他还小，我不能留他一个人在家。”
“他没有妈妈啊~”利亚媚眼如丝，她甜甜的笑了，右手向安德鲁摆了摆，这动作比起再见更像是在招人回来：“那，明天见~”
安德鲁认真的：“明天见。”
大步离去的安德鲁照例收拢感官，没有听见，收银员奶奶愤愤的叫他“禽兽”，甜美性感的利亚也朝他的背影翻白眼：“明天看看他是不是伤害了女人，孩子还小就经不住诱惑，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他！”
对明天的遭遇一无所知的安德鲁，心情倍好的回家，他还向温斯特报备行踪，鉴于他昨晚熬夜看的《青春期：叛逆与走向成熟》里写着：青春期的孩子需要认同感和安全感，要尽可能的和他们交流，特别是单亲家庭，要重视孩子的心理变化，让他们从各方面参与你的生活，好的坏的都应当与他们分享。
百岁老人温斯特：“……”
心情复杂的不止温斯特，还有斯塔克。
史蒂夫这寻亲雷达探到的就没几个不是狠角色的，瞧瞧史蒂夫现在的亲友都是些什么人吧：红骷髅九头蛇C位代言人、冬兵九头蛇第一杀手团、黑寡妇红房子首席间谍、绿巨人顶级暴力输出……
斯塔克都服了，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的改造战士、超级士兵啊。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ter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