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chapter 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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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斯塔克套着随手拿的衬衫就溜达去工作室了，贾维斯看着斯塔克的背影，还是没忍住提醒斯塔克说他穿错了。
斯塔克的回复是，又不出门，怎么舒服怎么穿。
贾维斯取消了斯塔克那些没什么用的行程，自己去了公司上班。
一连几天普普通通上班，快快乐乐下班。
贾维斯注意到斯塔克开始喜欢穿他的衣服，像是要从贾维斯身上获得某种安全感。
斯塔克老是做噩梦，偶尔能记得那些都和贾维斯有关。
“他每天都会回来，所以我觉得也没什么，就，总会好的吧。”大都会图书馆内，斯塔克坐在莱克斯旁边。
莱克斯现在是斯塔克的知心朋友了，他和斯塔克的私下联系是从他第一次看见贾维斯的时候开始的。
莱克斯参与合众计划的时间比其他人更晚一些，他第一次看见贾维斯就是实体，但他还是敏锐的感觉到贾维斯和别人不一样。
聪明人之间的交流是非常简单的，莱克斯只是旁敲侧击提醒斯塔克，像是贾维斯有别于人类的一些小习惯之类的。莱克斯卢瑟在商人之外是个人类学家，他对所有非人类的存在都极其敏感。
斯塔克一开始就接受了他的好意，但也就是这样了，直到斯塔克和贾维斯戴着莫比乌斯出现在“前哨”。莱克斯在任务完成，准备离开前哨的时候，和斯塔克说了一段话。
推心置腹不见得会有用。
但莱克斯是莱克斯，他比其他人都要了解人类。
他也了解斯塔克。
“神盾局已经发现你对贾维斯的依赖了，他们让你去救援不是想要分开你和贾维斯。”莱克斯和斯塔克坐在他的私人阅览室，他宽慰斯塔克：“这甚至无关测试或者试探，托尼，你只是，必须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牵挂贾维斯。”
“我相信，不仅仅是因为那些噩梦。”
……
“蓝色。”斯塔克突然说。
翻看书页的莱克斯困惑的抬头去看他：“什么？”
斯塔克放下书，他捂着额头，然后他说：“我看见了蓝色，像是熔岩，还有……山一样的什么东西。通常情况我不会记得梦里有什么，但几个月前，我梦见了蓝色。”
“需要我把贾维斯叫过来吗？”莱克斯扶起斯塔克，他和斯塔克对视，他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情绪：“你梦见的是贾维斯吗？”
“不，我是说，一部分是贾维斯……或者别的什么机器人，还有一部分是军队……”斯塔克放下手，他眯起眼睛去看莱克斯：“巴里说，未来的你是人类最后防线。”
“但洛基说，你才是关键。”莱克斯说完，像是明白了什么：“我是‘人类’的最后防线。”
“我们最后要对付的不止是黑暗纬度。”斯塔克笑起来，莱克斯的眼里映出斯塔克落下的泪。
他说：“天啊，我做了什么。”
“洛基为什么非要我活着？”
“嘘——”莱克斯擦去年轻人的泪，他捧起斯塔克的脸：“你是个科学家，托尼，科学家不会靠做梦来判定未来。”
莱克斯安顿好斯塔克，然后他吩咐侍者叫来贾维斯。
“现在我们要解决的是海族入侵、元素侵蚀和黑暗纬度。”莱克斯对斯塔克说：“其他的我和韦恩会做好准备。”
“……我不是最聪明的那一个。”斯塔克闭上眼睛，贾维斯赶到的时候，只听见他说：“你们应该去找里德理查兹。”
贾维斯接走了斯塔克，离开的时候，天空下起了雨。
弗瑞听到了斯塔克和莱克斯的所有对话，娜塔莎给莱克斯做的评估是“聪明、控制、出色，战略家，阴谋家。”
离开地球前，科尔森评估莱克斯是：人类至上。
巴里说莱克斯卢瑟在四年后是总统，四年后的危机是黑暗纬度入侵九界节点之一的地球。
斯塔克靠在贾维斯怀里，他的眼睛还有些红红的。
希尔冷静的回复斯塔克：“莱克斯没通过。”
“‘人类的最后防线’这一套骗不过莱克斯，你们这些测试对他就是浪费时间。”斯塔克打了个哈欠：“他套到我的话了。”
“是套到了我们的预案，‘智械危机’这名字谁取得？”希尔接收到搜查队发来的邮件：“斯塔克……亚瑟库瑞找到了。”
“已经接收资料。”贾维斯说话震得斯塔克耳朵痒痒。
“如果我说的梦境都是真的。”斯塔克想了想，说：“如果是真的，我想我应该不会重启你，贾维斯。”
“先生，这假设不成立。”贾维斯打开车载电影播放器：“我的核心就是你，先生。”
“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不需要重启。”
斯塔克拉下贾维斯，和他亲吻：“你又背着我搞了什么东西？”
贾维斯回吻他：“没有您做的事情多，先生。”
希尔等他们说完“悄悄话”才重新开口：“请不要再拉低你们的评价了，斯塔克们。昨天，我们已经证实哥谭的威廉姆博士的‘佐拉’，就是九头蛇的‘佐拉’。”
“贾维斯，你给老头打报告的时候，有没有把你自己算进去？”斯塔克疑惑的很。
贾维斯眨眨眼：“签约定的是斯塔克和星期五，先生，我不在隐瞒与被保护的区间内。而且，要我发送报告的是您，先生。”
“是我？”斯塔克躺回去，他摸摸贾维斯的腹肌，又咸鱼似的拍拍自己的肚皮：“那没事了。”
希尔无比想念科尔森，她只是个司令，联系斯塔克不该是她干的事：都怪斯塔克保密级别太高……
希尔挂断通讯，她把弗瑞发给她的可信任名单查了一遍，发现一个不坑可惜的老朋友——下次把这两交给梅琳达……
斯塔克摘下耳朵里的通讯贴片，他熟练的把贴片捏碎，然后他认真看起电影。
莱克斯这次举办活动的地点离机场有两个小时那么远，足够他们看一场电影。
夏天的雨来的快去得快，闷热总是比清爽的时间更多一些。
斯塔克睡着的速度比贾维斯预估的要更早一些，他们没有去机场。
在贾维斯接收到神盾发给斯塔克的资料的时候，探员J收到了尼克弗瑞的指示。
贾维斯直接伪造了私人飞机的行动日志，开了传送阵把斯塔克送回公寓，然后贾维斯就驾驶着神盾的直升机去了波士顿。
“有什么是需要我来处理的？”黑发绿眼的男人摘下皮质手套，他看起来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他就和任何神盾探员一样，正装革履，一丝不苟。
“我们说服不了那位年轻人。”格兰特沃德悄悄瞥了这位老探员一眼，他保持着自己的扑克脸，手却无意识的捏紧了。
“是年轻人的话。”老探员走向波士顿海洋馆：“有超人还不够吗？”
海洋馆里的“年轻人”有着狂放的发型和健硕的肌肉，胡子拉碴，紧身背心遮不住的纹身整片整片的遮住皮肤。
J和卡尔擦身而过，卡尔认出了他，给了他一个微笑。而亚瑟半点没有改变想法。
“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你可以救出你的母亲。”贾维斯叹了口气，揉了一下腰，他干脆的坐到地上，还拍了拍地面：“尊重一下老人吧，陪我坐一会儿。”
亚瑟被骗到了，他显然对父辈很尊敬，亚瑟坐了下来。
海洋馆里的小鱼无意识的聚拢在亚瑟附近，贾维斯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有关亚瑟的事情都讲了一遍，毫无隐瞒和刻意诱导。
“……你被杀死，海族就会趁势攻上陆地。”
亚特兰蒂斯真的那么恨陆地吗？也不尽然。
海族生活在深海里，人类对他们来说就是故事里的“很久很久以前”，到底有多久，到底有多远？平民对这些根本没有概念。
一如历史，侵略战争只是上位者欲望的延伸。
“未来，在海陆战争进行了几个月后，海沟族的怪物会被驱赶到陆地……”
而得知爱子身亡的亚特兰蒂斯女王，带着三叉戟从深海地心，她试图阻止战争，但她早在获取三叉戟前，就被深海巨怪重伤了。
她死在了次子和天堂岛公主的战斗中，因为她的死，海族和陆地再无和解的可能。
“我至今没有理清海族为什么要攻打陆地，因为海洋污染？因为科技发展想要更多土地？还是因为亚特兰蒂斯第一顺位继承人的死亡？”贾维斯当着亚瑟的面，把耳朵里的耳机摘出来，他递给亚瑟：“如果你有什么想问，或者什么时候有困难了，就按亮这个按钮。”
“然后我就能找你帮忙？”亚瑟听了一耳朵的故事，现在却是第一次开口。
探员J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好事？这是定位器，有没有无所谓，反正我们有空就会查一查你在干什么。”
这位探员动作迟钝的站起来，好像他真的受不了，大半夜坐在冷冰冰的地面上一样。
“如果你主动打开定位器，我就会找人来把你抓回去。”
“到时候，就不是你愿不愿意被保护了。”
亚瑟捏碎了那个仍然带着老探员体温的小东西，他扶住老探员的腰，把他带出了海洋馆。
“我只有一个问题。”
“你说。”
“我弟弟，他知道我吗？”
探员J愣住了：“我不知道。或许，你可以自己去问问？我和真正的任务执行人员不太一样。”
“他们把你当传奇，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亚瑟把探员交还给等在外面的沃德探员。
老探员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我要是什么都知道，我就把你小时候的糗事抓在手里，威胁你为我干一辈子活！”
亚瑟：“……跟着你走，我该去哪里？”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chapter 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