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chapter 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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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医院是灾难。
“贾维斯，你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学了什么魔法吗？可爱的存在都会往你身边凑还是怎么着？”斯塔克抱着他的小孟买，跷着腿候在一旁。
小公猫和大只猫妈妈一起做的手术，小家伙已经被斯塔克抱在怀里，猫妈妈还有半小时左右。
让贾维斯从宠物医院脱身，大概得花费一个世纪吧。
好吧，也没那么久，也就是到家天还不算暗的程度。
斯塔克给自己的马克装甲造到了第八号，比前面的几位兄弟更快更灵活，除了五号手提箱，八号是最轻的，最轻最结实。
哦，对，他们有分享食物。说起来还是很奇怪，关于贾维斯吃东西这部分，贾维斯给自己按了个，呃，不太符合他自己审美的消化系统，或者说，能量转换系统。吃下去的东西咽下去就会在瞬间变成能量。总之，很奇怪。
斯塔克忍了，他就当自己不知道，反正贾维斯和人类早晚会没什么差别……在灵魂或者意识形态这方面。
他们回家给马克八号收尾，然后享用了夜宵，分别洗漱，然后躺一块儿等天亮。
斯塔克没有摘下共感贴片，洗漱完他钻进被窝抱着枕头就睡。贾维斯洗完澡，斯塔克已经睡了有一会儿了。
斯塔克真的是累着了。
贾维斯轻手轻脚躺进被窝，没多久斯塔克靠了过来，两人背贴着背一同进入梦乡。
凌晨，一种空洞、惶恐、虚弱的感觉袭击了贾维斯，他一下子就被惊醒了。
是托尼斯塔克。
贾维斯翻身去拥抱他，同时也感觉自己被拥抱了。
屋外下起大雨，近处雨声击打着玻璃窗，远方海面呼啸而过的风带来沉闷、压抑和嚎叫。
贾维斯亲吻斯塔克的耳廓、后颈和肩背，他握住斯塔克的手，把斯塔克整个人都拢进自己怀里。
但他还是感到不安。
就像是独木漂泊在暗涌的海面，前后左右没有任何意义，不可能有锚，也没有求救者。
那不是伤心、恐惧亦或其他明确的负面情绪，纯粹是……
感受不到真实。
看什么都像是梦。
偶尔会感觉到快乐或者幸福，但很快就会出现问题：这些快乐和幸福是真实的吗？
精神紧绷、疲惫，就连身体也不想、或者说懒得保持呼吸。
侧趴着听见心跳，被压着的手臂感觉到奇异的温暖，又渐渐麻痹。
不想醒来。
离天亮时间，还有两小时三十四分。
不想动。
雨声很好听。
枕头很柔软。
斯塔克在想什么？他梦见了什么？
贾维斯读取到自己的记忆，当他第一次主动拥抱斯塔克，当他第一次和斯塔克同眠。
贾维斯意识到斯塔克爱自己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如果他们相爱，时间对他们而言才是最大的阻碍。
他只用了十七秒钟就决定和斯塔克一起死。
而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都没有想过拒绝。
贾维斯犹豫着，他伸手按住了斯塔克耳后的共感贴片，逆转了它们。
斯塔克紧绷的背脊慢慢放松下来。
贾维斯开始重新读取自己的记忆。
那部分从他看见斯塔克开始，储存的记忆。
小斯塔克朝老管家撒娇，小甜嗓里蹦出来的蜜语一套一套的，眼睛大的过分；
短暂的叛逆期瞒着父母翘课回家造呆米，满头乱发，刘海长到能遮住眼睛，犯倔时，嘴唇紧抿下颌紧绷；
初次以董事长身份参加股东大会，衣着得体，却玩世不恭；
正式掌控斯塔克工业，自信张扬，意气风发；
耀眼、美好、引人入胜。
贾维斯所有的记忆都有关斯塔克，如果要把斯塔克从贾维斯的记忆里剥除，贾维斯会变成空洞的那一个。
斯塔克动了动，贾维斯便松开手，逆转的程序重新恢复正常运行。
贾维斯感觉到了一些全新的情绪，没有斯塔克的阐述，他分不清那些是什么。
而突然醒来的斯塔克，感受着那些突如其来的贪恋、向往、痴迷和占有欲，开始怀疑自己到底做了个什么梦。
斯塔克伸手够住平板，看了下时间，快六点了，他睡了快六个小时。
斯塔克转头看向贾维斯，入眼就是他淡色的唇，往后挪一挪，再抬头看是他秀气的眉。
贾维斯的睫毛有些软，长长的，还有些卷翘，单看起来非常没有男子气概，特别是闭着眼睛的时候，脆弱又稚嫩，简直丧心病狂的可爱。
斯塔克摸来平板给贾维斯拍了一照，拍了又不过瘾，干脆录个像。
离得太近只能拍到半张脸，镜头聚焦在眼部，录了一段，斯塔克满意停手。
来回播放了几遍，斯塔克把视频划走，他打开那个熟悉的论坛，许久没有登陆的账号跳出提示，显示需要重新登录。斯塔克熟练登录后，刷新的推荐贴出现标红的关键词“贾维斯”、“斯塔克顾问”，最前面几个标着上新标志“new！”。
点开帖子，基本都是宣传片段，或者新闻界面的截图，粉丝们一边哇哇大叫好帅好帅，一边哭求更多更多。帖子里偶尔夹杂着发帖人的“低调低调！”和“我也想要更多啊，可他又不是娱乐圈的，总不能让我犯法吧？”。
最新评论是十分钟前的，一个匿名回复：“才发现还有这么好看的人，犯法算什么，我看了想犯罪”。
斯塔克差点笑死，一刷新，好家伙，一排排的“加我一个！［嘴角落泪.jpg］”。
打乱队形，斯塔克无情的发送［我报警了.jpg］。
换下一个帖子，嗯……有点奇怪，仔细一看帖子警告，哦，是代餐贴。
这种帖子一般就是把别人的故事套用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像是看到A在认真工作，想起B也是很在意工作的人，B会不会也这么认真，B在工作时是什么样子之类的联想。
也有些是，不太好界定到底是在干什么的，比如这个帖子，发帖人发个隔壁收录的“贾维斯被猫咪团团围住”的照片，下面贴一张“高冷猫猫被狗勾包围”的图。满屏幕的“哈哈哈哈哈太像了”和“哈哈哈哈好搞笑”。
还有人反驳说贾维斯根本不像可爱猫猫，贾维斯凶得很。这位用来证明的是两周前的新闻采访画面，图片里贾维斯表情冷淡，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下面的一段文字是“无可奉告”。发帖人奉上新的配图［猫猫无语.jpg］，［猫猫俯视.jpg］。
这么冷淡，是斯塔克没有见过的样子。存图存图。
一看时间，快七点了，还有两个帖子没看。斯塔克戳开下一个。
［阔佬多样性研究之有颜任性，最新更新人物：斯塔克集团顾问贾维斯（指路14楼）］
点开来，画面跳转，镇楼图竟然是明日世界开幕式的照片，照片里一排熟人和斯塔克自己。
本来想直接跳14楼的斯塔克往下一划拉，果然，第一个被“研究”的就是他自己，贴图第一张是麻省理工毕业照，头发盖过耳朵，整一个大写的颓废少年。
斯塔克：？只是几个月懒得去理发而已。
再看下去，病弱韦恩裹着浴袍被警察保护在中间，照片下解释是一年前大都会某国际酒店被仇富的服务员伙同外人控制，因为事情发生在半夜，被救出时大部分人都衣衫不整。其他人都是狼狈，只有韦恩把自己包裹的半点不露，紧抓浴袍领口，面色苍白，脚步虚浮，整一个柔弱不能自理。
第三个是少年期的卷发卢瑟，金色卷毛本来就减龄的很，少年期小卷毛奶的跟天使没什么差别，然后卢瑟一成年直接给自己剃了个光头，乖乖仔变光头美人，奶气变霸气，真就是有颜任性。
后面斯塔克都不忍心看，还是直接跳到了贾维斯那边。然后就发现贴图是明日世界万人蹦迪现场，好一个斯文败类贾维斯。
斯塔克：……我的错。
心虚关掉帖子，手指控制不住点进最后一个“new！”贴。
［题目：是心动啊~，18楼更新最新动态］
首楼：
敬告！cp贴！自萌！请勿上升他们本人！cp贾维斯/托尼，斜线无意，双向暗恋
斯塔克：？这是什么好东西？
发帖人截了一堆两人的同框图，里面要么斯塔克看向贾维斯，要么贾维斯瞄向斯塔克，有很多对视，有悄悄话，也有一些根本没有必要的挨挨蹭蹭。
有真实的贾维斯开车他坐在副驾的照片，也有p出来的贾维斯亲吻他的照片。
斯塔克：……p的还挺像模像样，就离谱。
往下拉到后面还有很多细节照，什么贾维斯的手多好看，什么斯塔克的眼睛太迷人，满帖子恋爱脑和彩虹屁，发帖人可见的上头，动不动就在为爱情落泪为帅哥撞大墙。
斯塔克没有设置“仅看楼主”，但这帖子里真就没什么别的人，发帖人自己连连发帖，愣是凭一己之力就搞出一种热热闹闹的氛围。
帖子提示有最新回复，斯塔克点了刷新，是别人在问发帖人有没有高清图。
208楼：没事干想数一数顾问的睫毛，大大有没有清楚一点的照片呢？PS：斯塔克的睫毛已经数过了。
楼主回复：没有，但想问你要能数睫毛的斯塔克的高清图……
回复楼主：［高清杂志封面.jpg］是这张啦，商业杂志拍的比明星写真都好看，笑起来又奶又乖，板着脸都凶不起来哈哈哈哈！
楼主回复：爱了爱了！
斯塔克：？？？
斯塔克关掉论坛，借着黑掉的屏幕打量自己。
贾维斯凑过去问他怎么了。
斯塔克看着黑色屏幕，凑过来的贾维斯——睁开眼睛就显得锋锐又成熟的贾维斯。
斯塔克表情逐渐严肃：“我要留胡子。”光头是不可能剃的，年纪也改不了……留个胡子将就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chapter 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