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悸动 想要去把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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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晚自习这天那两固定NPC又来，司樚和夏演晨打算早点回去，司樚走在前面，正准备踏出教室门，迎面撞上了帮张昊叫唤夏演晨的林声。
“夏演晨，张昊找你。”
说这句话的男生头微微扬着看向后面的人，实在乐于帮忙的他都没注意教室里准备出来个人。
司樚此时和他的距离不过一指，这学期林声长高到比她高了半个头，林声说话的声音还徘徊在耳边，明明门窗外还有移动的身影和下课躁动的声音表示着时间的流动，但司樚却觉得此刻所有的事物都在成倍地放缓速度。
传到耳边的喧闹声和呼吸声都变成了0.25倍速。
她稍稍抬点头对上了林声垂下来的目光，一秒，两秒，胸腔正伴随着心脏的快速跳动在一阵一阵地锤炼打磨，不疼但是酥酥麻麻，心里涌出一股暖流蔓延至脸颊和耳尖。
还未来得及回味，两秒过后夏演晨拉着她走出教室门口，对后面人说，“我今天很困，要早点睡觉。”
司樚呆呆的被夏演晨拉着走，步伐感觉增加到了0.5倍速，不敢回头张望，拉着她的人感觉有点奇怪，侧头问她“樚樚你不舒服吗？感觉你都走不动道了。”
“没，没有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只是感觉心脏慢了几拍，有点不适应。
接下来的日子夏演晨有明显的感受到司樚在课间爱去走廊上逗留，明明以前都不怎么出去的。她是个藏不住心思的小女孩，和她相处久了就会知道，司樚总是欲盖弥彰的往一个方向瞟。
虽然这是个带贬义的形容，但是夏演晨没找到比这更好的词了。
司樚的运气时好时坏，有时在座位上就能看见窗外有林声跑过的身影，有时在外寻觅两个课间也看不见那人一眼。
下午难得两个女生想去吃白米饭，于是想着再等晚一点，人没那么多后行动，饭菜凉了就凉了吧，总归比泡面来得健康一点。
没想到在楼梯口撞上四人围坐一桌的另外两人。
张昊比较关心夏演晨一点，问“哎？吃饭了吗？没见着你们去小卖部。”
林声对司樚笑笑点头示意，见女生只是抿嘴笑了一下后就把目光移到地面上，不再看他。
是有事不开心吗？
“正准备去食堂吃残羹冷饭呢，吃泡面吃腻了，现在人少，应该一会就能吃到饭。”
“现在去食堂啊？那我们也去吃一点吧，林声？”张昊说完带着殷切的希望看向旁边的工具人。
工具人转头瞪他一眼，“刚刚那桶泡面加三根肠没撑死你？”
夏演晨想吃饭，不想和他在这掰扯，说“你别总在我身边转悠了，我要和司樚去吃晚饭了。”
张昊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甩锅给林声，指了指他说道，“这次不是我，是林声这人想找司樚讨论数学题。”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林声侧身垂眼盯着张昊腰上的肉狠掐了一把，字字顿到“是啊，我想找司樚讨论数学题。”
受害者的左手捏住林声的手腕，想让他轻点。
林声掐完松手，转眼对上了司樚的目光。
司樚抬头看了他一眼，带着点错愕和惊喜，随后又神色平常的跟着目光淡了下去，林声来不及捕捉到她眼里的情绪，只有她自己知道还有一点失落。
在食堂继续四人围坐一桌后，跟着来的那两人只是象征性的打了点菜，不紧不慢的吃着玩，张昊在桌下用腿碰了一下林声，工具人侧眸瞥他一眼，眼神对他传输着“没出息”三个字。
他回过头看向对面认认真真在吃饭的女生，问了一句，“司樚，你们班数学上到哪了？”
司樚抬头吞下一口饭，微微皱眉想了一下回他，“不知道，我数学课基本不听的。”
她问了问夏演晨，得到答案是因式分解。
然后回林声，语气还挺认真，“上到因式分解了。”
林声觉得好玩，哪有不听课还次次考满分的啊？来了兴趣，带着笑问司樚，“不听课还考一百分，你学神啊？”
听林声的语气像是在夸她，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诚恳的评价了一下自己，“没有，其实我挺笨的，没听课的时候都在自己刷题。”
张昊听到年级第一评价她自己是个挺笨的人，不太理解了，便掺和进来，咕哝到“不学都能考年级第一，你这叫笨我叫啥？太谦虚了。”
夏演晨知道司樚背后的努力有多少，埋怨了张昊一嘴，“你是笨猪。司樚学习很努力的，才没有你说的不学都能考第一。”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觉得司樚很厉害而已。”
“当然厉害，她每天晚上回寝室都还要再点灯做题的，物理和数学的家庭作业她总是能自己超前完成，除了学校发的教辅资料，她自己还买了好几本其它的换着做，明明是最晚睡的一个，第二天还能第一个起床去晨跑，去食堂帮我打早餐。”
司樚被夸的不好意思了，动手轻轻拍了两下夏演晨的腿想让她不说了。
张昊觉得学习好的都很牛逼，就像被他拉来的这个工具人林声，相处久了觉得这个又傻逼又爱玩的小子不仅游戏打得好，成绩也是没话说，脑袋是个聪明灵活的脑袋，数学题解得快，跟人相处交集的也快。
能玩能学的他很佩服，一直在学的他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因为他根本做不到，所以发自内心觉得这类人牛逼惨了，就像此时坐在他斜对面的司樚。
林声和司樚这两人他都很佩服。
一旁的林声听完也被震惊到了，鬼使神差的问了句“你买了多少资料刷题？”
司樚像是没料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带着疑问发出一声鼻音，嗯？
然后慢慢说“没有夏演晨说的那么夸张，只有数学物理和生物这三本买了教辅资料，开卷考那两科没有过多关注，其余的也只是买点卷子配着学校的资料一起做。”
这得花多少时间啊？难怪上学期……
林声又问她“累吗？”
司樚没抬头，感觉鼻子有点酸，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学习方面问她累不累。鼻子小吸了一口气，说还好。
她抬头看向林声，一双水汪汪且乌黑明亮的眼睛里倒映着喜色，嘴角带着点腼腆荡起了弯弯的弧度，浮现的梨涡好似酝酿着醉意的月牙。
夏演晨在认真吃饭，没理会张昊给她解释刚刚的随口一说没有恶意，见她不理，张昊又在变着花样找她说话。他两也没过多关注这边气氛带点微妙的两人。
林声带点好奇继续问她“自学的时候遇到不会的怎么办？”
“我会去翻参考答案看看哪里卡顿了，然后再找一些类似的题多做几遍，脑子有点笨，通常要做上两三遍才能掌握解题思路，我不爱问老师问题，有时候等自己琢磨出来会花上一些时间。”
哪里笨，明明只做两三遍就能掌握解题思路，自学都能考上年级第一，明明很聪明，为什么话里话外总在说自己的不足？
“要是你的解题思路和答案不一样那不是要花更多的时间了？”林声想起之前看过的卷子她的解法有些不属于常规方式，说了这样一句。
司樚点头说嗯嗯。
“你没用‘作业帮’吗？这样能省很多时间。”
司樚有点疑惑，问他“‘作业帮’是什么？”
林声懵了，作业帮是什么，是他每次假期结束前两天赶作业的最佳帮手，是他凌晨作伴的最好朋友，是救他于水深火热的试题生活中的最牛兄弟。
然后有个乖学生说不认识他这位好好兄弟。
“额，一个搜题软件，拍一道题有好几种方法出来，这样你可以省很多时间。”
“还有这么好用的软件啊？真好。”
确实挺好用的。
张昊在旁边见夏演晨没理他专心吃饭，分了半只耳朵听这边的情况，听见他偶像居然都不知道作业帮这样的好东西是什么，忍不住说了一句。
“司樚你连作业帮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怪不得连QQ号都没有，你有手机吗？要不要帮你注册一个QQ号，把你的画上传，我也方便看，就不用麻烦你拿画册给我了。”
听见QQ号，夏演晨也附和了一句,“对啊樚樚，要不我帮你注册一个，这样假期想你了还能聊聊天。”
林声也跟着两人把目光投向她，想看她怎么说。
接着听她缓缓开口说了一句，“其实有QQ号的，只是不怎么用，也没什么好友。”
然后接着说，“我把自己能找到的画都上传到空间相册里了的，想看随时都可以看。”
夏演晨有点惊喜，以前问司樚的时候她连QQ是什么都不是很懂，只听过名字，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没想到现在都已经注册好了。
她往司樚身上靠，说回家要加她的好友。
张昊也说回家让夏演晨推司樚好友给他，顺便捞上林声，对司樚说“等他加上你好友啊，下次成绩出来就不用打电话跟我嚎你有多牛逼了。”
司樚闻言心里一怔，小石子落入平静的水面荡起了阵阵涟漪，羞涩的情绪藏在水滴重回湖面时碰撞相融的每分每秒，你也曾在我不知道的日子里关注到我了吗？
林声打了他肩膀一下，咧着嘴笑说,“你少说点会死啊？”
张昊不依不饶，笑着继续给司樚透露消息，“上学期期末你不是甩了第二名四十几分吗？我旁边被甩的这个第二名就打了个电话给我说你有多牛逼。”
原来是这样，含笑低头让人看不见的梨涡里又酝酿着月牙。
四人回教室的路上林声提醒一下司樚，建议说“课上还是要听老师讲课的，课堂只讲一遍，错过了就没有了。”
女生点头，听他再说一句，“能当这个数学老师就一定会有他自己的能力，不懂就问，和自己死磕会浪费很多时间的。”
隔天早上林声好不容易醒了个大早，打开手机一看六点二十五分，去上个厕所回来再睡会吧。
七点半的早读，睡到七点过几分，醒来套上衣服刷牙洗脸跑楼下拿点吃的就冲刺回学校，还能再睡半小时，美哉。
上完洗手间路过阳台时无意识的透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三月底的六点半早就天光大亮。今天天气很好，阳光已经穿过云层撒了大半在操场上逗留。
林声薅动几下头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单手插进裤兜里，看见操场上有个正在跑步的身影。
林声虽然爱玩但视力不减，看见马尾被她高高束起，随着步伐在空中摆动着，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运动圆领套头衫，能看得出来是速干面料比较贴身，下身是黑色的宽松收脚休闲裤，有三条白线做装饰。
看她在跑道上跑了一百米林声瞌睡都看没了，回洗手间刷牙洗脸，双手捧起一滩水往脸上浇了几下，这大早上的，被司樚激励到了一会。
这大好时光，都睡醒了怎么还能再去睡回笼觉呢？回教室去学习！
然后套上衣服背上书包拿了瓶八宝粥一气呵成，出了家门后直奔学校大门。
走在广玉兰树下边走边望操场，看见司樚正在看台边上搭着脚拉伸身体，背对着他，左手伸展出来跟着腰身一会向下，一会回正，右手拿着语文书在背着，真是锻炼学习两不误的好好学生。
猛地想到今天要抽背的古诗两首自己还没背完，然后快步走上阶梯，一步两台阶的跨完回到教室去背书。
这次背书的速度格外高效，被激励到的效果确实不错。
不过第二天林声被自己七点零五分的闹钟叫醒时想把手机砸了，早起的怨念比鬼都大，放弃做一个赶早学习的少年郎吧，他只想再睡五百年。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