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正义堕化（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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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基地内人们还不晓得将迎来怎样可怕的回报復，在發觉核弹攻击居然对那有翼怪物无效后基地内愈發慌乱。
核弹是目前已知人类武器中最强大的，若是连这也无效那他们还可以怎麽办？看上去他们最强的攻击甚至还让怪物生出更多翅膀，形象俨然更符合起恶魔。
茫然的士兵在等待领导决策，他们仅仅听令行事。
但他们不晓得他们的领导同样不知所措，与预期极不相符的画面让领导一时陷入空白。长久以来他们国家掌握强大武力所以腰杆挺直，但眼前问题显然并非政治操作或武力进犯得以解决。
卫星定位显示正有东西以非常的速度往基地方向前进，将军知道自己必须得干点什麽。他下令研究员将那些据回报能够虚弱肯特的绿色石头准备好，但没有头绪如何针对有翼怪物。
有些人说信仰盲目，但当无计可施时信仰是唯一安慰。
有些工作人员在后悔今天来上班。
当克拉克与汤米接近基地领空时他们迎来些地对空防卫导弹，「咻咻」火花点亮蓝色天空，划破云彩地直逼人前。
但无论克拉克还是汤米都没有将那放在眼裡，金阳下他们几乎将吨重的导弹视若无物，只为防止衣物再太破损所以分出眼角馀光闪避。
基地屋顶被直接撞碎。
钢筋断裂、水泥零落，透入的光线不代表希望。尘土飞扬，还来不及前往避难的将军在能看清肯特前就被拽着衣领举离地面，得晓得他足有接近200磅身形与相配高度。
这对还在發预期的少年而言不科学，但克拉克能飞。
少年通过上将肩膀上闪耀银星判断对方是基地领导人，如今他燃烧的愤怒有了發洩的地方。
「你杀了他，你们……我的父母，那些我爱的人……！」」
将军吩咐研究员们准备的绿氪甚至没来得及接近克拉克，嗅出气息的汤米将那些能量体掠夺并嚼碎。
被拽着衣领拉往双脚离地的高度，负责下令的上将挣扎但挣扎不过地慢慢胀红起脸，窒息感正在袭上他，他逐渐露出丑态。
克拉克由上而下注视对方，注视这名将自己与养父逼得远走他乡、颠沛流离的傢伙。
看着对方在自己的手下毫无反抗之力，克拉克没有得意、没有傲气，克拉克只忽然感觉好笑。他的目光扫过对方肩膀上象徵权力的好多颗星，犹如第一次發觉原来人类建构的体系在自己手下如此不堪一击。
肯特家那样善良，但他们的安份守己又换来了些什麽？
这时有人对克拉克开枪，但子弹击上氪星人皮肤只冒出点摩擦火花。
克拉克没有分神瞥看、没有因此变化多少呼吸，但他耳边却很快传来枪械落地的声音。
那甚至并非汤米动的手，仅仅是士兵举枪的手在颤巍。克拉克完全不用做什麽，彷彿他天生的力量就是所有原罪，足以成为他人所有攻击与剧怕的理由。
上将：「放开我，怪物、咳，你不会想知道得罪我是什麽下场。」
围观的汤米：「例如再拿更多核弹砸我？」
克拉克默默凝视生命在手中的挣扎。
对方的威胁在此时尤其无异议又脆弱，脆弱到克拉克都疑惑起来。他曾经努力掩盖自己的力量，如今他却有些想不起来为什麽了。
也许原本玛莎与乔纳森都不必成为无辜的牺牲者。
「你脑子真是坏个彻底，你连声音都令人噁心。没有人会给你哀悼，你将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克拉克说完一把扭断那名上将脖子，然后将尸体「砰」地扔到地面。
克拉克看向周围。
有些人正抖着身子试图逃跑，有些人在他的注视下尿了裤子。他们都看到了人类武器的无用，他们在后悔招惹无法解决的可怕。
克拉克不打算对他们做什麽，他的理智告诉他那些人只是服从命令的傢伙。
可无论如何克拉克刚才杀死了一个人，他多出的变化不仅仅是双手沾上的一条命。
基地副领导被克拉克逮了出来，对方的服装很好辨认。
其实克拉克根本不打算对副官动手，但对方立刻无法控制地抖得更厉害。
副领导在克拉克手下瑟瑟發抖，他亲眼看见上级的威胁无用，只能一个劲地在克拉克手下求饶，他说他有家庭、他说他很懊悔。他给出克拉克很多承诺，钱权色，他把自己能做到的通通摊开只为挽救自己一条性命。
但克拉克真正想要的对方给不了，这个世上还没人给得了。
克拉克现在追求正义，他不相信这个会迫害无辜者的政.府了。
「停止追查我们，删除有关我们的所有资料。现在我身边已经没有任何能被你们伤害的人，而你们不会想知道惹怒这样的我的下场。」
性命掌握在对方手上的副官一点不敢反驳，只连连点头称是。
克拉克：「再给我准备这些东西……」
事实上原本汤米以为克拉克会要求得更多一点，但克拉克之后只要求了一些钱财和给汤米的身分证明。
「名声和威望。」
克拉克和汤米聊着天，少年的谈话彷彿一夜间又成熟更多：「现在的我这两样都没有，而要想建立新秩序有些东西必不可少。现在的政府令我噁心，但突兀杀死那些高层只会令国家陷入混乱，无辜的民生会因此动盪。我不想伤害无辜的人，我不想像他们一样。我还需要练习，很多练习。我还需要更多志同道合的同伴，我无法一个人完成所有事。」
于是人口蚂蚁流窜的大都会迎来两名新人口，没有激起一丝水花。
于是世界迎来三原色制服的超人，媒体喧哗。
三原色制服来自原先被军方监管的孤独堡垒，感谢军方替他们把飞船挖出来。原本军方还想试图隐瞒，但汤米用来自21世纪的技术入侵了他们网路。
事实上军方本还想操纵媒体，但这个世界还是善良的，人们会致谢、会感激，尤其当超人救下一架意外的飞机，而飞机上正好有着星球日报老闆时。
那是一间足以与纽约时报媲美的媒体公司。
人们原先当然意外、当然惊慌、当然不免出现许多揣测，但当超人的身影依旧坚持在每个世界的角落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无怨无悔、一视同仁般解救树上的小猫与□□枪口下生命，那些恐慌猜想的言论逐渐平静。
人们转而感激、转而信仰，超人的力量与善行彷彿弥赛亚。人们转而疯狂、转而粉丝一样渴望接近太阳。流行歌曲中出现超人的红披风，三原色成为巴黎时装周的新灵感。
哲学与政治家的讨论更常出现在节目上，人们开始习惯在需要帮助时呼喊超人称号。
不过战损无法避免。
但幸运是如今的克拉克不是一个人。
汤米运用开始的资金在股市上盈利，由小滚大、由大滚更大，然后很快在成年后开了公司并砸钱挖了管理人才。
肯特医疗与能源公司负担起战损赔偿，产品是经过汤米调整的氪星科技或汤米自己的研發产品。
汤米喜欢研究，他还开了一间研究院。
不过也许因为自家产品也许因为身为肯特集团CEO本身与超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汤米成为容易被盯上的目标。
那是一场宴会，在场除了身为大都会首富的汤米还有星城首富、哥谭首富与纽约首富，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台登场，媒体疯狂争相报导起这场受邀人员总资产加一块儿几乎能买下美国的世纪宴会。
莱克斯集团？喔，自从身为超人阴谋论的莱克斯卢瑟意外去世，莱克斯集团已经快被肯特集团收购得差不多了。
打破警卫线的持枪歹徒闯入宴会厅，在众人惊慌的尖叫中他们指名要找汤米肯特。水晶吊灯在枪响中破碎，暗了几分的宴会厅内倏然少去某两人身影。
此时尚未成为钢铁侠的托尼斯塔克挑眉，不怎麽担心似地朝汤米举杯：「他们跑得真快不是吗。」
他指的奎恩与伟恩。
汤米轻咬一口叉子上小点心，五星级酒店布朗尼的滋味很棒：「你看上去不怎麽担心。」
「你也差不多。」托尼耸耸肩，调侃：「反正超人总会来救他金主的不是吗。」
接着他八卦起来：「嘿，说真的，你跟超人到底什麽关係？」
这是同性恋尚未被普罗大众接受的年代，还没多少人往那方面猜想。
汤米：「我说了你就信吗。」
谈话很快暂停，说曹操曹操到。
只是到达的居然不只超人一个。
「哇喔。」托尼不一定带有多少诚意地用酒杯指过去惊叹：
「我知道绿箭侠，但原来哥谭的蝙蝠怪也是真的？真可惜奎恩和伟恩先溜了，下次见面我一定得狠狠嘲笑那两个胆小鬼。」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正义堕化（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