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信徒（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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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显然没想到会在纽约看见星城的绿箭侠与哥谭的都市传说，而后面两位显然也没料到会看见彼此。水晶吊灯一地碎片中他们互相沉默，绿的黑的与三原色的身影不知怎地瞧着居然一时好笑。
有听闻过哥谭阴影传说的富豪呢喃：「所以蝙蝠侠是真的？」
怎麽大伙儿全都怀疑蝙蝠侠。
闪光灯「喀擦」。
一名大胆的记者将世纪画面拍下。
至于劫匪们，怎麽说，显然领头人也没想到就是一场绑架怎麽一下招出这麽多义警。他几乎有点懵圈，但职业素养让他很快反应，几个手势分配下去人马各自对上。
得，这会儿都不用义警们交流负责区域了。
不过这回能突破有几大富豪存在之宴会保全的人马背景不简单，他们竟然拥有氪石子弹。可惜任凭谁也没料到还会有其他义警出现，那边枪口才对准超人就被蝙蝠侠踹断了枪管。
要知道那可是金属枪管啊。
来不及發射的绿氪子弹因而掉落地面。
蝙蝠侠将子弹拾起，他没见过这种绿色萤光的材质。时至今日基本没多少人还会蠢到用枪对付超人，通常他们只能用尖锐的声音来令超人感到不适。
蝙蝠侠从绑匪们进场就开始观察，包含训练有素的动作都不是普通绑匪能拥有，比起散户他们更像特工。
蝙蝠侠不杀人，并且他要获得资讯，所以他只是将被打倒的歹徒们綑绑一块儿。
但领头人没有理会蝙蝠侠拳头的审讯，他神情狂热地喊出：「Hill hydra！」而后口吐白沫地歪了头。
手指探脉搏，蝙蝠侠判断对方是服毒自杀。
不仅领头人，全部的歹徒都是。同样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蝙蝠侠比绿箭侠淡定太多，绿箭侠已经骂出「Holy moly」，而蝙蝠侠早开始将领头人搜身。
蝙蝠侠搜出一个骷髅头下有六条章鱼腿的纹章。
他皱眉。
超人没有掩饰过对汤米的关心，反正无论他展现不展现负责赔偿战损的公司CEO都会被当作目标。
看见他走过来的斯塔克吹了声口罩，方20几的他浑身天不怕地不怕的放荡不忌：「真人身材比相片还好啊超人，介意透露平时怎麽锻鍊的吗？」
超人：「很高兴看到你们都没事。」
汤米晃晃自己餐叉上布朗尼：「挺好吃的，来一块吗？」
超人靠近，垂下头颅将汤米所握叉子上蛋糕轻咬。
关係很亲密的兄弟朋友间或许也会这样，但阅人无数的斯塔克总感觉身边两人气氛不太对劲。偏偏两人互动那样融洽自然，迫使斯塔克怀疑可能是错觉罢了。
汤米本意是给克拉克拿块新的，不过当看着克拉克将食物咀嚼嚥下，汤米心中并不排斥。这对它而言本该算抢食的范围，可汤米觉得有股情绪令自己很自然笑出声。
「这样有更好吃吗？」
超人笑：「巧克力很美味。刚好情人节快到了。」
他的笑容那样真诚，灿烂如阳光。
汤米眨眨绿眼睛。
解决完问题的超人背对起宴会中央所以没看见，汤米视线范围则将后续一览无遗。
「他们、他们自杀了。」汤米皱眉，边说边将手上点心盘放下到长桌：「那些子弹……等等，我去看就好。」
汤米伸手压压克拉克手臂制止超人的跟进，过去拾起那支被踹断的枪管，将弹匣拆开，抖出几颗绿色子弹在掌心。
自从成立公司后汤米就持续收购绿氪，并因此有了喜爱蒐集各类矿石的名头，可如今看来还是有漏网之鱼。如此针对性清楚绿氪是超人弱点的仅有当初军方，而打从又被警告，军方已经很久没有过动作。
这些人身上没有部队痕迹，是军方和谁达成合作吗？真不死心呢，就这麽想将克拉克控制为兵器吗。
斯塔克在点心桌那边發问：「嘿超人，为什麽肯特让你不要过去？而且你还真听他话啊。」他喝酒的模样百无聊赖，不过看向宴会听中央的眼神清明没有醉的痕迹。
也许天才的世界时常无聊，加之钢铁之心尚未被唤醒，感觉年轻的斯塔克好像把这种意外当插曲戏剧，旁观者一样只想看到有趣發展。
蝙蝠侠不知何时凑来汤米身边，魁梧身形在灯光中投下一片深黑阴影。
他的声线冰冷嘶哑，低沉得比起询问更如同审讯：「你认得这些东西。」蝙蝠侠似乎用的肯定句。
闻蝙蝠侠提问后汤米起身，抬头。从身高差判断蝙蝠侠得有190以上，否则汤米都超过180了不会还得仰视对方。
但汤米气势没有因此被压下，也许因为汤米并不害怕蝙蝠侠，也许因为他们本就属于两个不同物种。
天才的名号本身便是光环，作为非人且从未真正接受过人类价值观使汤米身上更散發对人类而言的独特魅力。
彷彿游移社会边缘又彷彿被什麽人宠坏，不去自知地将自己肆意绽放。偏又开在宛若无人得以将其摘取的峰顶，富豪花花公子间一股清流。人们通常不会将美丽等字眼拿来形容男性，可汤米却无疑是绮丽而惹人心痒的。
汤米就那样轻巧地抬着头面对蝙蝠侠：「确实。」
他指尖点点蝙蝠侠腰带方向：「我看到你刚才搜出些什麽，我们交换交换情报？」
可能是因为汤米与超人间显然存在的联繫，也可能为了汤米或许知道的信息，蝙蝠侠沉默地将那枚古怪纹章摊开在掌心。
「我没在哥谭见过这种符号。」接着蝙蝠侠询问：「不让超人过来看看？报导都说他负责你的安全。」
汤米摇摇头：「他也不认识这个，但我会想办法查清。」
蝙蝠侠：「你知道他不认识。」
汤米回应：「如报导所言，我们很亲密。」
这时凑在旁边的绿箭侠沉吟后开口：「我想我认识这个符号，不过这裡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他示意那些在危机解除后逐渐靠过来的闪光灯与记者。
汤米表示他在纽约有房产。
一行人在晓得地址后用各自方式去到汤米位在富豪区地段的别墅。
身为超人并对汤米出差时的地址熟门熟路，克拉克理所当然最先带着他的贊助商抵达。
稍微远离城市的天空可以看见星星闪烁，落地窗外是夜晚的树林，隔音设计区开林中猫头鹰啼叫。屋内几层地板皆铺垫柔软地毯，因为汤米不爱穿鞋袜而克拉克总奇怪地担心他着凉，基本每个住址在装潢时都会配备地毯。
要等蝙蝠侠和绿箭侠过来估计有小段时间，汤米先和克拉克交换了讯息。冰箱裡有牛奶，汤米边说话边很习惯地用咖啡机加热起两杯牛奶。用微波的话不会有奶泡，汤米喜欢奶泡。
「你觉得会是军方吗？我还没看过他们与谁合作。」
汤米默默盯着咖啡机吱吱运转。
「假如是他们，那我恐怕他们的胆子被养得太肥了。」
克拉克来到汤米身后，结实手臂撑上大理石纹路的流理台，宽阔胸膛将恋人虚虚圈在怀裡。
「应该不是，他们不会再敢。」
「呜，而且能养出那样死士的组织应该会被军方忌惮，除非他们在军方裡有人。我不认得那个纹章上标誌，但我总觉得那句『Hill hydra』有点耳熟。话说你觉得蝙蝠侠和绿箭侠的真人给你的感觉怎麽样，我觉得这次算一个还不错的开始？」汤米转身抬起思量的翠眸：「刚好你考虑和其它城市的义警组建同盟一段时间了。」
克拉克点点头：「他们的动作很俐落，尤其是蝙蝠侠。我觉得可以向他们释出更多善意。」
彼此间呼吸都靠近的距离对双方都好像很自然。
仰头时汤米与克拉克四目相对，克拉克的蓝眼睛让汤米想到蝙蝠侠的眼睛也是蓝色的。汤米聊天地提出这点，又仔细凝视克拉克那坦然凭他打量的目光。
蓝蓝的，让人想到天空，又比高空太稀薄的空气温柔。
一种说不清是什麽的冲动让汤米垫起深红地毯上白皙足尖，玫瑰色唇瓣轻而柔软地啄了下克拉克眼角。
克拉克眼神因汤米举动而瞬间起了点变化。
「还是最喜欢克拉克的眼睛。」汤米不觉得自己会为此害羞，但事实上他脸颊却隐隐潮粉起来，配合亮晶晶的翠眸宛若讨要奖励。
克拉克伸手向汤米头顶。
被揉起黑卷软髮的汤米不晓得自己在克拉克眼中有多可爱，尚未将情感彻底理清的狭间野兽只本能浅笑，露出两颗尖尖白白的小虎牙。
似乎纯粹感觉看着男人神色变化是件好玩的事，汤米又调皮孩子一样垫起脚尖在男人怀中将男人几下轻啄。
蝙蝠侠与绿灯侠到达的时间差不多，没有触动任何保全，或许因为汤米暂时关闭了他加装的那部分。
屋内是温暖色调的欧风，客厅沙發柔软橘黄、木桌上已摆放招待用的点心与饮料。看上去是温馨而有生活气的住宅，而蝙蝠侠看出更多。
这裡有不止一个人的生活气息。
显然绿箭侠也察觉出来，他眼神在拿着热牛奶喝的超人与汤米间逡巡：「冒昧问一句，你们同居？」
同居可以延伸出不同方向，例如室友也例如情侣。
汤米给予肯定的点头，他嘴唇上还沾着奶泡。
有人温暖的手指替汤米将唇上奶泡抹去，是克拉克。
汤米抬头看向克拉克。
还穿着超人制服的克拉克大大方方：「向你们介绍一下，汤米是我的爱人。」
相当于直接交付信任，克拉克呈现的笑容阳光，言语直率坦诚：「说实话，我想见见其他城市的义警很久了，很高兴这次能和你们合作。」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信徒（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