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豆蔻年华 第一次发现 ...
-
“玉轩，你个不学无术的蠢材，莫要张狂！”将青羽挤在楼梯上的，是一个和玉轩年龄相仿的青年，他正对着玉轩叫道。
青羽正是因为他和几个兄弟摔倒过来，她无处躲避，摔坏了杯子，这青年青羽也是认得的，时常和着一班富商子弟到春风楼来，他姓徐，名枫，乃是京城富商徐舒最小的儿子。
虽然商贾向来地位低下，但是钱多到了一定地步，地位大为不同，徐枫和着京城一班富商子弟，向来和玉轩等人不睦，双方青年时常争斗，官宦人家自知子弟为人，管教不住，只要不出人命，不惹大祸，也就由着他们去，毕竟京城天子脚下，许多眼睛看着呢，还有那些敌对派系，时刻等着抓把柄，只不是年轻人间打闹惹事，家长自然也不会轻易以权势为自家孩儿出头。
而京城富商，那个没有和权贵结交的背景，子弟多有胡作非为，只要不大逆不道，也不过是散财消灾，纨绔子弟，从来都不少。
不过，到底是官宦子弟占了上风，所以徐枫一派常常被玉轩等人打击，这一次也不例外，徐枫直接被玉轩从楼上打倒，然后从楼梯滚下来，青羽正好也在楼梯上，她避无可避，这才摔坏了杯子，其实她倒也不是真避不开，只是她答应过师父，不会让旁人知道她会武艺。
郝妈妈急忙上前搀扶徐枫，一边向玉轩说道：“我说玉公子，你往日来，我可曾有招呼不周？如今令尊大人，位居高位，我知公子有古豪侠之风，一人做事一人当，天大的事也能独自抗住，自然不会怕旁人惹事的，然而公子到底是深明大义之人，这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之事，公子宽宏大量，到此为止，如何？”
玉轩见郝妈妈出面调停，言语间看似质问他，实则夸他，他极是受用高兴，自己又占了上风，并未吃亏，他冷哼一声，说道：“看妈妈面上，饶了他们也不是不行。”
徐枫满脸怒色，站稳身来，便要杠上玉轩，却被郝妈妈先出口拦住了。
郝妈妈对徐枫说道：“徐公子出生富家，又是读书人，京城中也是有名之人，通情达理，才华卓卓，将来是要出仕的，怎能因为些许小事，坏了名声？”
徐枫听了，犹豫了一阵，郝妈妈每一句都说在了他的要害上，父亲有意让他出仕，那名声就极为重要，他虽然觉得以自己的学识，做官绰绰有余，又实在不想做什么官，做官哪有现在这般逍遥快活，不过来自父亲的压力，让他不得不收敛些，徐枫望了一眼玉轩，道：“我自不会和无知之人计较。”
郝妈妈见说动两方，两方都有退一步的意思，她赶紧使眼色，手下人明白过来，赶紧点头弯腰，好言好语，恭恭敬敬地引着玉轩到雅间饮酒，这边郝妈妈亲自引着徐枫和他一班朋友下了楼，郝妈妈引着徐枫坐下。
“呆丫头！还不快给徐公子上美酒，小心我打断你的腿！”郝妈妈冲着青羽吼道。
青羽低声连连答应，郝妈妈一边恭维着徐枫，一边骂道：“不长眼的东西，下次再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打断你的腿！”
徐枫本就一股子气未消，听见郝妈妈骂骂咧咧的，心头烦躁，道：“郝妈妈，我们喝酒图个清净，你若要骂人，请远些。”
郝妈妈止住了骂，转瞬间笑容满面，道：“徐公子说得是，我也是怕她伺候不好公子，再惹公子不快，那罪过可就大了。”
徐枫吃了亏，虽然看似和玉轩和解了，可他始终不快，他厌烦道：“好了好了，郝妈妈你去忙你的。”
郝妈妈瞪了一眼青羽，道：“还不快给徐公子斟酒。”
青羽上前，一只手握着壶柄，一手轻托酒壶，稳稳地倒满一杯。
徐枫只见一双手皮肤白皙，手指纤长，煞是好看，忍不住顺着手臂往上，抬头看向斟酒之人。
徐枫只觉得眼前一亮，只见青羽年纪虽小，一张鹅蛋脸白里透红，虽是稍显稚嫩，但鼻子高挺，睫毛长翘，如檐牙般，两眼如水般清澈。
徐枫一惊，怎会有如此好看的小丫头？他怎的没有早发现！
这也怪不的徐枫，若不是今日青羽的手引起徐枫的注意，徐枫又是坐着向上看，以青羽平时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的模样，徐枫断然不会注意到她这么个低微的端茶递水小丫头。
徐枫一时看得呆了，惊叹不止，不住细细打量，只觉得这一张脸他越看越觉得看不够。
徐枫越看越是惊为天人。
只见青羽身体已经渐渐开始发育，恰似那疏柳春笋，青青拔尖，散发出挡不住的少女气息，又见青羽虽然穿着简单朴实，但是脸上的轮廓已经显露，虽然微低着头，做着仆役的事，却掩盖不住那清秀。
他初次发现青羽竟有如斯美貌，耳中听得郝妈妈谩骂，顿时面色不快，道：“妈妈，今日打碎的东西，算我账上，与这小姑娘无关，莫要再骂，扫了兴致。”
郝妈妈闻言，一时愣住，旋即笑道：“公子说怎样便怎样。”
青羽听到两人对话，她看了一眼徐枫，却发现对方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像是要把她融化了一般！她忽然有些心慌惭愧，微低下头，耳中却听得徐枫和郝妈妈的谈话。
徐枫心魂荡漾，痴痴道：“郝妈妈，以后我来这里，你就让这小丫头来端茶倒酒，银子自然少不了你的，切莫再责骂她。”
眼见徐枫怒气已消，郝妈妈长吸一口气，终于将这财神爷安抚好，郝妈妈连声道：“好说好说，青羽，你听见没有？徐公子到底是读书人，多懂得体惜人，以后你可要把徐公子招呼好了！好茶好酒的给徐公子敬上。”
青羽低低应了一声，眼睛却微微瞥了一眼楼上，只听见玉轩公子一班人，正在楼上划拳。
她的嘴角不易察觉的笑了笑。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豆蔻年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