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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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一连忙了一个多月，顾金榜的电话被顾总授意秘书A直接挂掉——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好事。今天中秋节，顾妈妈一早催着大儿子回家吃饭。可算让顾金榜逮到机会了。
饭桌上，顾金榜难得没扒两口饭就借机跑掉，事出反常必有妖。
“哥~我说……”
“你可以不说。”瞥了眼蠢弟弟，顾总继续认真拆螃蟹。
“哎呀，金柱你平时工作这么忙，难得饭桌上有时间聊聊家常。不止金榜，妈最近都没跟你说上几句话……”
“妈说得对！”
顾总无语，“说吧，又想买什么。”
顾金榜放下手中的碗筷，立起右手并指发誓状：“天地良心！”
“哥，我是又想提点商业上的建议。”
“哦？愿闻其详。”
“哥，你可以让节奏那边给翻页的页面上多加点广告，开屏必须要有，那些边边角角啊能塞的地方都……”
“不是你要的少点广告吗？”
“嗨呀，少点广告是用户要的，咱们和广告商都想广告多多的，能多挣钱啊！”
被哥哥盯得有点心虚，顾金榜：“那就增加几个，不影响使用的，小小的……”声音越来越弱，可顾总眼神依然凌厉。
“我吃饱了！”顾金榜愤而离席，好心给哥提建议，嘿，不听就算了，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嘛！
“哎，金榜！缺钱了跟妈妈说……”顾妈妈以为小儿子是想要钱，又想给。
“妈，你再多给金榜必要生活费以外的钱，我就扣金榜的股份。”顾氏80%以上的股权在顾总手里，少数由顾妈顾二代持，部分实业甚至并没有上市，顾总的身家是实打实的。
“我也吃好了。”
一顿饭吃得不欢而散，顾总继续做大忙人。
小辛刚下班回到小小的员工宿舍。每逢节假日，小辛都会主动申请工作，平时代班也很积极，一心向着挣钱。
今天公司发了月饼。
展开小小的折叠桌，洗过手，小辛盘腿坐着，带着虔诚拆开月饼包装盒。他已经好多年没吃过这种小小的、流心奶黄莲蓉馅儿的月饼了。
辛老爸续弦后，家里就只有后妈喜欢的咸口的月饼了。火腿月饼也不是不好吃，可小辛就喜欢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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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最顶上一条条看下来，今天有些意外，惯例会在上午日万日六的群主大大今天居然没码字。
[星冰乐：@千山 千山你今天放假吗？]
[千山：对，节假日不写，哈哈哈哈]
[千山：大家中秋节快乐呀~]
[星冰乐：吃月饼.gif]
[……]
[猪猪：晚上有车吗？有车吗？]
[醉里：同问]
[含笑：带上我]
[楼楼：3000字，风驰电掣，快来@猪猪 @醉里 @含笑 @雪碧 ……]
[星冰乐：冲！]
小辛今天写到：已经逐渐适应村中生活的小卓挨家挨户走访时，阿塔正在窗边回忆学过的专业知识。
听到院子里的狗在叫，是有外人来。而村里唯一的外人，那就是小卓了。阿塔放下盖上笔帽，走出房间。
“嚯，嚯！不叫，他是好人。”大黄狗真的乖乖不叫了，绕着阿塔的脚转来转去。
有些怕狗的小卓站在简易的竹篱笆外，“阿塔！我来调研，方便进去吗？”
“请进请进！”
“咪咪你过去。”阿塔示意大黄狗回窝趴着。
“嗯？它叫咪咪？”
“怎么？”
“没什么，真是有趣的名字。”
阿塔请小卓先坐，从卧室里拎出还有半瓶热水的保温瓶。景红村还没通自来水，也不清楚井水的情况，阿塔只敢喝烧开过的水。
泡茶时，小卓看阿塔小指外侧沾有墨汁，问道：“你在学习？”
“抱歉打扰到你了。”
阿塔短暂愣了一下，笑笑：“我就随便写点东西。”
“听村长说你是大学生，怎么会想着回来？”
“大学生又不是什么稀罕……”想起现在是将近30年前的西南农村，“我想回来为家乡做点实事。”
小卓钦佩地点点头，“你学的什么专业？”
“园艺，有兴趣吗？”
“有！”小卓眼睛亮亮的。
跟别人说自己热爱的事，还得到了正向反馈，阿塔不自觉坐得离小卓更近……
顾金榜起了个大早，上午10点出现在节奏公司的大门前。跟哥哥说不成，那就去找节奏的总经理！好歹他手里还有20%的节奏的所有权。
接着电话正低头记着什么的小辛突然抬起头，隔着玻璃门，远远见着一个好像周身烟煴着圣光的身影。
“您还有其他事吗？”
幸好电话那头说完车牌号就挂了，手里还拿着笔，小辛跑到门口的速度比中午休息时去食堂还快。
“您好，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吗？”
“你是前台是吧，我是节奏的第二股东、顾总的亲弟弟顾金榜，我来公司视察。”
“好的，您这边请。”
将顾金榜带到五楼总经理办公室，小辛并未回到一楼大厅。等在办公室外，等着再为顾二少引路。
继顾总后，顾二少又空降节奏，看来顾氏真的很重视节奏和翻页啊！
顾二少多次公开表示过节奏是他的想法。外界得出顾氏兄弟将会共同经营顾氏，节奏是顾二少正是入主顾氏前的试水之作的猜测，眼下这个猜测已证实。
顾二少接下来会怎么做？一时间各路新的猜想与试探纷沓而来。
正在顾氏商业园区另一栋楼开会的顾总收到友商关心顾二的消息，原来蠢弟弟这会儿人已经在节奏呆了一个多小时了。会议暂停，顾总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顾金榜对小辛有种难言的吸引力，不管顾金榜走在何处，都会紧紧抓住小辛目光。不是贪恋顾氏的钱，也不是想借权，更不是美色。顾金榜并没有小辛简单打扮后好看。
原先被小辛委婉拒绝过的女孩子突然反应过来，原来小辛是个gay？可小辛也直接拒绝过大胆向他告白的男孩子啊。
“Star呢？”
节奏另一个前台被顾总吓了一大跳，今天是什么日子，顾二少刚来，顾总又来了。
“Star他去给顾总您弟弟带路了。”前台妹妹战战兢兢，顾总好严肃啊！
“把他给我叫来。”
“还有，顾金榜在哪里？”
外人面前，当哥哥的还是给弟弟留了点面子，顾金榜知道亲哥是真生气了，当即想订最近最远的机票跑路。
小辛继续为顾大少服务。
“刚跟顾金榜说过些什么？跟我也说一遍。”
“是！”幸好他只是简单说了点节奏的业务范围、成立宗旨什么的。都是人事处大姐给的稿子。
“顾总，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不是。”
“员工培训做得不错。”顾总肯定hr的工作，以掩饰刚才看小辛一本正经认真工作的样子，居然看得入迷了。
过后，得到顾总肯定的人事处大姐自掏腰包要请小辛吃顿好的，小辛不想人家破费，坚决拒绝了。过后人事处大姐还是给小辛带了老家的特产。
人事处大姐真实在！小辛心想。
“哎，小辛真是个实在的好孩子。”人事处大姐对邻桌同事说。
顾氏兄弟亲临节奏指导工作的当晚，秘书A通过集团内部通讯录加上了小辛的微信。
小辛惊讶之余，也好奇秘书A是有什么事找他。咖啡钱早就还完了。
[抹茶星冰乐：A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小辛紧盯屏幕，盯到咕咕群里的开车码字的群友见他字数好久不动，也没收到秘书A的回复。
咕咕群：
[W：@星冰乐小星你在干嘛，码字啦！]
[星冰乐：刚摸鱼去了，来啦来啦]
另一边，拿着秘书A手机的顾总左等右等，再等不到小辛的消息。
“为什么不问问我？”顾总诧异。
秘书A：那您用自己的号加啊。
“难道他对我不感兴趣？”
秘书A：男人对男人不感兴趣不是挺正常的么……
顾总：“可我明明有这么强的钞能力！”
秘书A：说明人家可能有超越金钱的更高追求。
码完字更新时，小辛惊喜地发现入V了，还有多了好几个人看。
咕咕群：
[星冰乐：我入V了！5555……]
今天额外收入一块二，小辛激动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
[灿灿：恭喜小星~]
[野子：小星棒棒哒！]
[米花：我的肯定.gif]
第二天一早，还是没有回复。顾总坐不住了，一个粉色背景的星黛露头像申请添加辛霸克为好友。
[我是顾总]
难得轮休，睡着懒觉的小辛被信息提示音吵醒，气得想激情辱骂。
回了四个大字外带一个标点符号：[我是你爹。]
刚放下手机抱着枕头睡着，又是一声提示音，
[A先生：小辛，顾总添加你为好友，请通过一下。]
“……”我完了。
顾总收到一条来自抹茶星冰乐的好友申请：[顾总，您好，我是Star，刚不是本人。]
大早上的跟谁睡在一起呢！
秘书A感觉顾总周遭的空气瞬间被冻结了。小辛作大死啊，老顾总是禁忌啊！小辛你还敢称……
“马上叫节奏通知Star到公司加班，立刻。”
“是！”
小辛哭唧唧离开被窝，简单洗漱后出了门。念在有加班费的份儿上，算了算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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