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
很快到了小辛的生日，这天不仅享有带薪休假的公司福利，还能去顾氏旗下的商场以员工折扣买东西。小辛想睡到自然醒，可生物钟让他在7点睁开眼后，翻来覆去再没睡着。
撇嘴，鼻息随耸起的肩一起放下。算了算了，起床洗漱，按做好的规划“执行”：
第一站，顾氏旗下某间商场的某家江南馄饨店，吃上一碗家乡味道的荠菜虾肉馄饨。
看着服务员妹妹端着托盘走近，小辛竟然有些紧张，离家在外，有点乡愁。喜欢艺术和创作的人呐，情感多是充沛的。
香气腾腾，浓而不稠的汤面上飘着虾皮紫菜小葱。馄饨皮薄，能见着嫩红的馅儿，像一群乳燕，在窝里挤挤攘攘。
78块钱一碗的馄饨真好吃！这是小辛自己付钱吃的最贵的一顿早饭。下一站是顾氏另一家商场的某间快销品店。
地铁上，小辛挨个回复完朋友同学同事发来的生日祝福，又切换到加了家人的小号。短短的列表里只有姨妈发来句：“小克，祝你生日快乐。”
出站后，小辛先给姨妈打了个电话。
“姨妈，您最近好吗？”
“小克，你在哪儿啊？你爸找不到你都快报警了。”
“姨妈您别管他，我在北京，有工作，过得挺好。”
“小克你做的什么工作？怎么平时都不跟姨妈联系？”
“我在一家大公司做文员，平时加班忙。姨妈你多保重身体，主管找我了，我先挂了，姨妈再见！”
其实就算是姨妈，小辛也不想多联系。当年小辛妈妈先于外公外婆去世，遗产1/2分给了两位老人，老人过世后大头又分给了姨妈。其实外公外婆的原本是要都留给他的。
笑了笑，把不那么开心的事抛到脑后，小辛往商场全速前进。今天准备了1000块钱用来买买买，不过买不了多少东西，还要精挑细选呢！
这半个月，顾总一有空就对着手机望穿秋水，可不仅没有消息，甚至连一条朋友圈都看不到。倒不是小辛故意屏蔽了顾总，是朋友圈只固定让一些朋友看得见。
顾总早看过小辛的员工档案，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在干什么呢？
上次的“不是本人”只是误会一场。不过，今天，他会跟什么人一起过吗？
小辛不知道顾总和秘书A有什么用意，还是人家只是随手一加？都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小辛不想抱有什么幻想，继续认真工作和码字更重要。倒是顾总，好像怦然心动了。
两人的对话框除了小辛的礼貌问询和顾总冷淡的回复外，干干净净。
[抹茶星冰乐：顾总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顾总：没事。]
啊！！！好想给他发消息，又不知道发什么。青年人的恋爱，还少了少年的冲劲。
商场前的广场有座漂亮的喷泉雕塑，时常有情侣来拍照打卡。为了吸引更多客流，商场将门前打造得更浪漫，喂了许多白色的鸽子。小辛也想去雕塑前自拍一张，最好能在背景里拍到那群白鸽。
临近广场小辛傻了眼。似乎不仅商场喂的鸽子，还有些蓝灰鸽子都争先恐后扑向一个人。好心的小辛迅速上前解救，才看到被鸽子围攻的是顾二少顾金榜。
好像刚才小辛冲过来也是受了某种莫名的吸引力。
原来……
是咕咕对金榜的执着。
顾金榜认出小辛是节奏的前台，以为小辛是终于有机会接近他。咧嘴轻蔑地笑了一声，“你是节奏的前台是吧？”
“是。”
“不上班在这儿干什么？”
二世祖做派小辛看得很不爽，好心解围，不但没句感谢，这语气是什么意思？
绷出假笑回了句，“今天我轮休。”小辛又礼貌说了声再见，转头就走。
顾氏总部的办公室，秘书A又一次瞥到了顾总在看那个只有两句话的页面，终于忍不住违背职业道德问起老板私事。
“顾总，您要是想跟小辛说什么，可以直接发消息的。”
“我该怎么开口？”顾总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手足无措。
“您跟小辛有过什么来往？”
“没什么来往……”
“公事也可以的，最好是能给予正向反馈的。”
“有。”
“那您可以肯定小辛的工作。”人嘛，都喜欢得到正向反馈。
“我就这么直接说？”
“您可以使用钞能力。”秘书A非常贴心。
小辛正在某连锁快销服装店选衬衫，突然听见一条新消息提示。点进聊天界面，是一个填满橙色的小框框！
[顾总：￥10000 你给我介绍节奏的劳务费]
[抹茶星冰乐：谢谢顾总。都是公司培训做得好。无功不受禄，我不敢收。]
[抹茶星冰乐：转账已退回]
随后又是漫长的沉默。
“BOSS，您也可以说点别的，比如今天是小辛的生日。”
[顾总：看员工册，今天是你的生日。]
[顾总：￥10000 祝你生日快乐]
[顾总：员工福利。]
[抹茶星冰乐：已收钱。]
[抹茶星冰乐：谢谢老板.gif]
“这就是有钱人的说话方式？”这也太棒了吧！难怪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要往顾总身边挤！
啊——！心中土拨鼠尖叫几声，小辛迅速冷静下来。顾总加我这么久，就为了给我发个员工福利？可也没听说过别的员工有这种待遇。
小辛甩甩头，把收钱一瞬间冒出来的怎么支配这笔横财的想法甩得一干二净。
“顾总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噫噫噫……”小辛甩头甩得更猛烈，这比顾总发员工福利更离谱吧！
秘书A见顾总又露出求助般的眼神，心下无语，面上还是热情地询问：“您要试着约他吗？”
“约？不了吧，太轻浮了。”顾总啧了一声，随后又笑起来。
秘书A心里咆哮：是约会不是约/炮啊！看您的反应还是很期待的啊！
[顾总：你在哪儿？]
小辛手机差点没拿稳，靠在服装店镜子前脑子飞速运转。
[抹茶星冰乐：今天我休息，在逛街。]
[顾总：定位，我马上到。]
顾总是看不懂他在委婉拒绝吗！小辛心中咆哮。难得休息时间，还是生日，他不想进入工作状态啊！
[抹茶星冰乐：顾总，今天我休息。]
[顾总：可以请你吃饭吗？]
一分钟……两分钟……
还没有回复。
顾总沉默，也冷静了下来，他这是职场性/骚/扰？
[顾总：对不起，当我没说，我去忙了。]
[顾总：再见。]
顾总放下手机继续工作，试图通过将注意力转移到事业上，暂时忘记出师未捷的打击。秘书A没想到BOSS这是碰了壁？看来小辛还是个铁直男？钞能力都打不动。
已经习惯了被各种人以各种理由打扰、聊骚，顾总不过是各方面条件优秀了很多而已。点开浏览器，小辛搜索起顾总的花边讯息。
“竟然没有？”是顾氏的意识形态工作做得太好了？顾总不仅没有一条桃色新闻，满满的公开行程里，从未带过所谓女伴男伴，身边似乎永远跟着秘书A。
等等！难道秘书A就是顾总的男宠？
小辛还没存多少钱，主动离职不会有赔偿金，加上入职还不到三个月，更没希望去申请失业救济。这几年虽然存了点钱，要是从公司宿舍搬出去，支付完房租后也不知道能撑多久。很难再找到工作内容不费脑子，工资还不错，更带有极低价格的员工宿舍的工作了。
也想过全职写作，碧水三星四星大佬遍地走，自己还是个空星。越想越难过，小辛决定还是先苟着，顾总那么豪，难道还会为难他一个小员工？
视频会议指出项目八百个漏洞，虽然顾总向来不喜欢大发雷霆，可手下的负责人宁愿被顾总骂几句。面如锅底关掉视频会议窗口，顾总又肌肉记忆般摸出手机。
[抹茶星冰乐：好的，谢谢顾总，祝您工作顺利。]
花开了~
正在结账的小辛又被吓了一跳。
收银的店员眨眨眼抿了下嘴：特价79和99的衬衫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顾总：你想吃什么？]
小辛：我回好的不是答应吃饭啊！
商场顶楼，一顿饭能抵小辛工作三个月的工资的餐厅。
“顾总。”
“您是要包养我吗？”小辛开门江山。
“虽然我叫顾金柱，本文是总裁文，不过立意正能量，人物设定也积极向上，怎么可能有这种剧情！”顾总义正言辞。
看小辛一头雾水，顾总换了个说法，“我意思是，我们可以谈恋爱。”
“哦。”小辛点点头，“我可以拒绝吗？”
“理由。”
“谈恋爱影响我发展事业。”
“小公司前台有什么事业？我可以给你钱和事业。”
“那不就是你包养我了？”
“……”
顾总在认真考虑让节奏解散重组的实施方案。
“就算你让节奏破产，我也可以下岗再就业。”小辛一眼看穿。
大可不必如此贞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