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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遇南风 浑身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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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都很疼,特别是头。林子玄费力的睁开双眼,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她”了而是“他”。没想到这具身体酒量如此之差,竟连五六杯酒都扛不住,完全不似他当年风采。
林子玄坐了起来,一支金钗从他的衣服上掉落,他端详了一会才想起这支金钗似乎在昨日夜宴上那位天仙似的公主头上见过,令他更奇怪的是他的左手上还包着一块手绢,虽然手绢已被血液玷污但仍不难看出这是个女孩子的手绢,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手又是如何受的伤他完全想不起来了。
手部的伤口已被青衣上好了药,林子玄注意到了桌子上扔着的两块宝石,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这两块宝石是如何得来的了,不过,既然已经在他桌上了,那当然要好好的收起来。林子玄美滋滋的把它们揣进衣袋。既然交易已经完成,那也没有不离开的道理。
看着屋中那个书桌,林子玄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重生之后他还没有一件衬手的武器上一世他的刀是一柄双刃的精巧小刀,可以藏在身上任何一个地方。谁也不会想到在科技如此发达的21世纪还会有职业杀手用原始的小刀杀人。可是现在是冷兵器时代,短刀在反倒是丧失了优势所以他决定设计一把更具有杀伤力的短刀。
标上最后一个参数,他拿起宣纸端详了一下,虽然画的着实不好看,但作为一张样式图它已经足够详细了,不至于看不懂。
清乐府中的怀瑾和青衣又入宫去了,府中显得很安静少有人走动。林子玄来到大堂,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有个珍宝阁。
珍宝阁上陈设了许多奇珍的摆件,林子玄挑了几个小的装进衣袋,这些东西应该能值不少钱。
林子玄悠闲的转到了后院,果然东朔还在奋力的洗衣服。
“老大,你终于来了,我已经洗了整整两天衣服了。”东朔从洗衣盆里抬起头委屈巴巴的看着林子玄。
“行了,别嚎了,赶紧撤。”
出府异常顺利,想必也是怀瑾交代过的。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挺信守承诺的。
“东朔这里有没有什么能打制兵器的地方。”终于又自由了,林子玄深吸一口气。
“汴梁最大的锻造所就是宝器斋了。专门为达官显贵打制宝剑,饰剑,及其他各类兵器。”东朔脱口而出。“不,有没有那种小的,偏的,最好无人问津的那种。”林子玄觉得自己问的话有些愚蠢,怎么可能存在那样的店啊。
“是有一家……”东朔思考了一会“不过不知道那老头会不会接活。”
“带路!”去看看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小店果然很偏僻。林子玄有点好奇是什么人会把店开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但这都不能算是巷子了吧,要不是没出城门,林子玄都以为他是在那条沟里走。
“就是这了。”东朔停在了一间简陋的小屋前。
“你是怎么知道他是打铁的”这屋子连个招牌都没有,简直像个危房。
“有一天我路过这本来以为它是个没人住的破屋来着,就准备进去住一晚,但没想到我刚进去还没坐下,就被那个老头赶出来了。”东朔指了指屋里正在淬铁的人。
王山意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有丝诧异,自己这么家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小店居然也能吸引到顾客
林子玄迈进小屋环视了一周,小屋虽是简陋了一些,但确实是家锻造器具的小店。至于东朔说的那个老头,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觉得那个店家看模样也就四十来岁也不能算是个老头。林子玄耐心的等待着店家把手中的活计干完才开口道“师傅,您看看这个能不能帮我打制出来?”林子玄从怀中拿出草图递给他。
王山意虽是在淬铁,但也一直在观察着这两位意外来客。穿白衣的显然是位公子,穿粗布麻衣的那位大概是个仆从。王山意总觉得在哪好像见过那位仆从,但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王山意接过草图,打开一看,便惊了,图纸画的非常详细,虽说是丑了点儿,但结构精细,尺寸明确。如若这图是眼前之人自己绘制的,那他也不禁感叹眼前之人的天才,这么一把刀,普通用时毫不起眼,只是把双刃短刀,但一旦触发机关,刀柄处便立马能弹出另一把刀。最令人惊叹的是,这把刀可以一分为二灵活操控,其间构造的细节,画图之人更标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图是公子您自己画的”
“正是。但是老师傅我这暂且没有现钱,可否用这些支付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再补些。”林子贤从衣袋中拿出那两颗宝石。
“公子这活我接了,分文不收,三日后还是这个时候,公子来取便是。”王山意抬起头,用一种赞赏的目光看着林子玄。
“行,那多谢师傅了,那请先忙,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林子玄拉着东朔抬脚就走,这个时候可不能让他反悔了。
王山意有些怔愣,他本以为对方会推辞一番,哪成想竟如此干脆。挺好,这样的人够爽利,他喜欢。
“老大,你究竟要打个什么啊?那个老头竟然不收钱。”东朔有点好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林子玄穿出小巷又回到了正街上。
“这街上怎么挂了这么多花灯?”这又不是上元节,街面上却挂满了各色的灯笼。
“这是南家每年都会举办一次的盛夏灯会。晚上的时候大家赏花灯,参加诗会。”
“诗会”林子玄觉得自己又行了。
“是啊,头奖足有五十金呢。所有人都可以参加。”可惜自己没有作诗的天分,东朔感到有些遗憾。
“公子,你的东西掉了。”林子玄感到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转头瞧见了一个穿着粉色纱衣的女子,头上戴着白色的斗笠,只露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令人不禁想起皓腕凝霜雪的诗句。此时这双纤纤玉手正拿着一块儿闪亮的宝石。
粉色纱衣女子旁站了位穿绿衣的侍女,有些不耐烦的说“小姐何必在这炎炎夏日里亲自来看花灯挂好了没有?真是晒死了”
林子玄接过宝石道了声谢,听到侍女如此说话不禁有些惊讶,一个侍女怎会如此无理的向主人说话。
“好啦好啦,马上回去。”粉衣的主人还是用着温柔的声音回答着侍女,两人匆匆离去。
“老大。那个女孩儿就是南家的大小姐——南风。看着这么无害,怎么会是他们所说的灾星呢?”东朔摇了摇头有些想不通。
“灾星从何说起?”林子玄有些好奇。
“南家原先的女主人和南家的家主本是是两情相悦。女主人极喜欢诗,南家家主,便每年都在城内举办一次诗会。当时他们是人人羡慕的夫妻,但是后来女主人生南风的时候,出了点儿意外。据说南风出生时脸上有一大块儿胎记,好几个接生婆都不愿接生,说南风是灾星下凡要来为祸人间的,后来是南家家主许下重金,才有个接生婆愿意接生。但女主人还是因为难产去世了,从此南风灾星下凡的名声也算是落实了。”东朔有些无奈的说。
“但凡她们及时给那位夫人接生。她也不会死了。”林子玄冷笑了两声。脸上生着胎记就是灾星下凡了他倒是看那群迂腐的接生婆却才是像恶魔附身祸害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