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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自封神智 你们会斗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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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三人飘然入了宫城,那边却有一双眼睛在夜里格外的亮,直直盯着他们。看着三人身影没了才挥着手中的团扇,似乎与这初冬十分不合地扇着风对旁边的人说:“看吧,他们总是有办法的,找人跟着吧!”说完就抬手,一只粗糙的手掌接着将那人从房脊上小心接了下来,沉声应道:“是!”
“就在前面了。”明泽和君染擦着肩走在前面,在短窄的小巷中甫叔一人默默跟在后面。
没有听到回应明泽便转身看向甫叔,却见那双眼中蓄满了泪,在夜里被路边的烛光照的闪亮。
“就在……”甫叔张着嘴却不知如何说下去,不知道是什么心情,那脚就迈不动一寸,心头像是有火在架着烤,可身体就是不愿走动一步。
“甫叔?”明泽觉出了不对,伸手想要搀住被甫叔挥手回绝,“就在,前面了……”甫叔按住不停发抖的双腿艰难往前走。
君染将手按在袖中的骨鞭上,时刻警惕地听着周围的一切响声。
“嚓!”果然!君染一瞬就将骨鞭甩了出去,明泽也同时拔出短剑向着声音来处杀去,那人也意料之中地侧身躲过,站定一看还是上次那个女人!
那女子也是没有任何犹豫,还没停歇就再次发动攻势手中的剑直直劈下,幸得两人分别跳向两侧,君染稳稳站在了旁边的墙头之上,微俯身子一手执鞭于身后一手在身前便于下一步动作。
明泽看了一眼君染,君染也是感觉到了他的意图,只是眼光交汇已经了然。
明泽先一步将短剑与那人相交,还未过几招,那女子就将手又按到腰间,明泽用剑一挑止住她的下一步动作,继而就意识到不能再玩了,一个完美的假动作下,那剑就到了对手胸前,眼看着还剩一段就到了脖颈,霎时短剑不知从何又变出一段,生生成了一个正常长度的长剑,很显然那女子虽然没料到但还是躲过了,却还是被擦破了皮。
君染算准时间自墙头飘下,身形如风似柳就出现在那人身侧,身子几乎是贴着飘过,这女子也不是个好惹的,抽剑斩过,可方才的人影哪有丝毫踪迹,巧笑嫣然的脸已经出现在她身后,本就是贴身的,还未做出反应那骨鞭就在她腰中划过了长长的口子。
“没有护甲呀。”君染笑说着收鞭入袖,直起身去子转身低声说:“莫动内力,你们白狄可解不了我的毒。”
谁知那女子根本不在乎这些,还是双手执剑催动内力砍向两人,君染拉着明泽一步一步往后退,算着只是七步之遥那女子就失去了全部力气,长剑哐当落地。
“说了,就不听!唉……”
甫叔一直站在原地看着,自这时才说道:“走。”
地上的女子还在大口地喘气腹部传来的绞痛让她手脚没有丝毫力气,只能看着三人大方走进明阳宫。秦斐吩咐过这里只有他和明贵妃的侍女才可以进入,故而这里空旷的不成样子,大大的宫园却没有一个人影。
“甫叔?”本来走在前面的甫叔突然止住了脚步,站着不动,明泽试探性地问了句:“甫叔?”甫叔却说:“这里……实在好冷……”
明泽看了君染身上的衣服一眼后说:“天冷,要入冬了。”
“入冬……”甫叔重复着就伸手去推开了明阳宫内里的门。
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香粉味,甫叔失神地往里走直到看到榻上平躺着的女人,十七年了……已经过去十七年了,可她还是那样的样貌静静躺在那,好像在等着谁一般。
“小姐……”甫叔几乎是直接扑过去的,双膝顺着惯性直接滑跪到塌前,榻上美人闭着眼一副安怡模样,君染往前迈了两步就看清了那女子的面容,若说那略显稚气的下巴和嘴像谁,转眼就有一个翻版,明泽倒是不着急站在一边好像和他没有关系。
“小姐……”甫叔好似还以为她在睡梦中,语气都不舍得重一点点,温柔低声说着:“小姐,我来了……我来接你……”可榻上之人始终没有任何反应,甫叔才抖着手覆上女子的臂膀处,轻晃说道:“小姐……”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小姐?”甫叔的动作带了些力气,可明檀的眼睛始终没动一下,紧紧闭着。
“小姐!”终于,甫叔意识到了些问题,双手轻轻拍着她人,可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君染急忙凑近了用手去探鼻息,说:“有呼吸的!”然后又伸手触及她的脉搏,分明很是有力啊,难不成是个脑死亡了?
明泽跟着君染也走近了,看着那女子心里却没什么感觉,就像他这前十七年一样,没有任何感觉。
甫叔实在没有时间留给他自己暗自神伤,只是短暂的迷茫后立刻说:“走,先回去!”说罢就直接抱起明檀,拿起方才盖着的斗篷将明檀包好,转眼对明泽说道:“走吧,你带路,许久未见你的武功竟退步至此,方才那人你是收拾不了吗?”说着还将怀中的人更加抱紧,只怕明檀对这个儿子失望。
明泽却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出去,君染瞬间就明白了。
回程还是明泽时不时带一段君染,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有些不一样,君染硬是梗直着脖子往前看,死活不愿看明泽,只怕让他发现自己躲闪的眼神。
这边的三人行进行的异常顺利,那边的福竹楼里也是一片火热。
柳眉自甫叔来了后就收敛起了自己那泼辣的样子,竟也有了几分贤惠的影子。“你说,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怎么还没回来?”小六坐在窗户上不答话,一边同样很焦虑的晓婴倒接话:“我就怕我家公子突然蛊毒发作啊……”
“什么蛊毒啊?说来我们说不定可以解得。”小六还是没有转身,眼睛看着皇城的方向发呆。
“具体的我也不懂,就是一种虫蛊,要每日用药酒压制,可我家那位就好像有意让自己难挨一样,时不时倒点吐点,我也不敢说什么……”
柳眉皱着两叶柳叶眉,戳着自己的嘴说道:“虫蛊……嗯……真的是灵巫阁的毒吗?”晓婴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点了点头,语气很是落寞:“是……我带他的,我……我不该去的,至少不该答应他的。”
小六这才从窗户上跳了下来,眼角余光看着晓婴但嘴里却说:“你们会打牌吗?”晓婴没有反应,柳眉却积极地喊道:“会会会!!!”小六似没听见一样,转身对着晓婴干巴巴地说:“我不会,你可以教我吗?”晓婴抬眼问道:“我也不会啊,你,你要打哪种啊?”小六嘟囔着:“你会什么就教我什么。”
晓婴突然笑了出来,说道:“以前公子教过我一种牌术,你们一定没见过!”柳眉这也凑过来问道:“什么呀?”晓婴很是神秘地笑了笑说:“等会,我这就去拿牌。”
不一会就见她手里拿着一沓硬纸过来了,小六疑惑但不说,柳眉不疑惑但还是要说:“这是你家公子自己研究的?”晓婴骄傲的点头,然后迅速坐下开始给他们讲解规则。
“这个啊,叫斗地主!”
等到甫叔几人已经到了窗外时却见窗户上的小六不见了踪影,那小子不是一直都喜欢在那的吗,今天怎么没在等?
双脚借力于屋檐,然后旋身入户,等到几人站定,却见屋内三人脸上都被贴着长长短短的纸条,柳眉最是耀眼,简直看不见还是个人了。
“你们在做什么!”甫叔压着嗓子吼道,狠狠翻个白眼后就怼开小六将明檀好生放在床铺上,卷起床帘坐在一旁。
君染一双脚悄咪咪地挪到晓婴身边,伸手帮她摘掉了脸上的纸条,然后默默竖起大拇指,颇有鼓励的意味,要知道这丫头可从来没赢过他,这虐菜鸟也是虐呀。
小六和柳眉也暗自摘掉自己的纸条,柳眉走近说道:“是她?”甫叔望着明檀点点头,柳眉继续说道:“怎么了?”甫叔站起说道:“不知,我方才把脉,感觉像是自封神智……”
“自封神智?”
甫叔尝试性的伸手却又缩回,只是淡淡一句:“小姐……”
晓婴这时却插了句:“可以让我看看吗?”闻言小六立刻让出了路,就在此时甫叔却挡住说道:“不必了,我们的事不用外人插手!”
明泽恰时说:“让她来,他不是外人。”
甫叔几乎是有些生气地瞪着明泽,可明泽却毫不在意直接让晓婴上前察看,只留甫叔一人怀疑人生,这小子以前最怕他的呀,现在这么这样了,更像是另一个人。
晓婴虽然脸上皱成一团但没几下就得出了结论:“是自封神智,但此人却好像被人灌了什么药,虽然还有着人的气息,但其实已经停止了活气。”甫叔脾气很不好地问道:“什么意思?”君染接过话头说:“就是说,她自封神智,但有人让她成了不死人,她的生命已经停止不前了,以后哪怕活过来可能也不会变老了。”
晓婴点了点头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