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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棋局已定 你可知道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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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站住!”李老竟然追了上去,不顾自身跳进水里生生将李途从水里拖上了岸,林嘉早就轻功逃了,林君染看着惊得站了起来,只见李铭攥着李途只是往回拖。
“你疯啦!自己没脑子不要拽着我,我可是你儿子!我自己逃出来的,不用你帮忙,该死的老头给我放开!”
李老没有开口说话,明泽只是看着林君染好像很是吃惊,便问道:“要下去帮李途吗?”林君染抓着栏杆,没有答话,明泽还以为是默许抽出短剑刚要下去,就被拦住了,“别……别下去……”明泽抓着剑问:“现在不下去,李老头把人就拉回去了,你的计划落空了!”林君染却还是拦着没让明泽下去。
“放开老子!”李途奋力挣开他父亲的掌控,刚要往别处走就见四周围上来的都是晋王带的黄骑军,“李老将军现下还有心境和令公子在这游湖啊!”李老看着只能先行礼:“晋王殿下!”
晋王自以为一个潇洒地下马,然后踱步到李老面前说:“只是,令公子可是走不了的了!”哪知李老重新拿着刀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躬身说:“不劳您费心,我这就把他押回去!”说完就上前把被围住的李途拖了出来,“走!”
一路上林君染和明泽都看着送过去,李途一直转溜着两颗眼珠子,好像一肚子的坏水,终于快到了刑场,那小子突然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小刀,插进了李老的腰。
“滚你妈的吧,死老子!”李铭最终还是捂着伤口倒下了,李途已然注定了结局,一群黄骑军上前将他用许多矛插死在了空中。
林君染终于一个转身落到了地上,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到那些黄骑军,明泽也跟上扶起那个老人,李老在最后一眼就看到明泽的脸,真是太像她了。
“殿下!”林君染过去直接跪在地上,对晋王说:“殿下无需担忧,我和明公子会将后事办好!”许是看着计划成功了,晋王也没有在乎剩下的这个李老头,语气很开怀地说:“那我就交给你俩了,务必将李老送回家中!”
“是!”
看着晋王走远了些,林君染瞬间就垮在了地上,一滩黑血从他的嘴角吐了出来,气息霎时就在体内胡乱窜,明泽见状也不管那李老了,先将林君染扶起带着回福竹楼,临走才对藏在暗处的小六喊了句:“把他带回去!”
将内力全部运于掌心,明泽试图将自己的内力灌输进林君染的经脉,但却被瞬间反弹了回来,林君染体内的内力分明就是他的好几倍,可是这么弱的身体怎么能承载这样沉重的内力呢!更何况,就这样看来林君染本就没有从小习武的基础,这不就是在空中修建摩天大楼嘛!
晓婴站在一边却不知怎么该说什么,明泽微微沉吟,突然从榻上跃起一把短剑就按在晓婴的脖颈处,“你不要想着躲,告诉我他怎么回事!”
晓婴没有接话,明泽心下一横按动了剑柄上的小机关,那短剑瞬间就弹了出去变成一把格外细长的长剑,滑动过程中已经将她颈部的皮划破了,渗着血,“藏在里面的半段,我可是淬了毒的,逍遥散,只要见血就死,你若还想让我帮他,想再跟他告我的状,就告诉我!”
“我不能说。”
“我可以帮他!”
“明公子,你帮不了的。”
“你不说,就真的没人能帮他了。”
晓婴沉寂了一会,看了一眼林君染才说:“你拿开剑。”明泽很快就拿开了。
晓婴上前扒开林君染的左臂,然后一层层取下他的纱条,最后引入眼帘的是一只伤痕累累的臂膀,晓婴从腰间掏出一把极小的刀,小心再划开一条伤口,然后转身在桌上取来一个药瓶,将药粉洒在伤口附近,一只黑色的虫子探头探脑地爬了出来。
晓婴看着估计足够了,连忙上手将虫子从他体内拔了出来,然后扔到地上。林君染虽然还未醒但却舒了口气,明泽的眉头皱在一起。
然后晓婴就上手包扎了伤口,直到快最后了,却听见林君染十分虚弱的说:“你……傻子,你还没敷药呢……感染了再……”晓婴差点哭出来:“公子!哇呜呜呜……”她刚才的手都是一直在抖的,她真的害怕公子再也醒不来。
“哭个屁!一边去,我自己来!”说完就伸手拆开了本来快绑好的纱条,很是熟悉地敷上药,咬着牙再把纱条捆上去。
明泽一直在一边看着,也没有任何行动,等到林君染注意到时他已经恢复到原本的那个傻样,笑呵呵地说:“你这是?”林君染没有接话,转而问道:“李老将军呢?”明泽说:“我让小六把他送回家了。”
脚下还有些虚浮的林君染却坚持要去看一眼老将军,晓婴本来扶着往门口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明泽不着痕迹地挤开她,自己扶着林君染出了门。
“大门我们可能进不去,从后面进吧。”明泽说着就一个公主抱起林君染从后墙翻进了李府,恐怕他们自家人都不知道的小道明泽了如指掌,放下林君染便带着他直接到了李老的门前,管家正在门前催促着各路名医往里走,小六也在一边站着,看到明泽他们就立刻跑去掩护,两人参着队伍里竟真混进去了。
床铺上的人此时真是面比纸白,血一直止不住,看起来李铭也是真的不想活下去了,就没了生的念头,只是闭着眼连叫都不叫。
林君染混着人群终于到了李老身边,明泽小声说:“没救了。”李老的眼睛瞬间睁开,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最后伸手抓住了明泽的衣领紧紧盯着他,然后又转眼对其他人说:“你们……都……出去……”
管家冲进来看着老爷,开心道:“老爷您醒了!”李老再次说:“出去!”几乎是用尽了力气。
管家赶紧带着其他人出门,只留下林君染和明泽。
“你干什么,别拉扯。”明泽明显很嫌弃这个人的接触,李老竟笑了出来,慢吞吞地说:“我时间不多了……只想……只想知道……你……和明檀小姐……是什么……什么关系?”说完这句话,老人也用尽了力气,躺在那喘气,明泽斜眼看了一眼他,说:“你缓缓吧你,问我我就说,你真当我傻!”
老人眼睛里几乎满是泪水,“你……你是她的……她的儿子……对…吧!我,我当年带……带你出,出的宫……”
林君染看着明泽,明泽却盯着李老,开口问:“你?我不会信的,林小公子你不是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嘛,这老头一句实话也没有!”
李老的眼睛再次睁到不可思议的大,硬撑着脖子看林君染:“你……呼……你是……君儿……我我……君儿……”这次倒是林君染感到诧异了:“干什么,我不是!”
明泽也许是觉出些什么,立马打坐将老人的内息调回正常,虽然只能勉强维持一段时间,血也算暂时止住了。
老人喘了好一会气才有力气开口:“君儿?你是……君儿吗?”
林君染倒很是不自在,一直只有家人才会叫他君儿。“我不是!你要说什么!”
老人眼泪像要落尽了一样,疯狂刷业绩,“君儿,你小时候还是我抱你洗的满月澡,只是你家出事……我在边疆……我才没赶回来……君儿,我真的……君儿,对不起……”林君染也是有些惊异,父亲从来没跟他说过和李府渊源。
李铭用手死死抓着床板说:“我和你父亲啊,可是一直跟着先皇的……你……你父亲……几个孩子最喜欢你啦……呼……”
明泽眼睛看着两人,呆呆坐到旁边不敢言。李铭用另一只手,忍着痛拉过林君染的手,林君染本来想撒开的,但却不知为何忍了下来,李铭攥着他的手,已经历经一生的老人此刻竟抽噎不止。
“君儿啊,是我错了,是我的错……”林君染还是固执梗着脖子,不出声。
“我不该……不该和你父亲来这肮脏地的!你父亲,本来是个逍遥富商……是他信我……呵……才出了这样的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君染听着意思,直觉告诉他不对!
李老却摇摇头说:“你不该呆在这的……你不该……”
“你什么意思!”
李铭转头看着林君染,眼泪从他皱纹丛生的脸上流着,林君染却没有耐心,只怕这人就这样死去了,还带着可能的答案,于是不断催促着他开口。
“你可知六扇门呐?”李老低着头缓缓问。
秦朝初立便设立六扇门,名为六扇门其实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组织罢了,由于其总部地理的位置原因,门开三间,背靠皇权,六扇分管六方,所以才叫六扇门。
先皇为了悄悄剿灭乱党监察朝臣以及统治武林诸派便设立了它。
可惜甚至是六扇门统领也只是一个天子太师,白天常伴圣驾左右,晚上就是皇上的鹰犬,潜伏于夜色中完成一切任务,以至于除了皇上和真正的储君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会有人一夜间没了行踪,也会有人死得合情合理,这就是鹰犬的使命。从没有人知道鹰犬的存在,知道的也都见了阎王,所以作为鹰犬统领更是不见踪影。
可林父,世人眼中的文弱商人却就是它的创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