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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还是老朋友 ...

  •   换上一身便装,李长歌按照叶秋说的路线一路寻到青楼后门,此时是下午,客人稀少,多是阁中姑娘歇息玩耍的时间。
      认出这妓院后李长歌当然不能走后门,以他的身份怎么能走后门?肯定是要走前门了!
      一进门,那淡淡的脂粉味、烟酒味、刨花头油味便迎面而来,立刻有姑娘迎上来,露出职业笑容:“公子里边请~”
      今天李长歌未易容,用的是本来面目,一是因为那名疤面老人很可能是当年知情人之一,如果李长歌用的是人皮面具,疤面老人认不出他,而他又记不起疤面老人是谁,两人很有可能就此错过。
      李长歌微微一笑,引得楼下女子无不双目含春,朝他暗送秋波,不知道为什么,一来到这种地方,他总有一种熟悉感,过去很自然就搂住了两个女子的腰肢,不规矩地上下其手,一边笑道;“老鸨呢?”
      右手边女子娇笑道:“现在还是大白天呢,公子就这么着急么?”
      李长歌狠狠在她臀瓣一抓,□□道:“公子我有的是精力。”
      说着掏出一叠银票,在众目睽睽中塞进两名女子胸前沟壑,道:“去,给公子准备雅间,再把你们老鸨叫来。”
      钱是什么?钱是□□,钱是鞭子,一下就将其中一人辇去找老鸨去了。
      另一人又粘过来,胸前衣服又拉低几分,贴着李长歌手臂,腻声道:“公子,奴家带你上楼。”
      李长歌颇为配合地将她搂住,手掌也不老实地朝那两团软肉摸去,两人嘻嘻哈哈地上楼去了。
      这雅间刚到,李长歌刚坐下,摇着扇子的老妈妈便来了,一进门,先是“哎哟”一声,然后脸上又是那做作的笑容:“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呀!真俊,难怪我的姑娘们眼睛总往这儿瞟,公子有何吩咐?”
      李长歌懒洋洋地将腿往桌上一搭,道:“今儿公子乏闷,老妈妈有什么办法给小爷解乏么?”
      说着他无意间显露出系得松松垮垮衣裳里揣着的银票。
      老鸨眼睛一亮,连忙笑道:“公子爷说的什么话呀!要别的没有,说起玩儿,老身包你满意!”
      她转头朝外边叫一声:“姑娘们,都进来啦!”
      一声令下,莺莺燕燕环肥燕瘦红红绿绿在李长歌面前站成一排,一个个或含羞或放荡,每一双眼睛都在打量李长歌。
      李长歌懒懒地起身,抽出那一扎银票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朝那一排任君采撷的姑娘走去。
      姑娘们无不两眼放光,紧紧盯着那叠银票。
      李长歌来到排头,上下打量一番那女子,随后摇摇头,抽出一张银票,塞在她胸前,还不忘摸了一把,又轻笑两声道:“大是够大了,可惜脸不怎样,下去吧。”
      那姑娘美滋滋的拿着银票,道了个万福出去了。
      随即便是李长歌一一点评的声音。
      “嗯,姿色不错,只是表情稍显做作了些。”
      “太瘦了。”
      “太胖了。”
      “太小了。”
      “腿太粗。”
      “腰不够细。”
      “……男的也有?”
      老鸨干笑道:“老身第一次见公子,也不知道公子什么口味这就顺便叫来了。”
      李长歌面露厌恶,挥手道:“去去去!给小爷走!”
      老鸨连忙将人赶走,回头一看,这姑娘一个没剩,心道这公子哥别看白天来的,但这眼光够高啊!
      过来赔笑道;“公子……”
      李长歌打断她道;“把你们花魁叫来。”
      老鸨为难了,花魁也不是寻常人想见就能见的,更不是有钱就能见的,这也得看人家心情啊,只能赔笑道:“公子这……”
      李长歌抽出五张一千两的银票,排在桌子上,饮茶不语。
      老鸨目光一看到银票就挪不开了,想拿又不敢拿,咬牙道:“公子……”
      李长歌举手,示意她不要再说,道:“既然老妈妈不愿做我生意,我也不强求,告辞。”
      说着就要收回银票,说时迟那时快,老鸨一个箭步上去摁住银票,咧嘴笑道:“公子稍等,公子稍等,老身这就去叫她来。”
      别看李长歌现在表情风轻云淡,但心里可是肉疼得很,五千两!再加上那些小费,起码六千两打水漂了。
      六千两,我得卖多少火锅?
      暗自心疼间,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丫鬟过来道:“公子,小姐有请。”
      “哦?花魁就是不一样,想见还得去人家的房间。”李长歌暗想,又不禁搓搓手,毕竟是第一次进青楼,点的还是花魁,不激动是假的。
      跟着丫鬟来到厢房门前,丫鬟通报道:“小姐,公子来了。”
      里边传出一个娇软的声音道:“请他进来吧。”
      丫鬟打开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长歌理理衣服,咳嗽一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进去了。
      屋中装饰清雅,并无什么多余的东西,些许盆栽书画,屋角还架着琴萧琵琶等乐器,看来这位花魁多才多艺啊。
      隔在李长歌面前的是随风轻轻摆动的轻纱,花魁若隐若现的身影就坐在轻纱之后,风忽起,吹起了碍眼轻纱,只见前边一位粉红薄衫、秀发堆云的佳人正倚在阳台前,赤着娇嫩的天足,衣裳紧贴肌肤显得她身段玲珑,一双玉臂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侧着脸望向窗外,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柔美精致的侧脸,发丝随着微风浮动,目光游离看着外边,好似跌落凡尘的仙女。
      即便未见到芳容,只看这打扮身段已足以令人感叹:愿以千金博一笑。
      这番风景让李长歌怔怔看了半晌,不禁感叹:不愧是花魁。
      美娇娘忽然道:“公子打算在那站多久?”
      李长歌脸颊微红,咳嗽一声,过去掀开纱帘,坐在桌旁,不知为何,在这位娇娘面前,他做不出那副轻浮好色的模样。
      花魁身子微动,转过脸来,目光落在李长歌脸上,原本淡然的脸色忽然大变,变得惊讶变得惶恐。
      李长歌自然瞧见她脸色变化,毕竟他可一直凝注着她的脸。
      眉似远山眼若点星,琼鼻高挺朱唇似火,瓜子脸,玉雪肌。
      果真尤物,五千两值。
      李长歌不动声色,微笑道:“姑娘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可是身子不舒服?”
      花魁稍整神色,淡然道:“无事,只是觉得公子颇似奴家一位故人。”
      “哦。”李长歌笑道:“是李长歌?”
      他目光紧紧盯着花魁,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东西来。
      花魁淡然道:“的确是李长歌,不过我认识的李长歌应该死在江南了。”
      她看着李长歌,缓缓道:“你又是谁?”
      “李长歌,如假包换的李长歌。”
      花魁换了个姿势,将纤腰玉腿展露无遗,眸子仍然盯着李长歌的脸:“你要是李长歌,会不认得我?”
      李长歌眉头一皱,难道自己认识这个人?
      花魁又慢慢道:“京城有哪家妓院是李少没去过、又那个姑娘是李少不认得的?”
      “今天却没认出我来,着实让奴家有些意外。”
      李长歌咳嗽两声道:“咳咳,多年未来京城,有些忘事也是正常的,如果以前有什么对不住姑娘的,还请姑娘海涵。”
      花魁妩媚一笑,□□半露,朝李长歌勾了勾纤细手指。
      李长歌略一迟疑,还是凑了过去。
      在他脸颊靠近花魁时,花魁忽然扬起右手就要扇向李长歌,被李长歌一手拿住。
      李长歌凝眉道:“姑娘这是何意?”
      花魁目光怨毒,切齿道:“我恨不得杀你一万次!”
      得,看来又是往昔李少的一笔风流债。
      李长歌皱眉道:“我对你做了什么?”
      花魁冷笑道:“李少真是贵人多忘事,提起裤子不认人啊?我王雪柔能当上头牌,不多亏了你李少吗?”
      李长歌打了个冷战,还有这事?
      松开王雪柔,李长歌坐了回去,沉声道:“姑娘若是对以前的事还心存怨恨,李某可做些补偿,只要李某做得到。”
      王雪柔悲声道:“补偿?你那什么补偿?你这人渣,将我卖到青楼,夺我处子、逼我为娼、贱我神魂、你拿什么补偿!”
      “嘶!”李长歌暗自吸了口冷气,妈耶!李长歌啊李长歌,你真是丧尽天良、人神共愤啊!
      李长歌硬着头皮道:“王小姐,冷静,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不是。”
      王雪柔冷笑道:“几年不见李少变性了啊?好,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八抬大轿,将我明媒正娶!”
      这你妈?
      李长歌头皮发麻,这要是让薛婉萍知道,我还有命活?
      “这个……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王雪柔目露讥讽:“刚才李少不是说得信誓旦旦么?现在又不敢了?”
      李长歌为难道:“我已非往昔之人,已经是改过自新了,你让我娶你……”
      王雪柔冷冷道:“放心!我只是楼里的清倌人,这几年没人碰过我。”
      李长歌为难道:“话是这么说,但目前我有很多事情要解决,能不能等我事情解决后再谈这件事?”
      王雪柔脸上表情先是羞愤,毕竟让她一个女孩子说出这些话,颇为为难,随后又变得平静,已在风尘摸爬滚打数年,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还未见过?
      听她淡淡道:“罢了,之前的话不过是我的气话罢了,命数如此,我也怪不得谁。”
      李长歌可听不得这个,二十一世纪新青年,有责任有担当,怎么能始乱终弃呢?
      “王小姐,你相信我,此间事了,在下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王雪柔漠然道:“客套话就免了,此间我也算招待过你,你走吧,我累了,要歇息了。”
      这怎么成?我事还没办呢?
      李长歌道:“要我走也行,王小姐能否告诉我这青楼中是否有一个疤面老人?”
      王雪柔目光闪动:“有,怎么?”
      李长歌喜道:“那好极了!他在哪?”
      王雪柔淡淡道:“不知道。”
      嚯,耍性子来了。
      李长歌急道:“王小姐,我在下找他真有要紧事。”
      “什么要紧事?”
      李长歌道:“当年李家灭门案,在下觉得颇为蹊跷,现在正在调查,那位疤面老人说不定能提供重要线索,是以想与他聊聊。”
      王雪柔凝注他道:“你真是为了查李家灭门案?”
      李长歌指天发誓:“如有虚言,天诛地灭!”
      王雪柔嗤笑道:“李少发的誓还少么?”
      李长歌心急,以为王雪柔要刁难他,没想转头便对一旁侍女道:“去将李伯伯请来。”
      李长歌大喜,连连作揖:“多谢王小姐!”
      王雪柔淡淡道;“看来你真变了,以前的李少可不会说谢这个字。”
      李长歌揉揉鼻尖以掩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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