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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心魔草 ...

  •   “哎,”王与云一蹦勾住了穆喆的脖子,“穆兄~你说心魔幻境,为何我的幻境竟是你?”
      穆喆像是一愣,摇了摇头,“不知。”顺带将他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打落。
      “啊、别这么生分嘛,”王与云又将手够了上去,“我都叫你穆兄了,你就权当我们已然拜过把子,日后同为师兄弟……”
      穆喆不等他说完,直运轻功便甩出王与云十几米。
      “哎!哎哎哎哎——穆兄、穆兄!”王与云只觉眼前晃过一道残影,再一看人已在十三四米之外的坡上,回头瞥了他一眼随后出了王与云的视野。
      王与云:会轻功了不起啊!我这两条腿好歹还跑过田径呢!
      你等着啊!
      你等着啊。
      王与云气喘道,“你等、着、啊……”
      “……”
      王与云:“算了,”嗬——“跑田径的那双腿没带过来,就让、让着你了!”嗬——
      到底是没追上,王与云跑了二里地就不行了。
      “……”
      不可谓好容易才追上,已然是平原,前方是成排的木屋。
      王与云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其中身着白衣的穆喆,“穆……”
      “各位抵达的考生,恭喜。”未等他说完从屋内传来燕语莺声的女声,紧随其后的是门板吱丫的开门声。
      墨丝垂落,面容姣好,腿直腰细,周身气质宛若亭亭荷花上的雾气,脸上挂着微笑,气质清冷。
      王与云:“好美。”
      门外众人也不禁一阵唏嘘,“此女只待天上有!”
      不过还是有些个不把门儿的,说出口的话也是腥臭异常。
      “咻——这小娘们儿长得俊啊。”像是那家地痞纨绔,可不是王与云环境里“跌下山阶”的那人。
      周遭还有一圈附和他的人,“是啊,秀林兄,这小娘们儿确实不错。”
      “秀林兄的眼光就是尖,就您这资质选上以后再来他个……”那人与叫秀林的对视一眼,立时又“嘿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欸,说什么呢,秀林兄只可过了此关,不就可行了?”这厢说话内斯看着不大有底气,倒像是逞强为着攀附那叫什么秀林的。
      场上众人一听,不禁皱眉避开他们。
      这时候出来的就算不是重要的人,但也是“宗”内人员,嗬,轮得到他们作践。怕是要怎么死也未可知。
      那女子倒是什么都没说什么,眼神一瞥,继续,“请各位考生将自己的手令举在手中。”
      众人这方照做,王与云这才反应过来,各方手里的牌子都是不一样的,好比他的是竹牌,而穆喆的是玉牌,背后还有水仙刻文。
      一时间众人的手中拿的或多或少,都有些在阳光下反射的光芒,倒是少有拿竹牌和木牌的人。
      王与云适才知道,从一开始发的那些牌子都是筛选分等。
      有意思,就是不知道,这分的标准是什么?朕这么英俊潇洒都没有拿到更好的牌子。
      此外几个那木牌的更是惴惴不安,望向周围,企图能找到“同类”。
      在场统共四种牌子,依次是竹、木、瓷、玉。
      王与云想也知道,自己握着的是最差的一等。不过让他觉得惊喜的是穆喆,他握着的正是玉牌。
      王与云小声嘀咕:“得亏自己当时贴上去了,这不,大佬不就来了!大腿不就抱上了!”
      穆喆就在旁边,看的最清楚,嘴角抽了抽。
      拉高踩低的现象从来都不会少,几个惴惴不安持木牌的人见此倒是也不害怕了。这还有个垫背的呢
      有几个手上那瓷牌的不经噗呲出声,这还有个垫背的呢。
      可见木牌也不是差到极点了呀!
      少见的是几个女生竟也群聚讥笑,目光不时朝着王与云这儿飘。
      王与云是出了名的脸皮厚,这又怎么会放在心上。
      “请各位考生随他们移至膳堂,晚间入住相应小舍。”
      “余下考核明日卯时请诸位准时到场,若逾期者永不相录!”
      “……”
      王与云不曾想竹牌竟只有自己一人,这倒是让监考犯了难。
      一个严肃认真的声音响起,“大师姐,这持有竹牌的只有王与云一人,无可敌对啊。”
      “哦?今年倒是真有人拿竹牌。”被叫大师姐的正是那名气质清冷的女子。
      “吼,这么着,将他的牌子往上升一升,升至木牌。”此时的大师姐可丝毫没有初见时的谪仙模样,语气没半分着调,神色“善良”的看着案上的“花名册”。
      还是那个严肃认真的声音,“大师姐,升降牌最低由长老决定,无权更改。”
      大师姐:“那、那不然全打乱好了,听天由命!”
      师妹:“大师姐可是忘了,我当初将人打至伤残之事?”
      大师姐:“呃……”
      大师姐还在憋什么坏招,但显然师妹并不想给她说废话的机会,给出一记眼刀,看的大师姐陡然一颤。
      “啊,那师妹啊,我们有啥是可以做的?”大师姐有些无奈,她最没办法的就是这个师妹了,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只见师妹一板一眼道,“监考。”
      “问与不问有区别吗?”案边窗户疾速默声的被打开了,一男子坐在台上。
      “无译!你回来了!”大师姐的嗓门儿大得震天响,一旁的师妹微蹙起了眉毛。
      无译倒是不在意,继续说到,“我们虽是监考,但到底还是考察心性。”
      大师姐显得异常兴奋,“你是说在对他们试用一次心魔草!”
      师妹像是看了个智障一样别过脸去。
      心魔草那是能乱用的吗?剂量是根据体质和精神所成比例的,若控制不好剂量对方会永远被留在梦中。
      无译:“心魔草的都已经被师伯收起来了,你上哪儿整去?”
      大师姐嘿嘿一笑,“师弟啊,你常出任务,手上还余着些吧?”
      无译脸色不变,嘴上生瓢,“我怎么会有,我怎么可能还有!有任务当然是任务就用上了。”

      “哎呀!那这样的话,”大师姐故意卖着关子,“我前些日子发现的匣子应当不是你的。”
      “哦?”师妹也来劲了,心魔草是断不能用了,但如果能因此获得点不一样的东西也不是不可。
      无译面上不慌,心里有些慌,OS:“匣子,什么匣子,肯定不是我的匣子!”
      大师姐继续道,“哎呀,这里面的小东西可真不少啊,什么银票啊,纹银啊,迷药啊,玉佩啊,好像还有字画;哦,对!心魔草还挺多的。诶!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好像还有不少好东西啊!”
      无译这方汗都快冒出来了,师妹却两眼冒精光,师姐则是不怀好意的盯着他。
      大师姐:“诶呦,这既然不是你的……”
      师妹也顾不上什么考核不考核了,“大师姐,那匣子在哪儿啊?我一看一准认识是谁的,你告诉我!”
      大师姐嘴角咧了咧,OS:“这小妮子也就这个时候可爱,呜啊~好像捏捏脸”
      最终她还是忍住了内心萌一脸血的冲动,“这个啊?我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了。”
      悄默默却按上了师妹那光滑的小脸蛋,“呃、在哪来着?好像……后山?还是后……”大师姐舒服的迷起了眼。
      OS:“诶?,怎、怎么摸……摸不着了?”
      睁眼。
      “师妹呢?!嗯?”,干一瞪眼看上了无译。
      无译还在斟酌呢,这方自是没有回答大师姐。
      只听见,远处飘来师妹的声音,“我去找宝藏啦!”
      无译感觉背后汗涔涔的,OS:“这、怎么好像就是我的小金库?虽然不是在后山,可这这这,就着师妹那不见棺材不死心的性子,我还没来得及转移就会被找到啊!”
      OS:“我攒了那么久的宝贝要是交到师妹手里岂不是全数‘充公’?!”
      “不,绝对不能!这可是我的心血啊!”
      大师姐看他的反应早就猜到了,“哎呀,既然不是师弟你的,那我就权当是哪位同门孝敬的喽~”
      无译:“师姐,心魔草给你,但你要控制好剂量。”
      大师姐吹了个口哨,“咻——”我就知道。
      “咳”,无译轻咳一声,“那师妹那边就拜托师姐了”。
      大师姐眯眼摆摆手“小事儿小事儿”,后睁眼伸出手,声音低沉,“现在,嗯?”
      “……”
      大师姐:“这、这怎么可能!”
      大师姐脸色疲惫顶着两个黑眼圈,头发略显毛糙,像是一夜未睡的样子。
      傍边还有无译和小师妹相背靠坐在地上。
      大师姐因说话竟然牵动了伤口,“哎呦,嘶”。
      OS:“这小妮子下手也忒狠了,真打呀。呜呜呜呜呜呜……”
      昨晚大师姐顺利从无译手里拿到了心魔草,才刚给王与云用上,就去找了师妹,倒真不能让她把无译的那些东西给挖空了呀!
      无奈啊,又要去圆谎。
      “那个……师妹啊、那个匣子……我是骗你的!”说着还不好意思的尬笑,“哈、哈哈哈哈哈。”
      师妹背对着师姐,看不清表情。
      “我、我就是想,呃,你走了,我好从无译手上拿心魔草嘛。”说完努了努嘴。
      等了好一会儿,大师姐都没有得到师妹的回应,觉得师妹这是气极了,侧面附身正想好好哄哄师妹。
      不曾料想,师妹直接一个拳头扫过脸上,“啊——”
      那一夜,大师姐挂了不少彩,即使身上伤痛难耐,后半夜还是坚持去了王与云所在的小舍。
      可是!他完全没有一点反应啊!
      大师姐守了整整后半夜,屋内的王与云什么反应都没有,更是连梦吟都没有一句。
      王与云抬了抬手,挥到空中左右摇摆,扭了扭腰身。
      “药效来了!药效来了!”大师姐都欣喜的以为药效来了!
      可最后都只是翻身!
      大师姐:“啊——我不信!”
      大师姐后面还加大了药量,当然用处不大。
      这次大师姐玩过火了,药量比正常足足多了半倍。
      师妹知道以后又把她给打了一顿,看这淤青像是没个十天半月是消不了了。
      “……”
      “药量过多那人可就活不成了!”小师妹恨铁不成钢,“即时多了一条无辜性命,谁来担!”
      师妹声势宏大,舍内的王与云更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大师姐是真慌了,“一场”用心魔草不归她管,师父也严明禁止其他人去“一场”。
      她从小筠和杋攸那儿听说,当时的场面可谓是“神仙打架”、“逗趣横生”。
      听得她是心里只痒痒。
      OS:“师父明知道我是个爱凑热闹的,却偏偏让我去看‘二场’,不行,有时间我也要见识见识”。
      “……”
      师妹的手掌离开大师姐的脸颊,严肃道“不行,心魔草已下,你我皆无可解的把握,还是请药叔祖……”
      “不行!”无译慌忙拦下师妹,“你忘了不成,药叔祖闭关正值大忌。”
      “那能怎么办?”她都快急死了,“难道枉顾他的性命!”
      大师姐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三个人站在王与云所居住的小舍外。
      愁眉不展的大师姐,火急火燎的小师妹还有个不知如何的师弟无译。
      无译一边劝一边拉,“不行啊,师妹,要去也不能现在去啊!”他快拉不住了。
      大师姐在想要怎么弥补这个祸。
      小师妹一个劲儿吼,“你放开我,让我去、呃!”
      “我不!你不能去——”无译一口气快撅上天了。
      就在师妹挣脱的最后一刻,大师姐像是想到了什么,惊喜出声,“无译,去找你大师兄!快去。”
      师妹愣了,无译刚好松手也愣了,“哦、哦哦”!
      大师姐恨铁不成钢,听见了还在这儿待着,“快去——”
      无译这才御驾轻功,往着隔壁的山谷去了。
      留下一脸生气的师妹对着大师姐数落。
      不多时,无译和大师兄回来。
      大师兄检查后,一笑而略,“没什么,待他明日一醒便可无恙”。
      大师姐悄默默凑过来,“你确定?我下了那么多药量,当真?”
      大师兄还是咪咪眼的样子,又认真说了一遍。“待至明日便可无恙。”
      大师姐:“好,那便谢过师兄。”
      无译很是自觉,送至出舍适才返回。
      大师姐得了准信儿,不会有事,但不保证王与云会有心魔特质啊!自己留下来,还是值得一观的。
      其实心里倔强的是,我不能白挨这两顿打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心魔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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