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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幻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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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与云’照着指示牌一路走到顶峰,这才发现,此处仅是冰山一角,眼前显出更为壮丽的一幕。
远处山巅高耸如云,脚下的山阶却在向着下方蔓延,看不大真切。
山阶不大,但也是够人们踩上去,满阶沾满了苔藓,像是鲜少有人行走。
奇异的是,中间有那么一俩阶中间是凹陷的,像是独独这几阶有着用处,其他阶梯只是闲来无事而停闲修建的。
“倒是白修了这些个阶梯。”他甩甩手中穗子,又有些无趣的落下。
‘王与云’自知不理会,饶是盖不住自己那好奇的性子,四处张望。
“呦,我当时是谁啊~”
“这可不就是那山脚下的路丫子嘛!”
“没多大本事倒是装得好一副博学!”
‘王与云’不免回头,这冷嘲热讽的,说的是我啊?
来人看着他回头,又见其一脸不知何故的表情。心中的火再次升腾而起“怎么?不认识了啊?”
‘王与云’顿然笑了,呵,我没事认识你干嘛?
你谁啊你,一副吊里吊气,老子认识你吗?需要认识你吗?你凭什么要老子认识你?谁予汝的自信?啊哈?
傻逼。
‘王与云’一脸嫌弃的让开了视线,再次向着山脚下走去。
来人见此于是乎更觉自己受到无视。
“呵!本公子让你走了吗?”
“站住!”
来人伸手看着力道不轻,就势往‘王与云’背后推去。
“呵,蠢货。”
‘王与云’一侧身,来人为碰到实物顺着惯性向前倒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人顺着楼梯滚下,惨叫声渐渐缥缈,稀薄的随风飘荡而来。
“哎呀——”‘王与云’故作惊讶,“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里可是下坡路呢~”
“他这么滚下去,不会死了吧?”说着掏了掏耳朵。
一掸,“唉”这一声拉得格外的长。
‘王与云’再次向下走去,沿途拔拔草拨拨叶,好不惬意,饶是走过了好几座山也不觉疲累。
许是进入山林,前方起雾,稍远些便模模糊糊看不真切,能见得当是脚下石路,前方一段距离应平地。
“……”
“诶,你们说谁先醒?”
“何人先醒有什么关系呢,这一个个的就是一张张移动的银票啊,银票!”言语激动地吹着自己两侧的小胡子。
“哎呀,你有点出息。”一曼妙女子推开“来来来,买定离手啊。”
“这!师妹话虽如此”那人跟在他的身后,“你看看,师兄缺银钱,你非是不知。”
“唉,”老伯摇摇头,压住了她的一只手“师妹你还是如此,此计正为我‘宗’关键之际,怎可如此儿戏。”
那女子饶是没有还嘴“……”
翻了个白眼。切,假正经。
女子做了个捋香囊的动作,将押于手下银票巧妙转至腰间。
不等她做完,一声打趣。
“哎,哎,哑然了吧。”那人搓搓手,手中拿着一锭银子,眼神飘忽。
女子:“可去你的,要下便下,不下滚蛋!”说罢便要走。
那人跟个小尾巴似的,“下下下,别着急嘛。”
“诶,师妹、师妹,你等等我啊……”
“………”
“这位仁兄,我说你不要这么冷漠嘛。”王与云这方刚搭讪上一个人。
只是来人冷若冰霜,见他更是面露不虞之色。
王与云:我怎么能错过!
王与云还想上下其手,那人却一一躲开,“滚。”
诶,我这人就是惯的,你让我滚我偏不滚,我还要赖着你,不是看我不开心吗?我偏要在你面前晃荡。
“怎么?可是将你我以往相识?还是我抢了你的相好?亦或者我们……”
那人“不认识。”平淡的音色,倒是给人觉出嫌恶的意味。
“仁兄~”王与云止不住的叫唤,“仁兄,我见你眉清目秀、朱唇皓齿、面如傅粉、玉质金相、绰约多姿……”全然忘记自己长得也甚是不俗。
“唉呀,你好无趣哦。”王与云百无聊赖,怎料对方根本不理。
“穆喆。”
王与云:“哇偶!原来你愿意同我讲话呢。”王与云像是发现新大陆,还以为对方今天死都不会和自己说话呢。
穆喆:“你也发现了吧。”
王与云:“发现?”他顺了一把自己的长发,“发现什么?”
穆喆不再开口,看了他一眼转了回去,开始调息起来。
王与云看着他不禁羡慕,“这就是有武功啊。”随即又比划起以前电视上的武侠动作。
王与云:“哈——”上挑,“嘿——”出手,“嗬——”横扫。
像极了不熟练的军体拳,显得有些滑稽。
王与云向学人家飞踹,结果高估了自己,一个重心不稳重重的摔倒地上。
“哎——嘶”,摸着屁股爬起来,“倒霉。”回身看穆喆,还平平稳稳的盘膝运气。
王与云有些羡慕,原主的记忆还是留存了一部分的,可饶是前不久的那场病,就算记得也未曾有任何变化 。
“小子,该醒了。”那声音像是出现在天空中又像是在脑海中,仿若无孔不入,却又虚空飘渺。
王与云看向穆喆的方向看去,“人呢?!”
不等他反应,那声音又来了,“你向上看。”
“啊——”白光闪过,原先的景象全然变了样,自己还坐在地上!
面前是一位老伯,不等他说,老伯一个脑崩王与云的额间就红了。
“我*,你这人怎么……”
老伯:“这不是个女娃娃啊。”赶忙退开三尺之外。
“你在女,你才娃娃,你全家女娃娃。”他揉着额间便要起来。
“啵——”老伯在他快起来的时候又跑过去弹了他一下,王与云额上疼痛感未消又是一记,顿时起了个大包。
王与云:啊——可恶啊!这个大叔。
王与云干脆不起了,大方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事物,看着应该是个大比武场,不可忽略的是场上形态各异的人们。
“呃……”王与云这才找那老伯,观去且不止一人,包含老伯还有三四位,其中还有个更是身段风骚、媚眼如丝的女子。
他们全在看王与云,恨不得看出点花来。
王与云不禁向那女子吹了个口哨,又抛了个媚眼,真是勾人心弦呐。
再回神看着自己周围实在是膈应得慌啊!
场上大约几十号人,有几个嘴中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有几个跟婴儿似的蜷缩起来含着手指,有些呈怀抱的姿势抱空气,还有几个都已经打在一起了。
王与云身边的兄弟口齿不清的哼哼唧唧不时闹出呻吟声……
王与云:这怕不是在做春梦吧,你抓、你抓个屁你抓!别往我这靠!
“咳——嗯。”王与云赶忙站起跑到场外边儿,转头就看见站得笔直的穆喆。
“呦~穆兄。”
“……”
“师兄,”身材曼妙的女子卷了卷一撮头发,“这俩小家伙怎么回事?”
老伯:“这……我也不知。”摇摇头。
壮汉:“有人能不被心魔困住,在外界能动起来已然是奇迹了,这俩小家伙跟没事人一样。”
山羊胡子:“更不解的是,此二人的幻境好似相通,也不曾表现出心魔所困的迹象。”
“咯咯咯,有趣有趣~”这才,众人都低下头,看着那“孩童”的笑容,不寒而栗。
“……”
“穆兄,你刚才去哪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说着还比划了咻——的动作。
穆喆瞥了他一眼,出于礼貌,“心魔,幻境。”
“哦~”王与云一脸憨相,倒是没多大在意。
“下一步去哪儿?”好似此刻王与云才找回正经,严肃且认真。
穆喆:“牌,向上。”
王与云这次没有答话,直接走在了前面。
不过好玩的是,越往上走反倒遇见了一条瀑布,水花不大但飞得远,饶是他们站的远鞋前已然湿透。
瀑布旁有一条修葺好的山阶,看着像是绕道瀑布的后边儿。
“豁——这个好,”王与云才不管,只当得来玩水,立即脱了鞋袜。
穆喆当他又不正经,自顾走上山阶,回观只见他提着鞋穿过瀑布,径直消失了。
穆喆适才想到,原别有洞天。
也不耽误赶忙追上,岩壁幽暗墙上嵌着些发光的晶石,不免拿出火折子,扒开了洞帘的粗壮藤蔓,便豁然开朗……
王与云:“诶?怎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操蛋的路能不能——修!啊——嗯唔。”王与云从洞口掉了下来好在不深,落到了下边儿的草地上,草挺厚但还是疼。
“咳!呸呸——呸,呸——啊噗”把草从嘴里抽出来,翻个身看着垂下的藤蔓,“什么事儿啊。”
“窸窸窣窣”,藤蔓间的枯叶相互摩擦着,王与云难免注意,彼时穆喆已然抓着藤蔓顺延而下。
穆喆下来很快,神色淡然,衣袂飘然,王与云只觉此人长相平庸,气质倒是出尘。
“呼吁——”王与云吹了个口哨。
相较穆喆就谨慎多了,安然落地,也未曾有过踉跄。
王与云适才看着他,倒忘了起身,仍躺在地上同他打招呼。
“呦,穆兄。”
穆喆没答应,轻点了点头。随后抬脚便走。
王与云这才起身连忙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