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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遇 为什么会来 ...

  •   “纪泽卿快些!你在老师房里做什么呢?”姚淇越很不爽地站在霍琴歌的房门外喊道。
      “知道了。”纪泽卿敷衍地应了声,还是看着霍琴歌,用他那双瑰丽的蓝色眼眸。
      “你真的想好了?这是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错过了就不再有了,你确定吗?”霍琴歌直视着纪泽卿,那眼神仿佛看透了一切。
      纪泽卿移开目光,低声说道:“对不起老师,我虽然很想亲自去报仇,但是我还是无法克服对他的恐惧,我……真的没有办法……就这样吧。”
      霍琴歌一直盯着他,良久叹了口气:“好吧,我也不逼你,快去吧,淇越还在等着呢。”
      “不是我说你,你在老师房里说什么呢,难不成还想不去吗?”姚淇越坐在轿子里,数落纪泽卿。
      纪泽卿“嗯”了声,的确是有点不想考。
      因为文诚帝格外重视这次殿试,所以这次专门有人负责应试生的接送问题。
      到了殿试的地点,考生都得下轿步行进入,纪泽卿就是在这时被拦住了。
      “等等,这位公子,你也是参加殿试的?”负责检查的官吏拦住了纪泽卿,不让他进。
      “我们是一起来的,为什么不让他进?”姚淇越听不惯那官吏语气中的鄙夷,语气很冲。
      那官吏仿佛没感受到姚淇越的不善,继续说着:“虽然你们是一起,但是断没有家属陪同的道理。”
      “你!”姚淇越刚要发作,纪泽卿拦住了他:
      “淇越,不得无理。”继而才转向官吏,“在下的确是来参加殿试的,为何不能进?”
      那官吏不屑地扫了眼纪泽卿,最后盯着他那双蒙着白绸的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屑:“你看看你的眼睛,这样如何参加殿试?瞎子还没有点自知之明了?”
      在白绸后的那双眼睛攸地寒了下来,纪泽卿最讨厌被人看不起。正当他准备给那官吏教教道理时,一道略显懒散的声音响起。
      “从古至今本王还从未听过不让有眼疾的人参加殿试的规矩,你倒是说说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三人齐齐转身看向身后身着华贵的少年,官吏最先反应过来,颤颤巍巍地行李:“萧瑜小王爷。”
      纪泽卿因为看不见,只是觉得声音很是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于是悄声问身边的姚淇越:“是谁来了?”
      姚淇越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眼前的景象,只好端起一脸的高深莫测:“是那天晚上我们遇到的小公子。”
      萧瑜看看纪泽卿两人又看看那个官吏,嘴角勾起:“这次科考大家都心知肚明,若是因为你导致皇兄失了一名贤才,这责任你担当的起吗?”
      “这……我……”那官吏犹豫着,但一想到小王爷说的有理又确实没有不让盲人参加科考的规定,想着就算被问罪也有小王爷,几番考虑下于是道:“小王爷教训的是,是我唐突了,公子请。”
      纪泽卿笑笑表示并不在意,继而转向萧瑜又笑了笑:“在下居然是没想到,当日的小公子居然是萧瑜小王爷,久仰。”
      “你认识我?”萧瑜显得很激动。
      “自然。”纪泽卿点点头,“多谢小王爷出手解围。”
      第一次被人这么真心实意地感谢,萧瑜有些脸红:“不用谢不用谢,你上次帮了我,这次我帮你,咱们两清了。”
      纪泽卿有些意外:“小王爷倒是真性情。”
      姚淇越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别聊了,再不走该迟了!
      纪泽卿接到暗示,继而对萧瑜说:“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小王爷,下次在会。”
      一天的策试结束,许多考生或是忧愁或是自得,都从殿中走出。
      纪泽卿两人跟着人流,走到朱雀大街时已经是残阳如血了。
      “你打算去哪?”姚淇越问,“老师说她等我们考完策试她就离开,现在已经走了吧?”
      “嗯,。”纪泽卿应着,“我想去醉梦楼一趟。”
      “醉梦楼?!你疯了?!”姚淇越见鬼一样地看着他,“那不是烟花之地吗?”
      姚淇越表情微妙:“纪泽卿,我真是看错你了。”
      纪泽卿拍了拍他的头:“什么嘛,我只是去找我干娘而已。”
      两人到醉梦楼外时已经入夜了,上京的夜晚很是繁华,尤其是醉梦楼,更是热闹。
      姚淇越不喜欢那股脂粉味,把纪泽卿带到醉梦楼便离开了。
      纪泽卿一个人独自进入,一股浓烈的脂粉味扑面而来,纪泽卿皱了皱眉,味道太大了。
      来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扭着细腰,捏着一方手帕,开口即是千娇百媚:“哎呀,公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看公子这一身打扮,这样出尘,定是今儿个的举人,奴家啊,最崇拜的便是您这些读书人呢。不如今晚就让奴家来服侍您吧。”
      纪泽卿微微退开几步,礼貌回答:“在下只是来找人,并无此意。”
      找人?那女子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引着纪泽卿来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那公子是来找谁呢?奴家给您引路。”
      “找江素楼主。”
      那女子几乎是在瞬间就换了一副嗓音,不再是千娇百媚,反而变得有些淡漠:“口令。”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姓名。”
      “纪泽卿。”
      “……”一阵诡异的沉默,“纪什么?!”
      纪泽卿好脾气地又重复了一遍。
      “……原来是少公子,我名江舒,刚刚多有得罪,还望您见谅。”
      “主人正在楼上会客,可能需要您稍等片刻,请随我来。”
      纪泽卿扶着楼梯缓步走上台阶,他的眼睛现在不能视物,江舒又丝毫没有等他的意思。听着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远,纪泽卿也不好开口让江舒等等他,只得加快脚步,企图跟上江舒,但江舒走得太快了,一会儿便听不见脚步声了。
      纪泽卿晃了晃脑袋,实在是太吵了。他一不留神,撞到了前面的人。
      他下意识地退后,结果一下子踩空,向后倒去。
      他暗道糟糕,却被一股大力拉了回来,撞进了一个人的怀抱。
      真的是撞,纪泽卿高挺的鼻梁撞到了前面人的胸口,属于男性的张力与野性让他感到不适。他微微推开前面的人,向旁边让开,对着那人行了一礼:“抱歉,刚刚谢谢您了。”
      萧寒琛随意地摆摆手:“没事,你……”
      他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前面的那个人的面孔是如此的熟悉,那是在昏暗的地牢里,即使被关押在水牢里,即使是血流不止,即使是双眼被挖,也是挡不住那人的清俊,那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孤高的气质。
      萧寒琛不止一次想象过那双眼睛会是怎么样的:也许很柔和,也许很凛冽,就是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况。
      他看着眼前的人,只是比水牢里的更加稚嫩,除此之外并无不同,只是那眼前的白绸太过刺眼。
      萧寒琛还是忍不住地喊了出声,不确定的语气:“纪泽卿?”
      纪泽卿疑惑地抬头:“公子认识我?”
      这时萧寒琛才想起来这时候的纪泽卿是不认识他的。于是他故作轻笑:“当然,纪公子在前几天的夜市上救了萧瑜那个臭小子,我正想找个时间好好感谢纪公子呢。”
      纪泽卿一挑眉,再次作揖:“原来是北疆王萧寒琛殿下,失敬。”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殿下不必刻意来感谢。”
      “不不不,还是要的,纪公子是住在鸿福客栈是吧?改日定当好好感谢你。”
      纪泽卿没法拒绝,只得无奈地回答:“那在下一定好好招待殿下。但现下在下有些私事要解决,失陪。”
      说完又行了一礼,绕过萧寒琛扶着扶手上了楼。
      萧寒琛略微一挑眉,他看见楼上一位貌美的姑娘焦急地跑来,看到纪泽卿似乎是松了口气,跟他说了句什么,纪泽卿便很温柔地笑笑。然后那姑娘便是拉着他的手快速地走了,直到萧寒琛再也看不见。
      原来是来找姑娘的?难道他有喜欢的人了?
      萧寒琛疑惑不解,前世问他也没见他说有喜欢的姑娘啊?
      纪泽卿被江舒领着,来到了一扇门前:“主人,少主来了。”
      “进来。”很轻很轻的声音从门后飘出,随后门便开了。
      只见里面是一个身量高挑的、容颜昳丽的人站在那儿。是位美人,还是一位淡雅的美人,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重新煮一壶茶进来,要雪庭。”江舒应了声,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纪泽卿和江素。
      “来找我什么事?”江素重新落座,纪泽卿却没有动,也不说话。
      江素也不急,就这么盯着他看。
      这无声的对峙最终还是以纪泽卿的失败告终。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才缓缓开口:“干娘,老师她问过我的选择,但是我,我没有办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素一点也不意外,她没有回答纪泽卿的问题,反而问他:“这次科考如何?”
      纪泽卿点点头:“还可以。”
      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了。江素喝了一口茶:“所以你为什么要担心?其实你来问我关于你是去是留,我只能给你我私心的答案。但你一直以来都很有主见,我不希望你被我所左右。”
      “其实你心里一直做不出决定,是因为那个人对吗?你恨他入骨,但又对他充满了恐惧,你放不下那个恐惧,对不对?”
      纪泽卿没回答,手指却攥紧桌上尚有余温的茶杯。
      江素的嗓音是平淡又温和的,但却将纪泽卿扒了个干净。
      她压根没有管纪泽卿是否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着:“你心里一直有一个答案,只是时机还没有到。等到了时候,你自然会做出选择。顺其自然吧。”
      几乎是微不可查地,纪泽卿“嗯”了一声。
      于是江素就笑了,她想着小纪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一有心事就这样。
      这时江舒端着新煮好的雪庭,重新给纪泽卿沏了一杯,而刚刚那杯似乎一口没动的的茶就这么倒掉了。
      纪泽卿这时才回过神来,问道:“刚刚的客人是……北疆王?”
      江素“嗯”了声,显然没有想聊他的意思。
      纪泽卿一向知道她不喜皇族,倒也知趣,没有过问,而是转了另一个话题:“最近上京城好像有些不安分。”
      江素看着窗外,好半晌才回答:“最近你在上京城小心些,最近我的人见过塔拉蒙部族的人。”
      “我看这皇城的天,似乎是要被搅和一下了。”
      纪泽卿真的以为昨晚萧寒琛是开玩笑的,谁曾想第二天一大早说来就来。
      “纪公子?你在里面吗?”门外响起敲门声,伴随着萧寒琛是声音。
      纪泽卿一边将白绸系上,一边回答: “在,萧公子请进。”
      萧寒琛一推开门,便是看到床上坐着一位青衣美人,窗外的阳光照在美人脸上,给那个冷冰冰的白绸都镀上了温柔的色彩。
      好俊的人儿。
      萧寒琛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随后说道:“我看今个天气不错,不知纪公子是否肯赏脸,让我请你吃顿饭?好替萧瑜谢谢你。”
      “多谢殿下,但吃饭就不必了吧,心意我领了,在下是万不敢要求什么谢礼的。况且那晚救人的还有我师弟,可他今日有事外出,王爷若是要谢,不如另寻时间?”
      萧寒琛摆摆手:“不妨事,今日先请你,改日再一起请也成。”
      看这架势,是非去不可了。
      纪泽卿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北疆王似乎来者不善,但面上却依旧是八风不动:“那就却之不恭了。”
      萧寒琛带着纪泽卿刚晃悠到江边,纪泽卿便问:“这里是西江?”
      萧寒琛小小地吃惊了一下:“是,没想到纪公子耳力如此之好。”
      “王爷谬赞了。我们这是要去醉仙坊?”
      萧寒琛更加意外了,他还以为纪泽卿是一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没想到他还知道这个。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拎着纪泽卿,足尖一点,就踏着江面掠上了船。
      醉仙坊虽说是酒楼,但实际上是在位于西江之上的一艘船,又因为菜肴美味,被大多数王公贵族追捧。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贵!非常贵!
      “二楼雅间,多谢。”
      萧寒琛不回答,纪泽卿也心知肚明,他默默地跟着萧寒琛和前面小二,来到了二楼雅间。
      “二位公子稍等,茶水马上就上。”
      小二说完便退了下去,雅间里只剩下纪泽卿二人。
      二人相顾无言,准确来说是萧寒琛盯着纪泽卿,反正纪泽卿也看不见。
      “殿下,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哦?难道我就不能是专程来感谢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事找你呢?”萧寒琛玩味地看着他。
      纪泽卿叹了口气:“醉仙坊一向是安全性极高,不必担心什么秘密给人偷听了去,况且醉仙坊的价格对于王公贵族来说确实是贵了些,就算是您对于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也是断不会选择这个地方。所以只有一个原因:您找我有事要谈。加之最近京城多是各地的人,难免混乱,而且这件事需要避人耳目,所以您选择这里。是吗。”
      萧寒琛脸上玩味的笑容更深了,他还真没有想到纪泽卿会推断出这么多事。
      “不错。我确实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他刚想开口,却被纪泽卿给打断:“但在下还有一事不明,为什么是我?我们才刚认识不久吧?”
      萧寒琛: “那当然是因为我跟你有缘啊。”
      纪泽卿“…………”你敢再敷衍一点吗?
      但萧寒琛显然不打算解释,自顾自地说:“我刚回京不久,兵部所持有的边关军防图便失窃了,近几日已经寻回南部、东部和西部的,却唯独不见北疆的军防图。据探子所说……”
      “等等!我不想知道!”纪泽卿面上慌忙制止,但白绸后的眼睛却倏地锋利,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了我的身份?
      但萧寒琛压根不理他,继续说:
      “兵部官员寻回这三部军防图是在兵部的一处比较隐秘的角落,但北疆的军防图却始终不见,于是他们才上报,这时距离城防图失窃已经整整一天了。”
      这时小二刚好上来了一壶茶水,是雪庭。
      萧寒琛分别为两人倒了一杯,一边问:“纪公子怎么看?”
      纪泽卿微愠: “我觉得殿下您真是强买强卖。”笑话,这可是属于朝堂机密,他这么毫无顾忌地说出来让自己听到,显然是打算拉自己下水。
      但是事已至此,若是说自己什么也没听到傻子才行,于是乎纪泽卿也只是这么抱怨了一句,回到了正题:“来人便是针对北疆而来,殿下可以查查今日上京城里有没有塔拉蒙部族的人进出。”
      “查过了,最近这几日并没有塔拉蒙部族的人明目张胆地进城,也没有可疑的人出城。”
      纪泽卿一下子就把握住了重点:“明目张胆,所以殿下怀疑他们是偷偷进京的?”
      他兀自想了想:“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是塔拉蒙部族的人一向身材魁梧,在人群里非常显眼,王爷就没有派人仔细搜查过?”
      萧寒琛和了一口茶:“搜过了,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无论是客栈,酒楼还是成衣店,都丝毫没有问题。”
      “可恰恰就是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纪泽卿笑笑,也品了口茶,“这也许就是殿下你的突破口:京城里有他们的内鬼。”
      萧寒琛哈哈大笑:“不愧是纪公子,单单从这么几句话就推出和我相差无几的结论,厉害!”
      “殿下谬赞了。”纪泽卿拱手谦让,“所以殿下心里有怀疑的对象了?”
      “那当然是——没有的了!”
      纪泽卿:“……”能把自己不知道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怕是古今中外也就这么一个了。
      萧寒琛看着他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表情凝固,终于暂时放弃了不再逗他,于是说:“不知纪公子可否再分析一二?”
      纪泽卿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说:“敢问殿下,军防图是只有兵部少数高阶官员才能接触的吗?”
      “是。”
      “那么问题来了,城防图这么重要的东西兵部应该是有层层守卫或者是秘密存放的,那城防图又是如何被其他人知晓放置的位置,并且移动甚至盗走的?如果说是塔拉蒙部族的人,那么他们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京城进入皇宫的,甚至还知晓方位?还有他们究竟躲藏在什么地方,究竟离开了没有?
      “假设他们离开了,但是以塔拉蒙部族的身量体型,必定引人注目,刚刚殿下也说最近有没有异常,所以他们只能藏在城里。进城的话也不难猜出,他们定是随着进京赶考的人流进入,那时士兵们也不会严查,确实是个好时机。再者若按照时间推算,军防图失窃时间和进京赶考人流量最大的时间有一定的距离,盗取城防图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但换个角度思考,塔拉蒙部族又是如何知道什么时候春闱,军防图在什么地方,还有他们是如何躲藏的。这一切都指向一点,那就是朝中有内鬼,而且那个内鬼还是兵部的高阶官员,且在京城有一定的势力,最不济也要有一座府邸,俸禄要高,这样才能接济塔拉蒙部族。”
      萧寒琛忍不住为他喝彩:“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那一会儿纪公子就再陪我去一趟兵部吧。”
      等等等等,怎么就我要跟你去兵部了?
      纪泽卿很懵逼,纪泽卿不想去,甚至想现在跑掉,连饭也不吃了。
      但他又不好直接拒绝,只好道:“殿下,在下眼睛不好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算了吧。
      萧寒琛毫不介意:“没事,你去听听说不定就又有什么新发现了呢?”
      纪泽卿正打算再再抢救抢救,谁知萧寒琛根本没给他机会,直接喊了声“小二,上菜”,把纪泽卿堵的哑口无言。
      妈的,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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