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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北溟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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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的晚风微凉,不断的从洞口吹入,把火堆的火势吹的时大时小,洞中的光线也随着火势忽明忽暗。秦朝右手拿着烤果子的棍子,左手也拿着一根木棍戳着火堆。在这种不清晰的火光照射下,秦朝脸的轮廓也变得温和了许多,全然没了戾气。像极了收了利爪的狼崽,温顺得过了分。
秦朝猛的抬头看着楚暮说道:“对了,你去山脚有什么发现吗?”
楚暮收回视线,拿起地上的一颗果子咬了一口。
怎么还这么酸啊,不禁皱起眉头。缓缓说道:“山脚有人守着,不过若是想走还是能走得掉。”
秦朝看楚暮,捂着嘴偷笑,不小心笑出声了。
心想这人怕是眼晴不大行,拿了个生果子吃,还嫌弃它酸。
楚暮看着秦朝一脸疑惑,心想这小子莫不是个傻子吧!
“你刚吃的果子是生的,没熟?吃这个,这个熟了。”说着便递给楚暮。
楚暮一愣,有些尴尬的拿起秦朝递过来的果子。继续说道:“今天追杀我们应该是两码人,其中有一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刺客,只是不知两者之间是否有联系。”
“嗯,看出来了,不过没想到像楚公子这样的人也会有人看不惯!那些人可是说他们是来取你小命的,我是被你牵连得呐。”然后一脸委屈。
楚暮看着他那贱贱的小表情,冷哼一声。学着他的调调说:“你可真会抠字,理解的十分到位得呐”
秦朝一时竟无言以对,笑着说:“谢谢夸奖哈!”
“如果两者不是一伙的,这座山就像是有点东西了!你怎么看?”
秦朝甩手,起身向洞里走去。双手抱头,侧着半张脸,声音慵懒:“不怎么看,反正你不是也不打算走吗?要睡吗?”
楚暮猛的抬头,“啊!睡?”接着像是突然明白什么了。“哦!不......困,我守夜。”
“嗯,那轮班吧!”
“好!”
“月亮好圆啊!师兄哇!你要是再不回来给你的荷花酥、桂花酥、绿豆糕都要被我吃完了。”院子里冬隅一个坐在石椅,双手拄头看着月亮,看得入了迷,伸手缓缓伸向月亮。
“是挺圆,还很亮!”夏桑不知何时己经悄悄地走近冬隅的身后,此刻头己在冬隅的左肩。
“啊~~”冬隅吓的猛的起身,转头一看,一个女子身穿一身白衣,散开头发,不过这个鬼长的还挺好看的,还有点像给今天带她出去玩,给她玩冰糖葫芦的夏桑。
冬隅看她不动,猛得下蹲下,捡起一根树枝颤颤巍巍的捅了捅她。
“说,你是人是鬼?”
听见她笑了笑,没说话,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热的。
“你说呢?”
冬隅挠挠头,尴尬的笑了笑。说:“对不起啊!”
“我接受了!”接着在冬隅坐过的位子上坐下,冬隅见她坐下也在她旁边坐下。
夏桑看着碟子中所剩无几的糕点,说:“我以为你当时买这些糕点是给自己卖的。”
“不是啊,我师兄喜甜又不喜太甜,所以他一向喜爱糕点。不过我比较喜欢吃糖葫芦,但我今天是第一次吃,以前从未吃过”说着又回味那冰糖葫芦,真是甜到心坎里了。幸好师兄应该不喜欢。
“糖葫芦,好好吃啊!”
还真是个小吃货,明天多卖几根。
“唉!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夏桑抬头看着满天星辰。
“为什么!”冬隅有点好奇。
“冬隅你很像我儿时的一个玩伴。”
“这么巧吗?她在哪?我们可以认识认识吗?”冬隅显然有点小兴奋,但看到夏桑有点悲伤,有点怀疑。尝试的问了句:“我是不是不该问?”
“不,不是,过几天是她的祭日。所以有些睡不着,出来散散心不知怎么就走到这了。”
“对不起啊!都怪我嘴贱!”接着用手打嘴。还嘟嘟囔囔说:“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夏桑是真的让她给逗笑了,她真的是具有治愈能力这一点和林瑶很像,她也爱吃糖葫芦,接着拉住她的手说:“没事,真的,和你聊天很愉快,现在好多了。”
“时间真的不早了,该回去了,你放心你师兄应该明天就回来了。”
冬隅看着夏桑有些落寞的背影,明天还去醉月楼找汐瑶问问她有没有让人高兴的法子,只是不知道她明天在不在楼里。今天看见她急急忙忙的出门也不知道去哪?她不是只有初六接客吗?晃了晃头,然后收了盘子,回了房间。
“醒了?”
“嗯,你怎么不叫我呢?”秦朝看到天边微露红光。
他不问还好一问楚暮就来气,昨天晚上有些动静。他打算去弄醒他。手都还没碰到他,他倒好精准无误的抓住他手,猛的一拽。楚暮本来就弯着身子,这一拽差点整个人横趴他身上。刚挣扎着起身又是一拽摔到他身上,还没醒,攥着他的手却收紧了,喃喃说道:“别...别走,舅舅......”
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手夺回来,揉着被他捏的发红的手腕,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睡了。谁还会再去叫他,就随口扯了个谎。
“忘了!”
“忘了?”这也能忘?
两人灭了火,出了山洞一路向山上走去,只是两人并未沿小路,而是选择在各种草木中走。越往里走树木越旺盛都快遮挡住视线了,一边走还要外理遮挡视线的杂草,速度也慢了许多。一个时辰过去了,也才走了一小段。
“咝~~咝~~”接着周围的草木快速的晃动,仅一眨眼,秦朝也不动手。只听“唰”的一声,再抬眼便看到一柄飞刀刺在一只蛇的七寸之上。
秦朝打算上前,楚暮一只手挡在他胸前,秦朝只好停下。
“这是?”
“不知道,但不像普通的蛇种,倒像是......”楚暮并末继续说下去,而是盯着它,陷入沉思。
秦朝看了看地上的蛇,体型细长,混身通黑,头顶有两点不正常的红,有点像生于边疆的北溟蛇,但又不像缺点什么。而且它绝不可能存于中原,除非......
如果是的,那么这个寿宴有个看头。
楚暮看着秦朝突然不知深意的一笑,有些发悚。
等两人临近山顶,己是辰时末,这一路上大大小小遇见十条这样的蛇。
这里一地平坦,四周的树木也十分稀疏。两人穿过树木向里走去,只见一座陵墓坐八落其中,墓主人是一个叫贾喻的人。
秦朝上前,拿起供品。嗅了嗅,挑了两个果子,仍了一个果子给楚暮。
“新鲜的。”
“这里怎么会有座坟呢?”
秦朝咬了一口果子,说道:“谁知道呢?总不是为了众人聚会用得。”秦朝凑近了看着楚暮戏谑笑着。
楚暮看着这陵墓四周的设置,又看了看四周的树木的位置,联想这一路,突然就的明白了一些事,验证了他的猜想。
楚暮笑着转身,按着原路返回。
“回吧!山脚的人也该走了。”
“嗯,好!”
“楚暮,我很好奇你是什么人!”秦朝对前面的人说。
“秦兄,我只是小门小派的小弟子,不比你尊贵。”
“只是你感兴趣的,我也巧合。”楚暮回头对他一笑。
夹杂阳光,让人有些迷了眼。
“这么说来,志同道合,我们也算朋友。”
秦朝缓过来神,一手提着裙摆,说:“朋友!等等为兄啊!”追了上去。
斜阳高照,风过林梢,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