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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故里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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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二人回到己吾城时,正值午时。天气灸热,街道也少有人走动,
秦朝没打算回夏府,带着楚暮来到故里香。接着抬脚便进去招呼小二,楚暮在门前站了站,抬头看了一眼牌篇。“故里香”
万里归途无归期,久居故里夜来香。??
虽说楚暮一直在夏府并未外出,但对故里香与水云间多少有些了解。故里香店面小,饭菜却是已吾城一绝,价格也相当便宜,深受百姓喜爱。这店主年少时游历山水,中年时倦乌归巢,久居己吾城。每缝清明前后出城上祭,数日不归。至今孤身一人。
而水云间,己吾城最大的食肆,规格上等,是能人雅士的首选之地。原是一商人的私产,奈何其独子战场身殒之后,将其盘出,挟妻离开了这伤心之地。这水云间便被人盘了下来,改名为水云间,只没人见过这水云间的主人,但巧的是那商人之子名唤谢水云。
只是传言这水云间与故里居之间不和。至于两者之间的渊源,百姓更是各说纷纭,甚至连两位话本子都出了几本。
楚暮坐下,秦朝己点好饭菜。楚暮见饭菜还未上来便要了一壶茶,自顾自的喝起了茶,听着周边的闲言碎语。明日是夏主大寿,大多也都是在讨论夏家明日的寿宴。
“哎,你听说了吗?”
“什么”
“城南韩家的韩二公子死了,听说啊是死在水云间还与那夏家......”
旁边的人赶忙悟住那人的嘴,避免他继续说下去。
“你疯了?明日夏家过寿,你说这不怕......”看了他一眼,两人不再说话低头吃饭。
两人的说尽入耳中,楚暮抬了抬眼,正好对上秦朝的眸。
“你看我做甚?”接着伸手去拿茶壶,给自己倒荼。
“客官,菜来了!”
秦朝闪开眼,咽了咽喉,微不可查的哑声道:“没什么,渴了!”接着拿起酒杯喝下。
“吃吧!”
长时间没吃饭,楚暮也是饿很了。才用茶充饥,正餐上来,未等说话。便有条不紊的向自己的碗里夹着菜。楚暮不挑食,碟子的都有夹过,除了那盘糖醋鲫鱼。
秦朝看他的筷子不停的工作着,想着还怕不合他胃口。
“你还不挑食呢!”
我要是挑食,六年前就死了,楚暮想着。
当夜他和嫣然逃出来,整日蓬头垢面,流落街头与乞丐为伍,三餐不济,衣不裹腹。如何挑食,好在当时还有嫣然陪伴。嫣然坠崖后,大雨滂沱,他在雨中长跪不起,自责不己。所有人都离开了他,他谁都没护住。此后大病一场,醒来就在逍遥谷了。拜了师,学了艺,此次要得。
楚暮看着眼前的食物,不知是何心情的笑了笑。
两人吃的极慢,馆中的人也离了又进,进了又离。楚暮吃好后,又继续喝着茶。
打量着故里居,当看到二楼时,发觉有一男子,襦袖长袍,手持折扇,正巧看着他,眼神无限柔合清明,像是能宽客这森罗万物中所有情仇思怨与是非对错。
楚暮看着他,低眸微笑点头,他同样回礼。撇开眼,又倒了一杯茶。
秦朝决定去付银子时,去摸钱袋,发现钱袋掉了。看着楚暮小声问声:“有银子吗?”
楚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的那壶酒。抬眼看着他缓慢出口道:“有啊,够你的酒钱。”
“我钱袋掉了!”说着就转头向柜台走。
“嗯,运气不错。”看他向柜台走去,继续若无其事的喝茶,好像与他无关样。
再抬眼就看到,主柜手里握着秦朝素不离身的王佩,打量着,还向两楼看去,像是在征得谁的同意。二楼那位男子稳步下楼,从掌柜手中拿从玉佩,细细的瞧了起来。
“东家”主柜轻唤一声,见东家看的仔细便不再继续说。
“公子的玉佩,是个好东西,千万要收好。一顿饭钱而己,不值当。”神秘莫测的对他笑了笑。
虽说秦朝也不是什么君子,但霸王餐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
东家明显是看出了,笑道:“不用在意,公子与公子的这位小友甚合我眼缘,权当我交个朋友,如何?”
秦朝看了看楚暮,也不好继续推托下去。
楚暮也起身走来,拜礼之后。便同秦朝一同离开。
见二人离开后,那东家也转身上楼。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再出来后手中拿着玉佩,同秦朝的是一对。
东家抚着玉佩上的纹路,笑得温柔又宠溺:“你呀你,真是一点机会都舍不得给我。”
“备马,出城。”
两人在街上不紧不慢走着,楚暮很少出门,多在府中。竟不知己吾城原是个繁华之地。
“师兄!”
楚暮一转身便看到冬隅急急忙忙的向自己跑来,身后跟着夏桑。夏桑身着浅紫色,而冬隅则是橘黄色倒看着有些相配了。
冬隅拉着他的衣袖问道:“你昨天为什么没回来?有什么事啊?你不是采药草了吗?怎么会合他在一起。”冬隅瞟见了秦朝。
秦朝与夏桑看着两人,相视一笑。
楚暮揉了揉冬隅的小脑袋,看了一眼夏桑,抚开冬隅的手。说:“回去再告诉你!”
“嗯”
冬隅跟在楚暮身后,挽着夏桑的胳膊高兴的说道:“师兄,我给你买了绿豆糕。”
“好”
“还有桂花酥,荷花酥呢!”
“嗯,小师妹最好了!”楚暮语不经心的说道。
夏桑看着正挽着自己的冬隅,说不出的喜悦,好想就让她一直挽下去。这几天的相处,让她格外的照顾这小妹妹。
城外的一片山林中,琴声婉转幽扬,曲毕。
东家抚摸着石碑,眼神迷里,就像他在同他讲话,他就在哪里,只是堵气,不愿与他说话。也只能静静的看着,喃喃自语。
“还喜欢吗?这首曲子。”
想到秦朝手中的玉佩,无奈的勾起嘴角。
“你真的是......”手指顺着凹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石碑上的字。
我也许没有资格责备你收下了它,又不要那块玉佩。
过了良久,理了理情绪。起身,向草屋走去。打开门一顿了一下,说:“既然来了,就进来说话。”
“阁下考虑的怎样?”
“虽然你的理由很充分,但我怕也只是您手中的棋子。此事一旦成功,我是解了恨,但又要有多少人要埋下仇恨的种子。”
“你的意思是......”
“不配合,我的事我会单独解决,我不希望我的个人恩怨给他人带来不必要的伤痛。”
“好,很好,他日望君珍重。”说完便摔袖离去。
起风了,落了几滴雨,东家起身去关门。看着天边乌云密布。
出口说道:“水云你看,变天了,天冷了。”
“这江湖,朝庭,天下,怕要变天了。”
“好了,我们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