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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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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路途较远,到的时候都快临近正午了,秦朝难道一直在这里等着?
“秦公子可真是有闲心啊!不知跟着我作甚?”说完不等他回答便越过他向山上走去。
秦朝心虚的说道:“谁说我是跟着你,这里风景好我就不能是来游玩的,再说了我可比你先到这里。”便疾步跟上楚暮。
“呵!随你。”
上山的路只有这一条,周边草木丛生,野花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鸟鸣声泛起,清翠悦耳。空气也格外新鲜,放眼望去绿意盎然。
楚暮穿了一件墨绿的衣裳,头上簪着的仍是那木制云簪,衣服上的持饰随着楚暮的走动左右摇摆动,裙摆也一提一下。秦朝与楚暮同高,扭头就能看到楚暮那柔合的侧颜,以及那段白皙的侧颈,有几根头发还黏在脖颈上。
看着秦朝想伸手替他拿下来,秦朝怕自己真的会伸手,把手背后用左手捏着右手,又觉得那里怪怪的,一时间放也不是,抓也不是,放开右手,又抓住右手,来来回回不下十遍,最终决定不再去看楚暮,放下手。
两人一路都未说话,气氛格外沉闷,但也可能只有秦朝一人这样觉得,因为楚暮的眼神一直在看着两侧的草木,没功夫去想这些。
秦朝刚想说些什么,就看楚暮己离开小路向一侧走去,只能跟上,就这样他们离开了小路,秦朝发现这里的花草更多了,但有些地方却稀稀拉拉,越往里,里面就出现了一些杂草被压弯,贴着地面生长。
“这里不对劲!”
秦朝看了看楚暮的背影点了点头。
“这里的环境应该最适合药草生长,但药草却少之又少。像是都被采了去,但我曾打听过此处偏远,鲜有人来。许是有......”楚暮话还未说完。
嗖的一声,一只利箭从背后射来,楚暮还尚未反应过来,转过身,只见秦朝侧身,伸手两指一前一后夹着箭身,手腕用力,两指换位,一个转身,箭再次飞出向来者射去,来者应声倒地。
“呦!还不是一个人。”秦朝嗤之一笑。
“什么人?”楚暮厉声问道。
“要你命的人。” “一起上!”
秦朝把楚暮护在身边,利剑出鞘,招招见血。一人还未近身,便被秦朝一剑封喉。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人偷袭,执剑直直向楚暮刺去。
楚暮见剑向他刺来却不动,也神情也没有什么变化。
他为什么不躲开啊!
“楚暮,你他妈的快躲开啊!艹”秦朝刚提剑去挡刺楚暮的剑。
楚暮却早他一步,侧身,贴着剑身转身,同时抽簪,在来人的脖子一划,死了。速度极快,甚至看不清身影。楚暮的簪子上还滴着血。
“滴答”
果然,楚暮他真的......
秦朝还未缓过神,楚暮出手,飞刀既出,解决了剩下的人。
“你......”
“先别说话,还有人,走。”楚暮用另一只没有血的手捂着他的嘴,说完便拉着他向山上走去。
他的手跟小孩子的手一样细软,好软啊!自从舅舅去世后,就再没人敢拉着他的手了,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让人贪恋。那是一束光,很温暖。好想依靠他,信任他。
脑海升起一丝浮音:“不,现在还不能。”
“好了”楚暮停了下来,掏出手帕,擦试着簪子上的血迹,以及手上的污血。
秦朝这才发现楚暮的头发并末散下,原来楚暮手中的簪子是木制的头部,但下面却细长的刀片,入簪头,而头上正簪着的是木制的簪尾。
楚暮见秦朝看着他的簪子,晃了晃手中的簪子说道:“这个?小玩意儿,防身用!”将簪头插入簪尾。
“此处树林茂密,他们一时半刻找不到这里。你先呆在这里,我去山脚看一下。此事有些蹊跷。”楚暮看了看四周的情况,低声说道。
“嗯!注意安全。”秦朝看着楚暮逐渐消失的背影,眼神犀利下来。
“就这么放心我吗?”
“沙沙”
“既然来了,还不现身吗?”秦朝看向一侧的灌木面露凶色。
话至如此,灌木中人,皆群起而攻之,众人皆仗剑向他刺去,秦朝纵身立于众人剑身之上,手臂挥动,手腕带动剑柄舞动,歼杀数人。
如果说刚才是为了试探楚暮而留手,那么此刻便是决心要他们魂归练狱。
一剑下去,眸底的冷厉久经不散,举剑,剑尖抵住身后人的脖子,转身,蔑视此人。
冷冽的声音从头上传末:“谁派你来的!”极具振慑力。
“大、大、大殿下。”
秦朝冷笑一声,“哦?那么这个答案可真是要了你的命!”一剑了结了他。
世人皆知大殿下自小被皇后所养,却不知皇后所生的三殿下因为一句命格不详,被送至边疆由大将军抚养长大。一个生活在黑白交际处,用鲜血浇灌花早就失去了本来的颜色,变得妖冶怖恐。又是一道圣谕,舅舅这个陪了他十几年的人也离开了,就剩他一个人了。
一切的一切,他都是要恨的,但正是这个本该由仇恨支配的人,有时候理智的可怕。
虽然黎霖偷了他的人生,但是他确是比他更适合在哪里,所以他不怨他。依他对黎霖的认识,他不会,他有愧。
二殿下你可真的是太心急了,可惜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秦朝阴着脸,看了看周围的死人,又看了看自乙的衣服。
许是有些杀红了眼,神识有些混乱。
“血、血、都是血!”
“啊~~”
“黎辰,别怪南冠,答应我!”
高堂之上,左相启奏,十纸罪状,赐了死罪,而那高堂之人得了虎符,有了军权,而他惟一的亲人入了狱。
“南冠!为什么?若不是他,以你的身份,你如何能官至宰相?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他为你如此!你却要他的命!你告诉我为什么?”
大雨滂沱,一人跪在殿外。
“儿臣黎辰,求见父皇!”声音在雨声的阻碍下进入殿内。
殿内桑苍的声音响声:“小木子?”
“老奴在。”
“不见,拿把伞,让他回去,若不回便让的跪着。”
“殿下,您就回去吧!事己至比。”
“唉...”
殿外,一个在雨中跪着,一个在持着伞站着,望着那半开的门。
......
等楚暮回来看到:秦朝一只脚踩在一个死人的身上,一只手抚额,另一只手渗着血,血顺指尖滴落。闭着眼,仰着头,脖子修长,咽喉处的突起的弧度切非常优美。一身黑衣显得人更加修长,衬着周围的环境更显得冷冽俊美异常。
楚暮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秦朝?”他没有回答。楚暮又向前是了几步又叫一声:“秦朝?”才发现周围又一股奇特的香味。
不好,下一秒秦朝就倒了下来,幸好楚暮眼疾手快扶住他。眉眼紧闭,仿佛在经历什么痛苦。
抬眼看着天边微红,微微吐口
“看是走不了。”
等楚暮睁开眼,发现秦朝己经醒了,自己身上还搭秦朝衣服,还生着火
当时因为天快暗了,就找了山洞,给秦朝解了迷香,也不知怎的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楚暮起身向秦朝走去,看清了他正在烤果子,旁边还甩着几颗没烤的。
“你出去了!”
“嗯,你醒的正好,给,正好熟了,尝尝看!”
楚暮看着眼前的人,脱口而出:“你找死!还是犯贱啊!”据他所知道的这里肯定有什么秘密,毒花毒草随处长,还有刺客,像秦朝这种医盲的人,还不得中招。
秦朝一怔,舅舅以前也这样骂他,接着婉而一笑,看着楚暮说道:“我找死呗!毕竟只在无限接近死亡,才能体会到生命的真谛。”
“......”
秦朝想了想又接了一句:“再说了,每天贱一贱,快乐无极限。要笑!”说就上手在楚暮脸上比划。
楚暮被气笑想起市井上的一口句话:“你是个der吧!”接过他递过来的烤果子。
“唉,最终还是没能瞒过你,没错,我就。是。”他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良久秦朝低声说道:“谢谢你!楚暮。”
“什么?”
“没什么。”看着洞外的满天星。
还好,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