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病娇的心思》凤举

14、第 14 章

　　对面的赵翊像个花言巧语的骗子，真挚地诉说着对秦晓飞的担心，他似乎真的有很多话对秦晓飞说。秦晓飞一开始想要打断他，可面对这双真挚的眼睛他开不了口。于是，导致的结果就是，赵翊语含感情，娓娓道来，而秦晓飞低头不语，神游天外。好在谈话的双方并不在意。

　　这幅画面诡异又和谐。一刻钟后，赵翊说完了，秦晓飞悄悄松了口气。他接过对话的主导权，问：“所以大红是很早就跟着你了吗？你卖不卖啊，把它卖给我，绝对不让你吃亏！”赵翊眼中的光好像一下子黯淡了，但很快他又重新精神起来，快得仿佛是错觉，答道：“既然你喜欢，那我就把它送给你吧。”秦晓飞也没那么开心了，说：“那怎么好意思呢？你开条件吧，我不喜欢欠人东西。”赵翊很认真地看着他，说：“我只是看你喜欢，才把它给你的。”秦晓飞好像能理解了，但又更诧异，这种违和感从这次见到赵翊就经常出现了，赵翊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促使了他的态度改变，还有那天晚上看到的人是赵翊吗？秦晓飞百思不得其解。

　　秦晓飞还是不想欠赵翊东西。赵翊只能象征性的提了条件，跟在他身边一个月。这条件可以接受，秦晓飞正好有许多疑问要解答，他欣然答应。

　　时光推移到第二天日初，赵翊准备了干粮和水，将秦晓飞叫醒，告诉他要赶路。秦晓飞睡眼朦胧地走到客栈外，大红已经被牵出来。赵翊心情很好地冲他笑，然后翻身上马，冲他伸出手。秦晓飞也伸出手，翻身上马。大红稳稳跑地了起来。

　　大红离开辽州城，到郊外后越跑越快，堪称风驰电掣。秦晓飞把头藏在赵翊背后，躲避迎面而来的凉风。赵翊问他：“冷不冷。”秦晓飞答道：“冷啊。”赵翊思索着说：“今天要赶很多路，两天之后就不会这么赶了。”秦晓飞默默点头。中午，他们没有在城镇歇息，找到一处小河，随便烤了点干粮，又继续赶路。傍晚，秦晓飞在赵翊身后都感觉自己要被吹傻了，赵翊停下马，解开弓，掏出一支箭射向草丛，他让秦晓飞下马去捡，秦晓飞冷得畏畏缩缩地下了马，捡回来一只兔子。
　　赵翊接过兔子，语含称赞地对他说：“好，今晚我们吃烤兔子。”秦晓飞一脸沧桑，感觉赵翊可能是想养儿子。

　　傍晚他们歇息在熟悉的地方——山神庙。吃了赵翊烤的香喷喷的兔子，秦晓飞强烈要求要搂着大红睡。大红和赵翊都不愿意。秦晓飞伤心了。赵翊开始哄他：“可以的。”他转过身命令大红：“卧！”大红乖乖地卧倒在地上。秦晓飞跑过去搂着马脖子，大红不爽地喷了口气。

　　第二天又是天刚亮就开始赶路，第三天他们吃了干粮，太阳升很高了才继续赶路。昨天晚上他们吃的烤鱼，当然是赵翊抓的。今天赵翊告诉他，今晚住客栈，他们找了家名叫来香楼的客栈。进去后赵翊点了一大桌好菜。两人愉快的大快朵颐。吃到两人再也吃不下，他们回客房休息。秦晓飞在桌子边支着头消食，赵翊已经卧倒在床上。今夜晴空碧蓝，明亮的星星像一颗颗镶嵌在蓝丝绒上的钻石。秦晓飞对赵翊改观不少，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赵翊，他想以前也许对赵翊有些误解。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连着赶了七天路。秦晓飞感慨，以前的快递员绝对是个苦差。终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京师。他们依旧住在客栈里，但是赵翊变得异常忙碌。没过两天，他们换了个住所，太子府。秦晓飞全程除了待在客栈里就是太子府里，你问他怎么待得住，问就是没钱。

　　秦晓飞在太子府认识了一个婢女，叫红叶。红叶是个窈窕可爱的女孩，又温顺乖巧，她很爱笑。秦晓飞捡外面的所见所闻的给她说，她总是安静的倾听，你停下来，她又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你，让人心里很受用。当然了，红叶是专门伺候他和赵翊的婢女，所以他们有这么多的相处时间。秦晓飞听到她的名字就想起一首诗，“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如果红叶是个才女就更完美了。可惜红叶并不识字。他曾问过红叶名字的来源，红叶说：“奴婢的名字是太子殿下取的。”秦晓飞又问：“太子殿下给你取的名字，那你应该很受宠？”红叶黯然低头，小声地说：“太子殿下给很多人取过名字，他高兴的时候就爱帮人取名字。”秦晓飞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哀怨。他对红叶口中的太子殿下有些好奇，问：“太子殿下是什么样的人呢？”红叶满眼崇拜，用轻快的语气说道：“太子殿下金尊玉贵，威仪堂堂，又对属下宽厚，贤才尊重，是个大好人！”秦晓飞疑惑地看着她，“你不是说你不识字的吗？怎么出口成章。”红叶神情坦然无畏，用这还用问的语气说：“我不识字，可是管事每个月都会教我们背，我当然会啦！”秦晓飞绝倒。

　　转眼间，秦晓飞来到太子府已经半个月，他掰手指数着和赵翊约定的时间，一个月已经过去了···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天。好快啊！马上就可以带着大红闯荡四方了！虽然太子府富丽舒适，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后花园中菊花盛开，花团锦簇，又有一泓秋水绿水悠悠，十分宜人。可是这里不自由，出入都有门禁，这不能走那不能去，大红都不能找，秦晓飞已经憋闷了很久。如果不是红叶和他解闷，他还待不了这么久。秦晓飞数着日子，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希望赵翊快点回府。

　　终于，一天早上，秦晓飞起床后在院子里见到了赵翊。赵翊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笑得比朝阳还和煦。秦晓飞怎么都适应不了这个动不动笑的很灿烂的赵翊。明明原著中他是不苟言笑的，秦晓飞记得他还有个好笑的称号，叫什么冷面阎罗。哈哈哈。秦晓飞想到此处，忍不住笑了出来。赵翊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可是看到他开心，自己也开心。他温和地对秦晓飞说：“来京师这么长时间，还没带你好好逛过。我们一会儿出去逛逛吧。”秦晓飞有些不好意思，问他：“事情办完了？”“办完了，等结果就行。”赵翊眼中闪过一线暗芒，秦晓飞没有错过，但他对男主做什么并不在意，所以他语气轻快的说：“好啊！那我们走吧！”

　　京师的大街果然比辽州城的要宽阔、干净，各种货品摆的也是琳琅满目，小商贩们不紧不慢地吆喝，行人们穿绫罗绸缎的也要多很多，民俗风情果然与边关不同。秦晓飞想着马上就要走了，不如给红叶买件礼物留作纪念。便专往卖女孩子的头绳、钗子、手镯之类的摊子上走。赵翊跟着他，问：“看这些做什么？”秦晓飞漫不经心地答道：“给红叶买礼物。”赵翊不说话了。

　　秦晓飞拿起一个香囊，上面绣着红叶，十分精致，便问老板多少钱。老板比了个十，回道：“十文钱。”秦晓飞转过身，赵翊在另一个摊前装作买东西。秦晓飞跑过去，道：“赵翊，借我十文钱！”赵翊表情透着股无辜，声音很飘渺，说：“我没带钱啊。”就你这么周密的人，逛街会不带钱，秦晓飞一个字都不信，恳切地说：“借给我吧。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哦？”秦晓飞仿佛听到赵翊眼睛“叮”一声亮了。他这么在乎我给他准备的礼物吗？秦晓飞觉得有点神奇，还是赵翊催他快点去买礼物。

　　他们两人来到卖香囊地小摊，赵翊问：“选中了什么？”秦晓飞拾起红叶香囊，又选了绣着一把宝剑的香囊，说：“选好了。”赵翊问老板多少钱，老板说二十文。付了钱，秦晓飞把宝剑香囊送给赵翊，红叶香囊好好放起来。两个人开始漫无目的的闲逛，逛了很多铺子，秦晓飞注意到很多铺子上都写着玉匣，秦晓飞问赵翊，“这些铺子都是卖玉的吗？”赵翊摇摇头，道：“这是店铺的名字，这些店铺都是一个人开的。”秦晓飞心中一动，玉匣，心想：不会是卓玉开的吧。就听到赵翊说：“京城里叫玉匣的店铺都是卓家的。”两个人说着就走到一家写着玉匣的酒楼。

　　一进门，一副巨大的泼墨山水画挂在墙上，只见画中疏林泼墨，流水带霜，寒水绕林，像是一幅冬天的画面。小二殷勤地过来接待，把他们领上二楼。一路上秦晓飞和赵翊还看到不少对联挂在墙上，他们不禁想这真的是吃饭的地方吗？等到了包厢，才发现低估了设计者的巧思。包厢内摆着盆小型花卉，案几上放着水果，清香袭人。其余布置像是在家中一样，也挂着副画，是副竹林图。其余摆设，诸如七弦琴、供人休息的卧榻，还有毛巾、扇子、笔墨纸砚这些应有尽有。来这吃一顿到底要花多少钱，秦晓飞担心的看了眼赵翊，赵翊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秦晓飞忐忑地坐在舒适的椅子上，静静地听小二报菜名。他们点了一大桌一听就好吃的菜，像什么烤乳鸽、酱香猪蹄之类，还有名字文艺的，有千秋雪、丹心作船。小二还告诉他们有兴趣可以作一两首诗或对联，做得好可以免单，还有赠品相送。秦晓飞和赵翊却都没什么兴趣，小二告了声，“客官稍等”，便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