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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旧友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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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大门拍得“砰砰”晃动。当然不会有人给他们开门,这群士兵开始撞门,门栓被特意插得不太紧,在士兵撞了两下后,第三下门被推开了。
门扇一开,他们心中叫嚣着要报复这群人,结果踩到脚下的石子或黄豆,脚一滑摔到了陷阱里。陷阱里的士兵“嗷!”的一声惨叫出声!后面的士兵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一时之间后退连连。待到反应过来后他们才看到与两个门扇等宽的大坑,地上还有光滑的石子,想要跳过去事不可能的。他们火冒三丈,开始言语威胁,有的人还要去拉掉在坑里的人,可是光滑的地面使他一用力也被拉了下来,两个人在坑里哀嚎。
剩下那一个看到同伴的惨状,一溜烟跑了。其他的士兵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有的人十分机灵,看到旁边那家的同伴栽了跟头,自己这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装作踹不开门。有个人别人还没怎么他,他就抱着脚坐地上了。混战中,也有的士兵不死心要翻墙而入,结果也栽了大跟头。一时间鬼哭狼嚎,一扫村民心头上多日以来的阴霾。有的村民十分勇敢,拿起扁担、烧火棍怒打落在坑里,翻过墙的士兵。等到夜半时分,将军开始整顿残余的兵马。在坑里的人还爬不上来,村民开始往坑里丢烂菜叶子,痛打落水狗。
将军怒不可遏,开始放狠话。“藏在暗处偷袭,岂是君子所为?鼠辈出来!”秦晓飞想自己出去不就是鼠辈?这是让他出去还是不。所以他喊道:“自己眼神不好使,还埋怨别人躲起来。不知你们这帮土匪大半夜前来是偷鸡摸狗还是来拉人入伙?孙子,我就在你面前!”将军果然不再说话,不知道是改变了位置还是单纯为了隐匿行踪。副官开始喊话了;“我劝你们把剩下的人放了!不然,休怪我们手下无情!”呵呵,留着他们吃富余的粮食吗?这帮蛀虫,只会虚张声势。但是那帮人背靠军营,硬碰硬实在不是好主意。所以他说:“行啊!大爷我就放他们回去,看看你们这帮酒囊饭袋能把大爷怎样,本大爷在洛都等着你们!”
那帮人再也没了顾忌,一声令下“撤!”只见火把开始移动,电光火石间,秦晓飞看到了火光中的一张人脸,如果不是离得近,还有些近视的他不会看到这张模糊的脸。他眨了眨眼睛,想要努力看清楚,可那人已经转过身去,向外走了。赵翊?怎么会是他?
第二天一早,秦晓飞准备走了。相信经过这次教训,这伙人不敢再来嚣张。坑里的士兵,村民早就趁着夜色放了。这些麻烦,大伙也不待见。期间,还有不少失去家人的人抓住那些伤员的衣领,让他们把自己的儿子、丈夫还回来。这些士兵低着头不发一言。有人还要痛揍他们,被人拦下。最后,从士兵的口中,村民们得知那些被抓去的人,他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们只负责抓,一切都由上面安排。这样的结果,是村民无法接受的,可是这样的世道,仿佛又是合理的。
秦晓飞在村民的依依不舍中走了。他要去找他的大红,要去找他回家的路。
两天之后,在人来人往的城门前,一个蓝衣青年望着城门迟迟不动。辽州?这个名字耳熟啊,好像小说还是电视剧里经常出现。这地名一看就纷争不断,传奇的很。秦晓飞摇摇头,踏入辽州城。没想到辽州城繁华的很,街上熙熙攘攘,商旅沿街叫卖,食物的香气飘得满街都是。秦晓飞找了一个茶摊,叫了壶茶,看着一个明显是胡人长相的皮货商用蹩脚的官话和顾客交流。
真是稀奇,窦建德到底怎么弄的?秦晓飞都快要以为那夜城破是自己的一场梦了。那么大的事,好像这座城的人并不知道,依旧井井有条的生活。不过这么想的话,那座离边关更近的青山镇,镇上的居民还有心情听秦晓飞说书呢。秦晓飞这么想着,举着面前的茶杯,莞尔一笑。不知何时坐在秦晓飞对面的大哥看到这个场景,被一口茶水呛得咳嗽不断,惹得周围人疑惑地看着他。其中以秦晓飞尤最。大哥好不容易咳嗽停下来了,猛不防看到眼前秦晓飞这张直直看着自己的脸,又开始不停打嗝。
我有这么吓人吗?秦晓飞低着头反思自己。“连日奔波,难道我的面色已经不能看了?”想的太入神,这句轻声说出的话被对面的大哥听个正着。大哥也许是觉得方才太丢脸,他皱着两道又粗又黑的眉毛,粗声对秦晓飞说:“脸色已经和病入膏肓的病人差不多了,要不是你在说话,简直就像···”大哥觉得不适合说。秦晓飞被气得够呛,但也知道大哥应该不会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大恶意。换言之,他说的可能是真的。秦晓飞摆出一脸的生无可恋,哀怨的看了大哥一眼,那位大哥又开始打起嗝。秦晓飞心满意足地走了。
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久病成疾,辽州这么繁华,肯定不缺大医馆,不如去看看这里的大夫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说去就去,秦晓飞大步走进一家叫“宝安堂”的医馆,医馆只有一个前来抓药的人。坐堂的大夫无所事事,抚着胡子喝着茶,身旁还有一个小童摇着扇子。秦晓飞进去医馆,来到大夫面前,大夫看着秦晓飞目光慈爱。秦晓飞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道:“大夫好,鄙人最近动不动就会晕倒,还被人说脸色很差不想活人,不知是何缘故。”“嗯嗯,好。请坐。”秦晓飞坐在老者面前,小童拿出个小枕头,要秦晓飞把手放上去,大夫开始为秦晓飞号脉。只见他目光微阖,另一只手还抚着胡子。号着号着,忽然微微皱眉,睁开眼睛,对秦晓飞说:“小兄弟,你这是先天不足之症。”秦晓飞心下错愕,怀疑自己遇到了庸医。大夫还在接着说:“气血不足,脸色苍白。张开嘴巴!”秦晓飞“啊”“嗯,”大夫坐回前倾的身子,又道:“有点上火。”秦晓飞已经后悔了。大夫似乎已经看完,转头对小童说:“童儿,给这位客人拿一包我们店里的保心丸。”秦晓飞觉得自己是头脑发昏,晕乎乎地跟着小童来到柜台前,拿了药,结了帐。
等又出现在大街上,秦晓飞目光怀疑地看着手中的药包,欲哭无泪。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积蓄都用来买药了。我有无数次说不的权利,究竟是为什么没说。秦晓飞差点就要返回去退药了。想个什么借口呢?前方客栈一匹火红的身影吸引了秦晓飞的注意。“大红!”秦晓飞喜形于色,跑向前方的客栈,大红似乎也心有感应,朝着秦晓飞的方向喷了喷气。就是大红!秦晓飞感觉自己快要飞起。几步跑到大红面前,保住它的脖子。
一旁的小二絮絮叨叨地劝秦晓飞放开。可秦晓飞压根什么都听不见,心里只有他的大红。他抱着大红不撒手,小二在一旁急得直跳脚。过了一阵,耳根清净了,秦晓飞抬起头上下打量大红,看它瘦了没有。果然有点瘦!以后我一定要好好补偿你!想到这里,秦晓飞饱含深情地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大红扭过脸,拒绝肉麻。马脸后面,客栈的台阶上赵翊一脸错愕地看着他。小二还在一旁聒噪:“客官,就是这个病秧子抱着您的马不撒手!”赵翊回过神来,随口说:“好了,你不用管了。”小二离开了。
秦晓飞看看大红看看赵翊,表情算不上多好。如果是别人,不管要多少钱,就算去卖身当长工,秦晓飞也会说明原由,把大红买过来。可是,对方是赵翊,他没把握了。没等他想好怎么办,赵翊嘴角含笑,身姿挺拔,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秦晓飞承认,赵翊生了副好皮相,他向自己走来,周遭景色仿佛都成了陪衬,让人眼里只能看得到他。秦晓飞阴暗的想到,如果有一个不讲理女子看到就好了,最好蛮横地缠着他,让他知道乱迷惑人的代价。
赵翊眨眼走到秦晓飞面前,眼睛仿佛盛满了细碎的星光,眼神要飘不飘地看着他,来了句:“你也在这儿啊。”秦晓飞嘴角抽搐,心想:大兄弟,你这样的表现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有点啥,你是谈恋爱了的吗男主角,逮着个人就乱放电。他平复了下心情,正常回道:“嗯。大红是你的马?”赵翊表情愈发温柔,因为他听到的是:“大红是你的吗?”所以他回道:“是。大红是你给它起的名字?进来坐,我们聊聊它。”秦晓飞面上不置可否,心里在乎的一批。
他们走进客栈,然后一直走到了···包厢。看着紧闭的房门,秦晓飞觉得哪哪都不自在。可是对面的赵翊很自在,他心情很好。给秦晓飞和自己倒了茶,开门见山地问:“你去哪了?我找你找了好久。”秦晓飞内心无语,大哥你是被夺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