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3章 真神奇 因昨日静缘 ...

  •   因昨日静缘的事,想到谷雨的担忧神色,所以一大早顾悠看了天金蚕后就匆匆赶去前因殿。
      为什么不去忘舒台?那是因为大千尘世,茫茫人海,即使是顾悠,也不能算清静缘具体投到何处。只得先去前因殿探探。

      前因殿–所寻之人皆是前因,所来之人皆是后果。

      殿内有三个大盘:凡人盘、神仙盘、庸人盘。
      凡人盘寻凡人踪迹,神仙盘寻神仙踪迹,庸人盘寻“庸人”踪迹。
      顾悠走到神仙盘,催动法力默念静缘名讳,只见盘身水波翻转,不久,翻腾的逐浪逐渐平息,依稀现出人影来。

      临街的朱漆大门大敞,门道内行人来来往往,一脸喜色,都是穿着绫罗绸缎,富贵荣华。迎面错身的时候都是拱手相贺,欢声笑语,特别热闹。门前有两座大狮子,雄伟的狮身上绑着喜气洋洋的红色布条。门上横着个匾额——傅府。

      见后面有人来,顾悠赶忙撤回法力,幻影消失。
      前因殿能映照万界,但却有几个地方不太方便。一个是它只有一个,你在看的时候,后面的人跟着也看,太过拥挤,也太尴尬。二个是历劫本就是一件极私密的事,若被他人探知,轻者行踪泄露,重者被有心人设计,可大有文章可做。所以久而久之,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互相避开。

      顾悠回到忘舒台坐下。她平时最喜欢在这里呆着,虽然都是随机点将,但是这么长时间下来,对凡间的情况最起码也有个大致的了解。
      如今凡间有三个大国,听口音,静缘应该是在大景,排场那么大,又是姓傅,那应该就是傅太傅家——皇帝的授业恩师,府邸就与杜府隔了一条街。
      顾悠拂袖,云层慢慢散溢开来。

      傅府后院,密麻麻跪了一地,原是小太子代太后来宣旨施恩典,贺傅小姐百日之喜。

      七岁小太子一身刺绣金龙黄袍,走路也不太稳,白嫩嫩的手里紧握着一支粉玉钗。脸上肉嘟嘟的,白皙而有神采,生的那是玉圆可爱!让人心里不住的想伸手摸一摸,自然是没人有那个胆。年纪虽小,但眉眼以初露未来五官模样。

      “太子,凤钗!”没有任何反应,一室寂静。

      太子面上仍旧一副冷然模样,他站在这小人儿面前,内里却是有些踌躇。
      听闻傅太傅家新得一女娃,生的极漂亮。他很好奇,央求着要来看一看。祖母说我们不能空手去吧?你说该送什么好呢?她盯着他,一副看戏的样子,正好西南锦州新进一批首饰。
      三妹妹、四妹妹已经挑完了,剩下一对最不好的红翡翠玉镯。他心有不平,就从三妹妹手里抢了这支粉玉凤钗!
      在满屋哭声劝哄中匆匆跑出宫,一路上想着这钗插她头上一定好看。

      可是他现在看着那绒毛短短的头顶,一时有些定住,不知该怎么办?插哪?可若交于别人手中,他心里又有些不情愿。

      “太子!”内侍见太子仍旧看着婴孩不动,只好敛起声再叫一次。

      随即就见太子突然动了,取下自己腰上的玉佩,拆了丝线,七零八落的,不一会玉佩就散了。又见他走近红缎襁褓,将手中已成形的丝线串上凤钗,然后伸手……
      傅夫人眼瞳瞬间紧缩,双手暗暗搂紧怀中女儿。头微低,眼眸余光紧随着那只随时可能出意外的小手,神思一点也不敢放松,就怕他一个不小心,那找谁说理去?

      她神态紧张,却见太子只是将玉钗系上女儿腰前衣襟,看了看,又笑了笑,满意了,就走了……

      傅太傅目送仪仗远去,青筋突浮的右手抚上左手,擦了擦手心冷汗:真是老了!一点也经不起刺激。

      顾悠看到静缘小小的一人,已不再是那个清傲刚直,谈笑间神采飞扬的人!既觉奇妙又感到陌生,进而又有些悲凉突生,静缘可是真有勇气!顾悠再一次感叹。
      “真是神奇!”顾悠只说了这一句,便回去了。

      天桑山,满山翠绿。
      顾悠走在荆石满布的山道上,放眼望去,山间满是桐花飞扬。山风一吹,花儿簌簌落到头上、肩膀和衣襟上。摸下眉上沾着的,一朵小花,紫白色,很是淡雅美丽,内里通淡紫色,让顾悠不禁想起在玄鸟那品到的紫玉团糕,甜甜软软清清爽爽的,如今依然萦绕口间,味觉舌上。

      飞到半山腰却不得不停下来,因为飞不动了,想飞也飞不了,这就是她之前说的有些辛苦的地方。从半山腰走到山顶,能不辛苦吗?顾悠此刻就已觉得自己的腿酸软酸软的。
      不过也是,若是那么轻松,那对管着第一层、第二层的古津与玄鸟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难用法力飞行,只能一步一步的走上去,她能听见隐在暗处的蛇虫挪动,它们也在小心着,估量着这次进山的人是不是自己的食物,顾悠也提防着左右四处,两方就这么僵持打量着,直到顾悠走上山顶。

      山顶上空气清新,束缚法力的禁止也没有了,顾悠只觉得捡回一条命。每次都这么的心惊胆战,心绪起伏,真的是很痛苦,一次次的心神折磨,一次次的意念压迫,远比直接打一架更煎熬,可偏又不能轻易打。

      天桑山呈东西弧形走向,从上俯瞰就像是一把射向北冥海的的巨大弯弓。
      南面面阳,从山脚到山顶长满了花草树木,其中以桐树最多,不开花时满山郁郁葱葱,开花时满山紫白桐花,花絮飞扬,像从山顶铺了一张紫白色花毯。北面背阴,直立陡峭,从山顶到山脚寸草不生,很是奇怪。前方是一望无际的北冥海,海面平平,幽深诡静。

      天桑树就在山体向内围着的一湖中小洲上。

      顾悠站在山顶,迎风而立,心里很气。
      她无言看向小洲,原本树上郁郁青青蓬勃而生的桑叶此刻已不见了,只有北边还有些许绿叶。她不知道是谁这么不知度采摘,几乎都要把树采凸了。

      顾悠讯息飞到小洲上。

      小洲方圆百里,洲上杂草丛生,中央有一棵庞大桑树,树高千仞,树干有十人合抱那么粗。顾悠不知道它何时出现的?据说有天桑山的时候就有它了。
      昔日,浓郁旺盛,桑叶沃若,而且终年不脱落,摘了长长了摘,源源不息,采之不尽。常有戴胜鸟飞来,环绕歇息。
      而今,树叶光凸,鸟也不见了踪影。
      “白龟,这是怎么一回事?”顾悠走到湖边唤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