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的爱情》古月忘了

7、7

　　“小蓝，这里！”玉琴向梦蓝招招手。
　　想不到玉琴会约我来咖啡屋。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来这喝咖啡。这咖啡屋没有什么特别：地方特静，适合聊天、沉思；咖啡特纯，手艺一流、极香。
　　“照旧！”梦蓝对着服务生说。
　　“我这边忙得差不多了。你那边呢？”玉琴见服务生走开才问。
　　梦蓝喘一口气，“临结束了。还好，终于完成了。”
　　“小蓝，我想问一下你？”玉琴迟疑着。
　　“咦？几时说话变得吞吞吐吐的？该不是问我，Paul的事吧？有消息没有？”其实梦蓝心里也担心的。
　　“昨天我收到他的短信。”玉琴低着头，没告诉她，她不接他的电话。拿着匙子无意识地搅拌着咖啡。
　　“连手机都不打给你？不过有信息也代表他还重视你的。”见玉琴低着头，沉沉的。只不过忙了大概一个月左右吧。看她憔悴得，人见人怜。我看了都心疼，但又没办法帮她。“不会是坏消息吧？”
　　玉琴抬头望了小蓝一眼，才说：“不是。”
　　“那是不是解释呀？还是他家发生了什么事？”哎呀，玉琴几时变得慢性子的。“快说呀？叫我出来，不是只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吧？我在家补眠的。不说，我反脸的。你看我也瘦了很多，黑眼圈还没消。”一定要人家威胁的。只不过和玉琴相比，小巫对大巫。
　　“他说和他合伙开酒吧的朋友病了，发高烧。叫什么来的。”玉琴一时记不起来。
　　“你呀！只记得情人的一切，其他的都忘了。要不是你思念Paul，频频出错，我也不用瘦成这样。”唉，玉琴做过的文件什么的，我都要看过，检查过。第一次时，差点给公司损失了以亿计的钱。后果不堪设想，是总理发现的。她帮玉琴压了下来。不然我们组的人早就收拾东西走路了。抱怨归抱怨。朋友嘛，总要说说。
　　呵呵，朋友。Forgetting帮了我大忙。不是有他帮我收齐资料，我早趴在医院上了。这几天都没见到他的。狗狗也不在喔。奇怪？一起失踪了？怎么可能呢。想着想着，嘻嘻一笑。
　　“想不到马总理肯帮你，真的要谢谢她啊。你以前这么说她，她都没计较。”
　　“我知道。我谢了。不过这份情是欠了。”
　　“怎么还是有气无力的。究竟Paul怎么说？哦，他的朋友叫杜泛舟。是Golden告诉我的。等等……玉琴，那天我不是告诉你，有一个网友叫Forgetting的，他帮了我大忙呢，不然我也不能准时交文件。他也是叫桂泛舟的。你不说起我都忘了。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是的话，也未免太巧了吧？”梦蓝是兴奋的，有这可能吗？种种迹象都说是，改天遇上了一定要问。
　　“哦，这么巧。”
　　“倒！没点反应的。”现在玉琴对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真的令人担心。
　　“Paul说朋友病了，回去照顾他。而且也要帮他朋友应付公司上的事务。忙得天昏地暗，所以忘了打电话告诉我一声。”
　　“原来是这样的。那你怎么还是不高兴的。心情还这么差？”这倒让梦蓝奇怪了。
　　玉琴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不原谅他。”
　　啊！这算不算晴天霹雳？梦蓝听了之后，呆了。
　　反应过来后：“为什么？”
　　“他竟然说，他忘了。究竟我在他心目中算什么？连回老家这么大件事都可能用一句忘了来带过。他有的是时间！”愤愤不平的说着，只差没有拍桌而起。
　　“你可以去问他啊！两人说清楚嘛。你要试着去相信他。他的朋友也很重要的。就如我和你一样。我病了，你也会担心啦。”梦蓝只好试着让玉琴别钻牛角尖。往死胡桐里走。
　　“是吗？是这样吗？”玉琴茫茫然望着我，眼里尽是不肯定。“他对我也一样吗？”
　　“是的，是的。想知道就去问清楚。光在这等，在这猜，在这流泪，也没用。他有说几时回来吗？”
　　“有啊！说尽量这一两天回来，然后听他解释清楚。”
　　“那不就得了。瞎担心。一切等他回来怎么说才决定。看他是否有骗你。Paul应该不是这种男人。”
　　“嗯。”
　　“好了。我们很久没有去SHOPPING了。今次我一定满载而归。不准告诉我不去。”玉琴一脸不想，我要回家的脸色。梦蓝只能霸道地强迫她去，可不想她又在家胡思乱想。我牺牲了大把的美容时间，和大量的钱财。你一定要开心一些，不然我会很冤枉的。
　　梦蓝心里是这么哀求的，怕一说出来。玉琴又会想起。思念之苦，不是每人个人都承受得了的。有人看得很重，有人看得很轻。只能求玉琴能想开，想通。
　　那，我呢？

　　疯狂购物之后。一上□□，见到狗狗在狂叫。
　　“一上来，就找我，有事找你谈。”
　　“怎么还不来啊？”
　　有事？什么事啊？
　　“来了，来了。”哈哈！！我一定要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这段时间失踪了？一定是去玩了。
　　“好慢！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她听了一定会很高兴，一会儿告诉她另一个消息，我想她一定更加惊惶失措。
　　“‘蓝玫瑰’调好了。”
　　干嘛，这么快的。
　　调好了？！
　　“真的？哇，有得喝了，好想尝尝是什么味道。”有些事真的作梦也想不到的。我很想试试‘蓝玫瑰’。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有兴趣想要尝试它。可这第一次却是无法实现。正如我和他真的很投契，那又能怎么样？分隔两地的人，无论感情多么坚固，到最后还不是因为种种原因而分手。虽然也有一部分仍然在一起，但只是占一小部分。我们俩都没有跨越这条线。不知是我们都胆怯，还是我们不想连朋友都做不成。
　　大家都是成熟的人。有理智去控制感情。所以更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即使现在在一起又如何？能做成朋友，不一定做成情侣，要涉及的东西太多了。即使你给我的感觉很好。好到我以为爱上你了。你也一样，是吗？狗狗。我想你也是这样想的。因此，我们还是朋友。即使所谓的第三者，是破坏两情相悦者，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有勇气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不是想得到就可以得到。
　　正如Golden。我佩服他的勇气，所以给他机会，但事实上，不等于就可以接受。感情总是在你没发觉时就陷了下去。对你，狗狗，不清楚是感情还是爱情。怕习惯了就变成爱情了。
　　“你一定会试到的。我保证。”
　　“这段时间去哪里疯啊？总是听你说公司忙。怎么这么有空现在？”梦蓝突然觉得自己像他的老婆。呵呵，像抓到老公的辫子似的。
　　如果我告诉她，我病了 。以她敏感的性子，一定会联想到是因为她的。虽然我病的部分原因也是有她责任存在。会想是她和我整晚整晚的聊天，让我没时间工作。她又会怪责自己，以后有什么事也不会告诉我了。
　　“狗狗？怎么不说话呀？不想说就不用说了。”话是如此，但心理还是不是滋味。
　　这女人，明明想知道的。却又总是当做不在乎。
　　狗狗？差点忘了。是Forgetting帮她，不是狗狗。那就更不能让她知道，我知道她的名字。可别说漏了嘴。
　　听到敲门声，“进来。”和小蓝聊天总是忘了我现在是在加班的。不过，作为老板，这算不算加班也不能搞清楚了。老板加班，有加班费吗？没有！连奖金都没有。
　　小蓝！真的是会是你吗？三年前的夏天，我也曾听过这一刻骨铭心的名字。而你和她也是在同一个城市。不是同名这么巧吧？真的很想见到你。当我听到你的名字叫小蓝的时候。你又是否知道我是多么的惊讶？恨不是立该飞到你身边。但我也在怕，怕知道真相，原来我只是在发梦。发一个不会实现在梦。只知道我想见你一面，能再见一面就好。所以我对我的女友是内疚的，但心里想的都是你。如果再次见到你，我仍有这种感觉。我知道我只能对不起红了。如果没有的话，我又是否会知道该怎么做呢？和红结婚？追求你？也许会选择红，与她生儿育女。也许这个女神始终是不属于我的。而我也不能一拖再拖红了。她不年轻，不能再拖下去。这样，只会令我一生都愧疚。
　　我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也许是上天可怜我思念你之苦吧。才给了我们之间这次千载难缝的机缘巧合。在这大千世界，竟然也会碰上。一定要把握，不能再一次白白浪费掉。因为我知道，没有下次的。就如人生，没有重来的机会。再次放过你，我不知我是否还能承受得住这种思念。爱情原来可以在刹那就发生。情人原来可以在一刻间就决定。也许明白得太迟？
　　不，有心就不会迟的。
　　……
　　“老板！”老板，今晚是怎么了？不像平时的他啊，心不在焉的，叫了这么多声也没反应。是不是累坏了？才刚刚病好，不会这么快又来了吧？我可再不能承受得起。保佑！上天保佑！
　　咦，嘴角含笑？
　　秘书几时见到过老板这副失魂模样。难道？女人就是有异想天开的思维。看看她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联想。
　　老板一定是决定和陈经理结婚了。典型的恋爱神情。快结婚的人，当然是笑不离嘴的了。也许是因为陈经理出外，老板怕别人抢走了。男人就是这样，拖得就拖，到没有时才会懂得紧张。
　　唉，她也不想想，以前老板会有这种表情吗？怎么现在才有？
　　秘书禁自猜想着，也有几年的吧？大家都在猜他们几时结婚。老板现在一点也不像工作狂，机器人。
　　“老板！”秘书只有尽责的叫回老板的魂。我可不想再留下来通宵了。恭喜归恭喜。
　　“什么事？”杜泛舟忙问道。秘书一脸焦急，以为公司出了状况。
　　秘书心里呼了一口气，终于回来了。可不能告诉他，刚才他走神了。“老板，这个元老板和你谈好的合约。明天要和他签的。”
　　“行了。放下吧。约会时间是在10点钟？到时候要提醒我。要出去迎接他的。”
　　“是，在10点。好的。还有什么事吗？”没有了吧？可以走人了？
　　“这是最后一件要交待的事。之后我去B市几天。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就传真给我。平时留意一下细节，公司的变动。我会和你联络的。就这么多了。你下班休息吧。辛苦你了。”杜泛舟也知道这段时间她很辛苦。
　　“你也要早点休息，老板。”唉，老板总是这样忙不过头来。以前有陈经理在旁边帮手。现在，陈经理去了美国，研究那边的市场，是否有打入市场的可能性。
　　总之，一个字，忙。
　　秘书走了，还要把工作全完成才可以安心去见小蓝。不然明天能不能去都成问题。
　　糟了！
　　忘了和小蓝正在聊天。那最讨厌别人不理她。这会让她觉得冷落。有什么事，要告诉她一声，她总会很体贴我，谅解我。今次，也会吗？
　　“Remember，别生我的气。刚才我交代秘书一些事情。明天才能安心去见你。”
　　“谁信你。不理你了。连一声都不告诉我。”这么久才复我。要惩罚你。
　　“小蓝，前段时间我生病了，所以才没上来。哦，还有这是我的手机号。”惨了，刚才我说漏了嘴。打字打出来了。别发现才好。
　　其实我知道你很忙。总是抽空来陪我聊天。什么？生病了？给我手机号码。不是叫我给他吧？给他？不给？给还是不给呢？我们有必要进到这一步吗？“你生病了？怎么不是早说。现在好了？”一片担忧之情表现无遗。
　　哈哈！！小蓝没发现！是因为太习惯别人这么叫她？还是她关心我，所以没注意。
　　两样对于我来说都是好事情。
　　真是幸运，幸运之神保佑。我只是想在见面时告诉她这个真相。怕过早说了，她会有不见我的理由。一个大男人，也会怕的。就怕心中的人。小蓝可能人小失去母亲，所以总是很敏感，缺少安全感。也许她自己也没发现吧。不过，现在有我去照顾她。我相信，不久的日子，她会接受我的。虽然在网络认识，就在现实中继续。病的这几天也想了很多，想通了有些事是不能拖的。而且当小蓝专心于某一件事时，就会把其他的事都扔在一边先。这是小蓝的优点也是缺点。而我，是认为幸运的，幸运她的死心眼。她也对我有情吧。
　　“嗯，好了，不用担心我。还有，明晚你就可以尝到‘蓝玫瑰’。”
　　说得这么自信？“真的？！不要骗我喔。你要来我这？”随着他说的一件件消息，陪随着惊讶，他真的对我有意思，不是我一厢情愿的。喔，发梦都会笑醒了。
　　“假的！”泛舟也学小蓝这样开玩笑。“明天搭飞机，一会儿就到了。晚上，你出来吧。我带你去尝‘蓝玫瑰’。”顺便参观我和Paul开的酒吧，到时你一定惊喜万分。
　　“好的。这是我手机的。到时候，我一定要试味道。不准飞我。一定很好喝。”小蓝想着想着，口水都差点流出来，只好不断的咽喉咙。呵呵，好在狗狗看不到，不然多丢脸，一定会笑我是狗，那就羞死人了。
　　“好。到时我到了，打电话给你。”
　　蒙胧间就这样答应他。真的会来吗？我真的要去见他吗？怎么办？……
　　只好相信他了。
　　“Remember，我今晚不能和你聊了。因为明天要到你那，所以要把工作挪上来，不然分不了身。我们明晚才聊好吗？”我相信小蓝会理解。因为她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谁又想到这就是最后一次的聊天呢？
　　“哦。好的。晚安。”明天就可以见到他了。‘蓝玫瑰’差点要梦蓝梦魂思索了。也许是因为有这个杯酒，才有这个人会出现吧。不理是什么原因，见到他就是事实。
　　“晚安。”小蓝。泛舟心里默默地加上一句，希望我真的找到你。
　　希望！希望！小蓝是与多么有默契。我们聊得这么开心。

　　他说他明天就要来了。真的不敢相信。这是发梦吗？实在太快了。一点心里准备也不给人家。喔！怎么办？真的去见他啊？见还是不见？谁叫你就这么的答应了。可是人家真的料不到他会来。虽然我很想见到，但又怕。怕见了面之后，这种感觉会消失吗？
　　见了他之后，我们还能保持现在这种关系吗？我想，无论怎么样，还是会有所改变吧。而我，不喜欢有所改变。他可是一个有女友的男人。他一直都没有表态。那我呢？我真的好怕。
　　不见他。我们的关系会这样断了吗？还是我太担心了，其实没什么的，只是见个面而已。而且我的‘蓝玫瑰’。我好想试试，尝尝。
　　对了！打电话给玉琴。问问她的意见。拿起，放下；拿起，放下；拿起，再放下。
　　……
　　再三思索过后。
　　唉，现在她和Paul这样。我又怎么好意思打电话烦住她呢。喔，好烦哦。到底见还是不见。明天就可以尝‘蓝玫瑰’。我舍不得。不如，我明天找玉琴和我一起去，出了什么事都可以有所照应；或者去Forgetting It Bar吧，对这个地方，我熟悉，而且还是Paul里的人。不知可不可以让Paul也试一下水准。晕，他还未回来呢。怎么试？
　　好啦，应该OK啦。
　　其实我是想见到他的。嘻嘻~~~
　　梦蓝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呆望着开花板出神，就这样思考着她和狗狗以后会如何发展。和他相恋，他有女朋友，这个阴影是不会抛得开的。我，梦蓝还不会CHEAP到抢人家的男友。被别人指指点点，骂狐狸精吧。可是，我对狗狗真的有情，就这样放弃他，我又不甘心，因为一点努力都不做，这又不是我的性格。好久，好久，没有挂念他了，我尝试过，对他，却失望了。除了他，一个遥远的记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开始，总是一次又一次回录着当年我们相遇的情节；结果，到现在，我还感到心悸。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无结果，仍不死心要试。

　　玉琴吟吟一笑：“小蓝，Paul今晚就回来了。你要和我一起去Bar吗？”
　　全身发着亮丽光彩的玉琴，耀眼极了。与那时候的她，天渊之别。再一次感叹爱情的力量真的。竟然可以令一个如此发光，发亮。
　　“我不和你去了。你们自己谈。有我在，会不方便的。”狗狗也说会呀，如果我们也去，那不是会碰上吗？玉琴脸色看起来有点胆怯，只好给她鼓起勇气。“别担心，不要总向坏的方向想。要想就想好的。不然就不要想。你们会幸福的。”
　　玉琴迟疑着要不要告诉小蓝这件事。她也是刚刚才确认的。想不到昨晚的一时好奇。竟出现了这么大的爆炸性的事。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玉琴，怎么了？脸色不是很好喔。叫你别怕嘛，有什么好怕的。”不是应该我怕的吗？想来我们都在怕。
　　玉琴拉着梦蓝进茶水室，低声在梦蓝耳边说：“我有了。”
　　梦蓝一时会不过意来：“有了？有了什么呀？”
　　玉琴翻了翻白眼，再次鼓起勇气说：“我有了Paul的孩子。他现在还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才确定的。”呼——说完，真的松了口气。
　　怪不得前段时间Paul失踪时，她掉了魂似的。原来是这回事。“那你看了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
　　“还没有。我准备这个假日才去检查。那我要不要告诉Paul？”
　　“说吧。无论好与坏，留还是不留。都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如果不让他知道，好像有点不公平。”梦蓝思考了这孩子的存在是两个人的事。
　　玉琴听到梦蓝说不要，心里不高兴了，“他可是我和Paul的结晶。什么不要？多辛苦我都会生他下来，养他的。”见到有人进来，我们只好拿来起杯子回各处在座位上。
　　玉琴说得很坚决。而我，她的朋友，只能站在她一边，坚持她。“好的。就这么决定。到时候，不能胆怯。那可不像我认识的玉琴。”说实在的，想不到玉琴今次陷得这么深。Paul能好好对她。我想他们会结婚吧。异地恋本来就有很多差异，好在Paul他是在这工作。他们要克服的不单是自己的感情问题，还有家人，饮食，环境。而我和狗狗却还多一层薄纱。因为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样的人。狗狗他到现在还没表态，应该对我是没感觉的吧。心是酸的，这样也好，省得爱的那么辛苦。我有这么大方吗？
　　“小蓝，我好想见到Paul，现在心情很兴奋。喔，不能专心工作了。”玉琴对着旁边的小蓝细声说着。
　　“你呀！不能冲动！脾气要改一改了。”
　　时间就在两人之间的互动中过去了。黄昏已经来临。两个女人都在今晚决定一件影响她们一生的事情。

　　“快下班了，快见到Paul了！”玉琴兴冲冲的，像个小孩子般，恨不得立刻见到他。
　　咦？下雨了。“玉琴，下雨了。我们都没带伞。”梦蓝望望窗外，没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雨，心里有点不安，狗狗不知会不会延期，来不到呢？
　　同事A听到她们这么说，八卦地插嘴道：“好在我有带。附近的城市这几天都说下雨。这里只是说下小雨，想不到会这么大的。我防范于未然，果然没有错。我和男友约会去了。BYE。”说完，就很风骚的拿起手提包走人了。
　　“不会吧？我没看电视。不知道天气变得这么坏，这几天不是都是晴天的吗。怎么办？Paul会不会不到的？”紧张地说着的玉琴，一边瞅着梦蓝，一边彷徨地望着窗外的腾湃的大雨。脸色的三条纹真像小丸子。
　　同事B拿来起伞，噼哩叭啦就训起玉琴来：“玉琴呀，这么大的人了。也就不要只顾着拍拖。昨晚听新闻说迟两天左右台风就登陆我们这儿了。还说，时速会不断加强，叫我们早做好准备。你看，下午就到了。也不想这么大的人还要父母担心。真是的。”还边说边手指指的。唉，做了妈的人。到了差不多年纪，就喜欢多话起来。
　　要是在平时，玉琴碰到这种状况，早就跳起来，不由分说就回嘴了，但这次，她没有。是在担心Paul。
　　梦蓝和同事C互望一眼，只好帮玉琴甩开她了，不然都不知道说到何年何月。“你不是要接孩子的吗？”同事C冷淡地插了句。
　　梦蓝懂了，知道她最疼她的小女儿了：“女孩子对打雷都很怕的，特别是小孩的时候。可不要留下要不得的习惯才好。”
　　玉琴听到她们这么说，松了口气，忙帮她拿来起包，推着她出去：“快去呀，别为了我，让孩子久等，我可受不起喔。孩子重要，孩子重要。”推她上了电梯。转回来对她真诚地笑着；“谢谢！不然，我可惨了。”
　　同事C听到玉琴这么说，甩甩头发：“别这么说，我们也在呀，耳朵都要生茧了。我们几个没有带伞。我只好下去士多看看有没有得卖，没有的话，大家可要在这呆一晚上了。”然后淘皮的笑着说：“其实也不错。有你们陪我。可以玩一晚，不用回家。”
　　“她真的是小孩子一个。”梦蓝没好气地说着同事C。其实是有点羡慕她的青春与热情。感情总是放在第一位。总是怕家里人说这说那，管这管那的。当年自己何常不是这样。只是，人，长大了，要顾虑的太多了。
　　“走吧，小蓝，我担心Paul。他说是在早上十点飞机的，应该不会有问题。但就是不放心。”玉琴自从Paul回家后，憔悴不堪，连现在也忧心如焚。这样对孩子不好的。
　　“玉琴，笑多一点。虽然孩子不大。但孕妇还是笑多一点，担心少一点。Paul这么大的人，会照顾自己的。”虽然嘴是这么说，但我也担心狗狗能不能来到。
　　“话是这样讲。但我就是开心不起来。对了，小蓝，你那个网友，真的也是今晚约你出来，要见你？”
　　“嗯。他说到了就打电话给我。”梦蓝垂下了头，眉睫子半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他到现在也没打电话给你呀？”玉琴见小蓝这样，也猜到八九不离十了。
　　“不怕。不用担心的。会到的。不到的就说明是骗子来的。开始我还担心你那位网友呢。叫他约你到Forgetting It Bar好一些。那里的环境熟悉，有事的话也好照应。本来我还想陪你一起去。但又觉得不妥。却又怕你被人欺负。你知道啦，网上不会全是混蛋，但也有不少是混蛋。做为女孩子总要小心点。”
　　想不到玉琴会为了我，做了这么多。几时开始我也需要别人的照顾与打气。当然玉琴当时可是要介绍网上的朋友给我认识。虽然我知道是开玩笑，最多是个聊天的朋友。谁又料得到，最不屑的，竟然会是最放不开的。
　　“嗯，嗯。”梦蓝点着头，除了扶着玉琴的手走入电梯外。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因为心里热呼呼，一股股暖流经过心田。
　　即使现在天气恶劣极了。气温也在逐渐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