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的爱情》古月忘了

6、6

　　“我回来罗！想念我吧？”
　　只见一个大男人拿来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狼狈的走进了房子，对着空荡荡地大厅大呼小叫地。“咦？人呢？”把东西扔在一边，推命似的叫我回来，就不见人影。还说去接我。哼，我聪明，没答应他。
　　“杜泛舟——”
　　“小泛舟——”
　　“舟舟——”
　　不是吧？连他最讨厌的名字都叫出来了，还不应我。人已经来到主房，扭了一下门把。没锁？走进去看看他在不在？这个时候，怎么会不在公司呢？不然都不知在哪里可以找到他了。
　　印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大字形的睡在床上。哼，好不舒服。Paul看到这，有点火了，眼里露出杀气，恨不得扑上前，卷起袖子就捶下去。
　　“搞什么鬼？到现在还在睡觉？纵欲过度呀？公司不用理了？”Paul生气地噼哩叭啦骂着，一点也不没看到这个男人的不对劲。
　　床上的杜泛舟被人吵得皱起眉头，很不舒服地，发出了呻吟。
　　Paul大吃一惊，连忙探下他的额头。好烫！咦？还喝了酒？隐隐约约地闻到了酒香气。
　　杜泛舟眨了眨眼，一个熟悉的脸庞近照在面前：“Paul，回来了！”
　　Paul听到他嘶哑的声音，摇摇头：“喝口水再说。我去叫医生来。你就等会儿。”拿来来了水，就在一边乱翻东西，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你家是干什么的？连药都没有的。平时就放着一些。”
　　杜泛舟只好点着头。他说什么就应什么。他婆妈起来真的受不了，最好的办法是他说十句，你应十句。点头就是。
　　原来是累出病来了。这段时间真够呛的。忙公司忙调酒忙梦蓝的，忙到人都垮了。是不是人老了呢？以前创业时也是忙得天昏地暗的，那段日子真得不是人过的。不过，值得，脸上却不禁扬起了笑容。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她一直都不想告诉我的。却是用了另一个人的身份知道。呵，呆，这是不是一个笑话呢？
　　Paul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抬起了头，竟然看到他在笑？“真的有病啊？病到这样子了，还笑得出来？”Paul不明就理，一点也不明白杜泛舟的心思，“怎么阿红没来照顾你？”
　　“阿红？”突然间受了打击，脸僵直着。“是的，阿红。”
　　“怎么了，病傻了？泛舟，怎么了，情绪变得那么快？让人担心。”先换一下毛巾。
　　“阿红去公干了。”杜泛舟幽幽地吐出一句。
　　“哦。怪不得你病成这样，都不见她了。她一定担心死了。还是你没告诉她？”
　　“没有。免得她担心。”说得自己都有点心虚。
　　“那我暂时不打电话给她。等严伯伯看完你，怎么说才决定吧。”说完，人就走出去了。唉，我也要好好睡一觉，补眠啊。只是现在还歹命要煮稀弱给他吃。
　　现在泛舟心里有个天枰，左右摇摆不定。发着烧的他，昏昏欲睡，刚才要不是Paul和他说话，脑子还没清醒呢。想着她们之间的重要性，她们的美好。
　　网络里究竟有没有真情？这件事不然要让主角病完再说。
　　病人嘛，当务之急，当然是睡觉养病，所以泛舟睡觉去也。

　　“铃——铃——铃——”
　　谁打来的。杜泛舟被他摇醒了。人还不是很清醒。
　　“喂，你好！”声音还有些暗哑。
　　“喂，是舟吗？”那头传来急切的声音。
　　喔，原来是红。“是我。怎么了？看你急的。”
　　“什么不急。Paul打电话给我，说你病了。吓死我了，我只不过离开几天就这样。”陈红很担心他，这么大的人还不懂得照顾自己，工作起来什么都不顾，简直是拼命。
　　“只是有点发烧。现在已经退了。没事，不用担心我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拼命工作。有空就在那边玩玩，顺便休息一下，当作休假吧。”臭小子，不是说不打电话告诉她的吗？这会儿又要“循循善诱”我了。梦蓝就不会这样，她只会说两句，然后默默地照顾我。她相信我会照顾好自己。
　　“担心也没用。只能要你顾好自己，这边的工作还要忙好久。你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陈红还是担心的，又怕他说她担心过头。是嫌她总是管着他吧，说这，说那。有时真的觉得自己是老婆子。可心里就是担心，总是不知觉地就说出来了。好像说了，就不会有事似的。叮嘱这叮嘱那的。一不留神，他会忘记吃饭，忘记约会，忘记我们是……情侣。为什么他总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我们都差不多三年了吧。有时会感到我是可有可无的，只因我在他身边，他认为合适，所以选择了我。难道还没有忘记那个叫“小蓝”的吗？只不过一面而已。有可能忘不了？还是他不放我在心上……
　　“阿红！阿红！怎么了？不说话的。工作太累了？”电话那边在杜泛舟诉说完公司的近况后，竟然是沉默一片。
　　“哦，没有的事。那像你这么大的人还不懂得照顾自己。陈红被杜泛舟叫回了神。连忙收回神游的心。
　　“Paul回来了。我们下次再聊，OK？”杜泛舟听到了开门声。
　　几时我们开始，我们的话题就只有公司的事？“好的。拜拜。好好照顾自己。”陈红其实有点舍不得挂上电话。这段分开的时间，害怕不时飘上心头。看到他们之间的感情，看到他们之间的距离，看到他们之间的冷淡。可是他一直都是这副样子呀。但心头的恐惧从何而来？难道我们真的不合适吗？
　　“这么快就聊完了？”Paul打开了门，倚在房门边，意兴澜珊地说了句。
　　杜泛舟放下电话，瞪了他一眼，叫他以后别多事。
　　“我不多事的话。你就不用吃饭了。”有女友关心还被人嫌多事？玉琴却总是多事得烦死人。连朋友找不到男朋友都帮忙了。
　　啊！
　　糟！
　　暗叫一声：该死！
　　匆忙赶回来，忘了告诉琴，我回家了。一回来就照顾不乖的病人，加上公司的事务。都忘了要打电话给她。
　　这次惨遭了。可以哀呼几声吗？
　　“舟！不用吃饭了，你！”还未说完，转过身，走人了。
　　“？？？”杜泛舟露出一个迷惑的眼神。可惜Paul看不到。吃火药了？刚才不是叫他吃饭的吗？怎么才转个神，突然咬牙切齿地这样说。恨不得杀了他的模样是不是我还在梦中，没睡醒，刚才是在发梦。
　　可能是公司的事情忙到他的坏脾气出来了吧？身体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应该可以接回了。生性爱自由，懒散的人要他和客户你尔我乍地周旋，的确不舒服。有股气，要发泄的。有时候和Remember吵得也不错。

　　冲好电，开手机。看到她的留言。妈的。干嘛没电。回来就忙得天昏地暗，全忘了这回事。呜呜呜，琴，不要这样啊。
　　“干嘛啊，你？Paul，哭丧的脸。来吃饭啦。”杜泛舟走向饭厅。只见坐在沙发上的人。甩也不甩他。“不吃？我吃罗，好饿。”说完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一点也不理他老友发生了什么事。狂沙扫落叶般，不留一点给他。
　　凄凉！
　　她不听我的电话。
　　生气了，生气了，她生气了。
　　怎么办？怎么办？Paul急得像热祸上的蚂蚁，团团转。
　　啊！留信息给她。不听电话。一定会看信息的。
　　“别转来转去的。又不是在等老婆生孩子。吃饭最大！我吃了几天的粥，吃得厌死了。还是在担心女朋友？吃完饭再说，吃完再说。”满嘴菜，说得不清不楚的。
　　“不急的话。没有老婆帮我生孩子了。”Paul抛出一句惊人一语。说出口后连自己都觉得惊讶。原来，呵呵，原来自己早就有这个心思了。会不会快了点？不算是闪电结婚啦。另一个声音在旁边告诉他。
　　哈哈！原来老友真的陷入了爱情旋涡。我只能干瞪眼，帮不了忙。想不到短短几个月，他就找到老婆了。看来在B市开酒吧真是不错的主意，而且我也认识了梦蓝，这么个投契的朋友，应该不会耍我吧？也许真的只能算是朋友了。

　　“Paul，我找你回来。是为了‘蓝玫瑰’。”
　　“我知道。你不是说做得差不多了吗？”Paul以为舟早就调好了。
　　杜泛舟摇摇头：“不行，色泽还可以免强接受。但酒精的浓度、烈度、味道之间的调配还是不调和，喝起来怪怪的味道，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就靠你这个专业人士来帮忙。”
　　Paul听了他的话，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要他来一起研究研究。“你混身酒味，就因为这个？还以为你有时间宿酒。”
　　“呵呵！！”泛舟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笑。
　　“那也不用这么急啊！”Paul指着他大叫。“害我这么急赶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事情说到一半就挂了。现在我女友不理我。到时候我哄不了她。你也没好日子过。”气上头了，狠话就骂出来了。
　　舟神情一点也没受影响，冷静地说：“就是因为你及时回来救了我。不然病死在床上也没人知道。”Paul一定会同情我的。
　　舟说得很对，如果我没回来的话，真得不堪设想。
　　泛舟看到Paul脸变了，心软了。
　　“我知道。以后别这么拼命了。我们开始吧。”
　　“你是为了快点回去吧？哈哈！！我顶你，加油，一定会原谅你的。”
　　“开始！我是打算是调一杯比较温和又带点辛辣味道的。太温和的酒喝起来不带劲。我是先用摇荡法，把原料混在一起。味道带了玫瑰的香甜。但用调酒匙搅拌的时候，你觉得是慢慢由沿边周倒曼哈顿这些烈酒，还是直接倒下去再慢慢搅拌。这时候我总是掌握不了。不是没有了玫瑰的香甜，就是太烈了。而且色泽要带些蓝色。”
　　“加一些干邑吧。这样味道比较浓一些。先和玫瑰汁搅拌在一起。来，把雪克壶拿来。看看这样味道如何？还是和其它酒和原料加在一起比较好。”
　　“如果先加上冰块，调淡一下烈度，会如何？”
　　“也是一个主意。用蓝色便衣都几好的主意。”
　　“谢谢，Paul，我就知道这个主意不错的。”
　　“好了，味道如何？我觉得浓一点好些。”
　　泛舟试了一下：“我也这么认为。一会酒的烈味会盖过的。”
　　“差就差在，把两种酒调在一起，味道会变，没了香甜味。加些香糖浆如何？”
　　“咦，我怎么想不到呢？就这样办。”
　　“怎么样？舟。”
　　“嗯，可以。原先是沿着酒杯倒下去，这样就会越喝越辣。”
　　“赞成！”
　　“杯子就用司林直杯，如何？”
　　“可以。”
　　“怎么样？调和不？”
　　“还是差一点点，太甜了。那要加少一些糖浆。”
　　“嗯。”
　　“铃——铃——铃——”
　　“我来听吧，Paul，你搞掂它。”
　　“好的。”

　　“怎么样？谁打来的？”
　　“公司的秘书叫我回去签一些文件。等着要。”
　　“那你去吧，这交给我了。这几天我去了公司做了几天苦力。那真不是人当的。我受不了。”Paul拒绝的意味可浓了。调酒才是他的专行。
　　“我现在去了啦。到时行的话。我想去看看酒吧。”
　　“你也要去？行啦。为了琴，我一天之内肯定可以的。”
　　“这么有信心。支持你。走了，8。”
　　“886。快点把公司要决策的事做好，不然，我不会陪你拖的。”
　　琴，我好想你。怎么都不回我电话。你一定要听我的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忙昏了。如果我向琴求婚，她会答应不？想想每天第一眼就是见到琴，感觉实在太好了。
　　不知她对我的感觉又如何？平时虽然是粘在一起，但因为我要照看酒吧，都没有几次是正式约会的。她总是为了我，说不想去，能和我在一起就行了。真的不介意吗？
　　应该介意吧。不然为什么只有我匀两个人时，她总是笑得合不上口。嗯，她重视我的，不然也不会生我的气。
　　想想用什么办法求婚才好。玫瑰花？戒指？新颖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