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len London翻译和评论集合》问余何适

65、命运·第二部分：长夜将至，黑夜解放

　　2.长夜将至：黑夜解放

　　（访客）

　　“坐立不安的医生”

　　他拒绝说出介绍你的人是谁，只说你被推荐了：“我受够了，太多了。我见过的东西——那树林，那苹果”他发出了空洞的笑声——“那果园，可以这么说。好吧，我过去受够了，所以我站到了日历会那一边。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吧？也许你知道。你有那些眼睛……眼睛！”说完他又大笑起来。

　　“我曾考虑切除感染，但治疗可以比疾病更可怕。”

　　他靠近了你。他已经多日未曾洗漱，独眼布满血丝，嘴里满是酒味。“黑夜解放，”他嘶声说，把一根手指放在了你的额头上，“你会在万圣节梦见它，如果你选择梦见它。你应该这么选择，为了我们所有人，为了你们所有人。至于我，我已放弃这座城市，这是我应受的，至少。”

　　（引入故事）

　　蜡烛、瓦斯灯、燃气火光，天顶上的伪星、沼泽里的荧光真菌——所有这些，在同一时刻，在当那设备启动的时候，全部消失了。在巴扎之皮上，微弱的火苗苟延残喘。它们只放出了一点点极其微弱的光，也只存在片刻。一切都几乎黑不可见，就连尖叫声也微不可闻。

　　这就是黑夜解放。你会拯救谁呢？

　　A、爱人

　　你会拯救任何你能救的人，但有一个人必须先救。

　　B、任何你能救的人

　　需要帮助的人是那么多，从最近和最无助的人开始。

　　C、迷人的公主

　　老实说，很可能她自己就能解决。但你可以利用她的感激，或者利用她。她对黑暗了解甚多，但你最好不要对此大惊小怪。

　　D、谁都不救！谁在乎呢？

　　这是劫掠的黄金时代！你的竞争者们应该已经开工了，如果你想借机牟利，你必须快速行动。

　　E、谁都不救。这就是你所努力追求的。

　　让他们自救吧！做梦都没想到，那设备能有如此效果。

　　A、长夜偕行（爱人）= 宿命：誓约

　　伦敦在燃烧，但这火焰无光；巴扎在死亡。如果你们想要在一起，只有唯一一条路可走：向上。无论卡米安运河还是石灰螺旋，去地表的道路挤满了难民。但你们有最后迷宫的钥匙，也获得了摆渡人的承诺，他会保护你们，让你们远离地表的死亡。

　　如果没有绝对信任的人，你们不可能成功通过。你们穿过真菌遍布的走廊、栖狼徘徊的深坑与破碎的大门，然后拾阶而上，走过装满了化石与回忆的巷道，在黑暗之中相互依靠。在最后，你们穿过一座老得不可思议的新石器时代古墓，在谢普顿马利特郊外的一座苹果园中登上了地表。现在是夜晚，但空气十分温暖，充满了夏天的香味。

　　地海已被你们抛在身后，但黑夜解放从未。在地表，你与你的爱人也许是唯一知道那设备在做什么的人。你必须让这个世界继续被照亮，不惜一切代价。

　　B、老人，少年，绝望之人=宿命：微光

　　你将你那群追随者带到了表匠丘，与这里的盲眼天文学家联手。他们中许多人常年服务于丘陵下方洞穴之中的蜘蛛邪教，但现在所有光线都消失了，在黑暗中穿着袍子奔走窃取学者的眼睛这一行当已不再富有吸引力。你很高兴，天文台是个合适的防守位置，且天文学家们已习惯了无光行动。

　　几周时间过去了。天文台成为了一个避难所。你安排定量配给、补给与治疗。当你可以睡觉时，你会睡上一会儿。偶尔你会进军城市搜寻幸存者，但这极其危险。在蜘蛛、无政府主义者与豺狼般的人类的威胁下，你失去的人几乎与你救下的人同样多，但你手下的平民与卫兵还是与日俱增。

　　几个月时间过去了。巴扎早已消逝，蜡烛仍旧无用，火焰依然无光。你的人民——他们现在是你的人民了——他们做了些实验，用蝙蝠般敲击的方式来寻找方向，结合记忆与思维的技巧，结合纷繁多变的夜的频谱：靛紫、星海橙、黯紫罗兰与月蓝。时间流逝，奇异的光芒在地下室绽放。你不敢将这些光芒带到外面的黑暗世界之中，但在这天文台地下的避难所，你能再次阅读，再次写作，借艺术铭刻你的世界，追想什么是生而为人。这生活很糟糕，但这还是一种生活，正是你赐予他们的。

　　C、屋上之狼（迷人的公主）——宿命：贪欲

　　你在玛瑙房间找到了她，她独自一人，被警卫和劫掠者的尸体包围。空气中散布着血液和火药的臭味。你听出了她的声音。她认出了你的脸。“我在黑暗中看得很清楚，”她说，“毕竟在宫殿地下室呆过那么久。你是为什么而来，保卫我？服务我？还是劫持我？”

　　你暂时没有回答。院子里暴徒狺叫，你们一同爬上梯子上了宫殿的屋顶。在巴扎符文最后的一闪焰光之中，你看到她唇边沾染的血迹。“他们那时基本已经死了。”她耸耸肩，解释道。

　　在黑夜解放之后的一段时间内，宫殿的屋顶成为了你们的家。你们会下去搜寻食物、水、红蜜与其他的娱乐。在普莱提克塔顶，你们一同登上王座，组建王庭，让臣子保护你们，服务你们。你们共同享受着这种至高无上的统治快感。你们几乎不需要彼此交谈：语言与视觉一样不再必要。你们的嗅觉与听觉变得惊人敏锐。你认为这是红蜜带来的变化。

　　来自巴扎最后的光线也熄灭了，领主们已经离开，警员要么已死去，要么被改变。前往地表的通路塞满了难民与尸体。很少还有人反对你们。你们无所畏惧，除了彼此。

　　D、无声迅行——宿命：贪欲

　　首先是公德部。无政府主义者围攻了这个地方，但劫匪会先去别的地方，他们仍然害怕特别警员。然而在这绝对黑暗之中，你完全无法分辨文件是无用还是重要，那少部分没有被烧毁的文件。书页先生仍在做着最后的反抗。为了计划中的下一步，你需要一件领主的长袍。

　　……非常吵！但这些痛苦是值得的。书页的尖叫仍然让你的耳朵嗡嗡作响，但你获得了他以虚无染就的长袍，你也知道它的用处。无视在你头顶颤抖衰竭的符文，倒霉的强盗的呻吟声，你穿着它悄悄通过了巴扎的防御系统，它们对你来说仿佛不存在，前往了巴扎最深处的地下室。然后在这里，你找到了那些秘密的货币，那些支撑宇宙法则的硬币，当然还有，一桶摇晃的赫斯珀里得斯金苹果酒。鸻鸟蛋大小的翡翠、众路之书，这些几乎都只是想起再随手拿的东西了，但也不完全是。

　　你动身出发，前往石灰螺旋，那是通往地表的道路。难民挤满了通道，但像你这样行事隐秘又冷酷无情的恶人，总能找到上去的路，何况你有着让你远离伤害的赫斯珀里得斯苹果酒。一旦来到了地表，你非常可能会成为最富有的活人。你可以给自己买一座宫殿，一个公国，甚至一个帝国！但只要一个小一点的帝国就行了，你不会那么贪心的。

　　E、万物自由——宿命：幽暗

　　富人摆脱穷人，死者摆脱生者，领主摆脱巴扎。（哈，那些尖顶将会倒塌。）这是所有人梦想不到的自由！你与你的同伴准备充足，带着回声机与靛紫眼镜。（这里有点麻烦，靛紫的射线会清除记忆，但这也是一种解放呀。）

　　当然也有一些令人遗憾的事情。有点多。但现在没有人能声称自己统治另外一个人了。在日历会的帮助下，你们建立了一个全新的社会，像尸体上长出的真菌那样成熟狂热，富有生命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幸存者们适应了下来。没有人再叫别人领主。

　　日历会仍然会私下碰头。这次只是一个开场，一个尝试，你们告诉彼此。你们在此制定的原则将在更大的尺度上运转。太阳本身并非遥不可及。星星，统治宇宙的看似永恒的司命，你们会给它们带来终结。宇宙将摆脱光线，挣脱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