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len London翻译和评论集合》问余何适

66、命运·第三部分：虚空之寒，漫漫长路

　　3. 虚空之寒：漫漫长路

　　（访客：一名暴躁的官员）
　　“我来把话说清楚，我没想过来，只是为了责任，虽然我觉得我的上司都发了疯。我来这里是为了泄露公德部深处保管的秘密。也许你已经知道了，也许你完全不相信，都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闭嘴，我只说一次，准备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打开笔记本。
　　“在关于巴扎的事情上，我们总需要关注爱。但你要么安排故事，要么故事会为你安排。小心你自己。可曾记得彼时其适彼地？彼等颂及雷霆及彼变形之耻？彼时倾其叶片擢其尖顶，彼等迎其于此歌声混于一体。其事犹不足，其哀而未尽。”
　　在整个讲话过程之中，他的脸上都是一个表情，仿佛是一个牧师被要求用刺绣手帕清理窗户上的鸟粪。现在他匆匆合上了笔记，解脱感一眼可见。
　　“再说一句。我被要求建议你把这首打油诗的最后一部分——关于叶片的事情——在睡前背下来。尽管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这么做。如果我是你，我会早点睡觉然后把这堆令人抱歉的废话忘记。晚安。”

　　（引入故事：旅途谈话）
　　这是你旅行的第十五年。你的翅膀从未张开到最大限度，并且，你越接近炽热的司命，你就得把它们收得越紧，你得轻手轻脚，缓慢前行。最近，你的同伴之间的闲谈、交易和打赌变得越来越令人紧张。
　　“我们的雇主越来越紧张了，”红心声称，“就好像一个女仆在她结婚那天，是吧？”（这应该是“声称”：如果他现在是在空气中说话，如果他使用的另一种语言，而不是强大又狂放的信符。）
　　“再说一次，红心。”香料的语气很冷淡，比你们悬浮的深空都冷。“它想怎么紧张就怎么紧张。最终它会遵守它的承诺。对于别的，我不在意。”
　　信符中的一声轻笑，就是光芒破碎的一道裂纹。“我亲爱的，我也仍然不相信你说的！我不相信。人们总是会喜欢自己的旅伴。不知为何，我越来越喜欢我们的同伴了，甚至是我们的新同事。卑微的起源无关紧要。”不需要使用任何感官，你就能知道他在向你示意，并且指向那世界之伤，在你身后的远方之远方。“你呢，我的朋友？你开始喜欢我们了吗？”

　　（选项）
　　A.确认
　　现在，你是他们之中的一员，尽管你永远不会变得和他们完全一样。你会与他们保持一致，也许未来还会与他们一同狩猎。
　　B.否定
　　你没有忘记你的出身。你也并未喜欢上这些长着大翅膀的吸血鬼般的东西。
　　C.闪烁其词
　　和他们在一起是有利可图的，暂时如此。你们的雇主是否会恪守它对他们的承诺，它是否会将你看做他们之中的一员，都是未知数，但你仍可以从中取利。你专注目标，一心一意。
　　D.离去（氪金线）
　　你已对此厌倦。他们是群喋喋不休的贪心鬼，他们的雇主是个阴险狡诈的偏执狂。宏伟深暗等待你：那里是司命的王国，那里到处都是财富与欢愉，而你出生的世界无法想象。展开你的翅膀，离开吧。
　　E.喜欢巴扎？（隐藏线，氪金前置，金框黑画限定线）

　　A、“结论”（确认）= 宿命：权位
　　“红心。香料。”你屈伸着爪子，“我们现在是什么，我们就是什么。不是我们每个人都对自己的起源自豪。是不是这样，面纱？”（面纱从虚空中抓走一小片岩石，几乎没怎么挥动羽翼，把它藏在了自己宝藏之中的某处。他无视了你。）
　　“我们的雇主承诺过我们。一切都会好的，它说，所有的事情都将安然无恙。当它把消息传递出去之后，我们会找到另外的盛宴，有音乐，也有音乐之外的其他。”
　　“说得好！说得好！”红酒夸张地用一道混响的光芒为你鼓掌。“你不会想家吧，我相信？当那消息被送出去之后？”
　　你耸耸肩。你的翅膀像是虚空的表层一般泛起微澜，“我们只会为那些值得付出的代价感到遗憾。”
　　这听起来不错，这甚至可能是真的。在你前方，你的雇主向着司命翱翔，它携带的消息在它的外皮上熊熊燃烧。

　　B、“自欺欺人”（否认）= 宿命：微光
　　“你们是怪物。”你的声音平静无波，“我不是你们的朋友。当消息送到之后，你们会得到自由，也不会再骚扰我们。我在这里是为了确保这一点。”
　　领主们继续飞行，在愤怒的沉默之中。
　　“好吧，”书页喃喃低语。
　　“我说，”红酒哀哀感叹。
　　“某些人，”茶杯愉快地评论，“仍沾满了他们出身的烂泥。”
　　茶杯是正确的吗？你是否还在意那个曾生养你的世界，还有当消息送到后也许会接踵而至的冰冷死亡？或者你在这里是为了可怜的蠢蛋巴扎？到头来，他们说，总要注意爱。也许，归根结底，你在这里也是为了爱。

　　C、“老练地保持距离”（闪烁其词）= 宿命：回忆
　　“喜爱，”你暗示着，“就像别的钱币一样。你用某种货币向我支付，我会用别的东西来回报投资。我们的雇主也，给了我们一笔投资。我们也应该找到一种合适的硬币来回报那笔投资，不是吗？”
　　你环顾四周，研究着它们的观点和倾向，用你新的感官。面纱无视你。香料显然认为你说的是报复。苹果看起来有一些惆怅。书页猜疑地审视你。钢铁与石头在沉默中算计。还有红酒，红酒的反应谨慎而微妙，只能用眨眼来形容。
　　当时机到来的时候，你将位居一切权力的支点。向前看，看那司命的光。一切都会好的，所有的事情都将安然无恙。

　　D、“远去”（离开）= 宿命：长路
　　节选：“在那之外的黑夜里，灵魂在此铸造，巨龙吞噬时间，卵曾孕育帕若布拉。”
　　（氪金不贴）

　　E、“喜欢巴扎？”= 宿命：热望
　　节选：“是的，很可能你们是对的。很可能，它的希望毫无意义。但即使是那些司命，从今，往后，也会遭遇未曾料想的事情。”
　　（氪金不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