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len London翻译和评论集合》问余何适

52、沦敦：寻名流程翻译（11）

　　寻名之路-圣伏提甘烛

　　来吧，朋友，开动吧。我们总受到那么多不公正的诽谤，我们只是好客而已。

　　礼拜堂的宴席
　　仿佛在梦中，你的手摸上了一本书的书脊，一本你没有放在书架上的书。书脊闪着濡湿的光，在卷首页，有人已经开始写题词，但墨迹很难读懂。
　　（礼拜堂！）她说。（在去天底洞穴之前，我去过那里。我之前就听过，他们会保留那些不太幸运的访客的皮，往上面刻印。但他们的技巧很粗糙。无论如何，对我们的保护人来说，这是一个圣地。他也是你的保护人。让我们快一些。我想你应该有一艘船的吧？）
　　[光之礼拜堂只能通过船到达]

　　你获得了猩红祷文书-光之礼拜堂等待着你。

　　出海！

　　你的船已经准备好了，在你前方，是一望无际的黑色波涛。

　　汪洋地海
　　比任何地表海洋更平静：黑如玻璃，无底无边。天顶的伪星闪烁着光芒。地海的美丽无可比拟，像镜子的海洋，或是一片沙海。而且，还充满了海怪和各种各样的海盗。

　　（海上过程略）

　　穿过南方群岛
　　在那里，在地平线上！你已经快到目的地了

　　光之礼拜堂

　　上帝烤佑你们，亲爱的绅士们。

　　海洋渐黯
　　在你周围的海泽之中，光芒渐渐离开，颜色也一同远去。（很快就到啦）。你独自一人留在船上，你的船员们都怎么了？这不重要。

　　走向岛屿
　　你穿过迷雾，一道黄玉般的光芒出现在前方，它的颜色令人不适（你闻到血的味道了吗？）

　　驶入码头
　　船只轻轻撞上码头，引擎的轰鸣声停下了。你已到达。

　　[区域移动：光之礼拜堂]

　　光之礼拜堂

　　在许多许多的蜡烛间的阴影中，神秘的信徒聚集着。礼拜堂塔楼上钟声响起，破碎的铁钟仿佛在笑。声音充斥着岛屿，将向你谨致欢迎。

　　享用礼拜堂的慷慨礼赠

　　（当然啦，你这么饿了。）一个微笑的牧师为你打开了仓库的门，“来吧，”他说，“吃吧，但没有东西是你该带走的。”

　　鲜红丰美

　　他们有采自深海的鲨鱼肉排。那洞穴金枪鱼薄片更是透明细腻像纸一般。小小的深红色蛋糕加了肉桂增香，又细细撒了罂粟籽。面包外壳烤硬，里头塞着香浓酱料渍过的猪腰。狼吞虎咽吧。你不会满足于这些的。现在你永远不会满足。（你有点太引人注目啦。）你愤怒地咆哮着。牧师畏惧地退缩，他们给了更多的食物。还不够！（永远都不会够的。永远不会。）

　　在礼拜堂参加布道（第一课）

　　大钟敲响了。几个衣衫褴褛的信徒聚集着，准备聆听圣亚瑟的授业。你不用带什么布施，带上自己就够了。

　　礼拜堂的回声

　　“哦，是的”牧师微笑着说，“淹死的人今晚在哼唱，它的歌声像鱼子一样飘散在水中。”他等待会众的认同，然后垂下了眼睛，“当我们弹奏竖琴，在旋律中感受到他，当有人铭记他的旋律，这旋律会升入天空，那里有明亮的鸟儿飞行——”

　　——在这里，会众们像鸟儿一样大喊着，声音绕梁不绝——

　　“——酷热的空气笼罩着，而众神将舒展眉头。”

　　是的，这就是以前的样子。你能尝到蜡烛的味道了。

　　（亲爱的，这里的光线可真衬你。）

　　在礼拜堂参加布道（第二课）

　　大钟敲响了。几个衣衫褴褛的信徒聚集着，准备聆听圣博乌的授业。你不用带什么布施，带上自己就够了。

　　“我最喜欢的一课！”微笑的牧师愉快地感叹道

　　墙上渗出了水珠。牧师说起了灵魂，它们像鱼，在万里无云的海洋中游泳。光芒将成为鱼饵，蜡烛会将他们全部引入，而水井将吃掉他们全部的罪恶。“我会在你的唇边设下钩子，”他背诵到，所有的会众张开了嘴巴。紫罗兰色的光芒在他们的牙齿上闪动。（你也是，亲爱的，张大些。）在礼拜堂的后部，某个没有眼睛的东西正在不安地活动，它的嘴巴大张着，就像你的一样。

　　在礼拜堂参加布道（第三课）

　　大钟敲响了。几个衣衫褴褛的信徒聚集着，准备聆听圣瑟里斯的授业。你不用带什么布施，带上自己就够了。

　　“在背叛之前，有三次坠落，”牧师吐露说

　　“第一次坠落是给予所承诺的（淹死的人没有给我任何承诺，他只给我们授课。）第二次坠落，回声的猎手记得太阳的方法，也学会了心的故事（那个淹死的人，他的心已经剥好了，让我们尝一尝吧。）第三次坠落：啊，河流影子之中的狡诈行人！他们诱捕了回声猎手们！（这开启了锁链的故事，而故事的终结是淹死的人第一次的飨宴。所以称赞背叛吧。）”

　　牧师讲起了城市的坠落与故事的飞升，他的话语在上方的钟乳石之间回响，而水从墙壁中流了出来。（很舒服，不是吗？把你的头放在我的腿上吧。不会很久的。）一个阴影在礼拜堂后殿的拱顶中，从黑暗角落里观看着，信徒们刻意忽略了它。

　　在礼拜堂参加布道（第四课）

　　大钟敲响了。几个衣衫褴褛的信徒将会聚集，这是圣德斯汀的安排。你不用带什么布施，带上自己就够了。（终于。轮到我了。）

　　不存在的授业

　　牧师微笑着。他用一根带帽的长杆熄灭了一根半透明的蜡烛。他垂下头，把你一个人留在了礼拜堂里。紫水晶的光芒在洞穴地板光滑的石灰石上闪闪发亮。

　　没有人来了。没有人站在祭坛边上，讲起了那道门的开启，讲起了锚虫们的愤怒，讲起了白的冷酷谋算。没有人棕黄，无眼，像枯骨，像沙漠。

　　没有人从你身边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向了祭坛——那里，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没有回忆，没有协定，如果你在这时反悔回头，没有人会指责你。

　　（悲伤和憎恨是我剩下的所有东西。当你打开门时，你会选择哪一个？）

　　在礼拜堂参加布道（第五课）

　　大钟敲响了。衣衫褴褛的信徒聚集着，准备聆听圣爱祖莉的授业，他们的脸颊绯红，眼中闪光。你不用带什么布施，带上自己就够了。

　　“对高空的渴望，映照在深渊的下方”牧师宣称说

　　“可曾记得彼时其适彼地？彼等颂及雷霆及彼变形之耻？彼时倾我叶片擢其尖顶，彼等迎其于此，歌声合于一体。”

　　牧师褪下长袍，他的肩膀闪着光，紫罗兰色的水流抚摸着他的皮肤。“现在，”他宣告，“现在，虔诚的人啊，我们的歌声将合于一体。”

　　（哦，是的，亲爱的。我们很近了，非常近了。）

　　在礼拜堂参加布道（第六课）

　　大钟敲响了。一些信徒聚集着，等待圣伏提甘的飨宴，你不用带什么布施，带上自己就够了。（还有我。）

　　远走赴群狼

　　“Sclera，”牧师吟诵道，“Limbus. Noctis. Animus.（角膜，巩膜，夜晚，心。）”当你聆听时，你的眼睛被薰衣草色的阴影遮蔽着，牧师身形模糊，只是一个遗忘紫色的团块。“如果太阳是‘它’的主人，就让太阳沉默，让水流涌入，奇异的风，流动的粒子，颤动的波澜和宏伟的光弧，让它的一切全部沉没。”
　　他举起手赐福你们，“你们留下来的人知道，从来没有背叛。淹死的人被撕开，因此他才能喂养我们。白会到来，践行冻结的律法。第七座城市将永不坠落，我们所有人将会活着。”
　　他的话语悬在你的心里一如明灯，后殿观望的影子也举起了它的手。这是问候，还是警告，或者是示意？
　　（快一点！是时候了！）你站了起来。“伏提甘那时把他们请了进来，直到亚瑟把他们赶回去，”你说道，“每一次邀请同时也是一次背叛。这是一个回环，现在它完整了。只差高文。但，请把我的蜡烛给我。”
　　会众站了起来，在震惊中窃窃私语，但牧师安抚了他们：“这一天到来了”他轻声说，“我从来没有想过——”
　　不说他了，你把蜡烛放上了烛台，带回了家中放在床边。不用费多少力，它能就穿过遗忘紫水流的抵抗。（不要点燃它！还不到时候。把它放在那里，放在床边，不要点燃。在这里，领主们看不到我们。一切都会好的，亲爱的。）

　　你获得了圣伏提甘的蜡烛

　　[区域移动：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