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逐梦序章》南风箫桐

5、梦回长白

　　那年，我约了几个爱冒险的稻米去了长白山，在去长白山之前，我们买了大量的装备。毕竟长白山环境复杂的，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你也不知道，这一去还能否回来。我们选择了在八月份去长白山，当年张起灵曾走过的二道白河，是去长白山的必经之路。

　　秋天的二道白河十分冷，我穿着厚重的棉衣走在茫茫雪山之中。“快看快看，那就是三圣雪山！”领队指着那远处的雪山说道。我抬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我看到了前面地平线上耸起的那座连绵的雪山。在那一刻，我不禁停下了脚步，想到当年张起灵在那雪山之中的青铜巨门里的十年是如何度过的？他用一生的时间换他十年的天真，而这十年，吴邪再无天真，可他不知道，没有他，吴邪何来天真！

　　我们进入了雪线，秋天是长白山的旅游旺季，雪线以上有许多美景，甚至还有可以补给的地方。我很兴奋的在雪线上的几个景点完成了装备补充，再走过有游人的区域，就是之前我们进入雪山的小路，如今已经完全不同了。那一天的黄昏，我们到了雪山的山脊上，黄昏中，我们看到了熟悉的景象：雪山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温暖与冰冷无缝衔接的感觉，当年的张起灵就在同样的夕阳下，对着雪山膜拜，我想这雪山对他来说一定有着特殊意义。其实“意义”这个词本身就没有意义。

　　当晚我们没有继续向前，而是在雪地中挖了一个雪窝，铺上了防水布，燃起了无烟炉，过了一夜，第二天我们收拾起行李，再次出发，继续往山里走。

　　一路上我和领队不停地讨论着世界的美好，说还有什么地方是没有去过的，什么地方的美食没有尝过……开始的时候我们讨论的密度是相当大的，可是到了后来路越走越难，我的体力消耗越来越大，我们只能缄默前行，一连走了几天，我们进入了没有任何裸露地表，全是积雪覆盖的雪山的雪冠地带。站在高处回望来时的路，来时所有的村落都看不到了，一眼望去，我看到长白山山脉连亘无际，这其中有上千个山峰和山谷，许多都人迹罕见。

　　第三天晚上我们搭起了帐篷过夜，我在不知不觉中睡去，然后也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这种声音在睡梦中听起来像一群奇怪的人在唱歌。那歌声悠扬，人数似乎很多，在这种地方听到感觉是十分奇怪的，我醒来后睁开眼睛才意识到那是风声风越来越大，帐篷几乎要被刮得飞起来，领队叫我们继续前行。

　　我才走了几步，忽然前面的雪坡上的积雪大片大片地滑落下来，我的路越走越艰难。我发现头顶上落下来很多拳头大小的雪球，雪球雪球雪球大小不一，显然是自然形成的。我抬头看去，看到上面的积雪滑坡相当厉害，不停地有一片片的雪坡断裂，直往下滑。我小心翼翼地爬上去，到了山顶时，我一下子就找到了继续往前的路线。我心中安静下来，我从山顶顺势而下，到了山的另一边，那是一个阳面，我抬头一看，正看到太阳从山后升起，我觉得浑身涌起一股暖意，接着发现四周变成了粉红色，变得十分模糊。我愣了愣心说是怎么回事？随即我就意识到了是雪盲。当年吴邪送小哥去长白山时，就遇上了雪盲，我立刻闭上眼睛，我知道，我觉对不能再使用眼睛了，再使用一下，眼前立刻就会全部变黑，什么都看不见。

　　雪盲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病，一般人认为是由于视网膜受到强光刺激引起的暂时性失明，一般休息数天后就会自动恢复。得过雪盲的人不注意就会再次患上雪盲症。而且每次血忙症状都会越来越严重，多次患雪盲症会逐渐使人视力衰弱，引起长期眼疾，严重时甚至会永远失明。

　　美国人还有一项研究显示，雪盲症其实是因为双眼在雪地中找不到聚焦物体，双眼过度紧张，导致的，雪盲症很少会突然暴盲，但是一旦出现症状，就绝对不能再使用眼睛了，必须给眼睛休息时间。

　　领队注意到我的不对劲，便命整个队伍停下来，我们找了一个风雪相对较小的地方，驻扎了起来。点起了火把，烧了一些热水，我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半碗清粥，用温水浸湿毛巾敷在眼睛上，闭着眼睛睡着了。第二天我睁开眼睛，视力恢复了正常，我们收起了行李，继续向前。

　　终于在第六天到达了长白山天池，天池明镜似水，假使你像其中投入一颗小石子，水面便立刻会泛起涟漪，不一会儿水面平静如初。对于稻米来说，长白山天池就是圣池，因为我们的神明，他永远在这。长白山不是终点，青铜门亦不是终极；真正的终极就是穷尽的信念！

　　如果你来到长白，不必多言，请看向西南的方向。入长白，望西南，思吴邪，念起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