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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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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中有这样五个人:
有一个哑巴,神魔般神秘而强大的人,脸上身上永远沾着血,总低着头额发盖住半只眼睛,看不到什么表情。整个人仿佛同他肩上纹着的黑色麒麟一样,是个浴血而生的恶魔。没有名字,不知过往,记不得年龄,不言不语,不哭不笑,好像连疼也不会。他经历过海下古墓,西王母都,阴山古楼,然而最后他忘了,一切足迹都变成了一场梦;他看淡了生离死别,离愁怨艾,爱恨悲欢,然而最后他忘了,一切记忆都变成了一场梦。
有一个胖子,整日笑嘻嘻的,谁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烦恼,圆润的身材却穿越于暗无边际的古墓之中。平时一副贪财好色的模样,却是个极其冷静有能力的人,为了兄弟万死不辞。却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只有一个姓,一句胖爷,响当当。
有一个戏子,像是个双面人,小时候还清秀漂亮地仿佛是招贴画里走出来的小姑娘,谁知竟一路走到进了风雨飘摇的老九门,成了解当家。戏台上是盛装的青衣花旦,花腔婉转,一颦一笑皆是风华,下了戏台脚下便踏上了血,掌心里一把蝴蝶刃垂着,在地面上滴出赤色的花。
有一个瞎子,神经好像搭错了地方,开心的时候笑,被困住的时候笑,受了伤也笑,唇角一抹抹痞痞的笑好像跟那幅墨镜一样长在了脸上,墨镜下面一度让人怀疑是否存在的眼睛,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又好像早就什么都看透了。
有一个老兵,枪林弹雨中活了下来,却又走入九死一生的境地。他为了保驾护航拼尽一切,一曲红高粱唱尽心碎。明明是一个最普通的人,却坚毅的让人哽咽;明明是一个最普通的人,你却以命相托以换奇迹再现;明明是一个最普通的人……当铜铃伴着枪声响起,是你一生回归平静的句点。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么,宿命就是一种痛。
还有一群疯子,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还是骗不过自己的内心追寻。心甘情愿在一场盗墓梦里痴缠了十年,哪怕梦结束了都不愿意醒。十二本书,说厚不厚说薄也不薄,每一字一句到最后都咀嚼出了苦涩的味道,那苦渗进了骨血里,久了便成了瘾。
我们只有薄薄一层纸的距离却隔了两个世界,这就是盗墓笔记。
而2015年的长白山,不知算是约定还是诅咒。然而又有什么关系呢,约定誓死遵守,诅咒也甘之如饴,即使跋涉万里,天寒地冻,路遥马亡,也一定要到那里,去接一个永远也接不到的人回家。
我们以为在我们的年龄和经历面前的抉择是信仰,大人总是认为这些孩子的思想无比的幼稚可笑,但是你是否想过,我们所面临的牵绊和纠结,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东西,他们活得比我们更加干净,那个年纪的人,才像是人间活着的东西,长大了,人人都变成恶鬼附身了。
人如果总是往前走,那么现在所经历的一切,不管是痛苦还是快乐,最后都可以变成自己谈话中的故事,如果知道这一点,那忍受这种事情就没有必要,最重要的事情是确定自己真的是在往前走。
有很多东西在最初见到的时候,总是觉得不值得一提,其真正的价值可能要很久之后才会显露出来。重启征程惊雷响,久伴深村听雨落。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我做的所有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能想象,会有我这样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就好比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我存在过一样,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人的成长往往发生在不经意的时候,我并不愿意变成现在这样,但是,有些时候自己的决定还是会让自己大吃一惊.我不以最深的城府去面对我所应该面对的一切,而他们却以最深的城府揣测我的一切.变化的不是自己,而是旁人的眼光。我有时候看着镜子,常常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一个幻影。
世人皆说张家族长强大如神佛,淡漠如冬夜,却不曾想到,西藏墨脱那哭泣的石雕,却不曾想到,那三日静寂里,他无法挽回的悲痛和内心的脆弱。三日寂静,白玛用尽办法,换取了三天时间,只为了感受小哥手里的温度,感受小哥的存在。这三天,没有声音,只有小哥握着她的手,陪在她身边。
“你能想象吗?有一天,当你从一个山洞中醒来,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疑惑地望着四周的时候,你的身上已经有了一个你必须肩负的责任,你没有权利去看沿途的风景,不能去享受朋友和爱人,你人生中的所有美好的东西,在你有意识的一刻,已经对你没有了意义。”
只因为他是张家族长,张家唯一的起灵,所以宿命剥夺了他沿途看风景的权利,他要承担一个家族的责任,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没有意义。
我心疼小哥身为起灵,我心疼吴邪散尽天真,我心疼胖子独守孤坟,我心疼小花八岁当家,我心疼黑瞎两眼无光,我心疼潘子一人高歌,我心疼连环命丧迷局,我心疼秀秀尽失活泼。
于吴邪,经历了太多的匪夷所思,他已经学了戴上面具伪装自己;但正如三叔所说:“这个面具戴的太久,就摘不下来了”。吴邪在风口浪尖中已然褪去天真,再也找不回曾经的单纯。如今他是道上叱咤风云的吴小佛爷,只等待十年后他的归来,还他无邪。
于花儿爷,从小学戏,台上的他好似梦中仙,那一出《霸王别姬》唱尽霓裳笙调;台下的他是解家当家,有着逃不开的与生俱来的责任。甚至不是他可以选择接不接受的,要么成为花爷,要么就是死,他比谁都清楚。
这是我了解的解语花,孤傲而执拗,冷酷而强硬。内心的柔软从未被现实堙没,正如哪怕吴邪已不再天真,但他骨子里的东西还在。午夜梦回,从噩梦中陡然惊醒的时候,卸下所有的伪装与防备,独自面对血淋淋的伤口和现实时,解雨臣只是个从未长大的孩子,将自己抱紧,再紧一点,抵挡那些伤害。解雨臣不是吴邪,他只是披上了一个解语花的假面,便自以为成熟了不再受伤了,却依旧是伤痕累累。
责任,束缚了他们,也成就了他们。或许这是他们人生的一个重要阶段吧,或许年少轻狂的他们需要时间的磨砺来锻炼自己,或许这些危险重重的考验能让他们得到真正的朋友……
时光千年如一瞬流过,容颜依旧而物是人非,有人奉他为佛,有人诛他为魔,无爱无喜无殇无情,失了过往也不知结局如何,直到那人出现,他愿弃一生只为他十年天真。青鸟已去,他日归来,十年之约,带吾回家。
你说解家雨臣,立也无痕,后来玲珑水袖,一纸戏文。你说王家胖子,嬉笑怒骂,后来痛彻心扉,长伴故人。你说张家起灵,麒麟缠身,后来悠悠长白,岁月无痕。你说吴家无邪,翘首回问,后来凝眸远视,不见天真。
张起灵,你要记得,青铜门内寒风彻骨,回头便是回家的路,回来杭州,管他几番流年忘川一渡。
《盗墓笔记》的故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