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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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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某月某日 天气：晴
一转眼，寒假竟然已经结束了，高一下半学期，对我来说又是一个挑战。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小心谨慎地在学校学习。上学期的考试，我没有考出太突出的成绩，只要过75分我就不会太认真去做，现在在班级里属于中等。因为如果考得太好会招来同学的注目，考得太差就太为难老师了。据说，这学期的活动会少一点，不会再有运动会和校园艺术节了，不过会把上个学期一些获奖的作品展览出来，包括运动会、器乐比赛、歌唱比赛、舞蹈比赛的照片。这个学期，可能会好过一点吧。
过春节的时候，爸爸妈妈都回来过年，不过到大年初七就又回了外地。听妈妈说，爸爸在那里的工作还是比较顺利的，也许到今年暑假的时候就能回来了。有时候还是很想爸爸妈妈的，回来看到偌大的家里只有婶婶、语竹还有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冬天已经过去一大半了，虽然还是很冷，春天应该也不远了吧。我还是很喜欢冬天的太阳，因为它总是暖洋洋的，很舒服。所以我经常在饭后出去走走，晒晒太阳，婶婶总是不放心，每次都让语竹跟着。我的身高没有再变化过，语竹又长高了，那是那天在小公园里心血来潮跑去量身高才发现的。周围的邻居知道家里大致的情况，可是有时候还是会有陌生人把我们两个当成是一对年轻的夫妻。我觉得这真是可笑的画面，大概是因为身高的关系，我只觉得我们像兄妹，而且是很亲很亲的那种。
“远臣，要开学了吧？”爷爷从阳台上望着那片空地上打篮球的少年，叹了口气。
“是啊。”杜远臣的眼睛也似没有焦距地望着同一个地方。
“远臣，你现在的话少了很多，也很少笑了。我记得以前你每天都会到那里去打篮球的，可是现在……”老人的眼中盛满了关心。
远臣低下头，注视着自己的双脚，“我已经没有打篮球的本钱了。”
“远臣，虽然你才高一，不过，你有没有考虑过以后做什么工作？”
“还没想过。不过，我不会当医生，绝对不会。”
“哦。”爷爷忧心地望着已经比自己高大的孙子，心中无限感慨……“你……还是不愿意回家吗？”
远臣愣了一下，摇摇头，“不想回去。”
老人又叹了口气，转身蹒跚地踱回房间，只留远臣一个人在晨风中凝望着那几个快乐的篮球少年……
“语薇，新年好！”身穿红色呢绒大衣的绒绒还是一样的可爱。
“新年好！”语薇微笑着答道。
绒绒开心地放下背包，用纸巾拭去桌椅上的灰尘才坐下，可是马上红红的小脸又显得有些沮丧。
“怎么了？开学不开心吗？”
“哎哟，不是啦。是因为寒假实在是太短了，我好想多在家里玩几天哪！”说着她趴到了课桌上。
“开学也没有什么不好。”语薇安慰着。
绒绒认真地想了想，“……也对哦，开学有语薇，还有很多帅哥看，呵呵！”
语薇只是笑，算是回答。
“楼语薇，你能不能出来一下……”唐云杉不知何时出现在窗外的走廊上，“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她的语气带着一些踌躇。
语薇笑了笑，站起身，来到走廊上，寒风让她微微颤抖了一下，“有什么事吗？”
“呃……是这样的，下个月就轮到我们班在校园电台广播了，林老师推荐我去，可是……我缺一个搭档，你……愿不愿意去？”她的问话有着淡淡的期待。
语薇垂下眼，“搭档……如果我去的话，需要干些什么？”
“电台广播是每周五中午，没什么的，大多数的工作由我来负责好了，你只需要放放音乐，念念稿子……”
唐云杉的眼神从期待到担忧再到浅浅的落寞，语薇犹豫了一下，只是抿了抿嘴唇，“好，我当你的搭档。”
“那太好了！”
“语薇，班长找你什么事情呀？”绒绒好奇地问。
“没什么，她找我当她的搭档。”
“搭档，搭档什么呀？”
“校园电台广播播音员。”
“哇！那不就是DJ？好棒哦！语薇的声音很好听的，一定会很受欢迎的。”绒绒满脸的崇拜。
语薇莞尔，“不会的啦，我没有经验，只是帮忙，主要还是唐云杉主持。”
“一样一样啦，反正是我们班的就对了。到时候你一定会大红大紫，让我当你的经纪人好不好？”
“你想得真远。”
“呵呵，这是一定要考虑的啦，让我当你的经纪人好不好？”
“不用啦。”
“要啦要啦，让我当啦！”
……
她们两个看上去好开心的样子，唐云杉望着语薇跟绒绒，有些羡慕地想着。
“今天是报到的日子，请各科课代表把寒假作业收齐，还有各个小组第一位同学收一下学生证和成绩册。这是这个学期的课表，我贴在这里，大家看一下。后排的男生现在到阅览室去拿新的教科书，等一下发完书进行一下大扫除，然后大家就可以回家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明天希望看到大家在新学期的第一天有新的精神面貌。”林老师讲话还是那么爽快。
“好！”大家齐声应道，因为都想早点回家。
“语薇，快点来啦，我们一起擦桌子好了。又轻松又省力。”绒绒真是干劲十足。
“来了。”语薇微笑着答道。
“咦？这个是杜远臣的桌子吧，他今天好象没有来哦。”
“是吗？”语薇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也许他有事情没能来。”
“哦，不管他，我们只管擦桌子。”
此时，杜远臣恰好出现在教室门口。唐云杉问道：“杜远臣，你迟到了。”
杜远臣没有道歉，也没有解释。“我的书在哪里？”
“在林老师办公室。”
杜远臣甩下“谢谢”两字就转身离开了。
“这人好酷哦！”绒绒的声音出现在唐云杉背后，把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
“呵呵，不好意思，刚刚一时好奇。”绒绒微红着脸，吐了吐舌头。
看到这么可爱的表情，唐云杉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是弯下腰继续扫地。
“班长，我问你一个问题哦，你是不是找语薇作搭档啊？”
唐云杉抬头，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就知道班长你只是表面上看上去不太尽人情。”绒绒有些得意地笑了，“班长，我能不能当你的朋友啊？”
“朋友？”唐云杉疑惑地望着绒绒。
绒绒拼命点头，“是啊是啊，就像我跟语薇一样的朋友，班长在班里总是一个人，看上去有点孤单呢。”
绒绒那正经的表情把唐云杉逗笑了，“你这个人好有趣。”
“哪有？别人只会说我可爱。”绒绒皱了皱鼻子，“那你的意思就是答应了？”
唐云杉沉默了……
“你不说话就是默许了哦，”绒绒开心地叫道，“语薇语薇，你快点过来，班长说可以跟我们做朋友哦。”
“等等……”唐云杉急着想打断，可是看到绒绒兴奋的表情又不好意思打断。
语薇走近，向唐云杉微笑致意，“恩，朋友。”
“……好吧。”唐云杉有些窘迫。
“Yeah！太好了！”绒绒的欢呼还有语薇的微笑，让唐云杉有些不知所措了。
“喂，是杉杉吗？”话筒中的男声带着磁性。
“是我。”唐云杉坐在书桌旁一边整理课本一边答道。
“明天要开学了吧？准备得怎么样了？”
“正在整理。”
“我大概还有两个星期才开学，下个星期天我爸妈邀请你们一家三口来我家吃午饭。”
“这事你应该直接找我爸妈说，跟我说做什么？”
“既然是你接电话就直接告诉你吧，不用麻烦唐叔叔来接了。”
“哦。”
沉默弥漫着……
“那……我就不打扰你整理东西了。要记得转告刚刚跟你说的事情……对了，最近天气还很冷，不要以为自己身体好就不注意，知道吗？”
“知道了。”
“那拜拜！”
“拜拜！”听到对方挂断的声音，唐云杉望着手中的话筒出了神，突然，手不由自主地按下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
“喂？”带着磁性的男声响起。
“简楷，是我。”
“哦，杉杉，怎么了？是唐叔叔星期天没有时间吗？”
“不是……是我……”
“你没空？”他有些失望。
“不是，我想说的是……今天我交到两个朋友……”
“女的？”
“恩。”
“那很好啊，自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几乎都没有什么朋友。……有机会介绍一下，我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我们家杉杉重新振作起来。”
“什么叫‘你们家’？……好了，不说了，我挂了。拜拜！”
“哦，到下个星期天再谈吧，好久没跟你好好聊聊了。拜拜！”
开学好几天了，日子仍然过得很平静，绒绒仍然可爱，杜远臣仍然孤僻，楼语薇仍然常望着窗外发呆。绒绒、唐云杉跟语薇的友情也开始建立起来，偶尔能看到三人在校园中漫步。
“班长，我能不能叫你别的称呼？班长这个名字不太好。”又是绒绒。
“可以。”
“你们都叫我绒绒，语薇还是叫语薇，唐云杉……直接叫名字好象不太好。云杉？”
“那个……好象是一种树的名字。”唐云杉有些不好的预感。
“那叫什么好呢？”
“不如叫杉杉。”语薇微笑着提议。
唐云杉的心脏突地停了一下，“不好，太孩子气了……”语薇的眼神像知道什么似的。
“云云？”绒绒笑着问。
“……那还是叫云杉好了。”唐云杉现在才开始埋怨起父母。
“那好，以后就叫你云杉咯。”绒绒看了一眼手表，“啊！不好，你们应该要去广播室了吧？要来不及了耶。”
唐云杉也看了看手表，“恩，我们还是早点去吧。语薇不能剧烈运动
，不能跑。”
“好。”
“那你们两个去吧。”
“那你先回教室吧，我们先走了。”语薇和云杉朝绒绒挥挥手，向广播室走去。
“你们两个要加油哦！我是你们的铁杆支持者哦！”绒绒在身后喊道。
语薇和云杉相视一笑，绒绒真是……
“大家好，欢迎收听本期《耘思之声》。我是高一（1）班的唐云杉。”
“我是楼语薇。从本周开始，将由我们为大家主持。”
“今天我们的主题是……”
第一次广播，语薇柔美的嗓音，唐云杉爽朗的语调就得到了学校大部分同学的喜爱。
“楼语薇？”（2）班的廖迅回头疑惑地问道，他是语竹的同桌。
“有什么问题吗？”语竹轻描淡写，继续做着作业，因为语薇前几天早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语竹了。
“你们的名字只差一个字！”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难道说……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语竹抬头，双眼带着警告的意味。
“呵呵，”廖迅干笑了两声，“不好意思……难道说……你们两个真有关系？”
语竹低下头，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就是默认了。你小子坦白从宽快说。”
“没什么，她是……我堂姐。”他极不情愿地回答这个词。
“哦，是不是美女？”廖迅谄媚地笑着。
冷冷地杀气袭来，“你想都别想。”
“为什么？”
“你配不上。”语竹抛下这句话，又把视线移回到课桌上，“专心听广播，不要再说话了。”
廖迅聪明的闭上了嘴，他知道他这个同桌虽然平时还是比较平易近人的，一旦正经起来是绝对开不得半点玩笑的。
“今天的广播做得还顺利吧？”语竹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故作不经意地提问。反正家里离学校也不远，语竹和语薇选择用步行代替了自行车，偶尔早晨会迟到，而老师们看在语竹的好成绩和语薇的病的份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还好，在广播室里的时候很安静，感觉很好。”
“你的声音很好听，我们班有些同学都很喜欢你们班主持风格。”
“真的？我觉得似乎是你把自己的想法冠在你们班同学的身上了。”语薇揶揄道。
“今天你倒是心情很好，知道损人了。你做广播，可苦了我了，班里的同学都问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语竹露出一口白牙。
语薇收起笑意，低下头闷闷的开口：“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开学时是我要求不公开我们的关系的，现在却是我打破了规则。”
“你不用担心，对我们不会有什么影响的，亲戚关系再正常不过了。不过……我比较担心这样一来会有人来打扰你，万一……”语竹没有再说下去。
“这个……我会保护自己的，毕竟一个学期已经顺利过去了，我多少也有点经验了。况且我身边还有两个朋友，应该没有问题。”
语竹努力回想：“就是你的同桌还有那个班长唐什么？”
“唐云杉跟绒绒。”语薇补充道。
“我觉得……你应该把你的身体情况告诉她们，我相信她们既然是你的朋友应该会答应照顾你。你觉得呢？”
轻轻摇了摇头，语薇乞求地望着语竹：“不要好不好？她们知道以后肯定会有不同的态度的，我实在受不了那种眼神了……”
“那……好吧。不过答应我，万一出什么事情一定要让她们在找我。知道吗？”语竹紧盯着语薇的双眼慎重地说。
“好，我知道。”语薇点了点头，“而且校园电台我们只负责一个月，等这一月过去，所有的事情都会归于平静了。”
“希望如此吧。”
风儿用路边法国梧桐的叶子奏出音乐，为两人的沉默伴奏，心中，有隐隐的不安……
“请问一下，哪个是楼语薇呀？”
“这位同学，那个……你们班楼语薇在哪个？”
“语薇语薇，你看，门口那些人都是来打听你的消息的哦。看吧，我说你会红就是会红嘛。果然是一家工厂出产的，跟楼语竹一样。”
“绒绒，你把我抬得太高了，等这个月过去应该就不会这样了。”语薇一时还不太适应。
“没关系，过一段时间她们就不会再来了。”唐云杉也加入了进来。
“希望如此吧。”
“今天，我要来宣布一个好消息。”林老师红光满面的走进教室。
班里几个搞笑分子已经开始猜测了：“老师，是不是中了五百万啊？”
“老师，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对于这些话，林老师一笑置之，“是我们班杜远臣同学，他上学期参加艺术节的那幅作品被送到市里参加比赛，得到了一等奖！”他扬了扬手中大红色的奖状。
“哇！好厉害！”大家都鼓掌，杜远臣敛下眼中的惊喜，大步走到讲台上领奖状。他面对全班同学有礼地笑了笑：“谢谢大家。”然后又往回走，突然触到语薇带着笑意的双眸，心里一震，他迅速别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他一遍有一遍地抚摩着证书上烫金的字，心中还有一些不安，应该……不会被她发现吧……
“他的作品将与去年参加校园艺术节获奖的作品一起在展览室展览两周，希望大家有空的时候能去看看。我个人认为我们学校学生的作品质量还是不错的。好了，大家自习吧。”林老师说完就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又恢复了安静，语薇专心地做着作业，窗外的光线把她变的更加明亮动人。杜远臣远远地看着她的侧面，一幅美丽的画又在他的脑中勾勒了出来……
“语薇，绒绒，我们要去要无展览室看看？”唐云杉走到绒绒旁边问道。
“好啊好啊！”
语薇皱了皱眉头，有点为难地笑了笑：“你们两个去吧，我不想去，人太多。”
“没关系的啦，可能会有点挤，不过等会儿说不定会更挤呢！所以还是现在去比较好。”绒绒说。
“绒绒说的对，如果太挤我也不太想去了，还是趁现在吧。”唐云杉附和道。
“那……好吧。”语薇跟着起身，心想：应该没有问题的，没有问题的……
果然，展览室已经有了不少人，不过还不算拥挤，大家也很守秩序。
“哇！那就是杜远臣的画！”
“哇塞！好漂亮啊！”
“对呀，好厉害哦！这个是不是月光女神啊？”
“不知道耶……”
议论声最多，观众最多的地方自然就是杜远臣的画了。绒绒跟唐云杉拉着语薇挤进了人群，已经能看到画的全貌了。那是一幅以月圆之夜为背景带有神话色彩的画，在深蓝浅蓝的背景下，右上角是一轮圆月，左边占了三分之二画面的是秋千上一个仰望着月亮的少女，身上的衣饰有女神的庄重又不失精灵的俏皮，可惜只能看到模糊的脸部轮廓。整个画面给人一种沉静而又温馨的感觉。让语薇产生了共鸣，这种安静，正如她的内心世界，语薇凝视着画面不觉出了神……
“语薇，好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唐云杉询问道。
语薇这才回过神来，“啊，恩，可以了。我们走吧。”
无奈人越挤越多了，三人在人群中艰难地移动着。正当她们快要挤出人群的时候，场面突然有点失控，语薇冷不防地被人撞了一下，把她往前带了几步，差点跌倒，唐云杉眼明手快接住了她的身体。“呼。”语薇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语薇，你的手是不是擦破皮了？”绒绒的提醒让她的心“咯噔”了一下。没想到左手还是在碰到地面的瞬间擦破了，白净的左手上还是有了一抹浅红，她抬手检查了一下，伤口不大，所以没有痛的感觉，只是破了一点皮，却有一点点血丝。看来……还是出事了，语薇苦笑了一下。“云杉，你陪你去一趟医务室吧。绒绒，你帮我去2班找一下语竹，让他到医务室来。”语薇镇静地说。
“哦，好。”绒绒向教学楼跑去。
语薇的神色有些凝重，“走吧。”
“好，去消消毒也好。”
“冯姐，我的手不小心……擦破皮了。”语薇看了一眼唐云杉，小心翼翼地开口。
“来，你坐下。”冯姐蹙眉检查了一下语薇的伤口。然后起身拿来消毒水、药棉，小心地给伤口消毒，血仍然一点一点从伤口渗出来，冯姐用药棉压住伤口，语薇接手按住了药棉。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冯姐担心地说，“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身体，下次小心点，幸好……这次只是小伤口……”
唐云杉只是在旁边沉默着。
从展览室走出来，语竹皱着眉头，心中有奇怪的感觉：那幅画的感觉……好熟悉……
“啊，总算找到你了，楼语竹。”绒绒气喘吁吁地跑来。
“你是？”
“我是语薇的同桌……我刚刚去2班教室找你，他们说你来了展览室……可是我过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你啊。你是不是刚刚就在这里呀？早知道我就不用跑那么多路了……”
“跑？有什么事情吗？”语竹疑惑道。
“是这样的……语薇让我叫你去一趟医务室……”绒绒喘着气，“喂，你别跑啊！慢点慢点，等等我……”
一听到语薇的名字，语竹立即明白了大概出了什么事情，拔腿就往医务室跑去。
“语薇，”他焦急地出现，“你……没事吧？”他望了一旁的唐云杉一眼，小心地问。
语薇对他微笑着摇摇头，“没事，只是擦破了一点皮，小伤口而已。”
“哦。”语竹这才放下心，本想再询问，可是又不能再说下去了。“那……下次要小心，知道吗？”
“恩，我知道了。”语薇轻声答应。
“好了，语薇，你回教室吧。”冯姐悄悄地把一小包东西塞在语薇的口袋里，压低了声音叮嘱道，“这是药棉，如果血还是止不了就吃你带在身边的药。”
语薇了然地点点头，道了谢，走出了医务室。
唐云杉望着冯姐：“那我们先走了……”也跟着走了出去，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语薇……，我终于到了……没……没什么事吧？”绒绒这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
“没事，我们回教室吧。”语薇仍然微笑着。
“哦。”
四人沉默地向教学楼走去，唐云杉满腹疑问，语竹皱着眉，而语薇的右手始终紧紧按着左手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