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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番外卷 逆流1 开局一条狗 ...
楔子
皇城外的官道上,王室的兵马浩浩荡荡,一望无涯,鲜红的战旗迎风猎猎作响,端的是一派气势磅礴。
“陛下,”身着黑袍的高大男子骑着马靠近了皇辇,对里面正在瞌目养神的人轻声说道,“陛下此番亲征大捷,实力与威望皆大幅增长,恰逢过两日施贡,不如趁此机会设下庆功宴,也好与民同乐。”
过了许久,皇辇内才传来皇帝恹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嘶哑,完全听不出刚刚带领军队打了胜仗:“……就按你说的办吧。”
“是,陛下。”黑袍男子应声,随即又扬声对队伍最前方喊道,“段将军,稍后进了皇城,还烦请让队伍走慢些,好让百姓们多瞻仰一下咱们龙武军的英姿才是。”
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方的年轻将军闻声表情一凝,眼中情绪一闪而过,却终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沉声应下一句:
“遵命!”
01
皇城某个巷子深处,层层叠叠的老百姓堆到了巷口,每个人都在一脸意犹未尽地讨论着方才的所见所闻。
“寅老板方才那出戏当真是绝了!”
“可不是吗!这种为佳人轮回千百世的精妙戏码,也只有寅老板这等奇人才能想得出来了!”
“诶,你们说,这寅老板如此有才华,为何不去写话本让更多人知道,反而要蜗居在这小巷子里头摆弄偶人儿呢?要不是这次我媳妇儿把我拽过来,我还不知道要错过什么好戏呢!”
“写话本的书生这么多,哪有木偶戏来得吸引人!再说了,这是人寅老板的个人爱好,反正他要是真去写话本,我也绝对第一个去买!”
“诸位,”这时,巷子尽头那间屋子里走出一位白净清瘦的青年男子,对那群正在聊得热闹的众人淡笑道,“今日的戏已经散场了,诸位还是早些回去罢,免得家人牵挂,也免得扰了戏子们的歇息。”
众人一下又哄笑开来:“一群木偶有什么好歇息的!”
“就是!况且我可是一家老小都来看寅老板的戏了,家里哪儿还有人牵挂!”
“我们留在这里也是为了回味方才的好戏,难不成寅老板还听不进去几声夸么?!”
听着众人的玩笑话,寅澶无奈地摇了摇头,正想退回去关门,巷子口又有几人传来一声喊叫:“皇帝御驾亲征回来啦!!!”
这一声落地,众人是彻底炸开了锅,整条巷子都推攘起来,老百姓们争相想挤上大街最前方,一睹这位当权者的英姿。寅澶也不知被谁撞出了宅院,跌跌撞撞地挤到了巷口,随着众人一起伏地,深深低下头去。
整齐响亮的铁蹄声渐渐近了,周围的百姓不由自主地将头埋得更低了些,同时又忍不住窃窃私语,谈论起这位皇帝的传奇故事来。
这是先皇改朝换代以来当权最久的一位皇帝,而和他的执政时间相当的,是他永远蓬勃的野心。粗粗一算,自他登基至今五十余年,王朝的疆域一直没有停止过开拓,这位皇帝也是老当益壮,时常御驾亲征,皇城里几乎每隔两年都能迎接到他凯旋而归的身影。
而骑着骏马走在凯旋队伍最前端的龙武军元帅也是一个传奇人物。自前几年上任元帅战死沙场后,年仅十五岁的段小将军接过帅印,跟随皇帝征战四方,立下战功无数,可谓英雄出少年。每次皇城迎军队伍如此壮大,有一大半都是对段将军的亲事感兴趣的适龄少女或各方媒人。
寅澶听了一耳朵的风流轶事,被旁人生生挤压下去的膝盖也隐隐开始酸麻,他轻轻皱了皱眉头,打算起身退回巷子里。
马蹄声已经近在耳边,寅澶刚刚转身,忽听得人群一阵骚动。他回过头去,恰好看到那位风光无限的少年将军毫无征兆地摔下马来,像是受了什么重伤,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在一片混乱中,他听到随行的御医在大喊“来人”“丹丸”之类的字眼。
寅澶果断转身,加快了进巷的步伐。身后又传来几声犬吠,不知是谁家的狗趁乱挣脱了主人的牵制,四处冲撞。下一秒,寅澶背后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猝不及防扑倒在地。
更多杂乱的脚步声在身侧响起,寅澶直起身时便发现自己已经被大队龙武军所包围,他低头瞥了一眼那只被控制住的疯狗和倒在自己手边散落出几颗丹药的瓷瓶,嘴角泛起一个无声的冷笑。
“来人!将这个意欲谋害段将军的歹人给我拿下!”
02
两个白衣身影在牢门外站定,寅澶从始至终没有抬起头来,只淡淡笑了笑:“送牢饭不该是狱卒的工作吗?御医院来送的,怕不是毒药吧?”
“我们可是好心来看你!”对方年纪稍小的少年立刻被这漫不经心的语气给点炸了,满目愠怒地指着寅澶嚷道,“像你这种冷血无情的人,就活该被关在这里!”
“小悠!”少年还想继续说,却被身边的青年喝止了。青年转头看向牢内的清瘦身影,刚想张口,寅澶便出声打断了他:“你们不用再劝了,我只想离开这里,永远不会再回到那个地方。”
“你——”明悠忍不住又跳了起来,明修伸手拦住了他,叹了口气:“没想到再次见到你,会是这种场面……不过我这次来,倒不是专程与你叙旧的。”
“君主亲征凯旋,不日将举办庆功大典,听闻你是坊间传奇的木偶师,皇帝甚感兴趣,命你在大典时为文武百官表演木偶戏,若是演得好,便赦免你谋害元帅的罪名。”
说到这里,明修顿了顿,语气颇有些感慨:“这下,你是想离开,也走不掉了。”
“他想看我的木偶戏?”寅澶终于抬起头来,笑得意味深长,“我倒是好奇,他想要看什么戏码了。”
“毕竟,我的木偶戏,想演谁的故事,就需要谁的人皮。”
03
有了皇帝的赦免令,寅澶得以每天有一个时辰戴着镣铐走出牢门“寻找灵感”。
深宫并不似老百姓所说的那般荣华美好,这里随时都可能有人悄无声息地死去,到处都充斥着诡谲的气息。
寅澶拖着沉重的锁链叮叮咣咣地闲庭信步,不知不觉走到了演武场。
那里,龙武军正在广场上操练。那位他传言中的“谋害对象”就站在广场边上,一边盯着操练的队伍,一边单手把一杆长枪舞得虎虎生风。
寅澶似乎对人体动作十分感兴趣,就此停下了脚步,津津有味地观察起了训练的队伍。跟在他身后的狱卒莫名有了不祥的预感,急忙上前两步就要拉住他:“诶你——”
他们这边的动静终于引起了那边演武场的人的注意。年轻的元帅停下舞枪的动作,朝他们这边走过来。距寅澶还有数十步时,段将军的眉头突然狠狠一皱,挺得板直的身躯也微微晃了晃,似是十分不适。
众人皆是一惊,寅澶正想往前走,身上的锁链就被拽住了,同时身后传来狱卒的一声暴喝:“大胆!你竟然还敢再次谋害将——”
“无妨。”段黎抬手打断了狱卒,从衣襟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暗红色的丹丸来送入口中,再次抬起头来时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声音也不似方才那般颤抖失控,只脸色还隐隐有些发白,“只是先天的怪疾,须定时服用丹丸缓解罢了,与你无关。不过——”
他抱臂上下打量了几眼面前这个镣铐加身的瘦弱青年:“你就是那位扬言要用人皮来做木偶的寅老板?”
从对方掏出瓷瓶开始,寅澶的目光就没有从那双手上离开过。此番听见问话,他也只淡淡掀起眼皮,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是又如何?”
段黎“呵”了一声:“草菅人命。”
“这话你可没资格说我。”寅澶笑了,“声名显赫的段将军,请问你哪条战功不是由人命堆砌而成的呢?我的人皮木偶可以让观赏它的人永远铭记,而将军刀下的千万亡魂却只能困于战场无人再忆起,请问是谁更草菅人命呢?”
段黎的脸色沉了下来:“战死沙场是将士的宿命,但我绝不会伤害无辜百姓。”
寅澶的笑容更灿烂了:“有谁生来便是将士?他们本也是普通老百姓,只因你们君王开疆拓土的宏图大志,他们才不得不披甲执锐保家卫国,却被你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决定了宿命,真是可怜呐……”
“寅老板,”身后的狱卒再次出声,语气生硬道,“一个时辰已经到了,还请跟我回天牢里去。”
寅澶被狱卒扯着铁链往回走,迈出几步后又回过头去,只见那年轻的将军还站在原地,逆着光的表情晦暗不清,仿佛还在想为刚才的争执理出一句合理的辩驳。
04
三日后。
皇宫正殿上歌舞相接,觥筹交错,文武百官列坐两端,就着笙歌美酒,互相说着一些恭维的客套话。
已过耳顺之年的帝王倚坐在龙椅之上,历代上位者总有些修仙求长生的心思,而这位想来是在这方面做得最成功的,加之常年御驾亲征,让他看上去仍旧年轻健壮,似是刚过而立。
不过与他奇迹般的身体状态相反的是,这位皇帝的精神似乎不太好,此刻正表情倦怠地虚执着酒杯,对眼前的酒池肉林兴致缺缺。
同样表情不太好的还有端坐在下方的龙武军元帅。段黎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珍馐佳酿,却完全没有品尝它们的胃口。
就在一天前,新入宫的云妃因不慎触怒龙颜而被当场赐死,而宫中众人早已习以为常,转头庆功大典便如期举行,表面一派安宁和乐。
最是无情帝王家,纵是段黎常年征战在外,刻意规避宫中琐事,可毕竟为官多年,这句话他仍旧深谙于心。恍然间又回想起之前某人关于“草菅人命”的言论,段黎将手中的杯盏重重磕在桌面上,一时间心烦意乱。
这时,一直侍立在帝王身边侧的黑袍男子上前两步,附在皇帝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听完之后,皇帝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抬手挥退了正在起舞的宫女,轻拍了几下掌。
在一众官员茫然疑惑的表情中,大殿外缓缓走入一抹穿着华美宫服的倩影。可当看清那抹倩影的容颜后,文武百官的眼神顿时齐齐盛满了惊恐。
“云妃……这是云妃!”
“怎么可能……云妃不是在前日被赐死曝尸荒野了吗?!为什么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皇帝在一片窃窃私语中微微坐直了身体,饶有兴致地盯着缓缓步入大殿的云妃,眼中光芒更盛。
只见云妃在大殿正中央站定,对着皇帝轻轻巧巧地一福身,随后广袖一扬,开始翩翩起舞。
乐师早已吓得忘了演奏,众官员也是大气不敢出,偌大的宫殿只余云妃裙摆带出的风声在不断回响。舞至高潮,云妃忽地腾空而起,腰肢在半空中扭曲成一个常人无法达到的恐怖角度,翩然落地。
一曲舞罢,皇帝缓缓鼓起掌来,文武百官这才纷纷回神,跟着小心翼翼地鼓掌。
在稀稀拉拉的掌声中,皇帝紧紧盯着殿中那前日刚被他赐下鸠酒的人,忍不住出声问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与依旧健朗的外表不同,皇帝的声音沙哑粗粝,似是比他的真实年龄还要苍老几分。
宫殿外又是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惊魂未定的官员们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披锁链的瘦弱青年被两位高大的狱卒押着走进了大殿。
即使身为阶下囚,青年的脚步也依旧从容不迫。待他走到云妃身边站定,众人更是惊奇地瞪大了双眼。
青年身材瘦削,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眼却是富有神采,周身气度从容。而旁边的云妃,面色红润,皮肤细腻柔滑,表情却是僵硬无神。
一时间,众人竟分辨不出谁才是真正的木偶。
那青年侧头对身后的狱卒说了什么,那狱卒闻言,刷拉拔出腰间佩刀,对着云妃的左臂砍了下去!
05
霎时间鲜血四溅,众人哗然!
寅澶半边脸都被溅满了鲜血,他却只是淡定地蹲下身去拾起那半截手臂,将指尖抠入断裂处一拔,那截骨头便被他生生拔了出来!
宫殿内顿时又是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有胆子大的官员定睛一看,才发现寅澶手里的不是人骨,而是一截打磨过的木头!
“人皮木偶,只易人骨而保其血肉,方能使木偶外表与活人无异。其中被做成木偶的人生前执念越深,做成的人偶便越鲜活。”说到这里,寅澶微微一笑,“而这位一天前刚刚横死的云妃,执念之深也可想而知。”
话音未落,一旁安静站着的“云妃”突然暴起,劈手夺过狱卒手中的大刀,往龙椅的方向急速飞掠而去!
变故陡生,众人乱作一团,大太监尖锐而慌乱的“护驾”声刺痛了每个人的耳膜。龙椅上人影交叠,完全望不见皇帝如今的状况,段黎正要拍案而起,余光却瞥见已被狱卒制住的寅澶嘴角扬起一丝阴郁的笑容。
段黎一惊,顾不上去查看皇帝的情况,飞身来到寅澶面前,刚想揪住对方一通质问,宫殿外突然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血腥味和尖叫的双重刺激,让段黎的旧疾似又有了复发的趋势。头痛欲裂间,他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轻声低喃了四个字:“带我过去。”
段黎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揽住了面前那个清瘦的身影,带着他赶往那尖叫声发出的地方。
番外卷来啦!是很久以前的一个悬疑脑洞,不恐怖真的不恐怖(顶锅盖逃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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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番外卷 逆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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