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第 44 章 ...

  •   俞蝶回到了变得陌生的城市,也回到了毫无烟火气的小屋。站在小屋里,俞蝶怅然若失。
      屋子和离开时并没有两样,之前对这间屋子的喜欢,现如今却升起冷冷清清的心境,俞蝶呆呆地坐在窗前的沙发上,一眼就看到床上歪放着的抱枕,她蓦地发现何云落就靠在那里,歪着头笑意浅辄。
      “云落~”俞蝶情不自禁就叫出了声。
      屋里静静的,俞蝶才突然想起这大半年有何云落陪伴的日子是如此的温暖。她早已一天都不能离开何云落。

      俞蝶踏进久违的办公室时,整个办公区域都轰动了,同事们都过来打招呼,还围着她上下打量着,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问了一大堆,根本来不及作答,全慧夸张地张开双臂,大老远就像飞鹰一样尖叫着扑过来。久别重逢的喜悦总是令人感动,不管是客套的还是真性情,俞蝶都坦然接受。恍惚间连有些同事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俞蝶忙着和小周他们几个向向立新和方浩汇报,还要和同事描绘村庄的风貌,王风扬和冯哲忙着天天向上级总结工作。何云落倒是悠闲了。
      何云落去看望父母和大伯一家,小住几天后又回来看了师娘,短暂的休假后,和一群同事在酒店里整理报告。
      俞蝶每天都在加班,她想和何云落见面,但也知道那些队员们都聚集在酒店里,何云落是无法抽出空来的,师兄的报告都是她写的。每天晚上俞蝶和何云落说话,也不见她及时回复。俞蝶能理解,但思念还是犹如波涛般汹涌袭来。
      周末的夜晚人来人往,俞蝶已经用一周多的时间适应了这繁华,她排了40分钟,才拎着5盒桔子糕,在排队人群里的白眼和不满声中快步向地铁站走去。
      俞蝶下班前和何云落发了信,可何云落回复说自己不在酒店,她又去看了师娘,现在在回家路上。
      俞蝶欣喜若狂,她终于能在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安静地方好好地放心地亲吻心爱的人。这次一定要来个激吻,那种地老天荒的激吻。
      俞蝶按照何云落说的地址找到她家小区时,没等多久,就看到她手里拎着塑料袋跑过来,汗涔涔的脸上贴着散发。
      何云落冲到俞蝶面前,一眼就看到了晓月庄的纸袋,立即喘着气兴奋地说:“师姐真是善解人意,我都快想疯了,晓月庄!”
      何云落的家属于00年初的商品房,小区规模也不大,她家是小高层,两梯四户,晚上的楼道里也是安静得很。
      房门外有鞋架,何云落打开门,啪地一下屋里就亮了灯,等俞蝶脱下鞋子时,何云落已经扔过来一双拖鞋。俞蝶套上拖鞋随手关了门,何云落将手里的塑料袋放在餐桌上。
      啪地一下,灯灭了,何云落叫:“哎。”
      黑暗里,俞蝶从背后搂住了何云落,一手揽腰一手已经伸入何云落宽松的hanshan里,leisi花边的触觉依然挡不住俞蝶的渴望。
      何云落一动也不动,只是将手搭在俞蝶的手背上,默默地聆听着呼吸的声音。
      俞蝶将何云落扳过来,急切地探索到何云落的嘴唇,再没有一丝的犹豫,再没有一丝的迟疑,直接就将吮吸做到最大的力度,俞蝶不再像宿舍那样心神不宁地畏畏缩缩,她知道这一刻是最令人安心的,半年多的渴望和期盼终于在此时喷发出来。
      俞蝶紧紧抱住何云落,双手不断在她houbei移动,不一会儿就将手指轻轻刮过她散乱的短发,何云落也呼应起来,双手按在俞蝶的yao,慢慢往上移动,从两侧集中到houbei中间,直到双手交叠在俞蝶脖子后,俞蝶被何云落的这个手势直接惊愕了,重重地呼吸着,吻着她的面颊,嘴角,耳朵和脖颈,轻声叫道:“布丁,小布丁。我也快想疯了,我有多久没有吻你了。”
      何云落并不答话,轻轻呼着气,只是发出低低的嗯嗯声。
      这种黑暗里的悄然让俞蝶满身沉浸在眩晕里,她紧紧将身体贴在何云落怀里,她快要失控了。
      何云落却连连后退,直接靠在墙壁上,按住俞蝶的肩膀说:“就上次叫你想的究竟是什么财宝”。
      俞蝶一愣,问道:“什么?”
      何云落说:“你不是说多久没有吻了吗?我记得是叫你想那人带了什么财宝。”
      俞蝶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懊恼之气就冒了上来,一下子甩开手。何云落却反手抱住她说:“怎么了?不是你问我的吧。”
      俞蝶轻拍了何云落的手臂,语气里充满了不悦:“你是故意的吧。”
      “哪有啊。”何云落的声音是委屈。
      情到浓处的温情老是这样被何云落打断了,一定是故意的,这个小阴险。俞蝶只能打开了灯。
      屋里一下子亮堂起来。何云落见俞蝶板着脸的样子,可怜巴巴地说:“我饿了。”
      俞蝶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将窜出的火苗偃旗息鼓地藏起来。
      何云落满脸的喜悦,拉着俞蝶冲进厨房洗了手,立马甩着手忙不迭地地打开晓月庄的纸袋,一边惊呼着这么多一边整齐地将桔子糕拆放在桌上。
      何云落在这一点上深受俞蝶的赞赏,是从心底里的赞赏。何云落从来都是先考虑俞蝶,总是将食物分派好,先拿给俞蝶,人多的时候也是这样,从来不会独吞,俞蝶很享受何云落对自己的尊重,俞蝶将这个定义为尊重,两人没有相爱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每次见到都是端茶让座挂衣服,从来没有遗忘过。
      何云落将桔子糕推给俞蝶,见俞蝶尝了一口后,立即风卷残云般将2盒桔子糕吞下肚去。
      “你这么饿吗?几天没吃了?”俞蝶很惊讶。
      ”大半年没吃啦!”何云落应声嚷道。又打开塑料袋,里面是四方盒子的披萨和一些鸡翅凤尾虾和薯条之类的小吃,年轻人就爱吃这种。何云落一一放在小碟子里,端到俞蝶眼前。
      俞蝶被何云落的诚实惹笑了,桔子糕是俞蝶接近何云落的道具,也是被她痴迷的纽带。纵使俞蝶并没有多喜欢,但连续大半年的乡村饮食让此时的桔子糕也变得异常美味。
      俞蝶拿着三角形的披萨,边吃边看,将整个居室参观了一遍。
      何云落的家一南一北,客厅没有阳台,只是一排窗户,带阳台的南间摆着深色的家具,还有两排书柜,北间是素雅简洁的灰色系列,带飘窗,拉着灰色的窗帘,连被套也是浅灰色的,一看就符合何云落的性格。
      何云落翘着二郎腿在餐桌前吃薯条,她告诉俞蝶,她家之前住这里,后来又买了房子,面积大了地段却差了点。何云落的师父过世后,她将师娘接到这里,后来师娘开始需要有人照顾,才去了养老院,这里离市中心近,何云落有时候不住酒店就能直接回这里住。
      西式简餐配中式糕点,两人边吃边聊还挺愉快,毕竟乡村的饮食太乏味了。
      俞蝶其实很想留在这里,出租屋经过大半年的空置,已是越加冷清,思念又令她辗转难眠。她早已习惯了伸手就能摸到的蓬乱短发和光洁的脸庞,早已习惯了每天都能看到的熟悉身影。
      “大半年在外,一下子回来真有些不习惯呢。”俞蝶嚼着松脆的凤尾虾,目光飘忽不定,她不敢盯着何云落看。
      “嗯是啊,我还好,有时候看完师娘就回来一次,还能打扫打扫,你家里,都还是冬天的样子呢。”何云落用叉子叉鸡翅。
      俞蝶转转眼睛:“是啊,都累死了。”
      何云落一听就说:“那我去打扫吧。明天就去。”
      俞蝶心里很暖心,小傻瓜还蛮会照顾人的:“不用了,我已经整理好了,只是~”俞蝶故意停顿了。
      “只是什么?”鸡翅让何云落的嘴唇油光鉴亮的。
      “只是家里很冷清,一个人有点怕。”俞蝶低着头忍住笑。
      “你以前不怕吗?”何云落很好奇。
      俞蝶脑子转得快:“是啊,以前一点都不怕,就是这次又是被绑架又是看到那个可怕的骷髅,每天晚上都做梦。”
      “真的?”何云落从嘴里抽出一根鸡骨头,面色也很同情。
      俞蝶见何云落的神情,就知道冒险快成功了,连忙加重了语气责备道:“你们是见怪不怪的,一般人怎么能不怕?尤其破烂不堪的棺木,你还扶着它,还看到那个人穿着官服,我听着都毛骨悚然的,你还从嘴里拿玉器,真受不了。”
      何云落点点头:“骸骨又不会说话,也不会变成僵尸。应该是那个死女人让你受惊吓了吧。”
      师兄妹果然一样,骂人不是死女人就是死男人,俞蝶想。又接上话题说:“天都黑了还说僵尸啊,都快吓死了。”
      何云落将鸡骨头扔在盘子里:“哦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俞蝶本想引诱何云落提出来让自己留下来,可何云落扔完鸡骨头就起身去了厨房,稀里哗啦的水声传出来,不一会儿又擦着手,打着哈欠出来了。
      “我想睡觉了,累死了。”何云落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俞蝶被她一说,顿时很尴尬。这个举止和话语其实就是赶她走的意思了。时间并不算太晚,回家的地铁也还在运行,可这里是她家,也不是宿舍,俞蝶说的天黑和僵尸的话题,何云落似乎也不打算接下去。
      俞蝶没辙了,只能将桌上的餐盒整理好,将塑料袋扎了口,又将桌子擦干净。
      何云落走了出来,手里捧着睡衣,脸色很疲惫。俞蝶小声安慰道:“那你早点休息吧。我把这些垃圾带下去。”
      何云落惊讶地问:“你去哪里啊?”
      俞蝶这下猜不出何云落的意思了,就说:“我回去了呀,你不是要睡觉了吗?”
      何云落抖了抖手里捧着的睡衣,俞蝶看见是淡蓝色的碎花:“都这么晚了,就睡在这里吧。”
      终于还是你自己说的啊!俞蝶按耐不住的窃喜,恨不得上前在那脸蛋上啄几口,但表情还是装得很镇定:“地铁还有啊。”
      何云落从蓝色睡衣下面又拿出一套睡衣,递给俞蝶:“地铁是有啊,可是你不是说一个人害怕吗?”
      俞蝶接过睡衣,竟是她喜欢的浅紫色。上面是略深于底色的紫色小碎花。俞蝶很喜欢紫色,也更喜欢这份惊喜。
      “是为我买的吗?”俞蝶笑吟吟望着。
      何云落认真地说:“是啊,你穿紫颜色衣服好看。”
      “真的吗?你什么时候看我穿过紫色的?”俞蝶听何云落夸自己,笑意就越发明显。
      何云落挠挠耳朵,支支吾吾的:“嗯就上次孙队和伞叔他们来的时候吧。”
      俞蝶早就忘记那天的穿着了,可是能被何云落记得,尽管有些意外,但脸上还是笑容满面的。
      俞蝶抚摸着睡衣,感慨无比:“谢谢你云落。”
      何云落却撇撇嘴,哼哼地说:“谁让你把我睡衣弄坏啊。只好又去买,看到这个紫色的适合你啊。”
      俞蝶喜上眉梢:“那一起洗好吗?”
      “不要!”何云落脸一红,早就闪身而过。

      俞蝶走进卧室的时候,床头亮着一丝柔黄色的光,暗暗的,馨如轻雾一样弥漫在夜的光晕里。
      真实就在眼前,俞蝶却不敢去触碰。两人也曾同床共枕,也曾拥抱入眠,但都比不上今天的真真切切,比不上今天的云淡风轻。宿舍也好酒店也好,哪里是自己的家能比的?这种无比安宁的放松才是最为安心稳妥的。
      俞蝶轻轻将手搭在何云落侧着身的肩膀,语调也是轻轻的:“云落。谢谢你让我陪在你身旁,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夜色阑珊的深秋,没有了秋虫呢喃。
      “云落。我想买礼物给你,你喜欢什么?”
      夜色阑珊的深秋,也没有落叶扫过的稀疏。
      “云落~”
      俞蝶自言自语着,探过头去,何云落早就睡着了。

      俞蝶朦胧中听到客厅里嗒嗒沙沙的脚步声,知道何云落已经起床了。携着淡淡花香味的床褥,一夜睡得出奇的惬意。窗外有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俞蝶坐起身。
      “前天晚上有热度,昨天白天就好多了,嗯。下午还去做了检查。我今天再过来。”何云落的声音传来。
      “哦好的好的,让您费心了。有事就立即告诉我。好的,谢谢您。”俞蝶听到碗碟的声音。
      俞蝶刚走出卧室的门,何云落就迎了上来:“师姐你醒了?”
      不等俞蝶回答,何云落已经走进卧室,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整个屋子明亮起来,秋意穿透进来。
      冯哲一直说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俞蝶以前总是嗤之以鼻,可是现在这份收获让她贴切地感同身受。
      白色带薰衣草的杯子盛满了热牛奶,带兰花的杯子则是半杯茶水。
      俞蝶想起了酒店里那个未曾来得及细看的白色杯子,就问道:“云落,你有很多杯子吗?以前我在酒店里看到一个白色的杯子,好像有花纹的。”
      坐在一边的何云落楞了一下,朝四周环顾了一圈,挠挠头发说:“啊是吗?哦我不记得了,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俞蝶一听,顿时就皱了眉头,她发现何云落忽然红了脸,这个奇怪的表情让俞蝶很疑惑。
      何云落很快就指了指客厅角落的玻璃橱,说:“也没有很多,都在那里。”
      俞蝶抬头一看,发现玻璃橱视线位置的一层,摆着几只杯子,那个保温杯也竖在一边,背身中间位置一个明显的瘪痕。
      “啊,那个保温杯?”俞蝶很意外。
      何云落头也不抬,专心用水果刀切着猕猴桃:“罪证!就是你发飙的罪证。骂我。”
      俞蝶噗嗤一下被惹笑了。想起那次的误会仍然心有余悸,俞蝶更想起在自己最孤助无力的时候,何云落用这杯中水止住了她身体的痛。谁能想到,那一次的相遇将她真正落在了俞蝶的心里,难道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吗?
      “在想什么?”何云落见俞蝶呆呆的样子。
      俞蝶回过神来:“哦没有。你刚才说谁有热度?”
      “我师娘。前天下午护工说她有点发烧,我就过去了,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好,后半夜才慢慢好了点,一直到白天才退了烧,我都急死了。刚才是医生来问我情况的。”何云落将猕猴桃放在小碟子里。
      俞蝶一听,顿时就明白了缘由。再看她眼里淡淡的血丝,一下子就急得站了起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为什么要告诉你呀?”何云落抬起头。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俞蝶打断她:“师娘不舒服你告诉我呀,原来你前一晚都没睡啊?你为什么不说啊,我可以过来陪你的。”
      “不用啊。你不要上班吗?”何云落被俞蝶一顿指责得有点蒙。
      俞蝶越加心疼:“我可以请假的。至少我可以下了班过来陪你呀。”
      何云落像犯了错一样,撅着嘴不说话。
      俞蝶对着倔强的何云落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很独立,但是现在我和你两个人,什么事都不要独自承担,我不想让你这样辛苦你知道吗?说了多少次了。”
      俞蝶一直以来都是远离家人独自生活,她能理解一个人承担生活的艰辛,但是同样也能享受到独居带来的不受干扰,俞蝶自认为这是一种互补。但何云落不一样,她直到和谢嘉俊分手后才离开上城,之前都是和父母一起生活的。她虽然不柔弱,但这样不善于言语的性格却一定是遭到挫折后才养成的。冯哲和王风扬说过她以前不是这种沉闷的人。一个人在条件恶劣的伞泉村干活,她不想依靠任何人,也无法依靠任何人。相爱后,俞蝶很想保护她,也一直希望对方是娇弱依人的样子。可偏偏这个人不是。俞蝶曾经的劝慰对何云落不起作用,一旦有事,她首先想到的还是自己去独立完成。
      这种行为对俞蝶来说更像是一种拒绝,是不相信自己的一种表示。俞蝶既心疼她又责怪她。她再努力也始终无法真正走进何云落的内心世界,何云落从来不和她有什么所谓的倾诉衷肠,即使现在已经接受了俞蝶的亲吻和抚摸,但在两人的对话里也是就事论事,言简意赅。
      “知道了。”何云落见俞蝶板着脸的怒容,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翻了翻眼睛无奈地回答。
      俞蝶一看就知道她心里不乐意,心口不一的表情昭然若揭。俞蝶突然间就灵光一现地发现,只要自己态度强硬一些,何云落立即就会让步,不管愿不愿意,而自己一旦温柔起来,何云落就会霸道,什么事都自作主张。
      想到这点,俞蝶立即朝何云落看,只见她将水果碟移到俞蝶面前,细心地放好小勺子,自己用手指仔细地刮着散落在水果刀上一粒粒黑色的籽。
      俞蝶叉起一块水果,向何云落伸去:“你为什么要这么照顾我?自己不吃。”
      何云落眼睛盯着俞蝶看了一会儿,才带着不好意思的表情轻声说:“你在伞泉村也照顾我的嘛。”
      “那我们就是一般朋友吗?我照顾你,然后你还给我?这样就互不相欠了,是吗?”俞蝶厉声问道。
      何云落果然被俞蝶的质问胆怯了,咀嚼着水果不吭声。
      “你爱我吗?”俞蝶板着脸。
      何云落急忙点点头。
      “那你说出来,嘴巴说出来。我想听那三个字。”俞蝶步步紧逼。
      何云落突然就不说话了,眉宇间立即抖动了一下,眼睛随即缩了一下,怔怔地看着俞蝶的眼睛不作声。
      俞蝶一见何云落这个样子,立即察觉出这是她不悦的表情甚至是发怒的开始,其实俞蝶只是想试探刚才灵光一现想到的,也只是想验证一下结果,但一看到何云落这个神态,不禁有些害怕,她很怕何云落被逼急了就和她分手。
      俞蝶只能自己解围。她走到何云落身后,搂住她的肩膀,探头朝她额头吻去:“云落,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照顾我,可是你让我来照顾你好吗?让我来为你做事好吗?我很爱你。我只希望为你分担一切。”
      何云落依然不作声,只是默默点点头。
      俞蝶再也不让何云落说那三个字了。但何云落的神情却在俞蝶心里落下了疑窦。

      俞蝶终于开始了和何云落共同居住的日子。这是俞蝶人生的一个飞跃。但是俞蝶并没有将自己的小屋退租掉。她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尽管很爱何云落,但真的要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习惯和喜好都会有出入,可能会有矛盾,这里是何云落的家,要是一旦有争执,俞蝶还能有回去的地方。
      何云落却大大咧咧的,也不过问俞蝶的想法。何云落除了不会做饭,其他的都能做,每天还比俞蝶起得早,总是铺床叠被拉窗帘,烧水泡茶买早点,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俞蝶倒是省心了不少。
      俞蝶常常将剪辑进程告诉何云落,何云落也会在一边做出参考意见,而何云落也常常坐在师娘那间屋子,在一整排书柜里寻找喜欢的书籍来阅读。
      每天能搂住何云落入眠是俞蝶莫大的愉悦,除了不让俞蝶进一步的亲昵,何云落几乎都能答应俞蝶。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