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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离去
宋湜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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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湜这饭吃的非常惬意,但他们就截然相反了。
宋溥他们吃不下去,饭没动几筷子。他们之间也商量了这件事,既然要得到这天下。就需要一个人去探路。
其实,宋湜去是最好的。一是,他年纪小,让人放松警惕,二是,他的能力真的很强。即使是这样,终究还是有点不忍心、不放心。
宋溥又扒了几下,还是没有胃口。
又看来看另两个人,也是如此,然后说:“也吃完了吧!还是去母亲那一趟吧。看看有没有更好的计策,更加保险些。”
宋涛和宋沄,也是这样想得,然后他们收拾了下,就去了。
他们平时步子都很快,今日又有事赶着,没有多长时间就到了。
他们也没让人通报一声就径直走进了屋子。看到宋宇、秦国夫人和郑国夫人都在这里,他们也刚吃完饭,侍女正在收拾。
宋宇看到他们来了,示意他们往来面走。然后,他们在窗子边的桌子,坐了下了。
秦国夫人示意侍女们把茶上来。他们都知道要说什么事,就直接切入主题。
“一卿,你也去了几次,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备下。清臣,他向来不费心这事。”宋宇先开口说。
宋溥略加思索,“这个我会准备的,只是一样,要让何人跟随呢?”
“这一定要选些稳重的人。”宋溥认同道。
郑国夫人回答,“清臣,身边的人,是必须去的。那些人也还行,也是他用惯的人。但都是男子,不能细致。我让我身边的烟柳和桃夭跟着去吧,她们很细心。”
众人听她这么说,很赞成。烟柳和桃夭,从小就养在家里,和他们兄妹的关系熟络。又会些武功,还识字,是很好的人选。
“要不要打点些朝中人?”宋沄问道。
“哎!”宋宇有些哀伤,“本将一直没有把手伸向朝廷,现在再打点,也都是些小人。很难成事。”
“他既然想好了,我们还替他愁什么。”郑国夫人语气有些不善。
“母亲,这······”宋溥也知道郑国夫人还在气头上。
“我们在这给他筹划,他人去那里了。”郑国夫人解释道,“这些事还是问问他自己的想法好。”
“也是,他自己向来有注意。我们把该备得东西准备好,其他还是和他商量较为好。”秦国夫人认同道。
“还是多做些准备比较好!”宋涛还是不安心。
郑国夫人很是无奈,“你们以为我是生气。他是我生得,我会不心疼吗?我们在这里绞尽脑汁,他不认同,所有的一切都是白忙一场。”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就没有反对了。宋湜向来自作主张,还是问清他想做什么比较好。
又说了一会儿话,就散了,茶还没有上来。他们就在这,商量了必须的东西,其他就没有再说什么。
宋湜这时正好吃完饭,又想起府上还有事。就和安詠告别了,骑上他的马,回家去了。
宋湜把马拴好后,并没有回他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栖鸾院,这是宋沄的院子。
鸾是春神的象征,这个院子也不负所望。可以说是这里最有春色的地方。
将靠近就已经能闻到花香,让人心旷神怡。宋湜走了进去,看到一片白色的花,他前段时间来的时候,还没有看到。
应该是刚开花,离近看,特别像芍药,就是这个颜色,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宋湜也没有细赏,就走进了屋子。
看到宋沄坐梳妆台前,正低着头找东西。
宋沄听到有人来,就向脚步声出来的地方看了过去,看到是宋湜。就把找到的东西放到了梳妆台上,那是一个小的红漆盒子。在乌亮的梳子台上极其突兀。
太阳西斜,光线正好通过窗户,照到铜镜上。
反射的光,打到了宋沄的脸上,本来就明媚的脸,现在显着格外的妖治。她的五官和他父亲比较像,深邃立体。
宋湜的五官更像郑国夫人,淡雅精致。郑国夫人在战甲的加持上,想太阳一样耀眼,但她穿常服是,就像月亮一样婉约。宋湜的气质也极其像郑国夫人。
即使宋湜看惯了宋沄的脸,还是抵住她现在的容颜。“阿姊,真是美啊!”
宋沄也没有说什么,让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把那个红漆盒子递给了他,接着说:“你的生辰也不远了,也不能给你过,这是我找巧匠做的,图样我画了很久,你打开看看。”
宋湜一边说着,“其实还早,还有将近半年。”一边迅速打开了,看到了一个晶莹碧绿的指环,极其灵动逼真的镂空雕,细看是一幅竹林宴乐图。
宋湜看到了这个,就直接戴到了食指上,他无名指上还有一个白玉像是雕浮云的。
这两个很称他的手,他的手很白,手上青紫的血管很突显。简直,是浑然一体。
“阿姊,谢谢你!还是你懂我。”宋湜欣赏着。
宋沄今日不想玩笑,她知道他今日来一定有事。她就直接说:“你现在来有什么事?”
宋湜也没有再无用的,“的确,有一件事,要麻烦阿姊。我记得阿姊有几卷书,是关于画的。《图画见闻录》、《五灯画谱》、《续画继》,能不能让我看看。”他知道宋沄嗜画如命,所以试探的问。
“你不是对画不感兴趣,今日是怎么了?”宋沄略皱眉头。
“天下人都知道当今太子喜欢画,投其所好,罢了。”宋湜淡淡地说。
宋沄的眉头更加皱了,疑惑地道:“投其所好?你千万要小心不可胡来。知道你的心思大,知道你聪明,但别人也没有你想得蠢。”
宋湜自然知道她的担心,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绝对不会主动告诉她。
然后,带有安慰地语调说:“阿姊,我真的有分寸。你只管给我就行了,我会万分小心的。”
宋沄知道他的性子,想要的东西,前方设法都有得到;想做的事情,就算神仙阻拦都会去做。
无可奈何,只能帮他,然后说道:“既然如此,做戏就要做全。把那几副画圣的真迹也带上吧。”
“阿姊,你那几副画向来不是,从不外露。其实,不用它们也是可以的。”宋湜极其震惊。
宋沄看到他的表情,“那几副画,算什么。还是你重要,如果你真得想不让我拿出来,就不要去。其实你不这么做,是我们的,它永远是我们的。”说着语气更加凝重。
“阿姊,你也看到了淇辉战役的状况,我只是不想这么艰难。”宋湜说。
宋沄听他这么说,就起身,走到他面前,半搂着他,安慰说;“知道你情深潭水,但他已经走了。他也死的其所,你也不用自责。”
“我知道,但这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说着,宋湜的眼里充斥着感伤。
宋沄搂着他更紧了些,“你就是想的太多,他还是罪人,你真得没必要。”
宋湜反驳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其实,我这样做,也不只是为了他,只是不希望看到,天下如此破败。更不希望让正人端士,落如此的下次。”
加重语气说,“更何况,他有他的责任,我也有我自己的责任。”
宋沄听道他这么说,手慢慢地松开了,又回到位子上,“我也不说了,说了也没用。你小心就是了。”
宋湜又极其认真保证了一次。做完要做的事没有久留,离开了。
他在自己的院子里收拾了一会儿,吃了饭。天色就暗了下来。有侍女让他去宋宇书房,他平日极其不愿意,但今日很快就去了。
他走进书房,他们一家人,还有李仰、韦震都在。
“坐吧!”宋宇指着旁边的位子说。
宋湜坐了下来,“父亲,可是有什么事叮嘱。”
“叮嘱?我们那里能说得动你。你想怎么做?”郑国夫人反问。
“阿清,我们知道你有自己的注意。你把筹划说说,我们给你看看,是否稳妥。”秦国夫人紧接着说道,害怕再不欢而散。
其他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他。
宋湜明白今夜不说出来也不行,言简意赅,“也就是争取些士大夫的心,还有就是从太子处下手。”
“这样也行,但也不要冒险。”宋宇认同道,也不忘提醒。
众人都在心中考量,可行,也没有反对。又商量了路上必要的安排,就散了。
宋湜一直坐着没有动,等其他人都走了,然后对宋宇说:“父亲,安詠是可靠的人,这次完全可以让他来。”
“为父知道,但有些时候升的太快也不好。寒老人的心,还会增加不必要的矛盾。还有,你一定要万分小心。”宋宇解释。
宋湜听到他的自称都变了,极其上心。也没有再说其他的事,就离开了。
太阳又再一次的升了起来,宋湜这边该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备好,就要上路了。
这本来就是例行的事,但这次还是来专门送他。除了昨日晚上书房的那些人,安詠也来了。他是宋湜的好友,白鹿又在他家,他来无人质疑什么。
送君千里,终要别离。他们在一个亭子边,就没有再跟随了。
这里通常是离别之处,青山巍峨,大河涛涛。看着远处的青山越来越小,大河慢慢消失在天际,送别的气氛能溢出汉霄。
就连宋宇、李仰、韦震都抹泪,其他人更甚,衣袖都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