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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深入
不仅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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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美景的作用,这风一吹,还裹夹着水汽,很冷,一点点困意都没有了。
张知裕看着这窗外的景色,“别在这站了。太冷。”
说着就动手把窗子关上。
宋湜想阻拦,没来得急,叹息道,“太可惜了,这春水、明月无人欣赏。”
既然,看不成,就又坐回去了。
“今晚有些冷,以后再赏吧!这还不是最美的时候,下朦胧细雨时,整体河面模糊,像仙境般。还有下雪时,漫天飞雪,在折些梅,一火炉,一壶酒,神仙也可比……”,张知裕说着还用手比划着。
宋湜不感觉这有几分滑稽,感觉自己就置身其中,太像在云中的时光了。
他说了好久,他一直听着,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宋湜也愉悦。
这段话像雨水般,把他这些天的疲惫都洗净了。
听张知裕说道特别尽兴处,宋湜也说一些他以前的雅事。
说着还喝着茶,一杯接着一杯。
过来好久,这个对话才结束。
茶水都没有了,烛火也异常暗淡。
宋湜也从梦里,醒了过来。
看到这蜡烛有些暗淡,桌上都有如泪般的蜡油,晶莹透亮。
也想起了正事,但不想做,只想一直这样,永远的雪月风花。
“时间也不早了,清臣也该回去了吧!”张知裕看他没有动,还是愣着,就温柔地询问。
明日也有事情,现在不休息,太累了,身体也受不了。想到这,张知裕满脸心疼。
宋湜这想一直这样,不想去任何地方,不想做任何事。
“不想走,就在这休息吧!”
声音很小,说着还慢慢地趴到了桌子上。
张知裕看到他的衣袖都沾上了烛蜡,连忙把他的衣服扯开。
“可以在这休息,但也要上床啊!不能在这。”看着他疲惫的脸,劝着说。
宋湜根本就没有动,刚沾上桌子,就睡着了。
关上窗这个房子太密闭了,再加上他本来就有些困。
张知裕也没有把他叫醒,把他的外袍脱下,轻轻地给他盖上。把桌子用帕子擦了擦,然后把烛台拿走了。
这一连贯的动作都特别轻,像春风、丝雨一样。
张知裕也在里间的床上躺下来了,他想把他抱过了。
害怕尴尬,知己,有些东西也不能太过。
好不容易有相见恨晚的人,不想疏离。
他这里间没有熄灯,这样可以时刻看着,安心些。
宋湜醒了时,发现屋子有些暗,这有里处有些微弱的光亮。
头有些沉,看物不是特别清晰。
口感觉特别的干,就伸手找水。一手指碰到了壶,很快地用手把它拿起。另个手迅速地找了个杯子,就往里倒,就几滴水。
宋湜失落地把这壶、这杯又放了回去。
动作特别毛躁,这杯和壶像是不满,发出极大的声响。
算了,在趴会儿吧。
张知裕被这声音,惊醒了。迅速地穿上衣服,走了过去。
宋湜听到了脚步声,抬起了头。看到是他,就又低了会去。
“怎么了!别在趴在这了,还困,上床睡吧”,张知裕看到他只要很无奈。
宋湜头也不抬的说,“没事,就是有些口渴。吵醒你了吧!”
“那就别再趴着了,我让人帮你梳洗。再让他们拿些水,你先忍忍。”张知裕说着,又走到窗子旁,把它轻轻地打开。
宋湜也没有再趴着,起来身,时间太长了,腿都站不稳。
身上披得衣服,从他身上滑了下了。
“慢些!”张知裕大步走去,把衣服捡了起来。
让他先去里间,然后他出去叫人。
宋湜很听话的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侍女就来了,帮他收拾好。
宋湜看了看,铜镜感觉还行。就出了这里间,看到张知裕,在倒茶。自然地走了过去。
张知裕看他走了过来,就把水递给他。
“昨晚太累了,有些事都没有说。”接过水,没有坐下,走到了那扇窗前。
看着红日初升。
“有些动作不能太过明显,让张大人在朝堂上,不要处处向着我。太过于突兀,会引起太子的疑心,反而不好办。”
张知裕倒着茶,“的确,但也要人来引导。如果没有也达不到目的。官职不重要,但这个钱两重要。以后一定会用到,不如我让亲党来说?”
声音比这水声还要缓,虽有商量的语气,但这声和水一样,不能阻挡。
“嗯~”宋湜眉头微皱,眺望这河水,思索着,过来一会儿,才又有了声音。
“这样做最稳妥,但不如有些直谏之臣。既可以让太子‘心服口服’,又能让他明白,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声音很轻,但比这涛涛河水还要有力量。
张知裕拿着这杯水,也靠近了那扇窗。
把水递给宋湜,犹豫,“这······是好,但比较困难吧!直谏之臣怎么能为我所用。”
宋湜喝口水说,“这些人不是向来都是忧国忧民,把这北疆的惨象传播开来,他们不就知道了吗?随便把我宋氏怎么效忠的再传传,还有顺便和其他方镇对比。”
脸上洋溢着微笑,看这春水红艳艳的,有种说不上的美。
“满城都知道,难道太子不会知道吗?这样一来,太子更会从中阻扰。”张知裕的声音很沉,满面愁容。
宋湜看到张知裕这个神色,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何必这样!太子都没有这么愁。他要是阻扰就更好了,不听忠臣之言,以后太子的贤名不就没有了。”
这个笑越来越阴狠,春水再温和也会有溺死之人。
“辛亏选择了效忠宋氏,不然怎么死得,都不知道吧!”
说着这话,看着那脸,张知裕并没有害怕,而是这愁全部都消散了,被这春水冲刷干净。
宋湜知道他这是玩笑话,一笑了之罢了。
扭了回头,接着欣赏被太阳染指的春水。
接着道,“人想好了怎么安排了吗?这个可是不能不小心,人能力是一方面,忠心最重要。”
“我想通过我弟弟来安排,他不是再给太子挑人吗。我找个机会给他推荐个。”张知裕轻快地答道。
宋湜自然能感觉他语气的坚实,很有把握。
但他看这河中的有个渡船,心中又有了其他点子。
“嗯!一定要是有能力的人,其实给别人撑船也是功德。”
“你这是······想怎样做,不在这个人中动手脚。”张知裕听这话非常的诧异。
“对,这个人一定要是贤才。我想从太子的人里面下手,人都有弱点。”这平淡的话,细思极恐。
张知裕听着,不觉心中一惊,这么稚嫩的脸,心竟然如此的狠。
算了,也心甘情愿,对敌人狠,但对自己人确极好。
就像这万物有两面,所以才特别美好。
但还是不解,“这样做有什么更大的好处?”
“听说,太子太傅很贤。而且,太子未必很信任其他人,这件是都没有全部告诉你弟弟。祸起萧墙啊!”宋湜可惜着道。
张知裕听这话自然就明白了,看他这副表情,“年纪不大,这心思怎么这么多。”
“不过是利用‘兔死狐悲’罢了。”宋湜笑着说,那个笑像孩子一般,纯洁无暇。
张知裕很震惊,怎么用无辜的神色做怎么邪恶的事情。
无奈地笑笑,随便提醒一句“人心难测,怕玩火自焚啊!”
宋湜对这个提醒不以为然,道“事在人为罢了。更何况重兵在我们手里,不过是等个机会罢了。其实,我本来不想了,只是要明知言顺得到这天下。”
又感叹,“太累了,感觉我这头发,都有白的了。”
这时有侍女来送饭。
张知裕笑着道:“正好有黑芝麻糊,你一定要多喝点。”
宋湜也没接这话,径直走去用膳。
张知裕摇摇头,跟着做了过去。
心里疑惑,幼子都这样吗?记仇。
宋湜吃过饭后也没有再在这待着,就让小厮把自己的马牵过了。
现在这里人不是特别多,都是一些回去的人。
昨晚大厅里没有几个姑娘,现在挺多。都聚在一起说些闲话,比些首饰。
美啊!比那些美人图还好看,活色生香。
这些女子也看到了他在看他们,没有任何的讨厌,有些姑娘暗送秋波,更多的是靠过了。
宋湜现在可没有时间和她们玩耍,正想婉拒。
那老鸨就道,“你们让我太丢面子了罢!像没见过男人一样。”
姑娘们听她这样说,不舍地走开了,一步三回头。
小声地嘀咕道,“男人当然见过,只是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
还有抱怨“太可惜了!”
有些大胆的说,“公子真得不想要我们吗?”,还摆出媚态。
宋湜不是不想,但没有时机,正想安慰。
老鸨就呵斥了一声,“我的话不管用了是不是?”
那些姑娘迅速走了,男人是好,还是命重要。
老鸨害怕宋湜生气,连忙陪笑脸着说,“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太无用,您可千万不要生气,自己的身子重要。”
宋湜笑着安慰她,看那小厮把马牵了过来,又客套了几句,骑马走了。
没走多远,就被前面身着玄色道袍的人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