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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谋划
这个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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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节的天,夜里还有些凉意。
月色很浓,长街上的人稀稀落落。
风一吹,让人忍不住打哆嗦 。
宋湜骑着马,在这路上,感觉有些冷清。
有笛声传来,阵阵地,心生凄凉。
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他随着笛声,找它来自何处?
他一转头就看到了,那竹楼上有一人影。
竹楼依水而建 ,旁边又有棵老柳树,让人感觉不太真实,这影似狐似鬼。
他想去一探究竟,但最终还是没去,正事要紧。看来这京师,相当地有趣。
与其在这,看着得不到,还不如走。
扬鞭而去,尘沙漫天。
宋湜不一会儿,就到了驿站。他把马拴在马厩,很快地进屋了。
看烟柳和桃夭都在,心中有一丝的慌。
烟柳听到有脚步声,就知道宋湜回来了,连忙倒上水。看到宋湜走来,就把水递了过去。
宋湜接过水,也没有喝,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出什么事了?”
烟柳很快地拿出来一个信函,递给了宋湜。
宋湜看那信函封面也没有字,很奇怪,快速地拆开。
看见里面的内容,悬着得心放了下来。
张能臣邀他见面,松竹馆。
宋湜让桃夭拿来烛台,用这烛火把这信,烧成了灰烬。
“什么时候送过来的?”
烟柳拿来了一个花瓶,把这灰装进去
“未时左右,一身着白色圆领襕衫的公子送来的,看着衣着,应该是富家子弟。”
宋湜看这烛火,嘴里念到“白衣!”,思索了会儿,“可有人看到?”
烟柳细细地回想。
“当时正从我屋子出来,就看到那人从西边了。应该没有人看到,西边不是没有门吗?我问了问侍从,没有人说见到可疑人物。”
宋湜猜测应该是跳墙来的,看来是张知裕。也好本来还想着怎么去找他们,看来他们也发现了异常。
拿起了那杯水,手指刚碰触,有些凉,但还是喝了。
嘱咐了烟柳和桃夭,让她们仔细看着点。
脚刚迈出门,就听到桃夭说,“公子,别!先穿件衣服,外面冷。”
宋湜还想拒绝,但一阵风吹来,还是穿吧。
烟柳迅速地找了件黑色的大氅,准备给他穿上。
宋湜看到是这样一件衣服。
“换一件,把那个绿色有竹子图样的拿来。”
桃夭听这话,把那个衣服找来。给他穿着道,“不是急吗?还讲究这些。”
宋湜无奈地笑了笑,他向来看重这些东西,衣物、用品都是极其精巧的。
烟柳已将那件衣服放了回去,看到他俩这样。
也好,本来在这的日子,宋湜也不好过,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乐趣吧!
宋湜把衣服整理服帖后,又嘱咐了她们一遍。
看着天上的月,心头闪现了其他东西,“你们俩今晚在这里睡吧!”
烟柳和桃夭,心中一惊,“公子,今晚不回来了吗?”
宋湜笑着说:“花眠柳宿,你们说呢?”
烟柳和桃夭也没有拦,她们知道应该是很重要的事。
宋湜向来这样,表面上没什么,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出了这个门,他快步走向马厩。
她们两人看着匆忙地身影,心也跟着他走了,担心啊!
宋湜把他的马牵了过来,摸着它的头说,“委屈你了。”
他向来爱惜他的马,再说将军的马,应该在疆场,而不是在这里。
宋湜把它牵出了门,一跃上了马。
他的鞭子抽得很快,身影很快地就在这长街上闪过。
不经意间想,白天,刚想寻机会,来这样的地方。晚上就有了机会,看来今晚也不是多无聊。
驿站离松竹馆不近,快马加鞭,也要好一会儿。
宋湜看到这个地方,真是不俗。
这个名字很配得上这个地方。
这不是特别繁华的地方,旁边也没有其他房子,只有茂密的竹子绕着这无尽的河水。
像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竟然是烟花柳巷。
这人也不少,都是些达官贵人。
宋湜,牵着这马,走去。
不一会儿,就有小厮来,把这马接过手,极其恭敬地说话,让他进去。
宋湜刚想进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
他回头看来看,也没有什么,在这月光下,竹子都是成片的黑影。
风一吹,影子随风摇曳,别有风姿。
宋湜又看来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走了进去。
这个竹林里其实有人,他也注意到了宋湜的反应,但他一点也不慌,这种事没有谁能比他熟练。
只是他这个身份,不太方便进去,怎么办?
这事越来越难办。算了,还是在这盯着吧!
老鸨迎面而来,笑着说:“这位公子想要什么样的?”。
然后贴近,拉着他的衣袖,轻轻地道:“公子面生啊!我这里什么都有,你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其实小倌也是有的。”
心中想:这公子比那些姑娘还美,应该是不喜欢姑娘。
宋湜对这也不烦,这老鸨也有几分姿色,徐娘半老。
如果时机合适,也会找了几个,他不拘泥什么类型,只要才貌俱全就行。
低头对老鸨说:“不用麻烦了,那个松香阁里的就可以。”
宋湜低头的瞬间,就觉得有香迎面,这味道也不俗。
老鸨听这话,心中一惊,原来是主子的客。就急忙地松开手,恭敬地带他去了那。
带到之后,就带有愧色地说:“多有得罪,还请公子海涵。”
宋湜也没有感觉被冒犯,还挺喜欢她这姿色和品味。
“下去吧!没事。办事挺得力的。”
这个声音特别的柔和,在配的上这个笑容,像雪中红梅,让人心中特别的舒服,给人无限希望。
老鸨也没有说什么,就笑着退下去了。
宋湜推门进来,看到这只有一人,张知裕。
张知裕看到宋湜来了,忙着起身迎接。让宋湜坐在主位,还给他倒了杯水。
宋湜也没有推脱,坐了下来。
也没有客套什么,直接切入主题,试探地问道:“想必太子的动作,你们也知道了吧!”
张知裕对这直接的话,心中不怒反喜,看来宋湜有几分本事,东宫向来谨慎。
“太子像是要用一批人,现在还不太清楚具体要做什么。”
宋湜心乱如麻,开始云华真人和他说时,他不确定太子真得有什么行动,但他这么一说,这个事情真是棘手。
语气还是平静如水,“这样啊!这个消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害怕,狡兔三窟。轻易妄动,怕中圈套。”
张知裕对这质疑,没有不满,小心驶得万年船,用手示意宋湜喝茶。
“家弟,不是在太子跟前侍奉,很得器重。说话时,就提起了这件事。但他也没有说,要把这些人用到哪里?从他那语气中应该是不知道。”
宋湜喝这茶,香如兰桂,味如甘霖。可惜了,没有时间思品。
这样一来,这件事真得相当棘手。
“看来这件事不简单!不知,好问,是怎么想得?”
张知裕心中已经有了筹划,也没有急着回答,又给宋湜倒了杯水。
“我觉得插些亲党比较好。一来可以知道他们的行动,二来可是从中下手。人,我都已经挑好了,绝对忠心。”
宋湜喝着那茶,这确实是最容易想到,又最好用的办法,连人都选好了。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
“可以,好问真是良材。有你,是我之幸。”
张知裕对这话,也有持无恐,这话谁不会说。
算了,在这宦海有几分真心实意,笑着应附了几句。
宋湜对这糊弄也没有什么不满,惯例罢了。这个烛火下,竟有几分的困。
他强撑着眼皮,起身,走向雕花窗。
这处位置极佳,可以看到河上的全貌。
水像银带一样,在月光下泛着光芒。
这水上有一小石桥,不知是多少才子佳人密会之处。
的确在这样的美景下,再配上美人,谁不心生澜漪。
称赞道,“真是一处好地方。这里的收益不少吧!”
张知裕看他走了过去,他也没有坐着不动,跟在他的后面。
心中一惊,他竟然这么快就看出了,这是他们家的私产。
“比一般好些。谁没有些私产?人啊!总是嫌自己的东西,还不够多。”
他也不想隐藏这些,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宋湜看他没有否认,还一脸坦然,心中对他有了几分好感。
他向来喜欢坦荡的人,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公事可以话不满,但私事不可以,太虚伪了。
宋湜手指着河边,然后转头。
“看这,让人想起七夕,牛郎织女。”
张知裕正好在他的身侧,这样一来,宋湜像是在他的怀中。
感觉他的眼睛,比窗外的星星还要耀眼。顺着的他的手,看那河水。
不知觉地说,“银河星瀚,不过就是这般风姿吧!”
宋湜没有发觉,张知裕离得这么近。
从这个角度看,剑眉星目,少年英杰。
听到他的话,又转过头看那河水。
口中念道,“人逢役鹊飞乌夜,桥渡牵牛织女星。”
赏这等美景,所有的困意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