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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初见
宋湜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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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湜听到了雨夜中有马蹄声。心中有些不安,太子相当有本事。
捷报很快传到皇宫,陛下正在后宫,和美人嬉闹。听到这很是高兴,赏了太子些东西。
“陛下,太子真是有才能啊!”一个美人扶着肚子,称赞道,但脸上有些不悦。
陛下看到美人微怒的脸颊,手捧过了,亲了一口。安抚道,“爱妃的孩子,以后更出色。”手一直往下,轻扶着她的小腹,低头在她耳边说,“以后这个皇位给他。”
美人听这话,脸上展露笑意。
看到这,陛下怎么能受住。红帐突然放下,烛光也暗淡了。
夜色快要褪去,红帐中又传来声音,“陛下,一定要把宋湜留下啊!这样江山才能更稳。”拉拢云中,这皇位一定是我孩子的。
“这个当然。”陛下很快就同意,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有人拒绝。
时间总是很快,乾宁节就是今日。昨日。云华真人也到了。每次这种节日,陛下都会大延群臣。现在,太阳刚刚出了,据宴会还早。惯例这几天,休务。
但这个时段,天下不稳。陛下还是把那几个要臣,传到御书房。
尚书令张能臣、参知政事安会和同中书下平章事王安中正好碰到,就一同前往。
张能臣就随意地说到:“不知道陛下,现在让我们过了是什么事。”
“张大人何必如此。我们都一起共事多少年,今日什么事,你会不知?”王安中不悦。
安会听道他们这个对话,就忙着打圆场,“王大人,张大人向来谨慎。陛下的圣意不好揣度。张大人,也知道王大人的性子。”
王安中听到他这么说,心中更加的烦躁,“你们这些人,从来都是表里不一。”
“不是所有人,能和王大人一样有福气,在陛下微时,就追随。我们自然要谨言慎行。”张能臣没有什么不满,淡淡开口。
王安中拂袖而去了。
他们两人看到这,就只是随着走在后面。
他们到了御书房,看到,只有太子。他们行过礼后,陛下也没说什么其他的,就直接说了正事。
陛下声音很严肃地说:“你们也知道,前日小民作乱压了下去。这个局势还是不容乐观,这次人数比较少,可以压。但这段日子已经在不少地方连续出现,怕那日一起起来。”
王安中听到这,就接这说:“虽说那些作乱,各镇也出手镇压了。他们的心思,想必诸位都明白。”
的确谁都明白,重镇都想要取这天下,就等一个时机。
安会听到他们这样说,也知道陛下想把宋湜留下。做要挟,让云中节度使听话。这样做的确能解一时之患。
太子的忧,也都明白,就怕狼还没进来,屋子就没有了。“前些日的淇辉战役,还没有给云中节度使封赏,现在的时机刚刚好。”
太子听到他这样说,眉头很皱,“封赏?你们想给什么封赏。”
王安中也没在意太子现在的神色,“臣觉得宋宇的官职、爵位已经足够了。宋湜,年纪其实也不小了。应该给个一官半职了。”
“王大人这个提议,臣以为可以。”张能臣也附和。
答应美人的事成了,该回去了。“朕也觉得这个提议好,就这样定下来了。也没有其他要事,就到这吧。”
太子听到这里也没有办法,就和他们几个人一起走了。
在路上,他一直在想,他宁愿不做这太子。天下都已经这样,这君和臣,竟然只看到一时。叹息到,就算是看到以后,这种情形,也没有办法。对他们来说,怎么都是一个死局。
太阳一直向西移动,宴会要开始了。
这次的宴会还是在花萼相辉楼,这个名取于《棠棣》,“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百官都已经到齐了,如今空有主位以外,还有一个位置空着。
宋湜知道这个宴会重要,很早就到了。看到空有一个位置,一时想不出谁能迟了。
就问了旁边的太子,说:“如此重要的宴会,谁会来迟?”
太子目光转向那个位置,“这应该是云华真人的位置,真人自然不是我辈能比的。说来也奇怪,真人以前从不出席,不知今岁怎么来了?”
“山林再好,也比不上这庙堂。”宋湜注意到太子的不屑。
太子听到宋湜这样说,笑了笑。他正想说什么,陛下到了。
众人纷纷起身,向陛下贺寿。这些应有的礼节都完后,众人才又坐下。
就听到外面的侍从说,云华真人到了。
在坐的几乎都没有见过他的真容,一时间很多人都向殿门处看。
宋湜也向那处看,很是惊异。
他穿着玄色的道袍,头上却是普通士大夫的装束。
也不能说不伦不类,穿道袍早已经是士大夫的一种潮流,用来表达自己超俗的品性。
真得因为他是道士吗?在他身上才有超凡脱俗的感觉。
满月本来是被云遮住,但现在云散去了。今晚的月亮本就圆,还有光晕,更加的大。
更巧合的是,他正好处在月亮的中间,很自然的融为一体,仙人也不过是此番风采吧!
这样的景象,不只是宋湜,其他人也看到了。
这偌大的宫殿,突然安静的能让人感觉到外面轻微的风声。
云华真人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依然从容不迫。
向陛下行过礼,祝过寿后,说:“臣方才为陛下炼丹,所以来迟了,还请陛下不要归罪。”
他说着把这丹药递给了侍从。
侍从呈给了陛下,陛下看了眼,很开心。说:“真人快请坐。众人都看到了方才云散去,连明月都这样。朕怎么会归罪。”
云华真人听他这么说,就坐下了。“臣不才,献得这个丹药,不能长生,但也有几分用,延年益寿。”
“真人不必如此,这样也是极好的。”陛下听到这个话,客套着。
“既然人都到齐了,陛下这个宴会应该可以开始了吧。”这时太子突然插入。
陛下听到太子的话,就没有在和云华真人说什么了,就让这个宴会开始。
今日的歌舞极其美妙,宋湜正在认真的欣赏这舞蹈。
就听到陛下对他说:“宋公子,云中可有这样的舞?”
宋湜听到这话,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回答。舞好是好,少了几分庄重,多了几分妖艳,真得像亡国之音。
他也没有迟多久,就说道:“天子庙堂的舞,一方边镇怎么会有。”
其实他这么问也就只是想和他说几句话,他这样回答,让他一时反应不来。
尚书令张能臣听道这话,心就定了下了。看到陛下没有接这话,就说道:“宋公子知礼,不能在这朝堂任官,可惜了。”
陛下听到张能臣这话,瞬间回过神,那件事现在说刚刚好,“朕怎么能埋没人才?淇辉战役,云中军打得很好,还未封赏。朝中多事,今日时机很好。”
太子快速反对,“知道陛下爱才,也不急这一时。宋公子品行良佳,一定要许给适合的位置,才不辜负人才。”
陛下听太子的话,也没有不高兴,他知道他稳重就。“这样也好,封赏一定不会少的,宋公子不必担心。”
宋湜听到又把这矛头指向自己,从容地道,“臣,自然不会担心这。只是,这功劳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都知道年成不好,将士们很是艰苦。如果封赏他们,岂不是更好。”
“陛下,宋公子的提议很好,可以安抚人心。”尚书令张能臣附和。
陛下听到宋湜的话,有几分不自然,经过张能臣这一说也没有什么顾虑。“张卿说的有理,诸位有什么意见。”
太子很想反对,但参知政事安会、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安中抢先说了,都很赞同。
他们这些要臣都赞同,其他人还会说什么呢?
太子的脸色很难看,他看向宋湜,他那稚嫩的脸上沾染几分酒意。
在他们说话期间,歌舞已经结束了。
宋湜坐在云中真人的对面,没有歌舞的遮挡,可以看到很清楚。
他心中很疑惑,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当道士,怎么看都不像,就看这身材,就觉得像将军。
宋湜把目光收回,喝了口酒,还没等咽下去。
就听陛下说:“真人很会相人,不知今日可有什么可以,让真人留心得。”
宋湜心中突然很紧张,在说话时就注意到,云华真人看自己有些奇怪。
“臣,看这位宋公子,面相好,将来极贵。”云华真人答道。
这个话一说出来,大殿又安静了下来。
极贵,是什么样的贵?将军贵,宰执贵,皇帝更是贵。
宋湜听这话,心中更是紧张,但脸上绝对不能表现出来,“我父亲是节度使,又向来最偏我,若是以后传给我,岂不是极贵。旧例,节度使作宰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能不贵?”
在他说时,众人看到他脸上的少年意气,就慢慢打消了那个念头。
“看来臣这,后继有人了,陛下一定要留下宋公子,臣要看看,他如不如臣。”张能臣玩笑说。
陛下听他这么话,就笑着说:“朕,也想看看。”
宋湜看到这应该蒙混过去了,就笑意更明显说:“臣怎敢和张大人相提并论。”
有很多人都附和。
太子的脸色难看,但也不能做什么。
这时宋湜让人倒了杯酒,端给了太子,笑着说:“殿下的脸色,怎么如此不好,难道觉得我不能做节度使、宰执吗?”
太子接过酒,看到他真挚的脸,“本宮怎么会这么想,正等着与你一起共事。”
心中筹划,把他放在身边盯着,应该不会出差错。
这些场景,云华真人都看在眼里,师傅的眼光不错,可成大器。
时间很快,宴会就结束了。
出宫时,张能臣和王安中碰到了。
王安中说:“难得啊!今日尽然如此尽心尽力。”
张能臣笑着答道:“陛下吩咐的事,自然要尽心。”
王安中也没有再说,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