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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邱晨桃刺向湖边稻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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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阿平意外追查报信之人到了朱府,在那里意外嗅到了一丝丘楠的味道,这让本就焦急丘楠的大阿平欣喜不已。速回康家小院回报给了沈阁老,沈阁老安抚住大阿平,这事急不得。
“您有什么好办法吗?”大阿平此时想热锅上的蚂蚁在沈阁老的四周来回的转。柳管事则是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许久才出言打扰两位。
“那个……沈阁老,这位兄弟的什么人在朱府?”
“哦……是我的小孙儿,昨夜被人骗出了客栈。”
“可需要我的协助?”
沈阁老听柳管事如此说,想来自然是好,但认真思索片刻,转头询问柳管事。
“柳管事,你可知友河县现在居住着多少百姓?”
柳管事被沈阁老突然一问,有点答不上来。
“这个………,对了我这有本友河县的县志,上面兴许会有记载。”
柳管事立马转身去了后面的书架上,翻找了片刻,果然拿出了那本县志。
“友河县的县志,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康家小院有众多富贵府邸托养在这的信鸽,我们都会做登记,只是这本登记的有些潦草了,现在已然荒废,真的县志在朱老爷府上。”
柳管事将手中早已泛黄,有所磨损的县志递给了沈阁老,县志的封面早已看不清了,沈阁老翻开充满霉味的书本,里面的也已经锈迹斑斑,还被老鼠,虫蚁啃的不剩什么了。
大阿平拿过县志,看见上面完整的字支零破碎,再也不能从上面获得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沈阁老,您要县志作何用意?”
“我在想,今天晚上朱老爷或许会请你去府上谈话,所以…………”
“属下明白!轻兮保命,重则陨落。绝不可做有辱门规之事。不幸落为背叛者,必将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柳管事向沈阁老行了大礼,表明着自己的决心。沈阁老则是神情淡然的扶起突然认真的柳管事。
“哈哈,倒没有那么严重,你已是老成员了,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只是想朱老爷让你去他府上时,你借机试试他的态度。”
“还是沈阁老明示”
“丘楠就是我的小乖孙,既然大阿平告知我,他在朱府,我是相信大阿平的。你去探探:如若朱老爷承认了此事,那我们之间就有话好好说,该谈条件就谈条件。如若他死鸭子嘴硬,那我们与朱老爷之间会多一段恩怨了。”
沈阁老左手攥着拐杖发出声声响动,脸上虽还是一脸平和,但眉宇间多了些怒气。
“属下明白!”
“那您还要看县志吗?”
“这个我有解决办法。”
沈阁老交待好事情后,由大阿平搀扶着,快到门口时,缓缓转过身来。
“我是来自达远村,你可知?”
柳管事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的向沈阁老行了礼,恭恭敬敬的回道“属下明白了”。
沈阁老听到了答复,简单的“嗯!”了声,推开门来到了院子里。
站在高等信鸽特笼子前,随意挥手喊来了一个伙计,表示他他需要信鸽,那伙计也没有墨迹,从腰间掏出一个小本子,伸手从笼子抓出一只信鸽,记下信鸽脚上的数字标记后,双手捧着信鸽交给了沈阁老。
沈阁老面无表情的接过信鸽,把藏在衣袖里的一小片红枫叶当着几人的面上下铺开,上面什么痕迹都没有,随即又卷成了圈塞进信鸽脚上的信筒里。
负责登记的伙计狐疑的望着沈阁老,但也没有说什么,这本就不该他多嘴的事。
“没有明显标识地,信鸽是无法正常送到的哦。”
那名伙计“善意”的提醒着沈阁老,沈阁老又不是空心大萝卜,一听就知道伙计说这话的言外之意。
沈阁老敷衍的大衣袖朝那人一挥,一副“咸吃萝卜淡操心”的神情回避伙计的试探。
“不劳你费心。”
那人听了,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还是暗暗了唾骂了一句,但还是满脸堆笑的恭送沈阁老二人出了院门。
“两位爷慢走!”话音都还没落呢,“哐”的一下狠狠的甩上了大门。
沈阁老见怪不怪了,一旁的大阿平忍不住脾气了。对着沈阁老一通埋怨:
“这都什么人啊”
“你急什么?”
“您说我急什么,还不知道丘楠在朱府被他们怎么样了。”
“我也担心,这事真的急不得,到时打草惊蛇,再把丘楠转移地方了,得不偿失。”
“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是送了红枫叶信吗?希望伏遇那小子能尽快赶回城里。”
“咱们得先搞清楚,朱老爷与丘楠无冤无仇,为何囚禁与他,然后朱老爷又跟刺杀叶公子的那些刺客是什么样的关系,都得提前知晓,不然我们的处境很被动。”
“徒儿明白”
“走吧,我们还是先回客栈等着他们。”
安全点这边!!
清晨野味的亲自送上门,让叶皖卿好好的饱了一顿,主要还是伏遇的手艺好。
两人吃干抹尽后,叶皖卿帮忙收拾着东西,伏遇则是酒足饭饱的就地躺着了,叶皖卿又去把厨房的东西都规整了一遍,等到一切收拾妥当后,叶皖卿用衣物擦着额头的汗珠,身上的衣物也差不多被汗水浸透,连忙左右扇动着宽大的衣袖给自己降温。
“没想到……!”叶皖卿无意间的低头,看见自己手里不知在哪里找出来的抹布与草扫把,不自觉的回忆起了自己小时在母亲身边,努力打扫收拾的场景。
叶皖卿从小跟着母亲,在只有5岁时就努力帮助着母亲,不管是打扫房间,轰走不讲理的客人,还是每当夜深人静时,母亲坐在窗外淌着晶莹泪珠对着无辜尚小的叶皖卿一边抱头痛哭一边嘴里无数遍说着“对不起”,叶皖卿都没有软弱分毫,因为他知道,如若连他也倒下了,他最爱的母亲,那个在泥潭里苦苦挣扎的女人也会失去希望。为了他自己,更是为了那个女人,他每次都咬紧牙关坚持着。
“滴……答……”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它经过的痕迹还在闪闪发着光。直到那滴泪珠触地消散后,叶皖卿才清醒的发现再也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叶皖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奔涌而出的伤感,无声的自己,有声的泪珠子挤满整个眼眶,纷纷不堪重负的落入凡尘,随之消失不见。
“叶公子?……叶……公子?”突然出现的呼喊,将叶皖卿从痛苦中拉起,慢慢转过头去,神情疑惑的伏遇就看见叶皖卿那脸上肆意流淌的眼泪,因为哭过而红红的鼻尖,不想哭出声死咬到出血的下嘴唇,跟双眼里望不见底的悲伤。
“何……事。”叶皖卿注意到失态,含着软乎乎的奶音反问一脸懵逼的伏遇。
什么大场面,狠角色没见过的伏遇大爷今天算是彻彻底底被悲伤不能自已的叶皖卿惊到了。结结巴巴又手足无措的指了指还在掉眼泪的叶皖卿又收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神更是到处躲闪,一会儿抬头看看叶皖卿又摸着下巴看向别的地方,不知怎么开口又尴尬的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随即还婉婉一笑。
“嘿嘿,你没事吧!”伏遇还是鼓足勇气,小心翼翼的关切泪人叶公子。
“啊……失礼了”叶皖卿赶忙用大衣袖抹干脸上的泪痕,又周正的向伏遇行了礼。
“你是在担心丘楠吗?”
“…………”叶皖卿原本要开口否定的,见伏遇是如此认为的,便将错就错。
“不知他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大阿平跟沈阁老会有办法的”
伏遇故作轻松的拍着叶皖卿的后背,出言安慰。
伏遇一觉歇到了中午时分,太阳高高挂,气浪裹着热气扑面而来,让人直喊热。
“走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个小湖,冲个凉?”
“我们不着急去找丘楠吗?”
“别急,一会儿应该会有信息传来。”
“嗯?…………”
“走啦,信我的。”
叶皖卿不明白的楞在原地,被伏遇大大咧咧的环着脖颈不由分说的钳着走了。
果真如伏遇所说,在小木屋背后不远处的山林里有一处幽静的小湖。
因为今天高温灼热天气,来湖边饮水休息的动物也不少,看的伏遇想抱过来就啃。
就在湖边有块偌大的石头,伏遇招呼着叶皖卿让他身上衣物尽去,放在后面的石头上。叶皖卿听话的将衣物放好,准备走向湖边。
站在身前□□的伏遇,右手一挡将叶皖卿拦在身后,我先下湖探探,看看有多深。叶皖卿乖乖的点头,就原地不动了。
伏遇足有八尺之高,身姿挺拔,身材健硕,肱二头肌与小腿肌更是发达。伏遇踏着稳健的步子不急不慢的探进湖里。
一步一步慢慢的试探,离湖边有两丈远时,停了下来,对着还在湖边等待的乖宝宝嘱咐:
“叶公子,你下了湖到这里就可以了,再过去你就危险了。”
“好!”叶皖卿干净翠亮的回了话。便向着湖边前进。
正准备下水时,一只脚才探进湖里,从不远处的树顶上飞过来一只金腰燕不偏不倚的落在叶皖卿的头顶。这让叶皖卿有些受宠若惊,他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一只脚在湖里,一只脚在湖边,双手张开,努力的保持着平衡。同时叶皖卿的脸上也小幅度的弯起了眉眼,生怕动作大了怕跑了这个小可爱,心里更是惊喜极了。
伏遇水性好,沾水就撒欢,在深水区埋着头来回欢腾,过一会儿,差不多过了过瘾,便把头伸出水面,本想看看叶皖卿在湖里的情况。
没成想,伏遇一抬头就看见湖边如此喜感的一幕,叶皖卿就想个稻草人上面落了一只鸟,不过这稻草人插错了地方。
伏遇见叶皖卿小心翼翼的不敢动,他自然也不会做恶人,就随着他高兴了,便想不再理会的继续回湖底畅游。
“嗖”带着杀气的匕首从湖边的树丛中直冲向不知情的叶皖卿。只是突然逼近了杀气跟身影把停在叶皖卿头顶的金腰燕吓跑了。原本还在玩“一动不动”游戏的叶皖卿也察觉到了危机。
等到那把匕首快接近他时,叶皖卿眼疾手快的瞅准时机,右半边身子侧了过去,左手顺势抬起精准的抓住了那人拿着匕首的手腕,上半身迅速蓄力,抓人的左胳膊用尽全力将那人甩出了老远。
那人也没有料到叶皖卿会反应如此神速,没有防备的脸朝下砸向了湖面,由于扔过来的力度过大,水面又有张力,一时间那人被砸的有点头晕目眩,身体在慢慢的往下沉。!
“发生什么事。”伏遇才探到水里的脸又伸了上来,被一声“咚”吓了一跳。叶皖卿则是指了指伏遇的一边,伏遇转过头一看,水面上在绵绵不断的冒水泡。
“这谁啊”伏遇指着冒水泡的地方询问还在湖边的叶皖卿。
“没看清”
“没看清?……”
“好像是昨夜的那个刺客”
“女刺客!”
“是,女刺客,要捞吗?”
“捞吧,看能不能问出点有用的。”
伏遇心里有了答案后,一猛子就扎进了水里,没一会儿就轻松的把那人拉了起来。伏遇将那人拖到湖边,叶皖卿见状紧随其后。
“伏遇大爷,这不会就是你说的会有消息吧”
“我还没有那么神”
“哦……那怎么办?”
“先救活吧”
伏遇不敢耽搁将那人平放了下来,双手放与那人胸前,小力道按压,又让叶皖卿把那人的脑袋转向一边,伏遇逐渐加大手里的力道,片刻后,“哇”那人成功将腹腔的积水吐了出来。
“咳,咳,咳,咳。”伏遇有水出来,轻拍那人的后背,帮助那人排空积水。
“我们又见面了?”伏遇率先开口。
那人身体好转后,眼神警惕的赶忙退到一边。如受惊的猎豹戒备着四周。
“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不知……姑娘如何报答啊”
那人并没有说话,还是死盯着眼前两人。
“别不说话嘛,我们都是讲道理的文明人,说出来我们可以商量商量的。”
那人还是不说话。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个“弱女子”,你只要告诉我你的名字,身份,隶属于那个组织就可以了。”
“就她还“弱女子”嘞,几次差点死在他手里。”
“我说,伏遇大爷,你是不是对“弱女子”有什么误解啊。”
“你别打岔,我就快成功了。”
许久……
“我……叫邱晨桃。为了……你的救命之恩,只能……告诉你们这些。”
“隶属于哪个组织呢?”伏遇不依不饶。
“多谢!”
名叫邱晨桃的女刺客低着头小声的向伏遇道了谢,伏遇没有听清的想凑近耳朵去听。
谁知,突然“嗖”的一声一把小匕首从腰间迅速射向叶皖卿,幸好叶皖卿没有放松警惕的一直盯着邱晨桃的一举一动,在邱晨桃不与动作的转手摸向腰间时,就做好了躲闪的准备。
“不至于吧”伏遇的眼睛随着那把匕首而动,当看见叶皖卿平安躲过去后,心有不满的准备跟邱晨桃好好谈谈时,邱晨桃早就已经消失与茫茫山林了。
“这就是你说的“弱女子”,伏遇大爷!”
“我哪知道这姑娘的脾气如此古怪啊。”
“你别在受害人面前装无辜啊,要不然明知我打不过你也要打你。”
“你消消气,啊!我下次注意”
“你还是先祈祷我下次还能活着吧”
“肯定的啊,我一看你面相就知道你洪福齐天,永垂不朽。”
“你说的那是王八。”
“差不多,嘿嘿……,差不多”
伏遇知道做跟叶皖卿缠斗下去,他真的会蹦下去咬他,索性避开灾祸一般边说边退。
直到有惊无险的退到湖边,伏遇才如觉解脱的一猛子扎进了水里,任叶皖卿在湖边怎么跳手跳脚的叫嚣也不与理会。
“你等着……总有上面的时候。”哼,叶皖卿被伏遇一通操作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