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爱》完玉

30、第三十章

　　下午秦子言下班回来，看上去心情不错，吃饭时不停给白小珹夹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上白小珹靠在床头看书，秦子言开门进来，若无其事地进浴室洗澡。

　　乘他没出来，白小珹躺下背对外面，闭上眼睛装睡。

　　“小珹，” 秦子言隔着空调被拍她，“不要再生我的气啦，我给你赔不是，对不起啦！”

　　“昨天同明叔叔出去吃饭，” 白小珹冷冷地说，“你猜我见到谁了？”

　　“谁？”

　　“阿敏，你的前妻。”

　　“哦，是她啊！明先生认识她？”

　　“嗯。”

　　“我和阿敏青梅竹马，” 秦子言懒懒靠在床边，“双方父母是老朋友。不过我和她的婚姻只维持了三年。阿敏那个风骚女人，同渊仔有私情！我的女人，犯什么错我都可以原谅，唯独不能容忍她和我弟弟眉来眼去，对我来说那是奇耻大辱！”

　　白小珹没说话，心里隐隐觉得，秦子言是在指桑骂槐警告她。

　　秦子言翻个身，从背后抱住她，喘息着亲吻她的耳垂和后颈。

　　他双臂用力，把她掰过身来。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冷漠地任由他摆布。

　　没过多久，秦子言精疲力竭地倒在一旁。

　　“可惜你没有经验，” 他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你要是有经验就好了。而且你有毛病，你是石女吧，小珹？”

　　白小珹气得浑身发抖，冲动地想一跃而起，朝他瘫软的身体狠狠踢两脚。

　　没等她发火，身后已经响起了秦子言的鼾声……

　　第二天上午，等家里人都出去了，白小珹请司机老张带她上医院。

　　“太太，你身体不舒服？” 老张忙问。

　　“不是，我只是想做体检……”

　　老张点点头，不再多问。他驾驶汽车往山下走，驶入山脚的一座白色院落。

　　这是一家环境清雅的私人医院，看病的人不多。护士带白小珹来到诊室，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女医生坐在诊疗台前。

　　“你哪里不舒服？” 女医生说话轻声细语。

　　“医生，” 白小珹涨红了脸，硬着头皮开口，“我刚结婚没多久，可是……我……”

　　“你先生和你一起来了吗？”

　　“没有……”

　　“你遇到了什么问题呢？”

　　“结婚一个多月了，我们没有成功过……” 白小珹窘得欲哭无泪，“我想请您帮我检查，是不是我身体有问题……”

　　“你先生几岁？” 女医生语气毫无波澜。

　　“二十八岁。”

　　“他有没有心血管疾病，比如高血压，心脏病？”

　　“好像没有……”

　　“糖尿病呢？”

　　“没有。”

　　“你去里面检查室，躺下。”
　　……

　　检查完毕，医生脱下一次性手套，回到外面诊疗室，在电脑上写病历。

　　“你身体没有问题，发育很好，完全正常。”

　　“谢谢医生。”

　　“你先生二十八岁的年纪，” 女医生抬头看着白小珹，“一般来讲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如果他正在接受其它疾病的治疗，倒是有些药物可能导致性功能障碍（ED）。”

　　“他神经衰弱，每天吃很多安眠的药物。”

　　“抗抑郁，抗精神病药物，都有可能引起ED。建议你先生做全面检查。”
　　……

　　看完病离开诊室，走出医院大厅，白小珹迎着热辣辣的阳光，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来看医生，只是想证明自己是个健康女人，她不接受秦子言的污蔑羞辱。

　　晚上吃过晚餐，秦子言照旧在客厅陪父亲聊天，等他上楼回到房间，白小珹取出打印的病历扔在茶几上。

　　“我今天去医院看病了。”

　　“看什么病？” 秦子言奇怪，“你不舒服？”

　　“你自己看病历。”

　　“搞什么啊……” 秦子言拿起病历一看，顿时沉下脸，“你去做妇科检查？”

　　“你说我不正常，” 白小珹大声说，“我去医院做过检查了，我很正常，不是石女！”

　　“哈哈，” 秦子言仰头大笑，“傻瓜，你还记仇啊？我同你开玩笑的啦！好了啦……” 他用力把她往怀里拽。

　　“离我远点！” 白小珹推开他。

　　秦子言打开电视，把音量开到最大。

　　“小珹，你冷静，”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女孩子不可以这样吼人，没有人喜欢母老虎。”

　　“放开！” 白小珹用力挣扎，两手被他抓得死死的，无法挣脱。

　　秦子言将他推到沙发上，弯下腰，一动不动望着她，好像在观察垂死挣扎的猎物。

　　他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了，嘴角迅速扭曲，露出怪异的表情。

　　白小珹体力耗尽，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

　　“你渴望激情是吗？” 他用力拽起她，“我就知道，你喜欢劲爆！”

　　他扯着她走进卧室，来到床边用力一甩，把她扔在床上。他仿佛野兽附体，在她身上胡乱撕咬。

　　白小珹疼得大声尖叫，这时才明白，为什么他把电视机音量开大。

　　不知过去多久，秦子言兽性发泄殆尽，若无其事地起身去洗澡。

　　白小珹抚摸皮肤上的疼处，低头一看，身上到处大块的淤青。每块伤痕都刚好没有破皮，不至于发炎留下疤痕。

　　他似乎很有经验。

　　“睡觉吧，小珹，别闹了！” 秦子言从浴室出来，关了外间的电视，“我明天还要上班，公司最近很忙。”

　　他关了灯躺下，片刻就打起了呼噜。

　　第二天乘着秦家没人，白小珹收拾自己的衣物，搬回她刚来时住的客房。晚上她反锁门，把墙边的长条矮柜推到门后，堵住房门。

　　秦子言接连几天都回家都很晚，早出晚归，白小珹也刻意避开他，两人几乎不见面。

　　天气炎热，白小珹身上的瘀伤肿胀，一碰就钻心疼痛。

　　刘静娴察觉异样，和秦克礼私下商量，两人觉得还是应该过问一声。否则万一闹出大事，秦家脸面上不好看。

　　这天午饭时，刘静娴终于主动和白小珹说话。

　　“我看你这几天脸色不好，明天我请朱医生过来，给你看几副中药。”

　　“不用请医生，娴姨，我没事。”

　　“你和子言吵架了吗？为什么要分房睡？”

　　“子言失眠，我不想影响他休息。”

　　“年轻小夫妻，还是不要分房。这才结婚没多久，现在就分房睡，你们不打算要孩子了吗？”

　　“要孩子？” 白小珹冷笑，“这恐怕得问子言了！”

　　“子言身体不是很好，我早就同你说过的！子言的母亲过世对他刺激很大，希望你多谅解……”

　　“我想离婚。”

　　“离婚？” 刘静娴神色大变，“吵几句嘴就要离婚，你把婚姻当儿戏啊？”

　　“不只是吵嘴……”

　　“嫁给子言你不委屈啊！” 刘静娴生气地推开餐盘，“子言是秦家的继承人，长得一表人才，按理说我们是要挑选女方家世出身的……说句不好听的话，要不是子言非要娶你，以你的家世和自身条件，根本排不上子言太太的候选名单！”

　　“我和他不合适……” 白小珹皱起眉头，努力寻找适当的词语，“子言他，我觉得他不太正常……”

　　“看你说的，子言怎么会不正常呀！夫妻之间磕磕碰碰，那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啊，你不去刺激他，他怎么会对你发火？念在他平时对你好的份上，你就包容他一些不行吗？”

　　“我决定了，娴姨，我要离婚。”

　　“和子言离婚，” 刘静娴拍着桌子站起身，“你连赡养费都拿不到！今后你打算怎样生活？你现在年轻漂亮，可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又不止你一个。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你要是离婚，以后不可能再找到子言这样的男人！”

　　白小珹心里翻江倒海。想起在伦敦的几年，每天盼着见到秦树风烟的那些日子，她割舍不掉自己曾经付出的感情……

　　“小珹呀，你听娴姨说，” 刘静娴收起怒火，摆出好言相劝的架势，“先不要这么轻率做决定，你们才刚结婚没多久，闹矛盾很正常的呀！我和子言的爸爸当年，也是吵吵闹闹，还打过架呢，你看我们现在多好！你多想一想当初嫁给子言的初衷，你和他恋爱那么久，说离婚就离婚，你心里真的舍得吗？”

　　“这几天我一直想同娴姨你们说，我打算先搬出去住。”

　　“你要去哪里住？”

　　“我先搬去明叔叔的公寓，和子言先分开冷静一段时间。“

　　“你……” 刘静娴瞪眼，“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秦家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酒店！你今天离开，再想回来没那么容易！“

　　“我明白，娴姨。” 白小珹放下餐巾，起身离开餐厅。

　　她上楼回房收拾行李。本来回国也没带多少东西，两只箱子很快收好了。

　　她拿过手机，准备打电话给明良郁，请他过来接她，一转身，手机被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