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倘若 我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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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说的以后到底是什么时候，或许一周后，一个月后，甚至于一年后，总之我还是想说清楚的，希望到时候是你主动想要说给我听的，害怕我误会的，喜欢我的。
六年级，面临这小升初，这种第一次大型考试，我未觉任何紧张，反倒是你，让我有点烦，些许忧虑。
我这样做，到底值得吗。
或许会值得，但不值得也没有办法，或许这就叫青春吧。
未知，又期盼。
你也一样。
我始终觉得，我们既然遇见了，那就对于彼此意义不凡，会有一定的意义的。
路上，也会聊些平常的话题，就像普通好朋友一样。
其实也挺好的，这样的状态。
可我偏偏又不满足于此。
我想要更好。
总要分别的，小区门口，顾瑾道了再见，去吃了麻辣烫。
【顾姐，晚上找你玩去啊。】孙厚凯二十分钟前给她发的信息。
【？】顾瑾打了个问号。
孙厚凯大晚上的，来这边。
一分钟没到，孙厚凯打来了电话。
“喂？”
“顾姐，我在潼姐楼下，你们四个怎么都不回话？”
“你直接上去吧，卢欣潼在家。”
“好嘞，顾姐，你呢？”
“还早，我洗个头，很快。”
“哦行，外面有点凉，你多穿点。”
“好，就你自己？”顾瑾问。
她觉得，应该要有耿若。
“还有我，顾姐，还有上次和你们伸张正义的那几个哥们。”刘明宇抢过电话。
“好。”
没有耿若啊……
【你要出来吗？】顾瑾点开耿若对话框打了几个字。
又删了，一会儿直接去找吧。
洗头的功夫，手机已经充好电了，本来就想随便吹下，不过感冒还没好，孙厚凯又说外面凉，还是吹吹好了。
吹的手都酸了，烦了，不吹了。
穿了件紫色的卫衣，灰色的偏运动风裤子，小白鞋。
【我下去了。】顾瑾给孙厚凯发了信息。
【好，广场。】
外面确实凉，顾瑾把帽子戴上。
“是不是又没吹干头发？”沈佳一看就问。
“还行吧，也不是太湿。”顾瑾回话。
“走吧。”孙厚凯说完往二期走。
其余几人也跟着。
“啊？去干嘛？”顾瑾问。
“找耿若啊！”卢欣潼说。
“哦。”顾瑾点了点头，也走过去。
她走在后面，一低头，嘴角上扬。
控制不住的，提到他名字就会的。
可能因为顾瑾喜欢他的缘由，之前去他家找他总是不能太果断的敲门，进门，毕竟总是几个女生去找一个男生玩，家长不会怀疑吗，不过这次有了这几个男生，明显这种疑惑不安没了。
不是耿若开的门。
“哥哥姐姐们好。”小朋友很有礼貌的说。
“耿惜，你哥哥呢？”顾瑾问。
“哥哥去给爸爸拿东西去了。”
“嗯，好谢谢你了。”顾瑾说完，几个人就按电梯下去了。
好像确实应该先去告诉他一声的。
喜欢你的人一会儿要来找你玩了，你别乱跑，哪都别去，就在家等着。
“那楼下等着呗。”卢欣潼说。
几人又进电梯下楼。
电梯门开了，顾瑾低头看着手机，前面几个人都不走，以为是别的楼层的人按电梯。
“咳。”卢欣潼提醒她。
顾瑾抬头，正好对上耿若的视线。
他穿着黑色卫衣，手里拿着东西，正坚定不移的看着她，电梯里的灯光映照在他脸上，很弱的光，正好。
对啊，正好我一抬头就对上你的视线。
顾瑾没忍住，笑了。
真的就是那种一见你，就笑。
藏不住的喜欢都表现在脸上。
老舍先生在?骆驼祥子?中说到“人间的情话本来不多，一个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片话。”
卢欣潼用胳膊怼了一下孙厚凯。
孙厚凯立马去拉耿若进电梯。
“哎，真巧哈，耿若正好找你出来玩呢，快去放东西。”
顾瑾看着他，开心到不行。
我不知道为什么开心，但总之见到他总有种不可言说描述不清的感觉。
她蹲了下去，还是在笑。
“哎，你不知道刚才你不蹲下去了吗，耿若就一直在看你。”卢欣潼小声说。
“我那个角度能看见，眼神特宠溺。”林雨涵也说。
她们四个女生在电梯里说着刚才的“电梯名场面”。
顾瑾脸红的更厉害了。
“亦瑾，确实。”沈佳也说。
耿若，三个人都说了，我觉得是真的。
宠溺？有多宠溺，会很好很好嘛。
耿若，你要是喜欢我，你就说就行，我喜欢你，不会让你为难的。
后来是在小区里玩的，没去苏畔。
“顾姐，我们去买点喝的哈。”孙厚凯说。
耿若也跟着去了。
玩的很开心很开心。
不知道是因为耿若才开心还是因为真的很喜欢大家在一起玩的时候。
孙厚凯他们几个走后。都准备散了的时候。
“哎，顾瑾我给你说三个字啊。”耿若在路灯下看着顾瑾说。
他们距离不远，顾瑾倚在身后的水池上。
三个字，哪三个字。
我爱你。
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可能的，就算再怎样的话，都不会是这个。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这么笃定，一定不会是这三个字。
“嗯，你说。”顾瑾说。
“我要是说了，可能会改变咱俩的关系。”
耿若这么一说，刚才的三个字又浮现在脑海中，改变关系？
但还是不应该是这三个字。
“嗯。”顾瑾心跳动的厉害。
“黑煤球！”耿若说完就跑。
笑死了，以后运动会没你我都不带看的。
顾瑾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耿若那边百米冲刺的冲他家跑。
顾瑾反应过来了，卢欣潼笑的不行，前仰后合。
顾瑾也撒丫子开跑。
耿若，你脑子有泡吧，人类进化没带上你？
于是，在人群中，两个人，一前一后。
他逃，她追。
注定他插翅难逃。
顾瑾看耿若进了单元门。
有种预感，耿若没进电梯。
顾瑾进去一看，在电梯门口的耿若像是在等她。
顾瑾趁着冲动的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单元门那里拽，耿若也从后面跟着。
“耿若，你这样说话不好，怎么就黑煤球了，我很白的，只是去三亚玩了趟晒黑了而已。”顾瑾两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说。
“好。”
“不过为什么说会改变关系？”顾瑾问。
“从朋友到敌人啊。”
“……”
“哎，你想的什么？”耿若自顾自的说。
像是那三个字就是随口一说，像是捉弄她。
耿若，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换作旁人，你早就被揍了。
他还在笑。
我想的什么，你干嘛还要问我，我想的是“我爱你”你满意吗？我还以为是从朋友到恋人的改变。
你要是说四个字我可能会想“我喜欢你”你是不是更开心了。
顾瑾明显烦了。
手还抓着，但是在掐他的胳膊。
“哎，不闹了，你白，你好看。”耿若用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说。
顾瑾抬头看着他。
自带电影慢镜头的效果，让人能记住很久很久的场面。
确实，也让我记了好久，尽管有些差别。
这是你的什么惯用伎俩？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顾瑾松了手。
“劲儿还不小。”耿若看着胳膊上的印说。
“走了，回家了，明天再玩。”耿若起身。
“那说好了，明天出来一起玩。”顾瑾也起身跟在他身后说。
“嗯，好。”耿若在电梯里说。
“不见不散。”顾瑾说。
“好，不见不散。”
说了再见，电梯门关上了。
不知道耿若在上二十楼的电梯里有没有想过什么，但顾瑾是想了一路，直到遇见卢欣潼几个。
扒拉扒拉疯狂输出刚才的事情。
总让顾瑾觉得应该响起一首歌?龙卷风?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
我不能再想我不能再想
我不我不我不能
那晚，你宠溺的眼神，你和我说的三个字，我抓着你的手腕，摸着我的头说我好看，我们约定的不见不散。
耿若，这么多回忆，我怎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故作轻松的一走了之。
再后来，一切都还是那个样子，学习接着学，顾瑾喜欢耿若这事好多人都知道了。
有次食堂吃饭，耿若那一队的一个女孩拿着勺子给顾瑾。
“顾瑾，给！耿若拿过的。”
顾瑾笑了笑，看了眼耿若，摇了摇头。
她自己带餐具了。
这样是不是太卑微了，连他拿过的勺子也要珍惜吗。
不想这样的。
这样她太占下风了。
耿若和陈元的事，也没有什么传言了，卢欣潼也说陈元也没怎么去找耿若。
警报稍微解除。
周五周六晚什么的也都会出来玩，两人也会偶尔说说话，却没什么波折。
顾瑾喜欢他当作玩笑话一样提起，就那样。
卢欣潼还给他俩起了个CP名，“2G”发展速度慢死了。
直到放寒假，“2G”组合才有了点新的，有希望的进展。
傍晚，顾瑾几人坐在二期的亭子上，吐槽作业。
“布置那么多作业干嘛，还都抄写，没用。”顾瑾喝着饮料说。
“我不想写了，这么多。”林雨涵说。
“你还准备写那个？我都不写。”顾瑾说。
“啊？咱作业不是阿芳统一查吗？”沈佳说。
“全校这么多作业，她还真一个个查？”卢欣潼说。
“也是啊。”林雨涵说。
“还有可能直接卖了。”顾瑾说。
“哎！顾瑾！”一个女孩骑着电动车气喘吁吁的说。
“怎么了？”顾瑾看了眼，之前打架认识的女孩。
“有人找你们！快来！”那女孩招手让我们过去。
见她这么急，顾瑾边走边问。
“啊？找我们？”
“嗯，准确来说是找你。”那女孩看着顾瑾说。
“啊？谁找我？”顾瑾迟疑的坐在电动车后座。
“付恬和耿若，快点，都要打起来了。”
电动车骑着，那女孩在给顾瑾讲细节。
大体就是，付恬知道顾瑾喜欢耿若，扬言要揍他，据那女孩说，耿若坐在那里，也不吭声，很受气的样子。
还没到目的地，车子就停下了。
耿若从那边走过来，看着她。
或许耿若现在想和她说好多好多。
无论什么。
顾瑾向他跑过去。
两人都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对方，
突然耿若抱住了她。
这个时候小区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他们这样不太好。
顾瑾挣扎了下。
“别动，让我抱会儿。”耿若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一阵起哄声。
这当然不是现实，只是顾瑾的脑补小剧场而已。
这是希望，是期待。
顾瑾刚想过去。
可偏偏后面传来打闹声，林雨涵和别人打起来了，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
林雨涵生气的走了，顾瑾犹豫再三，去追了林雨涵。
但也没什么用，结果就是耿若没和她说话，擦肩而过也没有，林雨涵那边也是，追了劝了，还是生气走了。
一时间好像错过了好多好多。
以后几人去了耿若家找他，约好了要出来，晚上。
顾瑾没进去，只是从连廊那里看着耿若屋里亮起的灯光，玻璃上贴了膜，看不到他。
晚上确实也出来了，可两人什么话都没说，甚至于眼神都对不上。
听那个女孩说，耿若早该回家的，就是为了见顾瑾才在外面等了这么久的。
我不知道那个女孩有没有加上自己的理解，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这样想的，但我信了，不管她说的真假，都信了。
就因为这，我遗憾了好久。
没问过你呢，倘若那天我向你跑过去了呢？
我们会不会比现在要好？
那个我脑补的画面，会不会出现。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倘若
